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高麗國代表宋西聽聞此言,彷彿被一道驚雷劈中,心頭猛地一顫,一股寒意瞬間從腳底竄上頭頂。
李風的手段之殘酷,他可是再清楚不過了。
塔克族首都新德,這座足足數千萬人口聚居的繁華都市,在李風的雷霆手段之下,都如同螻蟻般不堪一擊,說抹去就被輕易抹去。
這等狠辣的心性,這般果決的手段,簡直讓人不寒而栗。
如今聽聞李風竟要清算他們這些國家,怎能不讓他心生極度的恐懼與驚惶?
他心急如焚,忙不迭地焦急問道:
“奧斯馬大人,你是通過何種途徑得知李風要清算我們這一訊息的?”
“訊息屬實嗎?”
鷹國武者代表奧斯馬眼神沉穩,隻見他微微搖了搖頭,語氣不容置疑地說道:
“這你就彆管了。總之,可以確鑿無疑地告訴你們,很快華夏方麵就會向我們通報李風的命令。”
奧斯馬自然不會向在場眾人輕易暴露,他們在華夏內部安插有奸細一事。
那位奸細也是他們好不容易纔安插到華夏高層中的,他的身份資訊至關重要。
說到此處,奧斯馬神色愈發嚴肅,他一字一頓,彷彿每一個字都重若千鈞,緩緩說道:
“總之,很快華夏一方就會向我們通報李風的要求”
“他要求我們所有參與過之前進攻華夏的國家,公開道歉,並且為進攻華夏的惡劣行徑做出賠款,每個國家必須上交一千萬兩銀兩作為賠款。”
他故意停頓了片刻,目光如鷹隼般掃視著在場眾人的反應。
緊接著,他加重語氣,繼續說道:“若是有哪個國家膽敢拒不執行,不願意繳納這筆賠款,那麼他便會毫不猶豫地派遣鎮武司以及軍方的精銳力量,攻打這個不識趣的國家。”
“不僅如此,以李風的行事風格,他本人甚至極有可能親自出馬,再現塔克族的慘狀,屆時後果將不堪設想。”
“什麼?!”
其餘十六國的武者代表皆是頭一回聽聞此事,刹那間,驚得呆若木雞,宛如被施了定身咒,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情。
緊接著,一股驚恐的情緒如同迅猛的病毒,在人群之中以極快的速度蔓延開來。
一方麵,他們實在是懼怕被李風這位神通境武者惦記上,要知道,李風在塔克族展現出的實力,讓他們深知這位神通境武者的手段狠辣,一旦被清算,後果不堪設想。
另一方麵,他們又著實震驚於李風提出的要求竟然如此嚴苛。
一千萬兩白銀,這可不是個小數目。
對於許多國家而言,這筆錢幾乎等同於掏空國庫,足以讓國家的經濟陷入崩潰邊緣。
如此霸道的要求,無疑是將他們逼入了絕境。
會議室裡,一時間安靜得可怕,靜得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隻能聽見眾人那沉重且急促的呼吸聲,彷彿每個人都在竭儘全力壓抑著內心如驚濤駭浪般的恐懼與慌亂。
每個人的心中都思緒萬千,卻又不知該如何是好,氣氛壓抑到了極點,彷彿一場暴風雨即將來臨。
眾人足足沉默了幾分鐘,彷彿時間都凝固在了這壓抑的氛圍中。
終於,倭國代表小田次郎打破了這份死寂。
他緩緩搖了搖頭,臉上滿是愁容,神情中儘是無奈,緩緩說道:
“1000 萬兩白銀,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啊。我國國力有限,實在難以承擔。”
他一邊說著,一邊苦著臉,彷彿這沉重的賠款數額已經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咱們這麼多國家,加起來豈不是要交一億七千萬兩給華夏?有這麼多銀兩,都足夠我們培養出一大批內景境武者了。”
說到這兒,他微微頓了頓,眼中突然閃過一絲狠厲,像是下了某種決心一般,提議道:
“要不我們集結各自國家內的內景境武者一同聯合出手,去暗殺那李風如何?”
他的聲音雖然不高,但在這安靜的會議室裡卻顯得格外清晰,
“華夏如今之所以如此強硬,依仗的不過是這位神通境的李風罷了。隻要把他暗殺了,冇了主心骨,我們聯手,還會懼怕華夏嗎?”
聽到這番言論,西夏國首領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連忙點頭,不迭地附和道:
“對呀,那李風再強,終究隻是一個人。我們集結數十位,乃至數百位內功境武者去偷襲他,難道還奈何不了他嗎?”
此言一出,周圍其他小國的代表眼中也紛紛閃過一絲心動。
畢竟,誰都不想平白無故掏出如此钜額的賠款,能不掏錢自然是最好的。
他們不約而同地將目光投向鷹國首長奧斯瑪,眼神中帶著期待,等待著他的迴應,彷彿奧斯瑪的一句話就能決定他們接下來的行動方向。
然而,奧斯瑪卻隻是無奈地搖了搖頭,眼神中滿是憂慮,他緩緩將目光投向幾人,語重心長地說道:
“你們根本就不瞭解神通境武者究竟強大到何種程度。”
“神通境與內功境之間的差距,簡直猶如天壤之彆,那是一道難以逾越的鴻溝。再多的內功境武者,在神通境強者麵前,都不過是螳臂當車,不自量力,根本毫無用處。”
他微微頓了頓,臉上的憂慮愈發濃重,繼續說道:
“跟李風這樣的神通境強者硬剛,無異於以卵擊石,隻會落得個粉身碎骨的下場。”
“在現階段,擁有李風的華夏,其實力堪稱無敵。咱們根本冇有與之抗衡的資本。”
“所以,我經過深思熟慮,給出的建議是交付賠款,千萬不要去招惹他。咱們暫且忍下這口氣,否則一旦激怒了李風,後果絕非我們能夠承受得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