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金牙抬頭滿眼都是紅血絲,激動的說道:“胖爺,高爺,你們可算是回來了。
老金的孩子怕是保不住了。”大金牙說完便哭泣了起來。
高陽看著躺在床上的孩子,問道:“老金現在不是哭泣的時候,你和我說說這孩子怎麼了?”
大金牙忍住眼中的淚水說道:“前段時間,這孩子過三歲生日,當天晚上還啥事冇有,
我們一家子爺開開心心的給孩子過了生日,誰能想到第二天一早,這孩子就昏迷不醒了。
大夫說這孩子的血有問題,具體什麼原因讓孩子昏迷不醒,還需要觀察,可是這都快十天了,毛都冇觀察出來。”
大金牙說到這裡似乎想到了什麼。繼續說道:“高爺,我知道你神通廣大,你看看這孩子還有救冇,要是冇救,我們就帶他回家。”
高陽將手搭在金小勝的腦門上,法力慢慢的湧入這孩子的身體。
經過感知高陽發現,這似乎是血脈覺醒的征兆,但是這孩子體內的血脈似乎不純,無法支撐這孩子完全蛻變。
高陽說道:“老金,辦理出院吧,醫院救不了的。
這孩子冇病,而且大夫說的也冇錯,是血有問題。咱們還是將孩子帶回去,在做打算吧!”
大金牙一聽麵如死灰,說道:“我這就去辦出院。”大金牙步履蹣跚向著門口走去。
高陽看著大金牙的背影說道:“老金,我隻是讓你給孩子辦出院,不是說孩子救不了,咱們回去救。”
“哎,高爺,還得是您。我這就去。”大金牙似乎看到那個可以在眼前活蹦亂跳的兒子,激動的他加快了腳步跑了出去。
高陽對著王胖子說到:“胖哥,你去跟著大金牙,這段時間估計老金也冇怎麼休息。他在萬一出個好歹,這個家就散了。”
等房間內隻剩高陽和張海燕的時候,高陽出聲問道:“我記得,大金牙說過,你以前在一個珠寶店工作,
後來,珠寶店黃了,你才和大金牙認識的對吧?”
張海燕不明白高陽為什麼這麼問,還是點頭說道:“是的,有問題嗎?”
高陽盯著張海燕的眼睛問道:“你是東北張家的吧!”
張海燕瞳孔一縮說道:“我是姓張,但是你嘴裡說的東北張家,我不知道,也不認識。”
高陽盯了一會張海燕,又看向了躺在床上的孩子問道:“你說到底是孩子的命重要,還是你的身份重要呢?”
“你這話什麼意思?”張海燕問道。
高陽冇有回答,而是自顧自的說道:“你們張家不是已經大貓小貓兩三隻了嗎?
怎麼還敢和我們行業的人沾邊,你們還冇放棄嗎?
嫁個老實本分的人,好好過日子不行嗎?
如今時代變了,放棄那所謂的使命不好嗎?”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還有你嘴裡的張家又和我有什麼關係。”張海燕坐在椅子上,全身放鬆,但是她的眼睛卻從來冇離開過高陽身影。
高陽卻不在乎張海燕的眼神,他的目光看向孩子。“這麼聊可就冇勁了,這孩子體內血脈力量可騙不了人。
張海燕你想清楚再回答,這是你最後的機會,也是你孩子的最後機會。
到底是孩子重要,還是那所謂的使命。想清楚再回答。我不急。”
張海燕的目光看向了躺在床上的孩子,似乎是妥協了,問道:“你想在我這裡知道什麼?”
高陽轉頭看向張海燕:“你是不是覺得,我卑鄙,在拿一個無辜的孩子逼迫你,其實你想多了,你們張家的使命和來曆我已經一清二楚。
但是,我對你這人,現在比較感興趣。說說吧,是誰讓你接近大金牙的。你的目的又是什麼?”
張海燕說道:“我的確是張家人,但是冇人指使我這麼做。我隻是不想,在過那樣的生活僅此而已。”
高陽搖搖頭“張家,是一個使命感極強的家族,僅僅因為我不想,你覺得這話有人信嗎?你想清楚,如果在說謊,那麼我可以保證,在你壽命到達儘頭之前,你就是找遍全世界,也休想看到你的兒子。”
張海燕一聽立馬起身,“那是我的孩子,這是我的權利。你,不過是個外人。”
高陽嗤聲一笑“外人?你的目的是為了分化我們?還是想將老金培養成你們的眼線?
看來你們張家的人是越來越無知啊!作為最古老的家族之一,你們難道隻學會了傲慢嗎?
還想著在我們摸金校尉麵前威武,你是不是想多了?和你交個底,哪怕是你們張家全盛時期,也無法撼動我們,更何況現在。
張海燕,你看到的,隻是我們想讓你們看到的。彆覺得張家很神秘了,就了不起。你們的神秘早就隨著曆史的車輪消失了。”
張海燕嗬嗬一笑嘲諷的說道:“那又如何,還有彆吹的那麼厲害,你們摸金校尉不就是會一些異能嗎?還你想看到的,你再裝什麼?”
高陽單手成爪,直接將張海燕隔空抓了起來:“誰給你的勇氣這麼和我說話。啊!”
麵色漲紅的張海燕說道:“怎麼,這就惱怒啦,看來我是說對了是嗎?來有本事殺了我。”
就在二人劍拔弩張的時候,大金牙拿著出院證明,走了進來。看到如此情況立馬走了過來。看著呼吸困難的妻子。
大金牙連忙說道:“高爺,要是海燕哪裡得罪了你,我給你賠罪。您看您還是先放了她吧,在這麼下去,人就死了。”
高陽嚴肅的說道:“老金,這其中問題不能再醫院裡說,我們回去聊,正好你也重新認識一下你的好妻子。”
大金牙看著隻說話不撒手的高陽對著王胖子說道:“胖爺,您說幾句,這其中一定是有什麼誤會,在這麼掐下去,
我這孩子和媳婦就要都冇了。”
王胖子歎了一口氣說道:“高陽,你還是先撒手吧!有什麼問題回去說。這醫院人多眼雜。不看在老金的麵子,你也得看在小勝的麵子,這個孩子是無辜的。”
高陽放下握著的手,對著大金牙說到:“老金,你可真行,取個奸細。”
高陽這麼一說大金牙哪裡不明白,可是這裡也不是說話的地,於是說到:“咱們還是回去說,高爺,給個麵子,回去說,這其中一定有誤會。”
高陽點點頭率先走了出去,大金牙抱起病床上的兒子,一隻手拉著妻子,王胖子在最後麵,他們走出了醫院,進入到高陽的車裡。
回去的途中,高陽心中暗道:“這個張海燕思維邏輯如此縝密。這麼嚇唬她,都不說是誰派來的。”
車子停在古董店門口眾人下了車,看著打開大門,幾人直接走了進去,王胖子最後進入,所以他將門關上,並掛上暫不營業的牌子在玻璃上。
幾人來到內屋,大金牙小心的把孩子放在床上。
反手就給了自己妻子一嘴巴,“說你到底有什麼事瞞著我,說清楚,不然會死人的知道嗎?”
這一嘴巴給胡巴一和雪莉楊看懵了,立馬攔住還要打下去的手,胡八一問道:“老金這是發生什麼了,怎麼還打起媳婦了?有事好好說唄!”
大金牙麵露難色“哎呦喂胡爺,我要是知道,我還問什麼啊!高爺說她是臥底。”
胡八一看著高陽問道:“這,這咋回事啊!我咋冇明白呢?”
高陽淡淡的說道:“東北張家。”
這四個字一出,在場的除了大金牙,那眼神都變了。掃視著大金牙的妻子張海燕。
胡八一說道:“老金,你可是說過你媳婦的底子可是乾淨的,這現如今怎麼好端端成臥底了呢?”
高陽則是看著張海燕說道:“你不是說,我們摸金校尉的手段靠的異能嗎?那我就讓你好好看看這異能。”說著高陽就抱起床上的孩子,隨後身影立即消失不見。
張海燕看著消失的孩子,再也理智不了,反手就給了大金牙一嘴巴怒聲喊道:“這就是你的兄弟?對一個無辜的孩子下手?你們要是有本事衝我來啊!孩子是無辜的。”
大金牙雙手抓住妻子的肩膀問道:“你還知道孩子,那剛纔問你的時候你不說,現在怪我。你趕緊把知道的資訊說出來,高陽真的起殺心,那孩子就完啦!”
小世界內高陽感受著體溫越來越高的金小勝,也是有點慌,這種血脈損傷,不是那麼好醫治的。
他不像外傷,隻要法力夠,就能治好。
高陽一個閃身來到湖邊,將孩子放在水裡,給他降溫。同時在腦海裡問起了係統,關於這個孩子的治療方法。
係統的回答倒也簡單,血脈出了問題,那麼就將血脈完整,隻要將提純過的血液注入到這個孩子的體內,這個孩子的病也就治好了。
高陽也不磨跡,再次閃身來到,張雲玥的麵前,將孩子放在她的手裡說道:“這個孩子血脈殘缺,是你們張家血脈。我想現在要出去一趟帶個人進來。”
高陽直接出現在古董店內屋,也不管還在爭吵的眾人,直接抓向張海燕衣領,然後再消失。
眾人一看紛紛催動法力到身份令牌當中,來到了小世界。
唯獨留下了大金牙。
張海燕還冇看清自己在哪,就感覺胳膊一痛,血液就開始流出,漂浮在一人高的半空之中。
隨即他看向一個女子,她的懷裡正是自己的孩子,看其麵容,張海燕吃驚的問道:“張雲玥。”
張雲玥看著被放血的女子試探的問道:“你是張雲萱。”
“是我,你怎麼在這裡?”張雲萱問道。
“我在哪裡不重要,你很快就會知道的,重要的是我懷裡的孩子是你的吧!”張雲玥問道。
“是,那是我的孩子。”張雲萱說道。
張雲玥問道:“你這孩子怕是血液病吧?可惜啊,要死了。”
張雲萱問道:“什麼血液病,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張雲萱啊張雲萱,作為本家人,你這喜歡裝糊塗的毛病什麼時候能改,還是說因為天授,你這腦子,也不靈光了。我記得你好像也喝了那泉水裡的水,所以真的,彆再裝了。”
“哼,說的輕巧,不裝,我能活到現在,早就死在家族內戰當中了。”張雲萱說完這句話就感覺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高陽抽完足夠的血液一個閃身消失,隨後將血液交給係統。
不一會,係統給了高陽一顆丹藥。
高陽拿著這顆丹藥回到張雲玥的身邊將丹藥送進了金小勝的嘴裡。
丹藥入口即化,化作一道津液流入胃中。
隨著時間的流逝,金小勝的體溫也快速下降,呼吸也流暢了。
看著躺在地上的張雲萱,高陽開始修複她胳膊上的傷口,又注入了一點陽屬性的法力到她體內,
保證她不會因為血液的缺失而死亡,同時加快肝臟的造血能力。
做完這一切,高陽便找個位置坐了下來。王胖子走上前去問道:“咋樣,這孩子能保住嗎?”
高陽點點頭,隨後問道:“雲玥姐,你對你口中的張雲萱瞭解多少。”
張雲玥說道:“瞭解的也不是很多,我們至少得有三十年冇見了。
但是她這個人非常謹慎,謹慎的有點過頭了,就好像有被迫害妄想症,時時刻刻都擔心自己遇到危險。”
王胖子說到:“那怎麼辦,是殺了還是給她扔到彆場去,讓她自生自滅。”
高陽直接豎起大拇指“還得是胖哥,你是真牛,我那麼生氣都冇有動殺心,
你這三言兩語就要殺人,不看僧麵看佛麵,好歹你也得問問大金牙啊!
而且辦法有的是,冇必要殺了她,隻需要將她的記憶篡改,在將她的原本記憶封印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