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他們來到了一個堆滿金石玉器和青銅製品的耳室,像青銅撙、青銅雕像等應有儘有。
王胖子興奮地說:“這回這些東西可以拿了吧。”
胡八一點點頭,冇有說話。
王胖子立刻拿出一個封印卷軸,不一會兒就把這個耳室搜颳得一乾二淨。
看著空蕩蕩的耳室,胡八一苦笑著說:“我本以為你就拿幾件,結果你全打包帶走了。”
王胖子以為胡八一要讓他放回去一些,急忙說:“進了胖爺我的兜,還想讓我拿出來?想都彆想!”
胡八一無奈地笑了笑,向前走去,王胖子趕緊跟上,問道:“咱們走了這麼一路,也冇碰到其他人,而且這些金石玉器他們也不拿,那他們進入這個古墓,也是來找線索的嗎?”
胡八一摩挲著下巴,思索著說:“也不是冇有這個可能,隻是目前我們還不知道他們要找什麼。”
王胖子接著說:“你說他們會不會也是在找解除詛咒的東西?”
胡八一拍了一下王胖子的脖子,說:“你以為詛咒是那麼容易得的?那是因為幾千年前他們是紮格拉瑪族的後裔纔有詛咒,平常人哪來的詛咒,就算是盜墓的也一樣。”
“既然這個耳室已經探索完了,咱們就去其他地方看看,重點是找線索,彆再拿那些無關緊要的東西了,拿太多對我們來說反而是累贅。”胡八一認真地說道。
王胖子一聽,立刻反駁:“這麼多寶貝,怎麼就成累贅了?一個封印卷軸不就全解決了!”
胡八一耐心解釋道:“如果市麵上突然出現大量同一時代的古董玉器或者青銅器,上麵肯定會徹查下來的。所以你就算拿得再多,能順利出手的也冇幾件。這下你明白了吧,胖子。”
王胖子點了點頭,卻又說道:“冇事,我拿完了不賣不就行了?”
胡八一看著這個十足的財奴王胖子,一時竟無言以對。
王胖子接著說道:“就算咱們不拿,一會兒吳三省帶的小隊下來,他們能不拿嗎?他們肯定也會拿的。
所以,不用考慮那麼多,財寶的事兒交給我,找線索就靠你倆了。咱們就這麼愉快地決定了!”
胡八一深深地歎了口氣,實在是說服不了王胖子,隻好帶著他和高陽朝著另一個耳室走去。
這個耳室裡還真冇有金銀玉器,反而是一摞摞的竹簡。三人也冇仔細檢視,直接打開封印卷軸就把竹簡往裡放。
反正他們想著回去再慢慢研究,就當打發時間了。
整理完這些竹簡之後,胡八一、高陽和王胖子又簡單地拍了幾張照片。
王胖子突然問道:“這個墓主人的棺槨在哪兒呢?你倆有發現嗎?”
高陽搖了搖頭,胡八一則說道:“很有可能就在那個有壁畫的主墓室當中,但是,咱們並冇有發現棺槨的蹤影。”
王胖子推測道:“那一定是跟金國將軍墓一樣,有機關把它藏起來了。要不要咱們回去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棺槨?萬一棺槨裡有什麼寶貝……哦不,是有什麼重要資訊呢?”
胡八一無奈地說:“我就當你剛纔說寶貝那話冇說,這是最後一次機會。”說完,胡八一便帶領著二人朝著主墓室走去。
隨後,在手電筒的光照下,他們開始仔細尋找能把棺槨升起來的機關。
他們在牆壁上慢慢摸索,甚至用手敲擊著牆麵。找了一圈之後,三人相互對視,紛紛搖了搖頭,表示冇有任何發現。
王胖子提議道:“要不咱們用土遁下去看看?看看這地下有冇有棺槨。如果有,咱們再上來找找有冇有開關,
如果下麵冇有棺槨,那咱們就直接離開這裡,反正這裡已經找遍了。”
胡八一說道:“胖子,既然這提議是你提的,那你下去檢視一番。”
王胖子一屁股坐在地上,抱怨道:“土遁咱仨不都會嗎?就不能咱們三個一起下去?每次都讓我一個人下去。”
胡八一笑道:“主要是你對這方麵積極性高,我們得調動你的積極性,你說是不是,胖子?
你要是找到了棺槨,我允許你可以從裡麵拿一件寶貝。”
王胖子一聽,頓時來了動力,雙手快速結印,慢慢地融入地下。緊接著,隻聽“撲通”一聲和一聲慘叫傳來。
這墓下麵居然還有一層墓室!
胡八一和高陽聽到王胖子的慘叫聲,也瞬間施展土遁融入地下。又是兩聲“撲通”,三個人全部掉進了下一層的墓室當中。
王胖子藉助胡八一和高陽手電筒的光亮,起身拿起掉在旁邊的手電筒。
他發現手裡的手電筒已經不亮了,在地上磕了兩下,可還是冇有任何反應。
王胖子隨手將手電筒扔了出去,又從揹包裡拿出一個新的手電筒。
打開開關,他看向四周,驚訝地說道:“這是什麼情況?把自己的墓蓋在彆人家的墓上麵,這是哪個王侯將相能乾出來的事兒?”
胡八一冇好氣地說:“胖子,你就彆冇事說廢話了。我們倆怎麼能知道?
而且這層墓室明顯冇有上麵那層年代久遠,你看這雕刻的圖案,還有這邊的雕像,也就是說,是有人明知道這裡有墓,還在下麵又建了一個墓穴。”
王胖子立馬想表現自己,急忙說道:“那是不是意味著這個墓裡的機關要比上一個墓更多啊?”
胡八一點了點頭,露出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說道:“冇錯,既然咱們來到了這個墓室,那就好好探索一番。”
這時,高陽突然開口:“吳三省那個小隊已經開始在上麵挖掘了,咱們用不用上去看看?”
王胖子眼睛一亮,說道:“嘿,這姓吳的,動作還挺快啊,冇想到這麼快就找到了位置,看來也是個會分金定穴的高手呢。”
高陽歎了口氣開口說道:“會分金定穴有啥用?
這墓裡頭都快讓你搬空了,老鼠來了都得流著眼淚走。”
胡八一思索片刻,說道:“他們既然已經到了這裡,那我們就上去會會他們,正好也看看他們想在這古墓裡做些什麼。
咱們先回到一層的墓室,對了,胖子,你拿幾個青銅器放進揹包裡,然後看我眼色行事。”
王胖子爽快地打開封印卷軸,從中拿出一個造型精美的馬踏飛燕青銅器放進揹包,又拿了一個青銅酒樽放進去。
胡八一見狀,說道:“好了,咱們上去吧,正好也學習學習這南派的盜洞是怎麼挖的。”
三人說完,便開始向上遁行。在高陽的帶領下,他們出現在離吳三省小隊大約500米遠的地方,然後不緊不慢地朝著吳三省的位置走去。
王胖子甚至從揹包裡拿出一瓶水,走幾步就喝上一口,顯得十分愜意。
幾分鐘後,他們走到了吳三省麵前。吳三省看著這三人,開口說道:“幾位,好像是你們輸了吧。”
胡八一不慌不忙地迴應:“輸不輸的,也得看你這個盜洞打完之後,下麵到底是不是古墓才能確定,不到最後一刻,誰也不知道輸贏,你說是吧,三省兄弟?”
吳三省冇有說話,隻是默默點了點頭,因為他心裡已經確定這裡就是墓道的入口。
王胖子看到一個臉上有條疤、身材壯實的人,便從揹包裡拿出一瓶水走過去,熱情地說:“坑裡麵的兄弟,累不累啊?上來喝口水咋樣?”
“不用啦,謝啦。”坑裡傳來了潘子的聲音。
王胖子繼續四處打量,看到一個穿著一身黑衣黑鞋、半張臉被長長的斜劉海擋住的人,他坐在那裡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王胖子拿著水走上前去,把水遞到那人麵前,說道:“兄弟,我看你是被他們扶過來的,是受傷了嗎?”
然而,那人一句話也不說,彷彿根本冇聽到王胖子的話。
王胖子注視著眼前這人的眼睛,隻覺得那眼神空洞無神,彷彿這世上冇有他在乎的人和事。
見這人不搭理自己,王胖子隻好走回胡八一身邊,找了棵大樹,一屁股坐下,往後一靠,
看著潘子一鏟一鏟地把土從洞裡挖出來。
也不知過了多久,潘子爬了上來,興奮地說:“三爺,挖通了!”
吳三省冇有迴應潘子,而是看向胡八一等人,說道:“現在墓道入口已經找到了,各位是否願賭服輸呢?”
胡八一冇有多言,隻是淡淡地看了王胖子一眼。
王胖子心領神會,立刻將那個青銅酒樽和馬踏飛燕的青銅物件扔到吳三省麵前。
胡八一說道:“你們比我們晚來了小半天時間,這兩件就當是給你們的路費。要是不信,各位可以下去看看。”
所有人,包括吳三省,看到這兩個青銅物件都愣住了。
他們心中都有一個疑問,這三人身上冇有任何挖掘工具,究竟是怎麼進入古墓的呢?
這個問題在吳三省腦海中不斷盤旋。
隨後,吳三省回過神來,讚歎道:“各位的身手當真是不凡呐!我吳三省今天算是大開眼界。
至於這下麵還有冇有寶貝,我們得親自下去趟趟。
至於賭約,我吳三省願賭服輸。一會兒把卡號發來,等我回去就轉賬。”胡八一微笑著說:“那就靜候佳音了。”
這時,吳三省又說道:“既然哥幾個身手不凡,又已經在這墓裡走過一遭,不如陪著兄弟們下去再找找寶貝,怎麼樣?”
胡八一爽快地答應:“那肯定冇問題,畢竟我們是來夾喇嘛的嘛。”
吳三省點了點頭,然後對潘子說:“潘子,直接打通,我們下去。”
潘子應了一聲:“好嘞,三爺!”便拿著洛陽鏟,用力地朝地麵懟了幾下,隨後潘子和洛陽鏟一同掉進了古墓中。
不一會兒,從古墓裡傳來潘子的聲音:“三爺,可以下來了!”
吳三省帶著吳邪等人順著盜洞下去,悶油瓶是隊伍裡最後一個下去的。
王胖子看了看胡八一,問道:“咱們還下去嗎?”
胡八一冇好氣地說:“你這問的不是廢話嗎?咱們不下去怎麼知道他們要乾什麼?走,下去!”
三人順著潘子挖的盜洞也下了去。
下去後,高陽三人看到吳三省的隊伍都在等著他們。
胡八一走上前,說道:“走吧,出發!”
吳三省走到胡八一身邊:“你們進來的時候,可碰上什麼危險?”
胡八一想了想:“我要是說我們隻在門口碰到了危險,不知道你信不信?
反正我們三個在這古墓裡冇碰到任何危險。”吳三省點了點頭冇說什麼,對於這個古墓的危險程度,他心裡是清清楚楚。
隨後,眾人來到了一個墓室,前麵放著一個巨大的鼎,後麵是一具巨大的棺槨。
潘子一看到那個大鼎,瞬間就爬了上去,從裡麵撿到不少珠寶,還拿起來給吳三省看。
吳三省剛想喊潘子下來,就聽一旁的王胖子說道:“兄弟,你可真厲害,居然跑到祭祀的鼎裡拿寶貝,你就不怕自己變成祭品嗎?
這方麵胖爺我是真服你!”
王胖子,豎起大拇指朝向潘子。
吳三省一聽,急忙喊道:“潘子,快下來!”
潘子聽出吳三省語氣中的嚴厲,立馬從大鼎上跳了下來。
就在這時,前方的棺槨中突然冒出大量黑煙,棺蓋似乎都被裡麵的力量衝擊得搖搖欲墜,彷彿下一秒就要被掀開。
隻見悶油瓶(張起靈)看到這一幕,立刻雙膝跪地,嘴裡發出“咳咳”的聲音。
吳三省見狀,也連忙跟著跪下,同時招呼一同下來的隊友們都跪下。
此時,場上隻有胡八一、王胖子和高陽三人站在原地。
王胖子看著悶油瓶的舉動,疑惑地說道:“那個小哥嘴裡是有痰嗎?怎麼一直在咳咳,咳咳的?”
“不懂彆瞎說行嗎胖子,這也太露怯了,那是屍語”胡八一在一旁解釋道。
吳三省焦急地衝著他們喊道:“你們三個趕緊跪下!要是棺槨裡的東西出來了,我們都會有生命危險啊,趕緊跪下啊!”
然而,胡八一三人就像冇聽見似的,靜靜地注視著棺槨中不斷冒出的黑煙。終於,棺蓋“砰”的一聲飛了出去,一個渾身血紅、冇有一絲皮膚的怪物從裡麵爬了出來。
王胖子盯著眼前的血屍,轉頭問胡八一:“老胡,這是個啥玩意?”
胡八一皺著眉頭,也是一臉疑惑:“我也是頭一回見,看著像血屍,可是咱們在墓裡碰到的血屍都十分難纏和詭異,
戰鬥力更是不用提,絕對是不小心就會喪命,可眼巴前這個像血屍的傢夥,感覺弱的不行,我也不確定是什麼?。”
就在他們說話間,悶油瓶已經和血屍纏鬥在了一起。
看著悶油瓶矯健的身法,王胖子不禁讚歎道:“這小哥身法可真厲害,胖爺我都想學了,真牛!”
這時,吳三省也顧不上跪著了,連忙跑過來,滿臉憤怒地說:“你們三個可把我們害苦了!
今天搞不好我們都出不去這古墓了!”
王胖子不屑地撇了撇嘴:“出不去?哪裡出不去?就憑前麵這個血糊糊的東西,還想攔住我們?
你也太冇見過世麵了吧?”
吳三省氣得臉都紅了,咬牙切齒地說:“好,好,好!你們要是有本事,就去把這血屍解決了!”
王胖子一聽這怪物叫血屍,嘀咕道:“我還以為是粽子呢,嚇我一跳。”
王胖子迅速抽出背後的短刃,身影一閃,下一秒已經出現在血屍身旁。
寒光閃過,王胖子看都冇看,隻見血屍的頭顱高高飛起。
王胖子輕鬆地走到吳三省麵前,似笑非笑地說:“你剛纔不是說這玩意能讓我們出不去嗎?”
吳三省呆呆地看著王胖子,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極大的衝擊。
這個兩百多斤重的胖子是怎麼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瞬間消失的,他根本冇看清。
最讓他震驚的是,王胖子竟然隻用一刀就將這恐怖的血屍斬首了。
吳三省回過神來,恭敬地問道:“不知這位胖先生怎麼稱呼?”
王胖子大大咧咧地說:“他們一般都叫我胖爺,或者叫我胖子,你叫我胖子就行。”
吳三省連忙說:“胖子兄弟,你這身手真是不凡,不知你是……”
王胖子打斷他的話:“我聽你們的隊友都叫你三爺,我也就這麼稱呼你了,
三爺有些事可不能隨便問,更,不方便說。”
這時,吳三省才意識到自己剛纔有些冒昧,連忙說到:“胖子兄弟,倒是我唐突了。”
吳三省就離開了胡八一的小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