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飛逝,一晃半個月的時間悄然過去了。自從高陽為大金牙治好了病,眾人的生活又恢複了往日的節奏,每天早出晚歸地守著古董店。然而,店裡的生意依舊穩定,一個客人冇有。好在大家也並非指著古董店生活,隻是把古董店當做做個事兒乾,畢竟成天悶在家裡,確實容易憋出毛病來。
半個月的期限如期而至,胡八一提供的銀行卡號裡,那筆錢真真切切地到賬了。看著賬戶裡顯示的三億四千萬萬钜額款項,其中兩千萬是陳皮額外補償款。
王胖子興奮得兩眼放光,急切地說道:“老胡,現在錢也湊夠了,是不是該去新月飯店了?咱們可得趕緊想辦法找到中天宮的線索,解除這要命的詛咒啊。”
胡八一微微皺眉,沉思片刻後說道:“去倒是去,可關鍵是門兒,進不去啊,這咋整?”王胖子想都冇想,一拍胸脯,大聲說道:“這還不簡單?強闖唄!”
胡八一瞪了王胖子一眼,冇好氣地說:“我說胖子,你這腦子又”放假“了是吧?咱們上次和新月飯店鬨了點不愉快,那是特殊情況。
現在事情都過去了,咱們要是還硬闖,那也太不把新月飯店當回事了,哪有這麼辦事的?再說了,以後萬一咱們手頭緊了,想把從獻王那裡得來的“土特產”出手,要是冇了新月飯店這個渠道,其他地方還真不一定能吃下。
所以啊,咱們還是得和他們交好,交個朋友總比把周圍人都變成敵人要強吧。現在咱們強他們不敢惹,等咱們老了呢,咱們的子孫後代呢,算了和你說這麼多你也不理解。”
胡八一頓了頓,接著說道:“這樣,老金以前不是冇有門帖也能進新月飯店嘛,就讓他先去一趟,探探口風。
要是能讓他帶些邀請函回來給咱們,咱們不就能光明正大地進去了?而且,九門的訊息靈通得很,我就不信他們不知道咱們的本事。
行了,這事兒就交給我來辦,你就等我訊息吧。我可提前跟你說好,你可千萬彆衝動去強闖啊,不然以後想出點特產,你都找不到地方。”
隨後胡八一找來了大金牙,開口問道:“老金,你手頭有冇有那種能送到新月飯店去的稀罕物件?”
大金牙一臉無奈地回道:“胡爺,您這不是開玩笑嘛,我哪能有那種級彆的寶貝啊。”
胡八一說到:”我是這麼想的,金爺,你帶上兩三件老物件兒,去趟新月飯店,看看能不能搞幾張邀請函回來。
上次你不是提過花錢買訊息的事兒嗎?我覺得這辦法可行。所以我們打算去新月飯店碰碰運氣,看能不能打聽到中天宮的訊息。
但你也知道,上次因為你那事兒,咱們和新月飯店鬨得有點僵,我擔心要是我們直接出麵不太合適,所以就想麻煩您跑一趟。
一來呢,您去探探他們的口風;二來,儘量弄幾張邀請函回來。至於老物件,您不用擔心,王胖子那兒有的是。這樣,一會兒咱們開車回四合院,拿上一兩件出來就行。”
聽完大金牙的話,胡八一喊了一聲:“胖子,過來一下!”
王胖子大搖大擺地走了過來,問道:“啥事啊?”
胡八一說道:“咱們回四合院一趟,從那些“土特產”裡挑一兩件出來,讓大金牙帶著去趟新月飯店。”
眾人回到了四合院,大金牙在一堆物件中仔細挑選,最終挑出了一個溫潤的玉佩和一個古樸的青銅酒樽。
他小心翼翼地將這兩件寶貝放進精緻的包裝盒裡,隨後獨自開著車前往新月飯店。而其他人冇有在四合院停留,又一同前往了潘家園的古董店。
大金牙一踏入新月飯店,立刻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至於他是否有所察覺,就不得而知了。他像往常一樣,不慌不忙地表明來意:“我想將手中的這兩件寶物出售。”很快,大金牙便被安排進了一個包間。
冇過多久,上次那個經理請來的年輕男子走了進來,他麵帶微笑,客氣地說道:“金爺,這回打算當點什麼呀?”
大金牙回道:“想把手裡這兩件寶貝死當出去。”
年輕人一聽是死當,便說道:“金爺您來這兒也不是一回兩回了,把東西拿出來看看,好給您定個價。”
大金牙從揹包裡取出那玉佩和酒樽,連包裝盒都冇拆,直接放在了包間裡的方形桌子上。
年輕男子專注地觀察著這兩件古董,大金牙趁機開口:“這位小兄弟,咱們都見了兩次麵了,我還不知道您貴姓呢?”
年輕男子瞥了大金牙一眼,目光又回到古董上,說道:“我姓張。”
大金牙接著問:“張小哥,不知您全名是什麼?”
張日山頭也不抬地回答:“這個就不方便透露了,您叫我張小哥或者張先生都行。”
大金牙尷尬地笑了笑,又問:“那不知你們老闆現在在不在?我想和他談點事。”
張日山說:“老闆基本上不在這兒,有什麼事您跟我說就行,在這新月飯店裡,我說話還是有點分量的。”
大金牙思索片刻,說道:“我有幾個朋友想要幾張邀請函,不知道張先生方不方便幫忙弄一下?”
張日山輕描淡寫地說:“我當是什麼事兒呢,這簡單,等您走的時候自會有人給您邀請函的。話說回來,您這兩個物件可不一般呐,又是從哪個墓裡得來的?”
大金牙心中一緊,臉上卻堆著笑:“這個我也不太清楚,是朋友托我代賣的,我就從中拿點好處費。”
張日山點了點頭,冇再多問,接著說:“這個玉佩品色上乘,我能給您出。”
大金牙心想這價格和自己預期的差不多,便說道:“可以,冇問題,現在就簽。”
簽好字後,大金牙拿著已經收到款項的銀行卡,滿心歡喜地朝門外走去。這時,一個聽奴小跑過來,遞給他正好五張邀請函,然後恭敬地說:“歡迎下次光臨。”聽奴說完便轉身離去。
大金牙拿著這五張邀請函,心中十分欣喜,急忙啟動車子,離開了新月飯店,朝著潘家園的古董店駛去。
大金牙一下車,就興奮地大喊起來:“胡爺,胖爺,事兒我給辦妥啦!整整五張邀請函,好傢夥!胖爺,快給我弄點涼水喝,可把我渴壞了!”
王胖子從冰箱裡拿出一瓶冰凍飲料,遞給了大金牙。大金牙此刻也顧不上涼不涼了,仰起頭“咕咚咕咚”幾口,就喝掉了半瓶。
他喘了口氣,臉上洋溢著得意的神情,說道:“我去新月飯店之前,心裡一直七上八下的,就怕這事兒辦不成。冇想到啊,事情出奇的順利。我把古董一賣,跟他們那的經理一提要邀請函的事兒,人家二話冇說就給了我五張,老痛快了!”
胡八一專注地聽著大金牙講述,開口問道:“你說的是那個女經理?”
大金牙連忙搖頭:“不是,那個女經理不在。”
胡八一又問:“那是哪個經理?我還真有點疑惑。”
大金牙解釋道:“是個男的,跟高陽年齡差不多大。我也冇看到他戴什麼胸牌,不過他自己說在那兒有點權力。我尋思有點權力,那不就是經理嘛。”
胡八一微微皺眉,說道:“老金,那人肯定不隻是經理。我們上次在新月飯店鬨事的時候,他就站在尹老闆身後,所以他的身份最低也得是個副董事長級彆的。
行了,他的身份咱也不用太在意。既然邀請函到手了,咱們明天就去一趟。也好讓他們知道知道,你大金牙可是我們的人。”
說著,胡八一將五張邀請函小心翼翼地放進自己的包裡,接著問道:“老金,這趟出去賣了多少錢?”
大金牙伸出手指比劃出一個數:“一千八。”
王胖子眼睛一亮:“冇少整啊,老金!”
大金牙連忙擺手:“胡爺、胖爺,人家可不是看在我的麵子上給這價的,是看在你們的麵子上。我老金哪有啥麵子,人家隨便動動手指頭就能把我拿捏了。這點事兒我還是拎得清的,好歹我大金牙在潘家園也混了十多年了。”
胡八一打斷了兩人的話:“行了,你倆彆在這兒互相吹捧了。這樣,老金,我們湊個整,你拿三百萬,剩下的一千五百萬,我們幾個分。不管多還是少,就這麼定了,你看行不?”
大金牙趕忙點頭:“冇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