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昊自恃已將眼前這位吞金道人口中天資卓越的神通境武者的情況,摸得透徹明白。
轉瞬之間,他心中已然拿定主意,無論如何,都絕不能把那能夠淬鍊五行屬性神通的萬寶爐,交予眼前之人。
畢竟這萬寶爐不僅價值連城,更是關乎著他兒子王雲的未來道途。
王昊心裡清楚,自己這輩子是冇機會衝擊十洞天武者了,但如今趕上這千載難逢的大世,他兒子王雲卻未必不能拚上一拚。
然而,就這麼輕易地放走此人,他心裡實在是忐忑不安,彷彿十五個吊桶打水 —— 七上八下。
他暗自思量,若是這小子日後修煉一帆風順,一路暢通無阻地飛昇仙界,萬一機緣巧合碰到吞金道人,那自己今日私吞寶物的事情,豈不是必定會暴露?
想到這裡,王昊心中瞬間做出了決斷。
他決定就在此地,將眼前這個神通境的武者一舉擊殺,以此來永絕後患。
如此一來,死無對證,寶物又能穩穩地握在自己手中。
即便日後真的要麵對吞金道人,畢竟對方是自己的師祖,還不是任由他隨意編造一套說辭來搪塞過去?
“小友,我看你修為與天賦皆是不凡,想必是出自我天界大派的高徒吧,可為何會在我五行宗的地盤上修煉呢?”
王昊雖說心中已然鐵了心要除掉李風,但在這天界摸爬滾打多年,他深知一個道理 —— 行事需謹慎為上。
所以,他打算先試探一下李風的底細,以防這小子背後有著自己招惹不起的大派撐腰。
實際上,王昊心中早就認定,哪怕李風真的是大派弟子,他也絕不心慈手軟,照殺不誤。
之所以這麼詢問,不過是想根據眼前之人的背景提前做些周全準備,以便自己能夠更妥善地消除動手的痕跡罷了。
隻見王昊臉上硬生生擠出一絲看似和善的笑容,然而那笑容卻如同浮於表麵的一層薄霜,絲毫未達眼底。
他那冰冷的目光如同一把銳利的鉤子,在李風身上來回掃視,試圖從對方的回答中捕捉到哪怕一絲一毫有用的資訊。
他表麵上語氣輕鬆隨意,彷彿隻是在與老友閒聊家常,但實則靈力都在暗暗運轉,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
隻要李風稍有異動或者回答稍有差池,他便會毫不猶豫地發動致命一擊。
麵對王昊的詢問,李風的表現大大出乎他的預料。
刹那間,李風眼神陡然一眯,眼中寒芒閃爍,如同一頭嗅到危險的猛獸,看向王昊的目光中驟然閃過一絲狠厲殺意,冷冷地從牙縫中擠出一句:“老東西,你找死!”
李風的戰鬥經驗可謂無比豐富,前世今生,他都是在血雨腥風的廝殺中摸爬滾打,靠著掠奪他人機緣,一步一步艱難地成長起來。
所以,他敏銳的直覺就像一把精準的利刃,一眼便察覺到王昊眼中那轉瞬即逝的狠厲與貪婪之色。
他心裡明鏡似的,麵前這位洞天境武者已然動了殺人的歹念。
“小輩,找死?!”
王昊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瞪大了雙眼,滿臉的難以置信。
他怎麼也想不到,如此大逆不道的辱罵竟會從李風口中傳出。
身為五行宗的宗主,平日裡他高高在上,享受著眾人的頂禮膜拜,如同眾星捧月般尊貴,何時遭受過這般奇恥大辱。
如今居然被一個在他眼中如螻蟻般,隻需輕輕一碾便能置於死地的神通境武者小輩羞辱,這口氣,他無論如何也咽不下去!
“唰!”
王昊周身氣勢瞬間如火山噴發般洶湧拔高,原本看似平凡無奇、低調內斂的他,此刻彷彿瞬間脫胎換骨,化身為一座巍峨聳立的神山,散發著令人膽寒的威嚴。
那股強大的氣勢如同一股無形且肆虐的風暴,以他為中心向四周瘋狂擴散開來。
甚至連他腳下所處的空間,在這股恐怖力量的衝擊下,都好似脆弱的玻璃,開始出現絲絲裂痕,發出 “哢哢” 的聲響,彷彿隨時都會破碎。
由此可見,洞天境武者的實力已然恐怖到了何種境地,簡直超乎常人想象!
“死!”
王昊整個人彷彿在這一瞬間被某種神秘而強大的力量灌注,瞬間膨脹放大了無數倍,於李風麵前宛如一尊頂天立地的蒼天巨人,散發著令人心悸的磅礴威壓。
那威壓如同實質,沉甸甸地壓在李風心頭,讓他的呼吸都為之一滯。
隻見他右手如同一道劃破虛空的閃電,迅猛朝著李風抓來。
“唰!”
這一抓,速度快到了極致,快得讓人幾乎捕捉不到它的軌跡,給人一種手臂剛伸出,便已瞬間抵達李風跟前的錯覺,彷彿時間和空間在這一抓之下都失去了意義,讓人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
不僅如此,隨著這雷霆萬鈞的一抓出手,他的手上赫然裹挾著數道濃鬱得如同實質的五行屬性規則雲海。
那雲海如同擁有生命般,在他的手掌周圍翻滾湧動,內部彷彿蘊含著無儘且神秘的規則之力,彷彿下一秒就會徹底爆發,將眼前的一切都化為齏粉。
“轟轟轟……”
刹那間,李風便感覺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恐怖壓力迎麵撲來!
恰似有五座由規則凝聚而成的雄渾大山,以雷霆萬鈞之勢朝著他狠狠碾壓抓來。
這股壓力實在太過恐怖,讓他胸口彷彿被千斤巨石壓住,呼吸變得急促而艱難,每一次吸氣都像是在與這股無形的力量做殊死搏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