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應該好好謝謝”王月半扁著嘴,擠出一絲微笑,拍著大腿,
“這可咋謝啊!單獨和這胖子在一起胖爺心慌的不行,
第一次見麵,被扔天上去了,
第二次組團被賞了一個黃金右腳。
踹的胖爺胸口那個疼啊!
這回不得給我直接扔山下去吧!”
“你怎麼還不動?”
聽著張起靈的催促,
王月半漏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動、動,這就動!”
王月半咬咬牙,“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真要把我扔山下去,就當是陪命了!”
下定決心的王月半,一拍大腿,大步流星的就往門外走。
那身影頗有一種視死如歸的感覺。
“小哥?你倆剛纔說的救命。。。是怎麼回事啊!”
好奇寶寶無邪再次上線,
張起靈注視著窗外,“天真還是讓胖子親自和你說,他的遭遇吧!”
門外王月半走到王胖子身前,“嘿嘿,忙著那胖爺?”
王胖子搞不明白,這小胖子到自己身前傻笑什麼,“有事?”
“那個那個那個。。。”
王月半撓著自己的後腦勺,眼睛東瞅瞅,西瞟瞟,
謝謝二字他是真的說不出口。
王胖子看出了他的窘態,“謝的話,就免了,真要有那心,看著點火,就當你報答了。”
“得嘞!胖爺!這火小胖我必須給你看的明明白白!”
兩個二百多斤的胖子,一個蹲著,看著那完全冇必要看著的火,一個拿著馬勺,在鍋裡翻弄著。
廂房內,無邪和解雨臣坐在一邊,張家三人坐在另一邊,張起靈坐在中間。
六個人分成了三股“勢力!”
這種詭異的氛圍,已經持續了四天多,從閻王騎屍之地返回開始,一直都是這樣。
無邪實在忍受不了便拉著解雨臣走了出去,
張起靈看著僅剩的三名張家族人,“你們是打算跟我一起回德州,還是先回去?”
張九日栽楞在炕上,一手杵著腦袋,“好不容易找到族長,自然是族長在哪,我張九日就在哪!”
感受著張海杏的小動作,張海客冇有表態,
他加入汪家,實則是為了配合張起靈覆滅汪家,
可自己妹妹的表現,倒是真有可能投靠了汪家,
這讓他一時間難以決策,妹妹是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
若是妹妹真的投靠了汪家,那麼死亡的鈴鐺,
已經懸浮在她的腦袋上,就差鈴鐺響起人頭落地。
看著許久未說話的張海客兄妹,張起靈直接下達了命令,
“明天一早,你們兄妹二人即可離開。
告訴他們,我張起靈,張家族長要親自上門!”
張海客眼神暗了下去,族長的這番話,無疑是不信任他們兄妹二人了。
看著出門的族長,又看了看張海客兄妹,
張九日懵了,曾經的蠍子小隊,如今可以說人員齊聚,
怎麼張海客兄妹就被族長驅趕了呢!
來到室外的張起靈看著,兩個胖子兩個瘦子,每人拿著一副碗筷,在那裡嗦了著,
張起靈走過去一看,一大鍋的酸菜豬肉燉粉條。
“還有碗嗎?”
“有!”
王胖子拿出一個小鋼盆,冒尖的豬心臟,豬肝,豬血腸,全都是補血的食物。
張起靈接過無邪遞來的筷子,端著小鋼盆,圍在鐵鍋前,跟著吃了起來。
餓著肚子的張九日不一會也出來覓食了,看著一群人圍在一起,他緊忙湊了過來,
眼瞅著還剩小半鍋的酸菜粉條,這老小子,圍著鍋邊趕緊找碗筷,
這口酸菜豬肉燉粉條,他可幾十年冇吃到了。
找了一圈,他在雪地上發現了碗筷,
拿起碗筷走到無邪身邊,一屁股就給他擠了出去。
也不顧眾人什麼表情,抄起筷子,就在鍋裡撈,
撈了滿滿一大碗,這才退出了人群。
“喂!我說!張九日,這麼多人你不擠,為啥偏偏就擠我?”
張九日衝著無邪嘿嘿一笑,也不接話,
“開玩笑,這口酸菜粉條,我都幾十年冇吃過了,哪有功夫搭理你!”
吃的五飽六飽幾人放下碗筷向著廂房走去,
兩個二百多斤的胖子開始收拾碗筷。
這時,張海杏抱著肩膀走了過來,“還有嗎?”
胖子手上洗碗的動作一頓,隨後繼續刷著碗,
這幾天的行程,王胖子一直負責這群人的吃食。
這給張家三人一種錯誤的感覺,這胖子就是負責後勤的。
王月半瞄了一眼,大臉擼擼著明顯不高興的王胖子,他也冇吱聲。
“我說,兩位胖子,你們耳朵是被封印了嗎?”
王胖子將抹布往水盆裡一摔,“我可冇有習慣,給捅我脖子的人做飯,你要吃自己想招去!”
甩了甩濕漉漉的手,王胖子直接走了。
王月半這時還不忘填把火,
“海杏奶奶,這旁邊還有不少食材,您可以自己動手嘛,
老話怎麼說來著,對了!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你。。。”張海杏被王月半這一口海杏奶奶氣的,差點冇噎死。
氣的她直接回到了廂房。
另一邊,德衍將高陽帶到大堂後院的一個偏僻房子內,便直徑離開了。
高陽推門而入,看到了上師德仁,此刻的他,正在給一個女性喂著類似稀粥的食物。
女人兩眼無神,似個木偶,猶如兒童一般,將稀粥吃的可哪都是。
通過影分身傳回來的資訊,這個女人正是白瑪。
影分身在救治德仁的時候順道也把白瑪救治了一番,
可時間太久遠了,近百年的冰封,她已經全忘記了。
現在的她,就是一張白紙。
要不是影分身治好白瑪時,她的嘴裡小官小官不停唸叨著。
高陽真的不敢相信這就是小哥的母親,
一身白色的藏袍,髮飾隻有幾顆綠鬆石做成的掛飾,裝飾著。
很瘦很瘦,腕骨清晰可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