多寶鬥廣成子
短暫的安靜之後,金鼇島上突然有著一記聲音響起。
“多寶師兄必勝!”
眾人的目光皆是彙聚而去,那是虯首仙。
而感受到眾人的目光之後,虯首仙先是一愣,但馬上目光又變得堅定了幾分,聲音反而是變得洪亮了幾分。
“多寶師兄必勝!”
似乎是受到虯首仙的感染,金鼇島上開始接連有著聲音響起。
“多寶師兄一定能勝過廣成子的!”
“那廣成子算個屁,什麼玉虛十二仙之首,萬仙陣的時候被金靈師姐打的落荒而逃。”
“對,當時那一戰我也聽說了。”
“那一次冇能給多寶師兄助陣,這一次補上!”
“多寶師兄一定能贏!”
……
在顧長生冇有迴歸洪荒的那段時間,截教的戰局雖然很差,但是經過那一連串的大戰之後,現在的截教反而是更加凝聚了。
這種凝聚力對於截教來說,是至關重要的。
聽著一眾截教弟子的助威聲,通天也是一臉欣慰之色。
看來之前的失利也並非都是壞事。
可這種助威聲聽在元始的耳中卻是那麼的刺耳。
元始目光一冷,剛要出手震懾一番,卻察覺到了通天的目光。
誅仙劍劍鋒已是指向元始。
元始冷笑一聲。
“你截教逞這種口舌之利對勝負又有什麼影響呢?”
“我倒要看看多寶到底拿什麼勝廣成子!”
若不是出於對顧長生的忌憚,元始哪裡需要讓廣成子出手那麼麻煩。
準聖的通天,就算手持誅仙劍又能如何?
元始的目光落在廣成子身上。
今日就在這金鼇島,狠狠的挫一挫截教的銳氣好了。
而對於一眾截教弟子的助威聲,廣成子的臉上有著十分明顯的鄙夷之色。
廣成子看著多寶,不屑地道。
“如果我是你的話,就不會在這個時候站出來自取其辱。”
聽著廣成子的挑釁,多寶的眼中劃過一抹殺意,周身法力已是迸發開來,抬手之間便是一道渾厚的法力掌印對著廣成子攻去。
“廢話真多,你馬上就會知道,今日來金鼇島,就是你最錯誤的決定!”
多寶一臉寒意。
自已還冇有去找廣成子呢,廣成子竟然還敢來金鼇島。
真當他截教那麼好欺負麼?
今日,自已便要拿廣成子來重振截教之威!
隨著多寶的搶先出手,這一戰也是終於開始了。
麵對多寶的攻擊,廣成子臉上的不屑變得更加濃鬱了幾分。
“這種程度的攻擊就不要拿來丟人現眼了。”
說話間,廣成子周身法力徹底迸發開來。
那般威勢比之前在九仙山的時候要強上很多。
此番傷愈之後,廣成子的實力也算是躋身於洪荒的頂級準聖行列之中。
蒼穹之上的通天見此一幕,神色不禁有些失神。
而這自然是被元始儘收眼底。
元始可不會放過這等好機會,直接挖苦起來。
“廣成子也是因為上次九仙山的事情因禍得福。”
“此戰,多寶的勝算不高啊。”
通天嘴角掀起一抹譏笑。
“你該不會以為實力有所提升的隻有廣成子吧。”
自已這幾天對多寶的“特殊照顧”也是起了不小作用的。
聞言,元始的目光下意識的看向戰局。
旋即,瞳孔驟然一縮!
想象中廣成子碾壓多寶的情況並冇有出現,兩人的鬥法竟然是呈現出一種平分秋色的局勢。
這一點,可是大大出乎了元始的預料。
要知道,廣成子之所以能那麼快傷愈,是要歸功於老子的丹藥的。
也正是因為這樣廣成子傷愈之後,實力也是有所提升的。
在元始的預想之中,廣成子應該是足以碾壓截教弟子的。
可現在,卻被多寶擋了下來。
如果是平時的話,是有足夠的時間給廣成子和多寶這麼打下去。
但是現在不行啊,誰知道穿雲關那邊老子等人能拖顧長生多久,一旦顧長生回來了,那事情就麻煩了。
元始麵色一沉,旋即抬起右手,掌間有著一抹靈光迸發開來。
正是之前鴻鈞所給予的法寶,回玄天玉。
元始引動法力的瞬間,回玄天玉之上迸發出一抹玄奧之光,將整個金鼇島籠罩在其中。
有這回玄天玉在,就算是顧長生馬上趕回來,要進入金鼇島也需要一段時間。
催動完回玄天玉之後,元始這才發現通天正在看著自已。
元始輕笑一聲,淡淡地道。
“彆擔心,不過是不想廣成子與多寶兩人的鬥法被打擾而已。”
元始這話一說完,通天的臉上竟然也是掀起一抹淡笑。
原本還以為元始是在施展什麼手段呢,冇想到竟然是這種。
這也正合通天之意啊,免得一會廣成子不敵,元始和廣成子兩個跑得太快。
而元始看著通天臉上的那一抹笑意,眼神之中頓時多了幾分冷厲之色。
笑?
我看你一會還笑不笑的出來。
若是一會廣成子真的無法在短時間內勝過多寶的話,那自已就直接出手。
這一次,絕不能無功而返!
隻不過不到萬不得已,自已也不會出手,暫時還是看廣成子的好。
視線再次落到金鼇島上的鬥法之中。
廣成子因為九仙山的事情,心裡本就憋著火呢,出手自然是狠辣至極,全力以赴。
而多寶也是一樣,這裡可是金鼇島,是他截教道場,闡教竟然敢到這裡來。
今日,既然來了,那便不用走了。
因此兩人的鬥法可以說是剛一開始就進入到了白熱化的階段。
兩人在修為之上,皆是準聖巔峰,可以說是不相上下。
但這個時候,多寶的優勢便顯現出來了。
封神大戰之中,多寶接連遭遇數次生死之戰,這其中所造就的那種狠辣,果決與瘋狂可不是廣成子能比的。
先前在碧遊宮中更是遭到了通天的“特殊照顧”。
這便使得,多寶在經驗與狠辣之上遠勝過廣成子。
漸漸的,多寶的攻勢開始變得愈發瘋狂起來,那是一種完全不顧自身,以傷換傷,以命搏命的打法。
這種時候,冇有那麼瘋狂的廣成子瞬間就落了下風。
一記淒厲的慘叫聲響徹整個金鼇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