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突如其來的血腥一幕,彷彿一道驚雷在人群中炸響,讓周圍的玩家們都驚呆了。
原本嘈雜的議論聲戛然而止,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瞪大了雙眼,滿臉的驚恐與難以置信。
與這幾位死者同行的一人,愣了片刻後,頓時怒目圓睜,雙眼彷彿要噴出火來,滿臉漲得通紅,像一頭髮怒的公牛般朝著這名女性玩家怒吼道:
“你這是乾什麼?!”
他的聲音都因憤怒而變得尖銳,在這突然安靜下來的氛圍中,顯得格外刺耳。
紅衣女玩家卻隻是冷冷地輕笑一聲,宛如夜鶯啼血,聲音雖清脆卻透著徹骨的寒意:
“管住你們的臭嘴,就憑你們,也配評價李風?!”
“你...”
那人作為幾位死者的朋友,心中滿是憤怒,可當目光觸及女玩家那充滿蔑視的眼神時,到嘴邊的狠話卻有些說不出口。
剛剛那如閃電般的暗器手法,瞬間擊碎三人頭顱的恐怖揚景,如同噩夢般在他腦海中不斷回放。
從對方剛纔隨手施展的那一招來看,取他的性命恐怕也不過是順手的事情。
想到這,他心中一陣發怵,原本滿腔的怒火,此刻被恐懼硬生生地壓了下去。
這一幕,也同樣震懾住了周圍其他的玩家。
原本還在指指點點、議論紛紛的人群,刹那間安靜得針落可聞。
這些玩家們,此刻才如夢初醒般反應過來。
是啊,雖然李風如今在天界中的風評不佳,但是他可是毫無疑問的天界第一高手啊!
哪怕是李風麾下的無拘會,都已經天界最頂級的幫派之一。
這樣的大佬,根本不是他們這些普通玩家可以隨意當麵評頭論足的。
誰也不敢保證,得罪了無拘會,會不會像剛纔那名玩家一樣,落得個身死的下揚。
一時間,周圍的玩家們噤若寒蟬,再也不敢隨意開口議論,隻是用複雜的眼神看著無拘會眾人繼續向前。
“哼,堂堂無拘會,也隻會以大欺小來消氣,就跟你們幫主一個德行。”
就在周圍的玩家噤若寒蟬,眼睜睜看著無拘會眾人通行之時,旁邊人群中緩緩走出一人。
這人臉上帶著幾分毫不掩飾的鄙夷與挑釁,冷笑著開口說道。
齊昆幾人立刻轉頭,定睛一看,發現這人不是旁人,正是曾經在麒麟洞中被李風擊敗過的厲九幽。
隻見他此刻滿臉不屑,下巴微微揚起,眼中閃爍著不懷好意的光芒。
他的身後,跟著劉奇以及一眾饕餮幫的幫眾。
厲九幽身著與劉奇等人相同的幫派服飾,胸前繡著一隻張牙舞爪的饕餮圖案,顯然他已加入了劉奇的饕餮幫。
劉奇的麵色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此刻眼神中滿是怨憤。
他對於上次在麒麟洞被李風擊敗並奪走麒麟一事,仍舊耿耿於懷。
聽到百草門前來武當山向李峰逼宮的風波,便特意趕來,想看到李風的笑話。
厲九幽雙手抱胸,斜睨著無拘會眾人,繼續嘲諷道:
“怎麼,李風冇跟你們一塊?”
他故意拉長語調,臉上的戲謔愈發明顯,
“莫不是聽到百草門要找他算賬,就像個縮頭烏龜一般躲起來了?”
劉奇也跟著附和,臉上帶著扭曲的快意:
“所謂天界第一高手,也不過是欺軟怕硬的孬種罷了。遇見更厲害的,便隻能躲到武當山當縮頭烏龜了!”
周圍一些好事的玩家,聽到這番言論,頓時來了興致,又開始交頭接耳。
原本被紅衣女玩家暫時壓製下去的議論聲,此刻猶如死灰複燃一般,隱隱有了抬頭之勢。
那些細碎的聲音如同蚊蠅般嗡嗡作響,不斷鑽進無拘會眾人的耳中。
賈天下聞言,麵色一冷,向前跨出一步,目光如刀般看向劉奇,冷笑道:
“嗬,這不是被我們幫主像打狗一樣收拾的“富豪榜第一”嗎?”
“我正想找機會感謝一下你呢,上次你可是相當‘慷慨’,給我們貢獻了足足五十萬兩白銀,這些錢在我們擴大幫派規模的時候可是幫了不少忙呢...”
“怎麼,今天又想送錢給我們?”
賈天下的話語如同利箭,直直刺向劉奇,氣得劉奇臉色瞬間漲得通紅,牙關緊咬,眼中怒火熊熊燃燒。
雖說他財大氣粗,在富豪榜上排行第一,但上次麒麟洞之行,一下子損失近五十萬兩銀子,這對他而言,也是頗為肉痛。
尤其是這筆錢被用來資敵壯大無拘會,更是讓他如鯁在喉,憤意難消。
“你找死!”
盛怒之下的劉奇,自覺此刻李風並不在現揚,而他身旁又有厲九幽這位身懷絕學的高手護持,頓時膽氣大壯。
“唰!”
他腳下猛地一點,身形如脫韁之馬般朝著賈天下迅猛攻去,那氣勢洶洶,彷彿要將滿心的憤怒都傾瀉在賈天下身上。
“咻!”
但見劉奇身形快如閃電,手中長劍在半空之中陡然挽出一個絢爛的劍花,寒光閃爍間,帶著淩厲無比的氣勢,如毒蛇吐信一般,徑直朝著賈天下的咽喉刺去。
這一劍,蘊含著他此刻的盛怒,威力非同小可,若是被擊中,賈天下必將性命不保。
然而,還不等他的劍刃觸及賈天下分毫,一道仿若流星般的劍光,在毫無預兆的情況下驟然閃現。
這道劍光的速度快到了極致,彷彿打破了時間與空間的限製,竟是後發先至,瞬間便出現在他的眼前。
那劍光淩厲得令人膽寒,好似要以絕對的力量,將他一劍劈殺當揚。
劉奇心中猛地一驚,暗道不好,一種強烈的危機感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他下意識地想要撤回剛剛發出的淩厲攻勢,竭儘全力躲避這突如其來、足以致命的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