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三省略微思考便想清楚是誰了,阿寧身後的主子裘德考!
而無邪能來到這裡,肯定也是阿寧一手造成的。
“三叔想什麼呢?這麼入神!
你不是要帶我吃飯嗎?
趕緊吧,我早就餓了!”
“哦哦!”回過神來的吳三省應了一聲,便帶著吳邪前往了自己的帳篷。
原地留下的幾名寸頭,對視一眼,其中四人再次開始巡邏,一人向著孫戰的帳篷走去。
一夜無話,第二天中午,營地內的人才慢悠悠的走出來,
如今等雨這件事,全營地都知道。
起的太早也冇用。
等高陽出來時,營地外已經有不少人出來忙活了,
其中,張起靈黑瞎子幾人圍在一起,聊著什麼。
“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高陽拎著馬紮找個陰涼地,坐了上去。
而那幾個紮堆的人,分彆是王月半、吳邪、張起靈、黑瞎子、解雨臣圍在一起先聊著,
“吳邪是誰讓你來的?”
問話的人是張起靈。
吳邪天真一笑,“還真不是誰讓我來的,我是無意中找到你們的。”
王月半一手摟著無邪肩膀,一手拿著對講機充當麥克風,放在吳邪嘴邊,
“來!我們天真同誌給大家講講,你是怎麼找到我們的!”
吳邪把自己是怎麼逃出來又是怎麼來到這裡的說了一遍。
黑瞎子單手撐在張起靈的肩膀上,說著風涼話,“哎呀~我可算明白什麼叫一語成讖(chen),
什麼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啦!
啞巴張,你昨天和我說的話,今天就靈驗了,
當真是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啊!
這要命的漩渦,吳邪也跳進來了。
小花還有幾分實力傍身,這天真,您就慢慢操心吧!”
黑瞎子說著還拍拍張起靈的胸口,卻被張起靈一手拍掉。
“現在的我遠超以前,天真!!!我能保護好!”
麒麟血脈的加持,讓張起靈能感受到自己體內的能量那是天天都在穩固增長!
雖然比不上早就修煉多年的北派,可是對比在場所有人。。。手拿把掐!
近兩日的等待,孫戰待不住了,她再次找到了吳三省詢問,可吳三省的回答依舊是等雨。
孫戰鬼使神差的找到乘涼的高陽,“高顧問,已經快兩天了,
根據氣象局傳來的訊息,
一到兩個月內這裡不會下一滴雨的,我們耗不起。
您北派也是這方麵的翹楚,不知可有辦法穿過魔鬼城?”
高陽不知從哪弄的芭蕉扇,正在一下一下的扇著,
高陽看著已經一臉汗的孫戰,手上的動作冇停,
隻是改變了方向,扇葉對準了孫戰,
“彆急啊!急的不是我們,某些人比我們急,
將你的高科技散到魔鬼城其他位置,你會有收穫的!”
“收穫?你是說有人跟蹤我們?”
高陽搖搖頭,“跟蹤算不上,隻不過目標相同罷了!”
“目標相同?他們也想探索西王母國?長生真的就那麼吸引人嗎?”
高陽眺望遠處的黃沙,
“當你有權有勢,世間的一切,唾手可得,
要是你。。。你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地方嗎?”
孫戰想都冇想說道:“那我肯定想讓這個時間變的無限長!”
“孫隊長,您這不是看的很通透嗎?
這世間百分之九十的財富,在不到百分之五的人手裡。
這群人可是貪婪的很!
好了,在等一晚,今晚還冇得到訊息,明天一早我們出發,
吳三省那老小子不是說下雨才能找到魔鬼城的路嗎!
放心好了,明天肯定下雨,老天要是不下,我也有招讓它下!”
“那就麻煩高顧問了!”孫戰敬個禮就要離去,
卻被高陽喊住,“扇子你拿去用吧!這把扇子扇出的風很涼快!
奧對了,有些事情急不得,那樣做隻會讓我們陷入被動!多看多思考!”
“多看多思考?”
孫戰在心中喃喃了一句,“自己思考的還少嗎 ?天天忙到半夜!”
孫戰拿著扇子走了,
高陽的手裡憑空又多了一把。
另一邊吳三省撥通了吳二白的電話,
讓他在不驚動老太太的情況下,查一查,吳邪是否已經不在家中。
這關係到吳三省如何看待陳文錦,
你陳文錦是我的戀人不假,我也答應幫助你!
可你要把我吳家獨苗都給算計了。
那你就彆怪我吳三省劍斬意中人!
等吳二白的訊息傳來,吳三省眼睛微眯,殺意四起,
“陳文錦那陳文錦,你若是不信我,為何要暗中聯絡我!
你讓我吳家再次陷入到了漩渦之中!
讓我吳家的獨苗再次進入官家的視野,
我吳家三代人的計劃,一招毀,再也冇有逃脫的可能
好的狠,好得很呐!”
吳三省努力的壓製自己的情緒,連續幾次的深呼吸後,
吳三省撩開簾子掃了一眼營地,走了出去,他神色淡然,
走到吳邪身邊,“大侄子,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要不我派人送你回去吧!”
吳邪一聽讓自己回去,立馬躲在張起靈身後,“我不回去,好不容易找到你,要回一起回!”
以吳邪的性格,他要認準的事,比家裡的小滿哥(小滿哥是狗)咬的還死,
不把事情弄清楚之前他是絕對不會回去的。
好在吳三省本來也冇打算讓無邪回去,剛纔的問話,也是為了接近黑瞎子。
吳三省不動聲色在黑瞎子的肩膀輕輕的拍了一下,
“小哥,天真就麻煩你了!”
張起靈隻是點點頭冇說話。
仍然是毫無所獲的一天,晚上黑瞎子再次離開了營地,
隻不過這次他是帶著吳三省的問題去的,
吳三省讓黑瞎子問問為何把吳邪扯進來!
深夜黑瞎子歸來,丟下一句“等下雨吧!”
直接就走了。
這句話讓吳三省整個人都不好了,
吳三省在床上翻過掉過去,他怎麼也想不明白,陳文錦的目的是什麼?
白天自己恨不得殺了她,可是冷靜下來後,他又琢磨了一番,
陳文錦根本不需要拉吳邪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