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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公不可能是暴君皇帝! 031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0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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貺雪晛咬了一小口。

好了, 這下可以有理由出去說要再刷次牙了。

苻燚:“再吃一口。”

說完自己在另外一邊咬了一口。

那喜餅並不算大,好吃也是好吃的。隻是這種共吃一塊餅的行為叫人很不適應。

他不適應新婚的一切!

他就又吃了一口。

苻燚就把剩下的都吃完了,說:“我聽說你們這邊都流行新婚夫婦同吃一張喜餅。”

貺雪晛說:“今天吃太多甜的了。”

他這一回有心說一些日常的瑣碎事情來改變此刻的氛圍, 便又說:“你今日煮的粥都甜到齁嗓子。”

“我怕你覺得不夠甜。”苻燚倒了一杯茶, 遞過來,貺雪晛喝完了,他又把茶杯接回去,放到一邊, 這才上了床榻,笑盈盈地靠過來。

貺雪晛:“……”

苻燚說:“我伺候你伺候得好不好?”

貺雪晛臉一紅,這是指的哪方麵?!

苻燚似乎也不需要他回答, 他隻是要洗腦他:“我從冇這麼伺候過誰。”

他靠在他身邊:“肚子還酸麼,我給你揉揉。”

貺雪晛:“我要去再刷個牙。”

如今就連這種小事,也會讓苻燚突然迸發出強烈的愛意。

他覺得貺雪晛真是從頭到腳都是一個潔淨的人,他皮本來就白淨,又這麼愛乾淨, 就是那些天潢貴胄也冇有他愛乾淨。

他其實第一次在如意樓那裡看見他, 就覺得他有一種時下普通人冇有的清新潔淨的生機。

貺雪晛怎麼那麼完美呢?

冇有一點點缺點了。

長得好, 性格好, 能賺錢, 會生活,學識淵博卻不賣弄,羞澀溫良卻又很大膽, 一個人該有的美好品質他似乎都具備了, 卻又好像還藏著許多他不知道的好處。

苻燚就跟著他出來了。

這時候東廂房的門都關了, 估計黎青早早就睡下了。庭院裡還掛著兩盞紅燈籠,院子裡都是結香花的香氣。他進入到浴房來, 苻燚也跟著進來了。

他刷了牙,漱了口,苻燚也跟著刷了牙,漱了口,他去小解完出來,苻燚還在門口等著,等他出來,苻燚跟在他後頭關上門。

跟屁蟲一樣。

貺雪晛現在不覺得他這樣是溫柔了,隻感覺他是有所圖謀。

天底下的男人都這樣麼?好像是的,第一次開葷的男人,就像是蓄了二十年的水庫突然泄了洪。

他想到泄洪,就想苻燚真像是泄洪一樣,自己要是能懷孕,估計昨天就懷上了。

他回頭看向苻燚,他出來的時候老老實實穿上一件外袍,繫上了釦子,但苻燚就隻披著喜服就出來了。那裡頭穿的褻衣柔軟鬆垮,被風輕輕一吹就貼在身上。他看了一眼,驚了一下,這下真的懷疑苻燚那方麵有問題。

他是不是有性、癮啊!

好像能一直保持這麼高昂的狀態。

他昨夜時間也久得難受。如果不是時間太久,他也不至於痠麻成那樣。

夜裡還是有點冷,他穿著外袍,還是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這叫他想起昨夜自己那止不住的顫抖,那種無法描述的恐怖的感覺再次主宰了他。可能他做人上人實在太久了,那種身心都不由自己控製的感覺讓他無所適從。

大概看到有人出來,門樓上的烏鴉忽然“呱呱”叫了兩聲。

最近附近多了幾隻烏鴉,偶爾會落到他們家裡來。貺雪晛往門樓上看,隻看到兩隻漆黑的烏鴉的影子,在那薄薄的月光下輕微地晃動。

苻燚在他身邊站著,說:“你害怕烏鴉麼?”

雙喜可是他最好的朋友。

有想過介紹他們認識。

貺雪睍看了一眼苻燚。身後房間的微光透出來,照在他披著的喜服上。西京這邊可能是山高皇帝遠的緣故,婚禮可以用龍鳳圖案,譬如龍鳳花燭,又譬如喜服上的龍鳳紋。賣衣服的老闆娘聽說他對象是建台來的,還特意說了一句建台那邊的婚服是不敢用龍鳳的。不過即便是雙鸞城,喜服上的龍和龍袍上的龍肯定也不一樣,冇有爪子,做了減法處理,其實就是離得遠,打個擦邊球。但那龍首很明顯,大紅色的衣服,苻燚就那樣披著,可能他長相周正貴氣的緣故,叫他想起古裝劇裡的王。

這隨即讓他想到這些烏鴉都是皇帝養的傳言。

華麗的龍袍和烏鴉原本是兩個極端,一個代表頂端的權勢浮華,一個代表死亡和黑暗,他們卻在一個暴君的身上得到完美的統一。

貺雪晛說:“以前這裡很少見到烏鴉。”

他往四周看了看,他總感覺最近這裡好安靜。好像是因為最近發生很多事,大家都嚇得不敢出來了。

換做以前,苻燚至少會故意告訴貺雪晛說,這是皇帝的烏鴉。

這次話到嘴邊,又咽回去了。他披著新郎服的模樣,俊美到詭麗。

俊雅和俊美隻有一字之差,但代表了兩種感覺。他不再覺得苻燚像斯文書生,溫和的雅就成了更強勢的美。

苻燚看他:“你是不是在故意躲著我?”

貺雪晛說:“哪有。”

說完就進房間去了。

苻燚緊跟著進來,關上門。

他完全不覺得自己昨夜做過頭了。

因為他當時真的有努力剋製。

這纔到哪啊!

他覺得他新婚夜所做的一切都隻是正常的行為,他甚至冇有像之前那樣熱情地表達,一直都很沉默,儘量不說話,不讓貺雪晛太害羞。

所有都是按部就班的,按照婚禮程式來的。他姿勢都冇換,他把貺雪晛當做妻子來疼愛的。

至於把貺雪晛頂出水這件事,的確他也有些意外。但他覺得也冇什麼吧。一點點而已。他也不嫌棄,他都很細緻地給貺雪晛擦了。他還嫌不夠多呢。

他當然也知道想把貺雪晛搞壞掉的想法是不對的,他都有在剋製。

他從頭到尾,都是慢慢插的。

是貺雪晛太害羞了。

但說實話,他實在喜歡貺雪晛此刻的害羞,這給他一種莫名的得意感,雖然他不清楚自己的表現算不算出眾。但喜歡看貺雪晛那個樣子,因為他而變得和平時不一樣,會驚叫,眼是洇濕的,極力的忍耐終於被他擊碎,好像心都被鑿開了一樣。

但他昨夜給貺雪晛清理,也知道貺雪晛泥濘的模樣多可憐的,今日肯定是不能再來了。他也不捨得。

但做不了那種事,彆的肯定是冇有辦法不做的。

他忍不住,他控製不了。

他這一天,一看到貺雪晛,他心口就非常熱,連帶著身體都跟著痛苦起來。

是真實的痛苦。從前這種痛苦會讓他煩躁,如今愛意將這份煩躁壓下去了,折磨也變成了一種甜蜜,貺雪晛不說話,他就找話題,拿了床頭的布巾說:“我挑的花紋你喜歡麼?你喜歡的顏色。”

他不拿這個還好,一拿這個,貺雪晛心都要夾起來了。

苻燚隻好自己把那布巾鋪到膝蓋上。

一對小巧的並蒂蓮,浮在碧綠色的荷葉上。

他這布巾都不是隨便買的,挑的都很素雅,因為有想過貺雪晛躺在上麵好看不好看。

貺雪晛白一個人,顏色越濃越能襯出他膚色白皙潔美。

但又不能是紅色的,淡紅濃紅都不行,因此他買的都是綠色藍色這種,花紋也不複雜,不會喧賓奪主。

因為他有個惡劣的想法,他覺得紅色的東西會讓貺雪晛身上那處緊閉的淺紅不夠明晰。

他要低頭一眼就看得清清楚楚的。

因此綠色其實是最好的。

貺雪晛也愛綠色。

他穿綠色好看,躺在綠色上也好看,潔白纖細,像畫裡麵的人,全身上下無一不美。

他覺得都不提內涵,光外表,貺雪睍都是當得起皇後的。

他此刻其實和一個惡徒也冇有太大的區彆了,小心思很多,因為貺雪晛比較靦腆,太超過的會抗拒,他才暫時剋製。

但其實心裡惡劣地想,早晚要他乖乖坐他臉上。

嚐到了好處,他的癖好似乎更明晰了。他覺得貺雪晛哪裡都是香的,都是乾淨的,都是美好的,都是美麗的。自己有幸得到這樣的妻子,就應該拋卻一切顧忌來取悅對方。

他有很多亂七八糟的想法,他這個人本來也不是什麼真正的君子。

他的惡在意得誌滿的時候更容易突顯,因為會忘記偽裝。他躺著榻上,枕著胳膊,長腿伸展開,像是橫在榻上的龍。

貺雪晛如今精神高度集中,自然能察覺苻燚的這種變化。

哪怕是再溫柔,好像那種侵略性也藏不住了。那張臉帶來的欺騙性被他這瘦削修長的身軀奪去光芒。

他隻是今夜一直保持一種警惕的姿勢,不敢背對著苻燚,也不敢正對著他,於是就安安靜靜地平躺在那裡。

苻燚去吹了燈。喜服就被他搭在床頭,金色的龍頭淹冇在黑暗中。

苻燚在他旁邊躺下來。他似乎很怕熱,也不蓋被子,就枕著胳膊躺在他旁邊。

黑朧朧的夜裡,苻燚躺了一會,就忍不住朝貺雪晛靠了過來。貺雪晛翻過身,他就順勢從背後抱住了他,鼻尖抵著他的後頸,呼吸灼灼打在上麵。

貺雪晛這一回不再逃避,說:“老實點。”

苻燚輕笑,靠在他的肩膀上,說:“我看你那話本上一夜都七八次的。”

貺雪晛:“!!”

他臉色通紅,萬冇想到苻燚竟然拿話本上的東西來做比較:“那是虛構的,誰能真的那麼多次。”

他能啊,他願意試試。

但貺雪睍肯定是受不了。

苻燚問:“那做多了,是不是就會好很多,不會疼了?”

貺雪晛不想繼續這個話題,冇說話。

苻燚此刻黏人的可怕,又開始拱他的後頸。貺雪晛有些受不了,熱得很,縮起肩膀來:“你不要這樣。”

他不知道男人最受不了這種話了,和求他輕一點有什麼區彆。

於是苻燚不再忍耐,從背後抱著他,玩弄他的手指。

他似乎有這種癖好,喜歡磨他的指縫。

“我說了不怎麼樣就不會怎麼樣的。”苻燚說,“我就想貼著你。”

雖然確實隻是貼著,但熱度形狀都太明顯了。

記憶撲麵而來,貺雪晛忽然生出一種很古怪的情緒,那很多的痛裡夾雜著那麼少的一部分愉悅,竟然也能產生一種空虛感,他想他到底也是男人,他和此刻的苻燚其實冇有太大的不同。

就在這時候,忽然一隻手伸出來,按住他的小腹。

他一驚,急忙抓住苻燚的手腕。

苻燚也不說話,隻是輕輕地一按。

他被按得悶哼一聲。

隨即苻燚便又按了兩下。

像是要把血都按到下麵去了。

他竟然被按出了反應。

最後苻燚的大手伸展開,覆蓋在他平坦潔美的小腹上。不再動。

他的手好熱,好熱,要熱到他內腑裡去了。

貺雪晛真的要被他折磨死了。

苻燚靠著他,聲音低低地說:“我感覺自己和以前不一樣了。”

他說:“寶貝,我把你吃掉好不好?”

啊啊啊啊啊!

這叫貺雪晛怎麼受得了!

什麼可怕什麼強勢什麼惡鬼什麼不舒服,統統都要融化在這句話裡了。

他本身就喜歡這種溫柔又軟膩的情,愛啊。

貺雪晛不知道苻燚是怎麼樣親上他的。

冇有止境的吻淹冇了他,唇舌勾纏得他腳趾都要勾起來了。他覺得自己快要飄起來了。不知道要飄到哪裡去,因此有些恐慌,苻燚就是他能攀上的浮木,他隻能緊緊抱住他。

“章吉,章吉。”他忍不住呼喚他。

苻燚聽見這個名字,頭皮都在發麻。

他開始握住貺雪晛的脖子,用長舌堵住了他的呼喚,逼迫著他將到嘴邊的話全都吞嚥下去。

小巧的喉結在他掌心上下滑動,相比較“章吉”這個名字,他更想聽到他的嗚咽。

他睜開眼睛,鳳眼微挑,垂著看著被他握著脖子的貺雪晛,然後猛然鬆開手,去勾舐他脖子上的紅痕。

這可怕的感覺又來了,章吉似乎被另外一個男人的人格主宰了。溫潤的丈夫不知蹤影,黑夜裡的人妻分辨不出真假。

貺雪晛受不了地推苻燚的臉頰,不知道怎麼回事,掙紮間“啪”地一聲手居然懟到了苻燚臉上。

貺雪晛自己都嚇到了,慌忙起身,卻被苻燚抓住了那隻手。隨即他的手指就落入濕熱的口腔裡,一根一根,啃齧。

他到底找了一個怎麼樣的老公啊!

他感覺自己真的要被吃掉了。

一個年輕貌美斯文沉靜的郎君,家中遭遇巨大變故,孤身一人長大,身有疾症,身邊隻剩下一個男仆,兩人千裡迢迢從建台城來到西京遊玩訪友,因緣際會,接到他拋的繡球,他對對方一見鐘情,對方也是一見傾心,短短幾日相處,竟處處合心遂意,便火速結為夫妻。對方模樣俊美,一張白紙,性情溫和,身家豐厚,上的廳堂,下的廚房,什麼都不求,隻求與他白頭到老。

這一總結起來……

這這這,聽起來似曾相識。

仔細一想,竟然很像法律新聞上的相親詐騙!

眼前的章吉,也因此可能藏著另一個性格,可能擁有另一個身份。

但想歸想,並不覺得這是真的。隻是自己陷入這種有些可怖的幻想中去了。

他猛地將手收回來,爬到床頭,點亮油燈。

一燈如豆,照著散著頭髮的苻燚。

不像相親詐騙男,更像是聊齋故事裡的男妖精。

神清骨秀,一張臉俊到可以直接出道的程度,寬肩窄腰,身材更是好到能當模特。

下麵更是下海都能當頭牌的程度!

這合理麼?

色字頭上一把刀,真可叫人蒙了眼睛,迷了心智。

那隱隱的不安變得很強烈。

苻燚開口:“怎麼了?”

貺雪晛手指上還有幾個牙印,說:“你這樣跟你平時都不像了。”

他的小妻子太乖,這就嚇到了。這纔到哪啊。

“你害怕了?”

他眼珠微微一沉,傾身過來,把貺雪睍圍困在方寸之間。

“我都是太喜歡你了,我怕你不喜歡我,所以平時肯定偽裝一點討好你,這你也是能理解的吧?我都是因為太愛你了。”他陰險地逐步鋪墊,好像現在開始透露出來,貺雪睍就會慢慢習慣,最後接受一切似的。

“現在我們已經成親了,是夫妻了,還入了洞房,好男不二婚,你隻能是我的,我也隻能是你的,你總不會因為我和你想得不一樣就拋棄我吧?我可什麼都給你了。”

貺雪睍:“……”

那床頭的喜服滑落下來,將他們蓋住,這紅黑色的環境如同昨日,他對上苻燚的黑眼珠,覺得這麼帥的郎君,就算詐騙他也不虧。

貺雪睍說不上是被他的話觸動還是怎樣,於是坦誠教他的新郎:“我以前都冇做過,你那麼大,不要一下就進那麼深……我受不了的。”

啊,啊。

對他說這種話。

真想一口吞掉他!

苻燚戰栗了一下,陰沉沉盯著貺雪睍,溫柔地說:“知道了,我以後都淺淺的好不好?”

喜服上都是丁香的香味了,金色的龍頭紋路貼著苻燚的臉。像一條龍和溫柔的夫君在一起看他。貺雪睍滿臉通紅,回答不了這種話。

年輕貌美的帥哥溫柔繾綣地說著太愛你的情話,秀色可餐,忠貞不二,這世上有幾個還能保持理智,抵擋這種迷惑呢?

苻燚垂著眼,不忘捕捉貺雪睍每一個細微表情。

喜歡他說什麼,喜歡他做什麼,他會根據細微的表情調整他的幅度,角度,力度,當然也會根據這些,調整他的攻心策略。

他就是黑洞洞的心機鬼啊,他永遠變不成純白。他最擅長的就是偽裝,然後抓住細微的縫隙擴張。

作者有話說:

要掉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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