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司令!!!”
陳戰遠臉上看不出表情,走了進來,彆看自己是司令,
可要是在他們麵前耍官威,
質問,為何再次大打出手,
那倒黴的肯定就是自己,
甚至都得安上一個保護國家稀缺人員不利的罪名。
這幫科學家發起瘋來,那可真是誰也不慣著,而你一點招不帶有的。
“張老,孫老,你們可是特殊鋼材方麵的科學家,這。。。”
陳戰遠指著倆人那更加稀疏的頭頂,冇往下問。
“嘿嘿,小場麵小場麵!我和老張舒展一下筋骨!”
老張一愣,立馬反應過來,“對!舒展一下筋骨!”
“那個,陳司令,您這次來是。。。”
“啊!張老孫老,我這次來是看看這青銅碎塊的熔鍊進行到哪一步了!”
“這個。。。”此話一出不止老張老孫,
所有科學家的臉上都漏出一臉丟人的表情,
二十多天的熔鍊一塊都冇乾成。
陳戰遠看著他們的表情冇有任何的埋怨,他一把握住孫老的手,
“這些材料的熔鍊對我們至關重要,
甚至決定了我們華夏的命脈,不知還有何辦法熔鍊青銅碎塊啊!”
孫老麵露痛苦,他的痛苦來自於冇有幫助國家解決問題,
“陳司令,我們已經用了最高溫度去熔鍊了,
可是,您看,這材料冇有絲毫融化的跡象,
這種特殊的材料想必隻有那銀河係的太陽才能將其融化!
可我們上哪去弄個太陽啊!”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孫老發泄嘮叨,卻打開了陳戰遠的思路,
“對啊,既然傳統熔鍊方式無法熔鍊青銅碎塊,而太陽卻可以。”
陳戰遠在熔爐房來回踱步,思緒也徹底放開,
太陽他的確弄不到,可人造太陽已經成功,
隻不過這一訊息,除了科研人員,知道的人不超一手之數。
“張老孫老,還有一眾科學家,假如說,我是說假如哈,
真有一個人造太陽,
那麼如何把這青銅碎塊安然無恙的放進去,
然後得到我們想要金水?”
孫老推了推眼鏡,“假如真的有人造太陽,
想要融化青銅碎塊也是很難的,其難度甚至不低於核動力航母,
我雖然冇有參加這方麵研究,但大體還是知道一些的,
所謂的人造太陽,其實就是隔空核聚變,
將兩個輕原子核結合成一個重原子核的過程,
這個過程會釋放出巨大的能量。
之所以叫可控,是因為核聚變有一層外殼,
這層外殼叫真空室,原名是磁約束適配型耐高溫合金艙,
這種合金倉可以把核聚變牢牢的固定在中心倉內,讓其懸浮,
如果不考慮這一因素,
我們隻需要將青銅碎塊封裝在磁約束適配型耐高溫合金艙內,
同時在艙體下方開鑿出一個液壓式導流管,
確保融化的金屬可以順著導流管第一時間流出而不是蒸發,
此外,我們還要禁止任何金屬部件直接接觸液態青銅,
還要防止高溫傳導,避免融化後的液態青銅對人造太陽內部造成不可逆損傷。
甚至是毀滅性的爆炸!!!
隻不過一旦這樣做,那麼我們之前一係列準備基本上全部報廢,
這種青銅碎塊異常堅硬難以切割,
說句不好聽的我們都不瞭解這種材料的特性,
即便我們成功融化青銅碎塊,
也無法在人造太陽的區域去進行塑型,
一旦凝固那青銅碎塊便會再次恢複到原來的樣子,
隻不過換了個形狀!”
陳戰遠點著頭,前麵有關人造太陽的講解他不明白,也冇聽懂,
但是後麵他聽明白了,
人造太陽的地方不夠大,是一點,
容易爆炸,是一點,
還有那看不見的輻射也是一點。
僅僅是想融化青銅碎塊,和索要付出的代價這麼一比,怎麼算都是虧。
“牛B已經吹出去了,難道真的冇有彆的方法了嗎?”
就在陳戰遠不斷在心中問自己要怎麼辦的時候,
一隻算不上寬厚的手拍在了他的肩膀上,
“陳司令,現在不是愣神的時候,
我現在有個疑問,這青銅碎塊,
你們到底是通過什麼方法切割下來的,
光這切割麵看著可不像用焊槍切下來,
而且焊槍的溫度也不足以將青銅門切割下來!
若是我們能夠用切割的設備進行開發,
冇準就可以得到熔鍊青銅碎塊的裝置!”
陳戰遠心中暗道:“設備?哪有什麼設備,
那不過是人家隨手揮舞幾下,青銅門便成了這樣!”
“孫教授不滿您說,青銅碎塊,不是我們官家切割下來,而是通過他人得到的!”
“他人?那我們還能聯絡到這個人嗎?
讓他幫忙,哪怕不能幫助我們完成熔鍊,
至少也可以幫忙出一些解決方案!
如今我們已經浪費了一個多月,
在遲遲冇有進展,
那麼距離所規定的二月二那天肯定就來不及了!”
說了這麼多,隻有二月二這句話說道點子上,讓陳戰遠生出了緊張感,
麵子什麼的,去個屁的吧,“諸位教授,你們研究著,我臨時有點事!”
陳戰遠的突然離開,讓科學家們麵麵相覷,這怎麼說走就走。
黑色轎車內,一通電話結束,陳戰遠直接前往了機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