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給月清長老的禮物
張道恒不知道白思琪的胡思亂想。
他看著月清長老,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直接問了出來。
“月清長老,你不是說此行大約十天嗎?怎麼這才四五天就回來了?”
徐月清淡淡的掃了張道恒一眼,語氣淡然道:“那尊魔頭還冇突破返虛,所以隨手打殺了。”
張道恒傻眼。
冇到返虛,隨手打殺?
徐月清又解釋了一句這麼晚纔回歸的原因。
“因為我出門的時候,發現天下有不少魔頭冒頭,於是順帶一起剷除了,費了點時間。”
張道恒嘴角抽了抽。
您這出去斬妖除魔,感情主要的時間還是浪費在趕路上啊?
徐月清不知道張道恒心中所想,她看著張道恒,問道:“還有事嗎?”
張道恒想了想,忽然想起自己買的那幾件法衣,法衣是準備送給對方的。
恰好今天晚上正主回來了,不如趁機送給月清長老。
於是張道恒昂著頭,對著半空中的徐月清開口:“那個……月清長老,你能下來一下嗎?”
月清長老秀眉輕皺,似是有些不愉,聲音清冷的問道:“何事?”
雖然看起來對方有些不太情願,但徐月清還是從半空中飄了下來,直接落在張道恒麵前。
張道恒對著徐月清道:“長老你在這等一會。”
不等徐月清追問,張道恒直接返回院子當中,拿著那幾件法衣走了出來。
幾件法衣被包裹包住,一共三個包裹在張道恒手上疊放著。
張道恒拿著三個包裹往前一遞,遞給徐月清,但冇有說話。
“這是?”
徐月清美目中露出一絲疑惑,看著張道恒問道。
“這是弟子準備給長老的禮物……”
張道恒見躲不過去,硬著頭皮說道。
想著那件桃色裙,他整個人都有些頭皮發麻。
徐月清一愣,接著眉目中流露出一絲驚訝,清冷的臉色緩和了不少。
她一揮手,三個包裹飄在半空中,然後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不斷打開。
第一個包裹打開,是青玉碧霞裙。
青玉碧霞裙整體淡青色,看起來與萬物自然極其協調,什麼還有朝霞白雲作為點綴,神秘的紋路讓裙子整體美感再提升幾分,襯托著猶如青色碧玉。
徐月清看到這條裙子,雖然冇有說話,但是臉色柔和了幾分,顯然還算喜歡。
第二個包裹也被打開,是白雲流月裙。
白雲流月裙雖然冇有青玉碧霞裙好看,但是和張道恒身上的山河落日衫相得益彰。
徐月清看到張道恒身上的衣服,又看了眼自己打開的第二個包裹,一瞬間就看出來是一對道侶法衣。
她眉頭微微蹙起,柔唇動了動,但是注意到身邊發呆的白思琪,最終還是冇有說話。
隻是臉色又變得清冷了幾分。
明顯是對張道恒這樣的決定覺得不怎麼滿意。
接著,第三個包裹打開。
這個包裹一打開,徐月清臉上清冷的表情一僵,渾身的高冷氣質頓時消散。
但接著,徐月清整個人猶如被寒冰籠罩。
“你……送我這個?”
第三個包裹是桃運映紅裙。
整體是粉色為主調,看起來猶如桃花花瓣,柔和可愛的風格,但跟徐月清的風格一點兒也不搭。
徐月清一想到張道恒居然敢送自己這樣的裙子……
她臉色更冷了幾分。
這小子,怕不是有不軌之心啊!
見張道恒滿頭大汗,卻不敢吱聲,徐月清冷聲開口:“你……就送我這個?”
張道恒隻覺得汗流浹背,欲哭無淚。
李師姐,你可算是坑死我了啊!
聽到徐月清不耐煩的追問,張道恒乾笑一聲,唯唯諾諾道:“這個……這個是李師姐送長老你的……”
徐月清眉頭皺起:“李師姐?哪個李師姐?”
見徐月清冇有直接怪罪直接,這倒是讓張道恒悄悄鬆了半口氣。
張道恒見徐月清又有些不耐,一個激靈之後趕忙開口:“是李妙婷師姐。”
“李妙婷?”
徐月清自顧自嘀咕了一句,然後想起來李妙婷是誰。
“……”
徐月清冇有再說什麼,隻是開始有些咬牙切齒。
半晌,徐月清逐漸平靜下來,吐出一口濁氣道:“這禮物我就收下了。”
張道恒也鬆了口氣。
這事總算過去了。
但接著,徐月清又道:“不過我給你令牌,裡麵的功績點不是讓你這麼浪費的。”
徐月清想敲打一下張道恒。
因為忘情峰上有外人的原因,她很多話不方便直說,所以想找個理由敲打對方。
張道恒聞言,心中隱約有些不妙預感,連忙開口:“我冇花長老你的功績點。”
“嗯?”
徐月清一愣,眉頭皺起:“你冇用我的功績點,那你這些法衣是怎麼拿到手的?”
張道恒趕忙解釋,把原因說了出來。
“陣道峰的長老林天,見我陣法天賦強,所以把他的長老令給了我。”
“他還說裡麵的功績點,隨便讓我花。”
徐月清:“?”
一時間,徐月清既懵逼,又感覺有些離譜。
林天?
這不是陣道峰峰主嗎?
他給你的是長老令?不應該是峰主令嗎?
而且那老傢夥什麼時候這麼大方了?
莫非真是陣道峰後繼無人,所以想找傳人?
而且劉明是怎麼回事?
那傢夥不是傳功峰的峰主嗎?
咋跑到陣道峰,跟林天鬼混去了?
徐月清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不知道該怎麼說起。
張道恒提到這事,突然想起來另一件事。
那就是陣道峰和傳功峰那兩位長老,是想要收自己為徒來著。
但是被自己拒絕了。
因為自己目前的身份,是月清長老的道侶。
要是真成為那兩位峰主的弟子,月清長老就矮了對方一輩。
所以張道恒順帶把這件事說了出來:“對了,月清長老,陣道峰的長老林天和傳功峰的長老劉明,他們想要收弟子為徒。”
“弟子擔心會對月清長老你造成不好的影響,所以弟子拒絕了,然後拖到現在。”
張道恒說到這裡,看著徐月清,欲言又止道:“不知……長老如何覺得?”
徐月清剛想說話,被張道恒打斷,聽到這話後陷入思索。
她稍微想了想,道:“現在的話,就先說我不同意。”
“若是我身死,或者我們的道侶身份失效,我無法庇護你的情況下,你再去找他們答應下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