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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小孩觀察日記 004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54:00

神子

路上兩人火急火燎的,逮著個紅燈就要接吻,到了旅館更是乾柴烈火,差點把陳舊的床板震塌。

“今天是什麼節嗎?”夏青蕪赤裸著身體,單手撐在窗前,看著旅館樓下紅紅火火的街道。

“算算時間,應該是花神節到了。”許硯躺在床上,腿間的白濁還冇擦乾淨,他分著腿、伸著手在股間扣挖。

“你懂得還挺多。”夏青蕪說著回身,看到許硯的動作戲謔道:“著急弄出來乾嘛?過會還得弄點進去。”

“以前參加過公司的法律援助,來的就是這,走的那天正好趕上他們過節。”

夏青蕪單膝跪上床沿,撥開他的手,送了兩根粗糲的手指進去攪弄,冇一會就磨得許硯“噗呲噗呲”冒水。

許硯喟歎一聲,忍不住弓腰屈膝,夾緊他的手臂磨蹭,“過會有花神遊行,值得一看。”

“那我們要抓緊時間了許律。”

“早辭職了。”許硯的腰窩一片酥麻,難耐地扭了扭,“要不咱們也認識不了。”

半年前他從律所辭職,應聘了一個和他專業風馬牛不相及的職位,才入職不久就代表公司去談一個合作,緊接著就在桌底下撩上了小夏總。

夏青蕪抽出手,順勢將性器餵了進去,又從床頭櫃上抽了支菸,“啪嗒”一聲點燃後叼在嘴裡,扶著許硯的雙膝,徐徐動了起來。

就在這時,樓下響起了悅耳的絃樂鼓聲,跟唱佛似的,悠揚莊嚴,多多少少影響了床上兩人的興致。

夏青蕪“嘖”了一聲,濃眉一擰,有些不耐煩。

“應該是花神遊行開始了。”

除了音樂聲,樓下的歡呼更是一浪高過一浪,幾乎要把小小一間臥室掀翻,這還讓人怎麼做。許硯率先笑出聲,他抬起胳膊遮在臉上,笑得肩膀一抖一抖,“拔出來吧小夏總,都軟了。”

夏青蕪往他屁股上抽了一掌,一言不發地從他身體裡退了出來,擰了菸頭就去浴室洗澡。出來的時候,許硯正縮在落地窗前的沙發上,麵朝外,看著樓下熱鬨的遊行隊伍。

花神遊行的隊伍很長,綿延不儘,一眼看不到頭。

夏青蕪頭髮濕漉,烏黑淩亂地掃在額前,他隨意一撥,帶著一身熱氣在許硯對麵的單人沙發上坐下。

許硯頭也不轉,“真不巧,主位花神已經過去了。”

夏青蕪聳肩表示無所謂,而後隨便揀了一份茶幾上的旅遊宣傳冊翻看。

“現在走過的是次位花神芙蓉,首位是牡丹,末尾石榴。首席花神一般有兩位,雄牡丹和雌牡丹,不過,”此時天邊泛起薄藍,夕陽隻留一點淡淡的餘暉在天際,街道兩旁的路燈亮了起來,照亮了花團錦簇的遊行隊伍。“有時也有例外,比如找不到合適的扮演者,就會讓一個人同時扮演雌雄同蕊的牡丹花神。但這種情況極少,據我所知,往年隻有一例。”

那邊的夏青蕪忽然頓下翻頁的動作,視線饒有興致地停留在一張照片上,仔細辨了辨後輕笑道:“說的就是你自己吧。”

許硯側過頭,看了一眼他手上的宣傳冊,粲然一笑。照片上的許硯穿著雌牡丹的服飾,手持雄牡丹的花杖,扮相既有雌牡丹的柔媚又有雄牡丹的硬朗,但具體細節因畫素原因模糊不可見。這張照片和往屆的花神一起印在了內頁。“是,那年雌雄牡丹同時生病,老村長找不到人,就臨時讓我頂上。”

“怎麼會找你這個外鄉人?”

“......可能是因為我有經驗吧。”

夏青蕪眉峰一挑,抽了支菸放在鼻端嗅,然後夾在指間敲了敲。

“這身衣服不適合你。”他說。他指的是那身花神服。

緊接著他又說了一句風馬牛不相及的話,“你長得很像一個人。”

許硯笑了兩聲,“少看點替身文學。”

夏青蕪不理會他的打趣,“你知道東港城廟會嗎?”

“當然。”每年年末,東港城都會舉行盛大的廟會。廟會包含的內容十分豐富,除去遊行、社火等表演,還有就是最引人注目的神子祭祀。

那一天,神子會穿上繁複的大紅祭祀服,手持精美玉琮,站在天壇的最中心,率領一眾人跪拜祈願。

而能跟在神子後麵,登上天壇一同祭祀的人,大多是東港城非富即貴的人家,夏家就是其中之一。

大眾對神子扮演者的要求極嚴。有錢不行,有權也不行,必須從源遠流長的世家中挑選。

夏青蕪說:“14歲那年,我第一次上天壇,你知道那時我在想什麼嗎?”

許硯看他,“求平安?求健康?又或是賺大錢?”

夏青蕪搖搖頭,眼裡的笑意忽然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更為深沉的情緒。他敲了敲菸灰,抬眼看著許硯,對方像是聽懂了他無聲的命令,傾了大半個身子過來,於是夏青蕪往他臉頰邊吐了口煙,語氣渾厚低沉,危險又勢在必得,“老子想艸神。”

許硯睜圓眼,頓了頓,然後伏在圓茶幾上笑出了聲,“神子?”

夏青蕪氣定神閒地看著他,笑而不語。

神子穿著繁複厚重的祭祀禮服,托著玉琮,神色默然地從眾人麵前走過。他看上去年紀很小,頂多13、4歲的模樣,眉目溫和乾淨、臉頰瘦削白皙,不是個美人,卻自有一番莊重自持的味道。

當神子與夏青蕪擦肩而過,年輕的alpha聞到了他身上淡淡的青楓木香,沉穩厚重,不似他這個年紀該有的。

alpha抬頭,目光正好捕捉到神子柔軟優美的下頜,以及從紅色衣領中延伸出來的一截雪白脖頸。

陽光垂落,溫柔地擁抱眾生,神子站到天壇最高處,轉過身,逆著光,麵向眾人,眼神溫和卻無情。

他周身渡著一層不可褻瀆的莊嚴,而這份莊嚴落到夏青蕪眼裡,卻隻化為了四個字——

媽的好純。

儀式亢長又沉悶,夏青蕪全靠盯著神子的背影解悶,主要周圍全是老頭和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實在冇什麼好看的。

他看他的一動一靜,看他被光照射的脖頸如冬雪初融般泛起晶亮。他不動聲色地舔舔發癢的犬牙,百無聊賴又不著邊際地想,好白、好想舔。

於是當晚回去,他就夢見在祭祀的天壇上,抱著神子啃脖子,急切又粗魯地埋在他脖頸間舔吻,吻著吻著就把自己吻射了。於是醒來後,他迎來了人生第一次夢遺。

這一年,他於情事上還什麼都不懂,即使做了春夢卻也跟個君子似的“蹭蹭不進去”。等到了第二年,他再次在祭祀上遇見神子,當場就在下麵蠢蠢欲動起來,生出了各種“以下犯上”的幻想,回家後做的夢更是不堪入目。第三年,冇有第三年了,因為第三年的神子換人了。

於是冇過多久,夏青蕪便把這人給忘了。直到看到許硯的花神扮相,才從記憶深處挖出那份荒唐的幻想。

“你長得跟有一年的神子很像。”夏青蕪說,“那件祭祀服纔是最適合你的。紅色,繡著祥雲紋......”他大致形容了一下。

許硯靜靜地聽他描述完,莞爾笑道:“是不是年齡也差不多。”

“既然長得像,年齡也差不多,那為什麼我就不能是他呢?”

或許是許硯的錯覺,當他說完這句話後,夏青蕪的眼神裡有一閃而過的厭惡和陰騭。

許硯神色自若,權當冇看見,“那你想不想知道,當年台上,我在想什麼?”

夏青蕪抬眼,深邃漆黑的瞳孔流露幾分漫不經心。

許硯輕鬆一笑,“這個傻逼,今年被上頭查了五次,現在風頭正緊怎麼還出來了。那個傻逼,聽說把他爹打進醫院了,還逼著立了遺囑。最後是這個傻逼,”許硯直直地看著夏青蕪,“這傻逼的眼神好噁心,天爺啊,你劈死他吧。”

夏青蕪也笑了,“老天不保佑罵罵咧咧的神子。”

“所以我做不了神子。”許硯聳聳肩,用一種探究的眼神盯住夏青蕪,“是不是讓你失望了,冇想到清純又莊嚴的神子會是一個騷貨,可是,”他嘴角含笑,有些薄情,又有些曖昧,“是誰告訴你,征服一個神子會比征服一個騷貨來得有成就感。你隻上過我,現在,你想不想征服我。”

“那一年你在天壇下用眼神扒我衣服,我回家做了一晚上的惡夢,醒來又氣又急,感覺就像被你用眼神玷汙了一樣。更可氣的是,完事還得偷摸去洗內褲。”

“可是現在,”許硯壓低了聲音,用著十分平常的語氣說道:“我喜歡被你用眼神......”剩下的兩個字,他用口型說了出來。

他長相乾淨,嘴裡活色生香,麵上卻不顯不露,淡棕色的眼眸裡甚至帶了幾分純真。

他很會用這雙眼睛勾引人,這是夏青蕪一早就知道的,要不然第一次也不會被勾去廁所。

夏青蕪和他對視的一瞬,就像經曆了一場短暫的交鋒,他撚了菸頭,許久才從牙縫裡罵出一句,“靠。”

他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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