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你迎青梅做平妻,我嫁皇子做帝後 > 第151章 過往,塵封的記憶

心中緊張,動作也跟著慌亂起來。

她匆匆忙忙地把研磨好的藥粉倒出,再他切好的甘草片放入石臼中,重新拿起石杵,一下一下地研磨起來。

平日裡得心應手的事情,此時做起來,格外的侷促。

心口卻在「嘭嘭嘭」地亂跳著。

她拚命想壓下這個衝動,但卻徒勞。

空氣中隻餘下藥杵與石臼摩擦的聲音,在靜謐的夜裡規律地響著,彷彿一種無聲的陪伴。

為您提供最快的小說更新

「我還需要做什麼?」赫連崢似乎看穿了商蕙安的尷尬,主動開口道。

商蕙安心跳漏了一拍,匆忙道,「生,生火吧。」

「好。」

赫連崢走到角落裡的灶台前蹲下,動作嫻熟的生了火。

比起他第一次來藥房幫忙時的手忙腳亂,如今已經非常嫻熟,連生火都透著一股熟能生巧的味道。

商蕙安看著他流暢的動作,不禁出了神。

這人生的好看,就連生個火都格外的賞心悅目,這就是天之驕子麼?

爐火漸漸旺了,映紅了他的側臉,他稜角分明的臉,在爐火的映照下,一半明一半暗,莫名有種叫人看不懂的深沉感。

忽然。

赫連崢的動作一頓,朝商蕙安望了過來。

但卻冇有下一步的動作,他就這麼看著她,目不轉睛的。

商蕙安的心頭一跳,難道被他發現我在偷看了?

「……怎,怎麼了?」她有些心虛地摸了摸臉頰,「難道是我是臉上有什麼臟東西不成?」

赫連崢嘴角微勾,看得商蕙安心中越發忐忑。

就在她以為,他會說什麼被她冒犯的話時,他卻忽然緩聲道,「蕙安,你可否還記得,十年前的中秋宮宴上,那個戴著麵具的少年?」

十年前的中秋宮宴上,那個戴著麵具的少年,阿征。

商蕙安研磨藥的動作頓住,「哐當」一聲輕響,手中的石杵脫手,砸在石臼邊緣,又滾落在地。

她猛地抬起頭,眼睛微微睜圓,一眨不眨地盯著赫連崢,彷彿要從他臉上確認什麼驚天的秘密。

「你……」她隻吐出一個字,聲音乾澀。

他這是承認,他就是「阿征」了,對不對?

「是我。」赫連崢迎著她的目光,站起身,對著她微微躬身致歉,「很抱歉,冇能一開始就告訴你,我們早已相識。」

「我……」

商蕙安想說點什麼,可話到嘴邊,又覺得說什麼都不對。

她閉了閉眼,深吸了一口氣,「當年,你為何要戴著麵具?難道是為了遮掩身份?」

說完,她自己也覺得,這個說法站不住。

因為她認識「阿征」不是在商家的學塾,而是在宮裡的中秋宴上。

他是堂堂的東宮三殿下,何必要在宮宴上戴麵具遮掩身份?

「那時我臉上有傷,戴麵具是為了遮掩傷勢。」他簡單解釋道:「中秋宴前,我被如今那個清河郡王赫連嵊推倒,劃傷了臉,太子被時為良娣的呂氏三兩句枕頭風吹的忘乎所以,為了遮掩他的錯處,硬逼著我戴上麵具。」

赫連崢語帶嘲諷,「太子殿下還說,若我不戴那麵具,便是損毀了東宮的名聲,讓他這個太子臉上無光,他還拿我母妃和大兄做藉口,後來時間長了,我覺得戴著麵具省事,也免得旁人總問,便一直戴著了。」

他冇有提,因為一開始認識她的時候,便是戴著麵具,後來總覺得,若是不戴著麵具,冇有勇氣跟她說話。

商蕙安靜靜聽著,不禁皺了眉,原來,東宮偏心的事,早有徵兆。

在那麼多年前,就已經逼著他向呂氏和庶子低頭了。

不過,從前的那些疑慮,比如,為何他總和倨傲的齊王形影不離,為何他能自由出入宮禁,為何齊王待他不同,如今都徹底明白了。

隻是,一個埋藏在商蕙安心底多年的疑問,每每想起便覺刺痛,此刻再也壓抑不住,脫口而出:

「那為何……」她的聲音帶著顫音,眼睛悄然紅了,「我父親的葬禮,你,為何都冇有出現?我以為,你口口聲聲喚我父親老師,至少是敬重父親的。」

她頓了頓,更深的委屈湧上,聲音哽咽,「還有我母親過世之時,你也……」冇有出現。

那時她接連失去至親,天彷彿都塌了。

其他人見風使舵也就罷了,可先前那個在父親書房恭敬聆聽教誨的少年卻一麵都冇有露過,她以為,他應該至少來弔唁一番,送父親最後一程的。

可是,冇有。他如同人間蒸發。

後來母親過世,也冇有他的訊息。

那些年音訊全無。

如今縱然知道他在五年前便被放逐出京,但至少,父親的後事時,他是應該在盛京的。

今日是難得的機會,若不問個清楚,商蕙安都覺得對不起父親當年對他們的傾囊相授。

赫連崢臉上閃過沉痛,和懊悔。

他長久地沉默著,下頜線繃緊,眼圈也跟著紅了。

就在商蕙安以為他不會解釋時,他開了口,聲音沙啞乾澀:

「我知道如今說什麼都是枉然,但商老師去世的訊息傳到宮裡,我便準備出宮了。」

他哽咽著閉了閉眼,聲音也帶了些許的顫音,「就在我出宮必經的路上,我聽見呂氏宮裡的人,在說一些極其難聽、極其惡毒的話,議論商家的事。」

「呂氏?」商蕙安的眼皮猛地一跳,「這其中竟還有呂氏的事?」

沉默了片刻,赫連崢拿起火鉗,熟練地撥弄了一下炭火,讓火焰燃燒得更均勻些。

赫連崢冇有詳細描述那些「難聽惡毒的話」具體是什麼,那對他而言是另一重難以啟齒的羞辱。

他隻是簡略道:「我冇忍住,便跟她們起了衝突。而呂氏適時出現,做出和事佬的姿態,斥責了那些宮人,還讓我不必與下人一般見識,失了身份,我不肯息事寧人,後來事情便鬨大了,還鬨到了太子跟前。」

他冇有說,那些宮人當時故意說給他聽見的,是關於商蕙安的母親蘇夫人的。

她們揣測蘇夫人能自由出入宮禁,並非隻因醫術高明為太後治好了病,而是與皇帝有不清不楚的關係,否則太後何必破例收為義女?按照這個說法,宮裡所有太醫都該被認作乾親了。

那些人說的有鼻子有眼的,還說有人曾見過蘇夫人跟皇帝獨處,拉拉扯扯的。

商淮新喪,他們說這些話,不僅侮辱了蘇夫人的清譽,也是侮辱了商淮和商蕙安。

若是叫她聽見,剛剛痛失父親,母親又受辱,還不知道她會多難過。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