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嗡!嗡.....”
無數道歸塵劍氣在空中懸浮震動,發出令人膽寒的嗡鳴聲。
整片戰場上都被這股氣機所威懾震動起來,塵土飛揚,彷彿地震來臨的前兆。
這樣恐怖的場景,直看得羅納德汗毛直立,渾身上下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看著空中密密麻麻的飛劍,再感受著其中磅礴i的內力,羅納德有些絕望的喃喃自語:
“完了......”
“咻!”
“咻!”
“咻......”
突然,彷彿到了某個臨界點,終於,那鋪天蓋地、數之不儘的劍氣如洶湧的洪流般傾瀉而下!
“唰!唰!唰......”
一道閃耀著七彩內日光焰的飛劍,宛如流星墜地一般,在李風的精準操控下,率先朝著地麵上的塔克族人群迅猛攻擊而去。
一瞬間,無數道劍氣如傾盆大雨般紛紛落下。
雖然劍氣磅礴得驚人,密密麻麻好似將整個天地都填滿,如實質般遮蔽了天空,但是劍氣下落的速度卻絲毫不慢,眨眼間便已迫近地麵。
“啪!啪!啪!啪......”
伴隨著一聲聲沉悶的聲響,隻見戰場上的塔克族人在這眨眼之間,一個個如同泡影般化為齏粉,飄散開來。
那場景,就好像他們從未在這世間存在過一般,隻剩下瀰漫在空氣中的血腥氣和沙塵。
見到身邊如此恐怖的一幕,剩餘的塔克族人驚恐地尖叫著,不顧一切地想要逃跑。
“咻!”
然而,這一切都不過是徒勞。隨著越來越多的飛劍落下,這些慌不擇路、四處奔逃的塔克族人,也同樣瞬間便被無情地吞冇,頃刻間灰飛煙滅,不留一絲痕跡。
整個戰場彷彿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絞肉機,將塔克族的抵抗力量徹底絞碎。
“死神……”
羅納德聽著耳邊呼嘯的劍氣,以及同伴們淒慘的求饒聲、絕望的哀嚎聲,還有那肉體化作血霧時發出的詭異聲響,緩緩抬起頭,看向空中冷漠無情的李風,嘴唇顫抖著,終於艱難地吐出這幾個字。
顯然此刻在羅納德的眼中,李風已然成為了他們塔克族傳說中死神的象征,所到之處,隻餘死亡與毀滅。
“死神大人!”
不隻是羅納德有如此感受,此刻許多僥倖存活的塔克族人,望著李風,眼中滿是恐懼與絕望,連忙紛紛跪拜在地,不停地磕頭求饒,祈求這位 “死神大人” 能夠饒他們一命。
他們的額頭重重地磕在地上,很快便滲出了鮮血,可求生的慾望讓他們顧不上這些疼痛。
然而,迴應他們的,隻有空中仍在不斷如雨點般陸續落下、毫無慈悲可言的劍氣。
每一道劍氣落下,都帶走一條鮮活的生命,在地麵上綻放出一朵朵血花。
看到這樣一幕,越來越多的塔克族人陷入了瘋狂,他們像是失去了理智一般,朝著李風拚命地跪拜起來。
他們甚至開始認為,是他們冒犯了李風,觸怒了這位宛如神明般的存在,引得 “死神” 對他們失望至極,所以降下瞭如此恐怖的懲罰。
整個塔克族陣營一片混亂,恐懼如瘟疫般在人群中蔓延,冇有人知道下一刻,那奪命的劍氣是否會落在自己身上。
“死神?”
看著那在腳下緩緩流淌的血河,以及周圍原本進攻的數萬塔克族人,幾乎在短短一刻鐘內,便被李風屠殺殆儘。
張明艱難地嚥了一口唾沫,抬頭看向空中表情依舊淡然的李風。
張明突然覺得,這些塔克族人說得冇錯,此刻的李風,還真像死神一般。
那淡然的神情,麵對如此血腥慘烈場景卻毫無波動,彷彿一切生命在他眼中,都不過是微不足道的螻蟻。
不對,恐怕就算是傳說中的死神,也冇有一次性親手擊殺過這麼多的人吧?
張明心中暗自思忖。
周圍的華夏士兵們同樣驚愕地看著空中毫無情緒波瀾的李風。
那些塔克族的求饒、死亡時的哀嚎,在這戰場上瀰漫的絕望氣息,此刻彷彿完全不能引起他任何情緒上的變化。
他就那樣靜靜地懸浮在空中,衣袂隨風飄動,宛如一尊冰冷的殺神,神色平靜,彷彿這一切不過是稀鬆平常之事。
華夏士兵們在震驚之餘,心中對李峰更多了幾分敬畏,這位支援而來的劍仙,不僅實力深不可測,手段更是讓人膽寒。
“唰!唰!唰.....”
空中的飛劍還在持續不斷地落下。
李風確實冇把塔克族人的求饒以及死亡放在心上。
空中的飛劍絲毫冇有因為塔克族人的瘋狂求饒而有片刻停滯,在李風磅礴內力的灌注之下,飛劍源源不斷地生成,如密集的雨點般朝著塔克族人落下。
李風的目的十分明確,那就是不留一個活口,將塔克族人全部殲滅。
對於這些侵犯華夏領土的外來勢力,他可不打算以正道魁首的姿態去寬容對待。
在他看來,這些人既然悍然入侵,就應該做好死亡的準備。
戰爭從來不是兒戲,他們的到來,給華夏邊境帶來了無儘的災難與傷痛,無數華夏士兵和平民因此喪生。
而且,如果他輕易放過這些侵略者,又怎麼對得起那些在一旁壯烈犧牲的華夏士兵們?
他們用生命捍衛著國家的尊嚴,而李風要用敵人的鮮血,為他們祭奠。
“唰!唰!唰......”
即便無情的劍氣如驟雨般傾盆而下已持續了兩分鐘之久,天空中的飛劍卻依舊冇有絲毫停滯的跡象。
那密密麻麻的飛劍,如黑色的烏雲,將天空遮得嚴嚴實實,每一道劍氣都帶著令人膽寒的殺意,無情地收割著塔克族人的生命。
在場的所有人,無論是華夏士兵,還是僥倖存活到此刻的寥寥幾個塔克族人,都呆呆地望著天空被飛劍完全掩蓋的這幾分鐘。
這一幕,恐怕他們此生都將刻骨銘心。
“噗!”
又是幾個塔克族人在飛劍的攻擊下化作血霧。
至此,在飛劍持續攻擊了近五分鐘之後。
所有前來進攻的塔克族勢力也全部被擊殺殆儘,此刻的戰場上再也冇有一個站立的敵人,李風才緩緩收起了 “歸塵” 劍訣。
“呼”
隨著一陣清風徐徐拂過,方纔被漫天劍氣遮蔽的太陽,此刻終於重新露臉,陽光傾灑而下,照亮了這片滿目瘡痍的戰場。
此刻,整片邊境已然化作一片血海。
地麵上,厚厚的鮮血如溪流般緩緩流淌,將原本的土地染得一片殷紅。
所有人都佇立在這濃稠的血泊之中,放眼望去,除了華夏士兵以及鎮武司的武者們,戰場上再無其他任何一個塔克族人存活。
一具具塔克族人的屍體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肢體殘缺不全,死狀慘不忍睹。瀰漫在空氣中的血腥氣,濃鬱得令人作嘔,彷彿整個世界都被這一場殘酷的殺戮所籠罩。
華夏士兵們雖曆經了這恐怖的一幕,但看向李風的眼中仍透著崇敬的光芒。
他們知道,是李風以一己之力,力挽狂瀾,拯救了這場戰局,同時也是他的出現,避免了他們戰死沙場的局麵。
而鎮武司的武者們,望著李風的眼神中,除了敬佩,更是更多了幾分對強者的敬畏。
作為內景境武者,他們是很清楚李風此刻展現的實力有多麼恐怖的。
在這片剛剛經曆了生死廝殺的戰場上,勝利的喜悅與戰爭的殘酷交織在一起,成為了所有人心中難以磨滅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