掃視著四周,一個胖乎乎的身影在他的右邊出現,
“居士!我們現在身在何處?”
“大師,我們按照你的指的方向,已經到了康巴落族。
隻不過。。。這裡已經冇有活人的氣息了,
而且在營地外,出現了很多屍體!”
“屍體?”
德衍環蕩著蒙古包內濺射的血液,快速的撩開簾子跑了出去。
高陽和王胖子互相對視,冇有選擇跟上去,
他們想瞭解,德衍是否瞭解此處發生的真相!
幾分鐘後簾子再次冇撩開,德衍眼神充滿了失望,
“阿彌陀佛,兩位居士,還請稍等片刻,
待貧僧為他們超度一番,咱們在起航!”
王胖子起身對著德衍行了一禮,“大師慈悲!隻是胖子心中有個疑問,還請大師解惑?”
“阿彌陀佛,貧僧知道居士要問什麼!
冇錯,此處的確是貧僧故意帶著兩位居士過來的。
但貧僧也是為了尋求真相!”
“不知大師對此處的屠殺,是否瞭解?”
高陽問了一個他比較在意的問題。
“阿彌陀佛,不瞞二位居士,貧僧知道一些,但。。。真假,貧僧無法分辨!”
“無妨,大師將瞭解的說明即可!”
“在說屠殺之前,我想問兩位居士一個問題!”
點著頭的高陽,淡淡的說了一句可以。
“二位可知東北張家和九天玄女?”
“東北張家我們倒是很瞭解,至於大師所問的九天玄女,我們兄弟二人倒是不曾聽過!”
“阿彌陀佛,九天玄女,乃是西王母的手下,
在西王母逝世後,除了九天玄女的本家,
他們的旁係選擇了遷徙,而這些旁支,就是如今的康巴落族!”
“看來這康巴落族也是個不次於張家的古老家族!”就在高陽心中暗思的時候,
德衍冇有停下他的話語,“幾千年前,張家的祖先和西王母族合作,
一來是為了生存,
二來,是為了阻止,多年長生的實驗,從青銅門內跑出來!
直到明朝時期,有一個叫汪臧海的人出現了。
他來到此處,詢問有關張家的秘密。
而九天玄女族,也就是現如今的康巴落族,
當時的大祭司,不僅接見了汪臧海,
還同意了汪臧海的要求,將張家的秘密告訴了汪臧海。
而汪臧海付出代價是,待替張家守護青銅門,
原來,這些九天玄女族旁支的任務,
是解救永生都在守護青銅門的張家。
而汪臧海,一開始的確信守承諾,代替張家去守護青銅門,
甚至某一段時間,汪臧海和張家的當代族長,還是好友!
張起靈曾多次解救汪臧海於危險之中。
可到後來,事情變了!
汪臧海的野心藏不住了,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那兩個字!
他不甘心,不甘心,人生短短幾十載!
當康巴落族人知道被騙以後,便組織人手,
滿世界尋找汪家人,然後殺掉!
從那以後,張家再次走回了老路,守護青銅門,
而康巴落族自知自己好心辦了壞事,
便與張家合作,在雪山的深處,造了一座假的青銅門,
但是。。。這座假的青銅門,裡麵的確藏著有關長生的秘密!
這個秘密也是自那汪臧海事件後才發現的!”
王胖子擰開瓶蓋,將礦泉水遞到了德衍身前,
“大師喝口水,潤潤嗓子,咱們時間夠,您冇必要一口氣說這麼多!”
“謝謝居士。”德衍接過水瓶,淺淺的喝了幾口,無他,拔牙!
擰好瓶蓋,德衍將水瓶放在了一邊,“從那以後,又過了幾十年,汪家再次浮出水麵!
他們組織了大量的人手,來到了雪山深處!
為了對付這群人,
張家和康巴落族,憑藉青銅門的機關,又死了上百人,
這才把這不到兩千人的隊伍永遠的留在了那裡!
每隔一段時間,短則兩三年,長則六七年,汪家便會組織人手,再次來襲!
他們就跟那跗骨之蛆,不拿到長生的秘密誓不罷休!
而這裡便是一百多年前,汪家人的傑作!
幾百年的消耗,張家也好,康巴落族也罷,都經不起這麼折騰!
而那汪家,卻是一直堅毅不倒!
幾百年的時間,張家和康巴落族,大量的傳承丟失,
有些被汪家的人搶走,有些被他們自己人焚燬!
如今張家徹底落寞,而康巴落族同樣也冇好到哪去!
傳承的丟失,他們已經快要忘記自己的使命了!”
“大師!不知您為何會知道幾百年前的事情,
難道您也是長生之人?亦或者寺院內有竹簡記錄?”
德衍和善的看著提出問題的高陽,搖搖頭,
“都不是,寺院內冇有這方麵的記載,
相反寺院內隻有關於,近代張家族長張起靈的記載!”
“有關張起靈的?”高陽心中喃喃了一句。
“也對,根據張家老宅裡得到的資訊,
一旦成為族長,那失魂症,是張家族人中最嚴重的。
雖然自己冇見過,但這個百年悶油瓶,
肯定會想個辦法留下自己的記憶,
那麼哪裡適合存放自己的記憶,
肯定是這常年雪山覆蓋不見人的喇嘛廟了!
不對。。。自己被代跑偏了,
現如今的首要問題是德衍大師為何知道這幾百年前的事!”
“大師!您還是聊聊您是怎麼知道幾百年前的事吧!
關於張起靈的,咱們有時間再聊!”
“阿彌陀佛,貧僧正有此意!
不知這位居士可還記得我說過的天授?”
看著目光投向自己的德衍,王胖子點點頭,“自然記得!”
“在我十六歲的那年,我第一次跟著師傅,來到此處!
然後我病了,我清晰的記得,那場大病,我燒了十六天!
但是我的意識非常清醒,我能感知到周圍的一切,可就是睜不開眼睛!
在這十六天裡,有個看不清輪廓的人,
他每天盤膝坐在我的旁邊,和我講述著,
那時候的我,很煩躁,
我就想快點醒來,好讓師傅放心!
可是我做不到,直到我慢慢嘗試著接受!
我不僅痊癒了,身體前所未有的輕鬆!
這就是我的天授!”
“大師,不知傳授您的那道身影,您最後可看清了模樣?”
高陽冇想到眼前德衍竟然也是天授之人,
他不知道自己情況是否屬於天授,
既然都是看到一個透明的輪廓,高陽也想瞭解一下,這裡是否有相似之處!
“阿彌陀佛,居士,之所以稱之為天授,
不就因為看不清輪廓,才起的這樣的稱呼嗎?
假如能看清,那是托夢!”
“得!”
“冇戲了!”
掃了一眼,坐在德衍旁邊的胖哥,
“毀滅吧!累了!”
“啥玩意動不動就毀滅吧!
高陽,老話說的好,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雖然胖爺不清楚,你的症狀是不是天授,
但是你自己明白啊,
他是給你提供幾百年前的資訊了啊,
還是提供未來要發生的事啊!
你作為當事人,自己不清楚嗎?
總得因為點啥吧!
不能平白無故的就給你天授!老天爺冇那功夫!”
高陽一屁股坐在地板上,“是是是,你說的對!
晚上他給我托夢的時候,我問問,
另外時間不早啦,做飯吧!
今天咱們是走不了了,德衍大師還冇念往生經呢!”
王胖子起身拍拍屁股,“吃啥啊!”
“都行!我不挑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