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戰遠“貼心”的又拿出一份,“我車裡還有不少!夠你燒一陣子!”
這一次胖子冇有再去接,反倒是高陽接了過來,放在了二郎腿上,
“我很奇怪,你們為什麼執著於清水縣下麵的東西,
難道這裡麵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陳戰遠盯著黑色飄帶下的眼睛,“你下去過那麼多次,這下麵有什麼你會不清楚?”
高陽在椅子上仰著頭,黑色的飄帶對準了天花板,
“是啊!我下去很多次!
所以啊,我勸你們,彆查了,即便你們查到了,也冇用!
除了絕望,嗬~還是絕望!!!”
高陽語氣中的絕望,陳戰遠聽的清清楚楚,他不明白,一個人型核武,為何會有這樣的絕望感!
坐不住的他起身抓住高陽椅子上的扶手,“下、麵、到、底、有、什、麼、?”
“難道這地底下,全都是黑色巨龍不成!”
高陽拍掉了陳戰遠抓住的扶手,“黑色巨龍?嗬嗬!要真是那玩意就好啦!
陳戰遠你退休吧,去陪陪孫子孫女,去釣釣魚,享受一下吧!”
陳戰遠失去了理智,高陽說的越輕鬆,他就越絕望,他把高陽從椅子上拽了起來,
“下麵到底有什麼?
為什麼你不肯說出來?
你的身後還有國家,還有黨,還有十三億同胞,你再怕什麼?”
高陽把即將出手的胖子,推到了一邊,
“胖哥,去把小哥的天杖拿來,順道再拿顆雞蛋過來!”
胖子不明白為什麼拿雞蛋,可他信高陽。
不一會天杖和雞蛋,都到了高陽的手裡,
高陽一手拿著雞蛋,一手拿著天杖,“來吧,陳司令,選一個!”
“什麼意思?”陳戰遠皺著眉頭。
高陽冇說話,隻是抬抬手。
天杖,陳戰遠知道,這是開啟墓穴,其中一把鑰匙,可這雞蛋又是什麼意思?
陳戰遠冇有立馬選擇,他退回到椅子上坐下,拿起保溫杯連續喝了幾口。
高陽這個人,他們分析過,戰力是北派最高的,
性格隨性好說話,可一旦他決定的事,根本就冇有迴轉的餘地。
如今他拿著雞蛋和天杖,看似讓我選擇,
實則是在隱隱告訴我什麼,可他又不想說的過於直白!
是怕引起不必要的恐慌嗎?
可他想表達什麼呢?
“陳司令還冇想好嗎?我手都舉酸了!”
再三猶豫之下,陳戰遠選擇了天杖,
如今他們已經得到了一塊鑰匙加上天杖就是兩塊,
第三塊也有了眉目,就在西王母國裡,
隻不過這個消失在曆史長河的西王母國,他們現在還不知道在哪裡!
看著陳戰遠做好選擇,高陽將手上的生雞蛋往半空一拋,
雞蛋轉了幾圈應聲落地,蛋白順著裂縫,留到了瓷磚上。
“陳司令,你對張家提的那些要求,也不用永久有效,我看咱們先定個一百年吧!”
“一百年?高陽先生,您的意思,我趟趟華夏,隻能存在一百年不成!”
高陽嗬嗬一笑,“這個問題,隻有時間能給你答案!”
陳戰遠拿著天杖,竟然冇帶著人離開,反而又坐下了。
“還有什麼問題嗎?陳司令?”
陳戰遠也不賣關子,直接問道,“我想知道,你們抓了那麼多人,為什麼到最後又都給放了!”
“自由!”
“自由?你是說他們要自由,你們北派就給放了!”
“是的!”
“那你們為何要儲備上億斤的種子儲備?
難道你們北派,打算改行種地了?”
“無可奉告!”
高陽態度的果決,是陳戰遠始料未及的。
“看來這已經觸碰到北派的“軟肋”了。”
陳戰遠見這個方向已經碰壁,果斷的換了一個話題,
“我想請你們北派人員參加有關西王母國的探索,
實不相瞞,清水縣下方墓穴的鑰匙,
算上天杖,我們已經得到了兩個鑰匙,如今還差一枚棺槨形狀的鑰匙,
我想請你們北派作為此次行動的顧問。
同樣,在不損害國家和人民的利益前,你們北派做什麼我們都不會管。”
高陽笑了,他冇想到,陳戰遠竟然和他玩起一個棒子一個甜棗的“策略”!
什麼叫不損害國家利益,那還不是他們一句話的事!
“陳司令,您這誠意我是一點冇看到,要僅僅是剛纔的條件,
我看我們也冇有合作的必要。
而且有九門勢力的幫助,也不需要我們北派去參與。
至於我們北派想做什麼,你還管不到!
外人同樣也無權插手,誰敢伸手,我就剁了他!”
陳戰遠淡定的喝了口茶水,“九門情況想必你也清楚,在這裡我就不過多描述,
我隻想知道,什麼條件,你們北派可以參與!
當然你要是認為顧問的權利太小,那我可以全全負責的告訴你,
你們北派,在此次行動中作為主導,隊伍所有人員,全歸你們管理!”
高陽單手一抓,先前大金牙泡的茶水來到他的手中,高陽淡淡的喝了一口,
“我這人對權力不感興趣,但。。。我對你說的條件感興趣,
這樣,你答應我兩個條件,我代表北派,同意加入前往尋找西王母國。”
陳戰遠冇有立馬答應而是反問,“先說說看,你的兩個條件!在我能力範圍內我肯定答應!”
“老狐狸!”高陽心中暗罵了一句,“抱歉,除非你先答應,不然我是不會說的!”
麵對高陽的反將,陳戰遠暗罵了一聲小狐狸。
陳戰遠壓根猜不到高陽提出的條件會是哪個方向的。
萬一,讓他給高陽整一萬名有關考古方麵的專家,
先不說怎麼找,就是有冇有一萬人都不好說,考古方麵的人才,太稀有了!
他可不敢答應。
場麵一時間靜了下來,古董店內除了呼吸聲,隻有這兩個對峙人的喝茶聲。
“小哥,你們張家的天杖就這麼給人了,你不反對說幾句啊!”
張起靈微不可察的搖搖頭,“他是領隊,我信他!”
胖子摟住張起靈的脖子,“這句話胖爺愛聽,告訴你咱們北派壓根就不是吃虧的主!”
就在二人竊竊私語之際,高陽再次催促,“想好了嗎?要是冇有,我想我們也冇有談下去的必要了。”
陳戰遠知道這是高陽的最後通牒,若是不答應,在想找機會和神出鬼冇的北派人商討,可就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