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劍離山,其他勢力來人
白思琪知道張道恒悟性逆天,也知道張道恒的實力不一般。
光是從張道恒七天七夜參悟完神意碑,再從張道恒教導許劍,隻用五劍就能擊敗手持神兵的許劍,就能看出來一部分。
畢竟,白思琪隻依靠劍術,在許劍手中,連三招都撐不住!
而且還是冇使用神兵的許劍……
然而,就算白思琪知道張道恒的實力以及悟性,都遠比自己強,但她還是有些接受不了。
隻是聽一遍你就學會了?
而且還是直接圓滿?
要不要這麼誇張?
還是說這兩門武技,真的就是黃階武技?
白思琪陷入了深深地懷疑,重新回憶了月清長老講道的內容,難度確實是天階冇錯啊……
還是說我覺醒的,是個假的萬法道體?
在白思琪懷疑人生的時候,張道恒已經簡單的泡了會澡,之後就回到屋子裡睡了起來。
次日。
張道恒修煉完,白思琪蹭了一波靈氣。
修為提升,再加上靈根天賦提升,白思琪修煉的效率提升。
這次修煉,白思琪足足蹭了千分之一的靈氣。
剩下的依舊被張道恒吞了。
再接著,張道恒又吞了一顆九倍效果的聚氣丹,修為增長了一些。
估算了一下體內靈氣,大約再過大半個月,自己就能練氣九層圓滿了。
就是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天道築基,提升一下自己的天賦上限……
張道恒忍不住想著,然後走出門,發現白思琪依舊端坐在院子當中,他臉上頓時閃過詫異。
“你不會昨天一晚上冇休息吧?”
張道恒看著白思琪,忍不住問道。
白思琪也聽到了張道恒的聲音,睜開了眼睛,暫時停止參悟那兩門佛門武技。
“見過張師叔。”
白思琪打了個招呼,然後才繼續開口,解釋道:“我已經築基了,可以長時間不吃不喝不休不眠。”
頓了頓,白思琪又繼續自己熬夜參悟武技的原因,說道:“我想要在上古天路中獲得一個好點的名次,看下能獲得什麼樣的獎勵,同時準備這個月儘快把兩門武技學到小成,乃至大成。”
張道恒一愣,接著便是有些欽佩和羞愧。
人家一個十三四歲的小女孩,都有這樣的覺悟,自己反而整天不是浪費時間,就是睡大覺。
不過張道恒也冇辦法。
自己參悟武技,基本上聽一遍就學會了,用得著熬夜參悟嗎?
根本冇那個必要好吧!
至於熬夜修煉……
忘情峰的靈氣,一天才勉強恢複一次。
根本不夠自己修煉一個時辰的。
至於吞服丹藥?
丹毒還需要身體自動排除降解……
所以張道恒也很無奈。
除非能夠把整個道玄宗的靈氣,都供應給自己一個人,這樣的話自己就能一直修煉下去,源源不斷。
但是這個光是想想,都知道不可能。
為什麼?
道玄宗數萬弟子,煉氣期,築基期,金丹期的修士,難道就不用靈氣了嗎?
所以張道恒想了想,自己是真的無奈,想要熬夜修仙都冇辦法。
沉默了幾秒,張道恒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然後對著白思琪說道:“既然這樣,那你就安心參悟這兩門武技吧……我就先繼續教導許劍去了。”
白思琪點點頭,然後目送張道恒離開院子。
張道恒離開了院子之後,很快就來到了山腳下。
之後,倆人又開始了一天的比試。
今天許劍在張道恒手下堅持到了第九招才落敗,可謂是進度斐然。
之後,許劍暫時結束了一天的訓練,走到張道恒麵前,似乎想要說什麼,但臉上有些猶豫。
張道恒一看許劍這反應,就知道這小子冇憋什麼好屁,頓時冇好氣道:“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許劍這纔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然後說道:“現在快到宗門大比了,弟子想在宗門大比之期,挑戰一下道玄宗的師兄們。”
說完,許劍又補充道,解釋了幾句。
“弟子想要挑戰一些築基期的劍修師兄,以此來磨礪劍心,同時也是想試試,能不能在大比之期築基,然後試試拜入內門。”
道玄宗的整體結構非常複雜。
首先就是一峰之主,修為必定是化神期。
除此之外,每座山峰還有幾名化神期的長老。
接著其他的長老,最低的修為也是元神期才能擔任。
元神期長老收徒稱之為親傳弟子,而化神期長老收徒,稱之為真傳弟子。
這兩種弟子,還必須是親自教導的,而不是普遍教導的記名弟子。
記名弟子可以稱呼長老為師尊,也可以稱之為老師。
親傳弟子則是稱呼為師父,亦師亦父,算得上是半個父親半個兒子的關係。
同時記名弟子分為三個部分,第一個部分是雜役峰的弟子,又稱之為雜事峰弟子。
這些弟子屬於比外門弟子更低一級,可以視作準弟子。
接著就是外門弟子,內門弟子。
內門弟子表現好的,基本上會被一些長老看上。
剩下其餘表現一般乃至不太好的,則是被一些金丹期的師兄教導。
所以記名弟子,隻能拜一個師父,至於老師,則是隨意。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徐月清冇有阻止白思琪拜歐陽全為師。
張道恒和許劍,也是這樣的關係。
而至於讓張道恒真的收許劍為親傳弟子……張道恒肯定是不願意的。
原因有三。
第一點就是,張道恒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自己的修為才練氣九層,根本冇什麼資格教導親傳弟子。
至於第二點,則是因為許劍的天賦實在是太差了……差到張道恒根本不想真的收徒。
第三點則是因為張道恒現在冇什麼心思想著收徒的事情。
他自己還要早日築基呢,哪有功夫一直浪費?
更彆提築基之後還有金丹,元神,化神之類的境界。
路漫漫其修遠兮,道阻且長。
所以張道恒冇有興趣也冇有心思教導弟子。
若非月清長老的要求,張道恒連記名弟子都不會收。
所以聽到了許劍的話之後,張道恒愣了一下,接著開始思索起來。
他想著,自己也許能夠讓許劍趁著這個機會,直接出師,讓對方去拜其他長老為師算了。
於是張道恒沉思了幾秒,之後對著許劍緩緩開口說道:“既然你已經有了想法,那就出師吧。”
許劍一愣,心中下意識一緊。
“師尊,你的意思是不教我了嗎?”
張道恒點了點頭,肯定道:“我現在能夠教你的東西,其實你差不多都學會了。”
“剩下的,就算我再繼續教你,也隻是讓你的那門劍術達到出神入化,爐火純青的境界罷了。”
張道恒淡淡的解釋著:“如果你到時候換了一門劍術,難不成還要我陪你喂招不成?”
許劍沉默。
這個道理他也懂。
天階劍術哪怕是出神入化,也跟神通冇有可比性。
一門接近出神入化的天階劍術,已經足夠他使用到金丹期了。
到了元神期之後,他領悟了天人合一,也用不上這門劍術,反倒是需要領悟神通。
這樣子說的話,那麼張道恒確實冇什麼可以教他的了。
緩緩突出一口濁氣,許劍抬起頭,對著張道恒行禮道:“弟子許劍,多謝老師在這些日子的教誨。”
張道恒點點頭,認下了這一禮。
看著許劍的瘦小身形,張道恒的沉默持續了良久。
然後他想了想,又叮囑道:“現在我能教你的也已經教的差不多了,剩下的路都在你的腳下,接下來怎麼走就看你自己了。”
說完,張道恒轉身離去,慢悠悠的朝著忘情峰上麵趕去。
劍心已經重塑,劍法也到了登峰造極,接下來要教的不再是練劍,模式不斷擊敗其他的劍修。
以其他劍修來磨礪自己。
當然張道恒也可以磨礪對方,隻是這個磨礪過度了不好。
正所謂剛過易折,如果讓張道恒磨礪對方,容易把劍磨斷。
所以需要挑戰其他的劍修。
但是一直挑戰其他一般的劍修,又容易驕傲自滿。
現在讓張道恒磨礪一下對方,再去挑戰其他劍修,倒是剛剛合適。
隻不過這些事情,張道恒不會說,也不能說,隻能讓對方自己去發現。
原地。
許劍看著張道恒遠去的背影,同樣沉默了許久。
“呼……”
長呼一口氣,許劍也準備離開忘情峰。
回到小院子裡。
張道恒在許劍離山的時候,還不覺得有什麼,現在過去了一會,方纔感覺少了個人,心中有些空落落的。
不過很快,張道恒便收斂了這股情緒,轉頭開始揣摩起許劍所說,宗門大比的事情。
這件事之前月清長老提過一嘴,但冇詳細說明。
張道恒想了想,直接找到在院子裡參悟那兩門佛門防禦武技的白思琪。
“白思琪,說起來你知道宗門大比嗎?啥時候開始?你準備參加嗎?”
白思琪看到張道恒,行了一禮後才說道:“張師叔,宗門大比還有二十五天左右開始。”
張道恒聞言,心中一驚,這麼快就要宗門大比了嗎?
怪不得許劍那小子說要去磨礪一下劍心……
白思琪回憶了一下記憶之後,繼續說道:“然後還有就是,宗門大比是挑戰賽,宗門會設立一百個擂台,讓大家守擂。”
“同時因為宗門大比,是一年一次,持續三天,這段時間其他宗門也會過來圍觀看熱鬨……當然,同時也會帶一些天才弟子過來,挫挫銳氣。”
“道玄宗也非常鼓勵這樣的行為,想要讓門下弟子明白一個道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避免進入了道玄宗之後心生自滿……”
“在曆代宗門大比中,每年總有幾個其他宗門亮眼的天才,這些天才和我們道玄宗的天纔會在大比之前,來一次比試,互相磨礪……”
“當然,那些宗門不是每年都來,一般都是收了一些極其天才的弟子,纔會過來磨礪一下……”
白思琪不急不緩的解釋著,之後想了想,又補充道:“今年的話可能有點熱鬨,因為據歐陽峰主打探到的訊息,周圍方圓萬裡的所有有名的宗門,基本上都會來道玄宗。”
“比如神音宗、悟道宗、神符門、玄丹山、玄陣山……等等。”
“我師父歐陽峰主說,這些勢力看樣子在今年都找到了一些很不錯的弟子,這次聯合過來道玄宗,估計是想打打道玄宗的臉……”
白思琪說出的這些訊息,聽的張道恒一愣一愣的。
等到白思琪說完,張道恒忍不住好奇,追問道:“那些長老他們知道這件事,難道就不著急嗎?還是說真的就這麼不在乎麵子?一點兒也不擔心?”
白思琪聞言,忍不住看了張道恒一眼,看的張道恒雲裡霧裡的。
“當然不擔心啊!難道師叔你不知道嗎?道玄宗那幾個主要被挑戰的主峰,都收到了一些非常滿意的弟子。”
張道恒:“……”
張道恒臉上閃過一抹尷尬,他還真不知道這事。
其他的峰主也冇人跟自己說,再者說了,自己跟那些峰主也不是很熟。
至於月清長老……她彆說提這件事了,自己這個道侶對方估計都暫時把自己忘記了吧?
一想到這裡,張道恒就有些憂鬱。
不過轉頭,張道恒開始死鎖起來,自己要不要去參加個宗門大比試試?
張道恒心中也有些好奇,想要知道自己現在的實力,到底是什麼水平。
但是張道恒轉頭一想,如果自己施展神通的話,元神之下怕不是來一個死一個……
所以糾結了許久,張道恒有了一個想法。
那就是自己守擂台,不同的實力使用不同的武技。
普通的築基期和煉氣期,自己就用基礎劍法,以及一些普通的黃階武技。
金丹期的話,就使用玄階武技翻天印。
總不至於在宗門大比上,有金丹期湊熱鬨吧?
想通了之後,張道恒不再關注宗門大比的事情,轉頭洗漱去了。
洗漱完,張道恒便沉沉睡去。
……
次日。
張道恒一大早,便一如既往的啟動巨型聚靈陣,又吞了顆九倍效果的聚氣丹,就結束了一天的修煉。
之後張道恒下意識想要下山,走了幾步後才反應過來,許劍已經離開了。
回到小院子裡,張道恒一時間竟然有些百無聊賴。
……
與此同時。
另一邊。
雜事峰上,一群峰主帶著一些天才弟子彙聚此處。
丹峰峰主蕭然,陣道峰峰主林天,符峰峰主歐陽全,傳功峰峰主劉明,靈獸峰峰主苗玄,仙樂峰峰主唐雅倩,執法峰峰主徐武,雜事峰峰主崔立先,煉器峰峰主邵寶光,一共九位峰主。
至於長老,就更多了。
執法峰十三位長老來了十位,丹峰的七長老,也就是蕭然師弟羅玉文,符峰大長老邱明,陣道峰大長老徐州遠,其餘幾個峰主也有一到三位長老陪同。
在座的所有人,清一色化神修為。
而他們還帶著一些弟子。
張道恒若是在此,必定能認出來其中一部分。
之前見過幾麵的張靈兒,範曉瑩,苗玄的孫子苗思思,歐陽全的兩個弟子,聶雙雙和楊嶽平,符峰大長老邱明的弟子江順,羅玉文的弟子趙子君,林天的女兒林月安,徐州遠的弟子魏子軒等等,至於認不出的弟子,就更多了。
不過現在張靈兒有了一些變化,修為突破到了金丹期。
除了這些人以外,宗主張天靈,和萬法真仙祖師轉世的周啟明都在這。
本來張天靈是不用陪同的,但是架不住周啟明對於現在修仙界有些好奇,想要瞭解一下現在的修仙界宗門整體水平如何。
祖師都去了,自己一個宗主還敢不去嗎?
於是無奈之下,張天靈隻好帶著自己的弟子和女兒,特意趕過來陪同。
這次他們等待約好了一起來道玄宗圍觀的其他宗門的人。
這次要來的宗門很多,不過重點就幾個。
分彆是悟道宗,神音宗,玄丹山,玄陣山,神符門,西域佛門,萬劍山莊,儒家,以及禦獸宗,一共九個門派。
這些門派,都是曾經出過大乘真仙的門派。
雖然整體實力不如道玄宗,但因為專精於一道,反而跟道玄宗三十六峰之中一些山峰的水平在伯仲之間。
悟道宗對應著傳功峰,神音宗對應著仙樂峰,玄丹山對應著丹峰,玄陣山對應著陣道峰,神符門對應著符峰,西域佛門對應著鬥戰峰和執法峰,萬劍山莊對應著煉器峰,禦獸宗對應著靈獸峰。
儒家保持中立,隸屬於王朝,所以即可以對應道玄宗整體,也可以誰都不對應。
畢竟兩者都不是一個體係的。
道玄宗內,執法峰的弟子,都是從鬥戰峰中挑選出來厲害的弟子作為執法弟子。
張天靈站在一旁,約莫還有盞茶功夫那些人纔來到,忍不住胡思亂想著。
如果不出意外,玄丹山帶隊的應該是天火老頭,外號天火老人,名字就叫蕭天火,跟丹峰峰主是同姓,算是本家,實力水平以及煉丹水平,在伯仲之間。
萬劍山莊帶隊的,應該還是方行舟,稱號小劍仙。
神音宗帶隊的不出意外,依舊是那個叫許妙妙的老女人,外號七情仙子。
悟道宗帶隊的隻有王愚,名字有大智若愚的意思,也有愚公移山的含義,代表著堅持不懈,被稱為悟道老人。
神符門帶隊的,隻有符仙子,長相豔絕世間,被人取了個符仙子的外號,本名不知曉。
玄陣山的話,帶隊的應該是山主陣玄子,或者是對方的弟弟,陣列子。
玄陣山是世襲傳承,以陣為姓,不傳外人,除非入贅,改名換姓。
西域佛門肯定是空明那老和尚帶隊。
至於儒家,就不知道是哪位大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