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通,萬法法相!
除了這些以外,張道恒還得知,自己形成了後天萬法道體以後,自動學會了一門頂尖神通!
神通名為“萬法法相”,施展的時候,所有神文彙聚,成為一尊頂天立地的法相。
法相最終大小,能達到一方大千世界之大。
比起巨大的恒星也不差分毫。
張道恒想著,心中有些激動。
自己終於學會了一門神通!
原本張道恒還以為,自己之前學的東西可能不隻是天階,或者是地階、玄階。
比如那什麼潑墨成畫和點墨成文,又或者翻天印之類。
如今看來自己還真冇想錯,那些就是普通的玄階或者地階絕技。
自己這門神通,練到高深之處,法相猶如大日,隻手便能提攬玄天界。
若點墨成文和潑墨成畫不算玄階,那又算什麼?
算神通嗎?
張道恒心中對這兩門絕技有些嫌棄,隨後又興奮的催動起萬法法相神通來。
萬法法相一經催動,張道恒外表有神文不斷彙聚,形成了一尊高達十丈的金色巨人。
巨人表麵浮現著一枚枚神文,神文看起來各不相同,卻又隱約間像一個“道”字。
而這個“道”字千變萬化,無時無刻不在發生著變化,演化。
一瞬間變成“火”,一瞬間又變成“炎”,一會兒又變成“水”……
無儘的變化儘在其中。
所有神文都是金色,將法相映照的金燦燦的。
無形的神意渲染,金色巨人彷彿會變色一般,一下子變成紫色,一下子變成紅色,一下子變成藍色……
張道恒身居法相之中,體內的神文與法相遙相呼應,吞吐著莫名的氣機,與法相互相牽引。
張道恒眼中彷彿蘊含著金光,他一伸手,法相隨之一起抬起手來。
張道恒心中默默的催動著極致之火的真意,法相的手一瞬間變成了火紅色,無儘的熱將空氣扭曲。
他一念之間調動玄冰極寒之神意,居然的手又變成了湛藍色,散發著森寒之氣。
這法相,赫然能以所有神意催動!
張道恒興奮萬分,試探著伸出手,向前一探,一道極藍之光瞬間貫穿數千米。
極藍之光崩散,原地留下一道冰柱,始終不化。
張道恒心中更加興奮了。
果然,這才叫神通!
潑墨成畫和點墨成文,甚至自己之前學的什麼金火如意劍訣,算個什麼啊?
也就翻天印和袖裡乾坤還算過得去。
翻天印不愧是地階武技,已經能跟萬法法相的普通一擊相抗衡。
張道恒散去萬法法相,還是久久無法平靜下來。
自己領悟了所有神文之後,後天形成了萬法道體,對於神通和萬般術法的領悟了又得到了巨大的提升。
提升了足足十倍!
而且這已經覺醒的萬法道體,對於神通的加成也極大,至少增幅了一倍威力!
真不知道若是白思琪領悟了所有神文之後,萬法道體再度覺醒,又是何等風采?
張道恒想想,都忍不住心中生出濃濃的羨慕之色。
又在神意碑中呆了一會,張道恒心神脫離神意碑,回到了院子當中。
看著那塊高聳如人高的石碑,張道恒沉吟一會,決定明天再去歸還神意碑。
現在已經下午了,明天一大早歸還,順帶跟對方提一嘴白思琪的事情。
做好了決定後,張道恒去做了頓飯。
這幾天天天吃辟穀丹,嘴巴都快淡出鳥來了。
……
與此同時。
在一處瀑布旁,白思琪坐在一塊巨石上麵,觀摩著瀑布流下。
原本還有些急功求利的白思琪,經過這幾天的沉澱,心境重新變得平緩平和。
望著那條猶如連天瀑布,白思琪感到一絲渺小,不由得感歎:“飛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銀河落九天啊!”
最開始,白思琪被張道恒的建議打動,想要去觀摩奇景。
但是她是直接飛到一座高峰上的。
後麵卻始終無法對張道恒所說的“會當淩絕頂,一覽眾山小”感到體會。
還是後來遇到一位書生,與其交談,之後說出這句詩。
那書生當時愣了許久,之後搖頭失笑對她說,不妨試試一步一個腳印,走上最高的山去看看。
然後白思琪照做,學著凡人,一步一個腳印登上高峰。
然後她終於體會到了“會當淩絕頂,一覽眾山小”的意境。
同時對於天地自然的感悟,隱隱有所領悟。
白思琪知道自己做對了,於是心境越發平和。
她有一種預感,自己若是堅持下去,必定能夠天道築基。
……
另一邊。
道玄宗,主峰。
徐月清又被宗主張天靈叫過去了。
“師兄。”
走進主殿,徐月清一臉清冷的向張天靈找了個招呼。
“你來了。”
張天靈看了一眼徐月清,對著徐月清開口說道:“我聽說你最近收了個記名弟子?”
徐月清冷漠的應道:“嗯。”
“我之前發現個好苗子,你要不一起收了?”
張天靈沉吟了兩秒,決定開門見山。
徐月清一愣,有點懵。
師兄不是找自己詢問道侶的事情嗎?
那她今天特意換上了張道恒送她的那件道侶法衣白雲流月裙,目的是為了什麼?
張天靈不知道徐月清所想,還在說道:“那孩子是個天靈根,而且身負特殊體質,適合參悟太上忘情,你要不然就帶下。”
徐月清回神,搖搖頭道:“還是算了吧。”
她忘情峰上,光是張道恒和白思琪就已經夠讓她頭大了。
更彆提忘情峰的靈氣都被張道恒霸占了,再收個弟子,修煉都是問題。
張天靈不知道忘情峰上的事情,還在勸說道:“這孩子是天生劍心,感情天生就淡漠,我感覺很適合跟你修煉太上忘情。”
徐月清依舊搖頭:“師兄,你彆勸我了。”
徐月清平靜的開口:“天生劍心應該練劍,而不是去修煉什麼太上忘情。”
張天靈無語:“這道玄宗就屬你劍法最高,就算學劍法也應該跟著你一起啊?”
“除了我還有劍峰的孫遠安師弟,實在不行還可以去執法峰找王長武師兄。”
徐月清依舊是平靜的開口,不肯退讓一步。
張天靈頓時頭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