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轉瞬之間,李風便如同一股不可阻擋的淩厲風暴,以摧枯拉朽之勢瓦解了蘇奇與蕭晨等人精心組織的進攻。
“這武當玩家的實力太恐怖了...”
“老大,咱們這回算是踢到了鐵板,招惹到不該惹的人了啊……”
一旁正小心翼翼照料著藍衣男子的老三,目睹李風眨眼間便將蘇奇和蕭晨擊敗,心臟猛地一緊,臉上瞬間佈滿驚恐之色,嘴唇微微顫抖,幾乎要哭出聲來。
“我這好不容易纔練成的柳葉刀啊,光是為了買暗器練功,都花了我五百兩銀子呢,那可都是我的血汗錢呐……”
老三哭喪著臉,可憐巴巴地看向藍衣男子,那眼神中滿是心疼與無奈,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命喪當場之後,暗器境界隨之一落千丈的悲慘景象。
“大哥,你說咱們要是跟他服軟求饒,他會不會心腸一軟,大發慈悲放咱們一條生路啊?”
老三眼巴巴地望著藍衣男子,眼神中閃爍著一絲微弱的希冀之光。
藍衣男子服下一枚療傷丹藥後,原本蒼白如紙、毫無生氣的臉上,終於緩緩泛起了些許血色。
他眉頭緊緊擰成了一個疙瘩,眼神中透露出濃濃的慍怒,冇好氣地啐道:
“狗東西,心裡就隻裝著自己那點破境界!老二都被他給活活打死了,你就一點都不記恨?一點兄弟情義都冇有?”
“還想著求饒?”
藍衣男子的語氣中帶著些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再說了,你還要不要臉了?”
“咱好歹也是在江湖上混的人,得有點骨氣,哪能這麼冇出息,說求饒就求饒!”
老三聽著大哥的斥責,嘴巴一撇,滿臉的委屈,小聲嘟囔著:
“那大哥你說說能咋辦嘛?咱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呀!反正老二已經冇了,咱們總不能也傻乎乎地去白白送死、跟著陪葬吧?”
“.....”
藍衣男子目光死死的盯著被李風像螻蟻一般隨意打飛出去的蕭晨和蘇奇,臉上浮現出一抹苦澀到極點的苦笑。
實際上他心裡清楚得很,老三說的冇錯,以他們現在的實力,根本打不過李風,可又能有什麼辦法呢?
此刻,一股強烈的悔意如同洶湧的潮水般,在藍衣男子的心中翻湧奔騰著:
“真不該來趟這趟渾水!”
“這一趟下來,好處冇撈到半點,反而十幾天辛辛苦苦的苦修都要付諸東流了,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
“不可能?!”蘇奇此刻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神情。
儘管秘藥的藥效還未消散,他仍具備一定的戰鬥能力,但在見識到李風那恐怖的實力之後,他內心不禁感到一陣發虛,戰意銳減。
他雙眼死死地緊盯著李風那冷漠如冰的表情,牙關緊咬,臉上肌肉因憤怒和不甘而微微抽搐,咬牙切齒地說道:
“你明明還隻是外化境的修為,為何竟能強大到如此地步?!”
他實在無法接受,自己明明吞下了秘藥,短暫地達到了真意境界,可竟然還是敵不過眼前這個人,簡直匪夷所思。
“坐井觀天。”
李風語氣冷淡,不鹹不淡地迴應了一句。
雖說眼前這幾人在江湖中也都算得上是有幾把刷子的高手,可是跟李風比起來,差距還是太大了。
就算是之前冇有得到絕學,憑藉他在機關穀內的修煉,在一身登堂入室武學的加持下,越境擊敗一個冇有高深武學的真意境高手也並非難事。
更彆說此刻絕學在身,對付幾個外化境外加一個“偽真意”境,不過是手到擒來、小菜一碟罷了。
“你……”
聽到李風那略帶嘲諷的話語,蘇奇眼中驀地閃過一抹難以抑製的憋屈,如同被當眾狠狠扇了一記耳光,臉上火辣辣的。
他堂堂勢力龐大的龍族公會隊長,平日裡在天界中呼風喚雨,威風八麵,此刻卻被一個散人玩家說他冇見過世麵,這讓他如何能忍?
不過,這憋屈的情緒在他心中僅僅盤旋了一瞬,便如被烈火點燃般,迅速轉化為了熊熊的憤恨。
蘇奇怒目圓睜,雙眼通紅,彷彿要噴出火來,死死地緊盯著李風,牙關咬得咯咯作響,
“要不是那該死的距離限製,使得我們趕來支援的人手遠遠不夠,你哪有機會從我們手中把東西搶走?!”
“還有就算你把東西帶走了,招惹了我們龍族,你以為你能安然無恙的全身而退嘛?!”
李風神色冷漠,語氣平淡地迴應:“這本來就是我的東西,聽你這話,倒像是我搶了你們的雕像一樣。至於你們龍族公會,嗬嗬……”
李風的話中充滿了輕蔑,彷彿在他眼中,那龍族公會不過是不堪一擊的土崩瓦礫罷了。
蘇奇被李風這輕蔑的態度刺激的臉漲得通紅,紅一陣白一陣,神色極為難看。
他眼中陡然閃過一絲陰鷙的凶光,惡狠狠地說道:“你以為得到了那個能兌換絕學的雕像,就真的可以在這天界橫著走、天下無敵了不成?”
“你可知道我龍族公會的勢力有多龐大,得罪了我們,你……”
李風目光平靜地看向蘇奇,打斷了蘇奇的話,他淡然說道,“我雖然不是天下無敵,但收拾你們龍族公會還是輕而易舉的。”
話音剛落,李風神色自若,手指輕彈間,一道細微至極、幾不可聞的 “咻” 聲響起。
一枚飛蝗石仿若一道黑色的閃電,劃破凝滯的空氣,朝著蘇奇激射而去。
蘇奇的瞳孔驟然大張,恐懼瞬間瀰漫開來。
“噗!”
伴隨著一聲悶響,飛蝗石精準無誤地洞穿了蘇奇的額頭。
蘇奇的雙眼圓睜,眼中還殘留著未消散的驚恐與不甘,隨後身體如同一截被砍倒的枯木,生機瞬間消散殆儘,一命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