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之後,李風幾人便直奔周林所給的土匪窩點位置而去,他們一路前行,很快便來到了第一處土匪窩附近河畔。
河畔邊停著一艘漁船,一位老翁正背對著幾人,坐在船頭垂釣。
“艄公?” 李風上前搭話。
“哎,幾位是要過河嗎?” 老翁連忙收起手中的釣竿,開口問道。他雖以捕魚為生,但也會接送過往行人過河,賺取一些銅錢補貼生計。
“正是,老人家。” 李風拱了拱手,隨後上了船,其他幾人也跟著依次登上了船。
“幾位客氣了。” 老翁嗬嗬一笑,將船推入水中,熟練地劃起船槳。
老翁的駕船技術十分嫻熟,船行速度很快,而且還非常穩。劃著劃著,老翁或許是來了興致,嘴裡還哼起了小調。
隨著小船的搖盪,以及老翁開心地哼著調子,幾人的心情都變得放鬆了許多,河麵上微風輕輕拂過,有種說不出的舒服感。
“這纔是江湖啊!” 武星輕輕碰了碰青梅道人的胳膊,感慨地說道。
他覺得此刻坐在這漁船上,聽著老翁哼著小調,有一種身處在江湖中自由飄蕩的感覺。
劉澤和劉恒也微微點頭,很是認同。這船公的小調雖然算不上多麼華麗動聽,但卻莫名地讓人心中感到觸動。
李風靠在船邊,麵帶微笑,靜靜地聽著。
很快,船便靠了岸。
青梅道人上前付了老翁船費,幾人正準備下船。
就在這時,河岸碼頭的路邊跌跌撞撞地跑來了一個小女孩。她一邊跑一邊抽泣著,見到老翁之後更是一頭撲進老翁懷裡,放聲大哭起來:“爺爺...”
“月兒,是不是家裡出什麼事情了?!”
老翁看到小女孩這副神情,立刻意識到恐怕發生了不好的事情,神情頓時有些慌張。
李風幾人見狀,原本已經邁出的腳步又收了回來。顯然,眼前這一幕很可能意味著有新的任務要釋出了。
月兒一邊哭,一邊斷斷續續地說出了一個壞訊息:
“…… 爺爺,姐姐被壞人抓走了,哥哥和伯伯也被壞人打得吐血了…… 嗚嗚…… 爺爺。”
“他們還說,讓我們再交十兩銀子作為這個月的匪銀,如果我們報官,就把我們村子裡的人全殺光!” 小姑娘一邊說,一邊害怕得渾身直髮抖。
老翁聽了這番話,立刻心急如焚,猛地一拍大腿:
“這些喪儘天良的土匪啊!我們不是前些天剛上交過匪銀,怎麼還要上交!”
“這可怎麼辦啊,我可憐的阿妞!”
老翁抱著小女孩月兒,也跟著哭了起來。作為一個普通的漁夫,遇到這種事情,他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叮!”
“觸發剿滅土匪窩支線任務,營救阿妞!”
跟幾人預料的一樣,隨著老翁的哭訴,一道係統提示音響起。
“接受!” 青梅道人性格直爽,見到這一幕自然忍不下去,立刻選擇了接受。
他上前一把扶起了抱頭痛哭的爺孫倆,說道:“老翁,我們幾人是武當弟子,來此就是為了剿滅這群土匪的,你帶我們去你們村子吧!”
“武當弟子...?” 老翁眼中頓時閃過一絲希望,他自然聽說過武當的名頭。
.....
幾人在老翁的帶領下很快就來到了他們的村莊,這是一處小村子,大概隻有三十戶人家,此刻村民們都圍在靠河邊的一處人家門口。
“王老漢回來了!”
見到老翁回來,門口的人連忙讓出一條路,給王老漢和李風幾人通行。
一進入屋子,幾人就聞到很濃的血腥氣,隻見一個麵色蒼白的漢子正躺在床上,旁邊的水盆裡都盛滿了血水。
看年齡應該是月兒剛剛所說的伯伯。
“阿明,怎麼隻有你在,阿九呢?”
王老漢一進屋,冇看見自己的孫子,頓時感覺不妙,連忙問道。
“王老漢,王九帶著阿黃跟阿魚幾個小夥子,去追那土匪了...” 一旁正在照顧王明的婦人見王老漢回來,立刻拉著他哭訴道:“這可怎麼辦啊!”
“什麼?!” 王老漢頓時一驚。
他們畢竟隻是普通人,就算叫上幾個青年恐怕也不是那幫匪徒的對手,反而要是惹怒了那些人,阿九他們隻怕是凶多吉少!
“少俠?” 王老漢連忙把目光看向李風,眼神中滿是求助之意。
“這是一副療傷藥,你先給他吃下。” 李風見王明傷勢嚴重,取出一份療傷藥讓王明服下。
隨著這份藥發揮效用,漢子的臉色明顯好多了,他看向幾人問道:“不知您幾位是?”
王老漢趕緊給眾人介紹李風幾人的身份。
聽到李風幾人是武當弟子,而且還是專門來剿匪的,村民們一個個頓時喜出望外,紛紛跪求請求李風幾人救人。
王明更是拖著受傷的身體,想要起來給李風幾人跪下:“幾位少俠,求求你們救救我們吧!”
李風幾人連忙扶起眾人,說道:“我們本就是為此而來,你們找一個人給我們帶路。趁現在他們還冇走遠,說不定還來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