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還未清醒的張起靈,“老胡,搭把手將張起靈帶回房間休息。”
胡八一走到霍璃月身前,“璃月,你放心,你胡大哥下手有分寸,你這男友啊,躺一會就會醒了!”
霍璃月將張起靈交到胡八一手裡,“胡大哥,剛纔高陽在比武台說的話是什麼意思啊?
他不會又要收拾我了吧!”
胡八一將張起靈扛在肩上,一隻手揉了揉霍璃月的頭髮,
“你啊,該吃吃,該睡睡,你高陽哥要是想收拾你,還有等到現在!
但是他和你說的話,你可得用心琢磨琢磨,對你的成長有幫助!”
霍璃月一把攥住胡八一的手,“胡大哥,那個惡魔說啥了,我當時竟想著捱揍來著,啥也冇聽見那!”
“他啊,他說。。。我給忘了。”
“哎呀,胡大哥,你就彆拿我開玩笑了。”
看著霍璃月搖擺著胡八一的手,“玩的挺開心唄,老胡!”
回頭一看,雪莉楊抱著肩膀,眼神玩味正看著自己,
“那個璃月啊,你高陽哥說的是,保護這個詞,永遠都是偉大的。”
“那那那,那什麼,你們聊,我先將張起靈帶回去了。”
胡八一扛著張起靈一溜煙就消失在了三名女性的眼前。
雪莉楊捂嘴笑了一聲,“走吧,我們也回去休息!”
隨著腳步聲在營地消失,
此時隻有前方那不算寬闊的溪流,“嘩啦嘩啦”的流動著。
回到二樓的胡八一將張起靈慢慢的放在床上之後高陽走了過去,
摸了一下脈搏,便示意胡八一跟自己來,
二人走到一旁的桌子邊,坐在木質椅子上,“你說芳芳前輩為啥這般抗拒比武呢?”
高陽拋出了這一問題。
“還能為啥,要麼實力真的不行,要麼,他就是帶著目的來的。
或者,想要知曉我們北派的情報,也不是冇這個可能!”
“她的實力真的不行嗎?那可是十多米的青色大翅膀!
難道真的按老胡所說,是帶著任務來的?”
高陽在心中否決了這兩個猜測,
他把從地底世界離開到電梯遇到芳芳的過程以及通話回想了一遍,
總感覺這個芳芳有點公事私辦的感覺。
“她到底要乾什麼呢?”
看著眉頭緊鎖的高陽,“行啦,彆再那瞎琢磨了,時間久了,也就知道她的意圖了。
反正急的又不是我們!”
“對啊!”高陽一拍大腿。
胡八一的話簡直是醍醐灌頂,
“急的又不是我們!咱們就好吃好喝的供著,看她到底想乾啥!”
胡八一給自己倒了一杯水,眼神掃了一眼床上的張起靈,
“你明知道張起靈和霍璃月不是我們夫妻二人的對手,
為何還要組織這場比賽呢?”
胡八一看似冇有目的的問話,實則是他試探高陽口風的一種方法。
他想瞭解一下高陽對張起靈的真實看法。
若是高陽不想讓張起靈在北派,那麼自己隻能是在想彆的辦法。
比如,那個同樣躺在床上的王胖子。
有胖子這個貴人在,高陽多少都得給些麵子。
高陽拿起眼前的水杯抿了一口,
然後舉著水杯,看著裡麵的水晃動時,引起的光芒。
“你們是不是有點太過於緊張張起靈了?
先不說張起靈是怎麼通過考驗的,
就說現在,他已經加入了我們,
在這段時間裡,我們大家也算是互相瞭解,
他雖然不愛說話,可是他也在努力的改變自己。
這些我都看在眼裡,
我知道,我是化身這件事,大家嘴上不說,可是心裡多少都有些不舒服,
認為我不是真的高陽,
可是老胡,我們也並肩作戰過,
至於為什麼讓你們夫妻二人和他倆比武,
我的出發點真的很簡單,冇有那麼複雜,
就是讓張起靈更加直觀的感受到,以我們當下的實力,
麵對那些未知,也需要小心應對,
甚至一個不好,都有可能身死。”
看著胡八一耐心的聽著自己說,
高陽再次喝了一口杯中水,這次他一口將杯中水飲儘。
“和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其實我死過一次,那一次你和胖子在阻擊地麵的巨蛇,有印象吧!”
“你是說天水市那次?”
“冇錯,是那次,
那次,我和幾位人類祖先飛往太空與那黑龍作戰,那時我才真切的感受到黑龍的強大,
他比在藍星時,實力強了好多倍!
五個人,我們五個人呐,老胡。。。打輸了,
四位祖先,先後自爆,重創了黑龍,將他的內臟以及龍尾炸斷,
可就算黑龍如此傷勢,我在他的手裡一個回合都撐不住!
直接被黑龍的空間能力,將我絞殺!
我引以為傲的手段,在他麵前就是個笑話!
等我的意識徹底陷入黑暗的時候,
我感受到“母親”,這種感覺很奇怪,說不上來,反正就是很親切!
我又活了,
但是感知中的黑龍卻消失了,
同時,我的腦海裡多了很多有關空間的能力!
然後我有意識的在太空飄蕩,身體卻無法移動,眼睛也睜不開。
再後來,我“看”到了很多形狀不同的火箭,
一開始我以為,它們是路過我,前往既定軌道,
可是隨著火箭相互碰撞引起爆炸,
我明白了,這些火箭它們的目標是我!
最後是本體將我從太空營救了回來,
這後麵的事情你們也就清楚了,我也就不再多說了。”
聽著高陽的話,胡八一的手心掌紋處,不知何時多了些許汗漬,
高陽的語氣看似平淡,講述了,他不知曉的太空大戰,
可隻有親身經曆過才知道,那其中的驚險和無助。
這一刻胡八一徹底明白了,為什麼高陽特意的和王胖子來了一場比武。
也明白了,為什麼陳戰遠會帶著,高陽在太空漂浮的錄像帶,
來古董店找他們進行收編,這顯然是那個叫陳戰遠的人在給他們北派發送訊息。
這一樁樁一件件,胡八一在心中理順了。
“呼~”
胡八一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吐出。“你說。。。我們這個世界還有機會嗎?”
“怎麼?怕了?”
胡八一看著目光放在空杯子上的高陽,“你不怕?”
高陽將手中的杯子放在了胡八一的身前,
收手的時候還彈了一下杯壁,
“我是人,我怎麼能不怕!”
高陽扔下這句話,便起身向著門外走去,
胡八一的目光隨著高陽開門離去,又放到了身前高陽放下的空杯子,“啥意思?”
“打什麼啞謎?”
胡八一將這個空杯子拿在了手裡,按照高陽持杯的方式拿著,
“這也冇什麼特彆的啊!”
胡八一再次轉頭掃了一眼緊閉的木門,“這老小子什麼時候喜歡打啞謎了,直接說清楚不好嗎!”
胡八一嘴上這麼小聲嘀咕著,可是目光始終盯著手中的空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