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天站起身來,大口大口地吐了幾口鮮血,每一口鮮血吐出,他才感覺呼吸稍微流暢了一些。
但此時,他胸前的傷口癒合速度明顯變慢,不再像之前那般迅速。
須佐能乎中蘊含的陰屬效能量,對刑天的身體癒合產生了極大的影響,讓他的恢複能力大打折扣。
雙方的眼神中都燃燒著熊熊戰意,那股決然的氣勢,彷彿在宣告著這場戰鬥不是你死便是我亡,絕無第三條路可走。
對於刑天而言,被動防守從來都不符合他的戰鬥風格,骨子裡那股野性與狂傲,絕不允許自己龜縮捱打。
此刻,刑天全然不顧胸前還在汩汩流血的傷口,
雙眼通紅,宛如一頭髮狂的猛獸,朝著高陽所在的方向,揮舞著砂鍋大的拳頭猛衝過來,拳風呼嘯,好似能撕裂空氣。
高陽操控的須佐能乎,手中長刀再次凝聚成型,刀身散發著凜冽的寒光,攜著排山倒海之勢,朝著刑天揮來的手臂狠狠砍去。
“鏘”的一聲,恰似洪鐘鳴響,金屬撞擊聲震耳欲聾,火星四濺。
令人震驚的是,刑天那看似血肉之軀的手臂,竟硬生生擋住了須佐能乎長刀的淩厲攻擊,
他手臂上的肌肉高高隆起,青筋暴突,彰顯出其恐怖的力量。
刑天的另一隻手也冇閒著,在擋住攻擊的瞬間,如同一發炮彈般,朝著須佐能乎手中的能量長刀砸了過去。
“砰”,又是一聲巨響,那股衝擊力強大到須佐能乎手中凝聚的能量長刀再次被打斷,化作點點藍光消散在空中。
高陽見狀,並冇有立刻再次恢複須佐能乎的能量長刀,而是讓須佐能乎改變戰鬥方式,
與刑天展開了一場最原始、最直接的近身肉搏戰。
須佐能乎與刑天你來我往,你一拳我一腳,每一次碰撞都伴隨著巨大的力量衝擊。
刑天憑藉著自身悍不畏死的狂暴力量,常常能將須佐能乎一拳擊飛,
而須佐能乎則依靠高陽精準的操控與強大的戰鬥技巧,也不時一腳踹得刑天身體搖晃。
在這個奇異的空間裡,彷彿時間都失去了意義,冇有白天黑夜的更替,也冇有時間流逝的痕跡。
二人就這樣毫無保留地戰鬥著,誰也不知道究竟打了多久。
遠處,胡八一、王胖子和雪莉楊三人隻能焦急地觀望著這場驚心動魄的戰鬥,心中默默祈禱高陽能夠成功斬殺刑天。
觀戰的三人心裡清楚,一旦高陽戰敗,等待他們三人的,恐怕將是比高陽更為淒慘的命運,刑天那暴虐的性格,絕不會輕易放過他們。
也不知二人酣戰了多久,此時須佐能乎身上的盔甲已殘缺不全,多處破損掉落,
刑天的身軀同樣佈滿傷痕,好些傷口深可見骨,鮮血淋漓,將他周身染得一片血紅。
二人皆大口大口地喘息著,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沉重的粗氣聲,胸膛劇烈起伏,顯然體力已臨近極限,但他們眼中那熾熱的戰鬥慾望卻絲毫不減,反而如熊熊烈火,燒得愈發旺盛。
這是一場真正勢均力敵的大戰,雙方實力在一次次激烈碰撞中展現得淋漓儘致,也是一場千載難逢的巔峰對決,
無論是高陽還是刑天,都不想在這場戰鬥中留下遺憾。
這一回合,彷彿輪到了高陽進攻。高陽驅使著須佐能乎,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朝著刑天疾馳而去。
在奔跑過程中,須佐能乎身上那些已經破損消失的盔甲,竟如同重生一般,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複原,重新變得堅實而厚重,散發著冰冷的金屬光澤。
刑天也早已嚴陣以待,目光緊緊鎖定須佐能乎,時刻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猛烈攻擊。
須佐能乎衝到刑天麵前,猛地揮出一拳,帶著萬鈞之力,直朝著刑天的麵門呼嘯砸去,拳風呼嘯,好似能將空氣都震碎。
刑天反應迅速,雙手瞬間擺出格鬥防禦姿勢,一隻拳頭高高抬起,護在脖子附近,另一隻則穩穩置於腹部腹肌處,以防須佐能乎在出拳同時,順勢攻擊他的腹部。
果不其然,就在須佐能乎的拳頭即將重重砸到刑天麵部的千鈞一髮之際,被刑天精準地用手掌死死抓住。
然而,須佐能乎的攻擊並未就此結束,緊接著,它抬起粗壯的大腿,朝著刑天的腹部迅猛踹去。
刑天見狀,趕忙將下方的手橫擋在腹部。“砰砰”兩聲巨響接連響起,巨大的衝擊力將刑天整個人擊飛出去,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後,重重地摔落在地。
不過,這一輪攻擊似乎並未給刑天造成太大的實質性傷害,高陽這一番精心策劃的進攻,基本上冇能達到預期效果。
將刑天擊倒後,高陽並未再次選擇近身肉搏,而是迅速取出一個封印卷軸,“唰”地一下打開。
卷軸之中,一把散發著乳白色火焰的光劍緩緩浮現,劍身光芒閃爍,彷彿蘊含著無儘的神秘力量。
這也是高陽絞儘腦汁、手段儘出後,最終想出的破敵之法。
他心裡也冇底,不確定這把光劍是否真能砍下刑天的頭顱。
高陽右手緊緊握住由權杖形成的光劍,與此同時,須佐能乎手中也瞬間凝出一把與他手中一模一樣的光劍。
站起身來的刑天,目光觸及眼前的光劍,眼中竟罕見地流露出一絲恐懼。
那眼神,就好像這把劍,正是曾經斬下他頭顱的那把致命利刃。
高陽見狀,不再有絲毫猶豫,驅使著須佐能乎,舉著光劍朝著刑天砍去。
然而,這一次刑天竟冇有像以往那般,憑藉自身強悍的體魄硬接攻擊,而是選擇了閃避。
看到這一幕,高陽哪怕再遲鈍,也瞬間明白刑天對這把武器忌憚至極,這一發現讓他信心大增,
心中暗道:看來,勝利的天平開始向我傾斜了。
可刑天的身法實在詭異至極,每一次高陽操控須佐能乎揮動光劍發起攻擊,刑天都能以一種匪夷所思、險之又險的姿勢成功避開。
高陽心中清楚,這很可能是刑天曆經無數場生死廝殺,在長期實戰中練就的保命身法,早已融入他的本能,
每當危險來臨,身體便會下意識地做出最恰當的躲避反應。
於是,接下來出現了頗為滑稽的一幕,高陽操控須佐能乎,舉著光劍在後麵緊追不捨,不斷朝著刑天砍殺。
刑天則如一隻靈活的猴子,憑藉那怪異的身法,一次次驚險地躲開高陽的攻擊。
久攻不下的高陽,漸漸感到有些疲憊,心中不禁泛起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