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嗡……”
天空中原本就密集如雨的飛劍,此刻數量與威力再度暴漲,如同流星雨一般,帶著尖銳的呼嘯聲朝著下方的墨風撲去。
“叮,叮,叮......”
原本就苦苦維持防禦的墨風,此刻隻覺壓力如山般壓來,愈發難以支撐。
他麵色漲紅,額頭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不斷滾落,拚儘全力試圖抵擋這鋪天蓋地的劍雨。
“蓬....”
然而,即便他傾儘全力不斷催發新的樹木長出,但這些淩厲的飛劍已然開始突破他的防禦。
開始有飛劍如鬼魅般穿過樹林的間隙,擦著墨風的身體飛過,割破了他的衣衫,在他身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轟!”
隨著新一輪飛劍的落下,原本就搖搖欲墜的樹林防禦立刻撕開了一大片缺口!
“唰!唰!唰......”
無數道飛劍恰似決堤的洶湧洪水,又仿若隕落的密集流星,以排山倒海之勢傾瀉而下。
那劍影遮天蔽日,所過之處,空氣被割裂得 “嘶嘶” 作響,強大的劍氣肆虐縱橫,整個空間都充斥著令人膽寒的肅殺之氣。
墨風身處這恐怖劍雨的中心,他甚至連一聲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瞬間被數千道劍氣無情地斬成了血霧。
這血霧更是在後續淩厲的劍氣衝擊下,迅速消散在這片秘境之中,彷彿他從未在這世間存在過一般。
躲在墨風身後的青木以及周林,同樣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眨眼間便被傾瀉而下的劍氣轟成血霧,步了墨風的後塵。
“嗡.....”
將幾人轟殺後,“千鱗劍”立刻光芒一閃,飛到李風手中。
轉瞬間,整個藥王穀內,便隻剩下李風一人孤獨而立。
李風緩緩環視一圈,曾經宛如仙境的藥王穀,此刻已被破壞得滿目瘡痍。
原本鬱鬱蔥蔥的藥田化為焦土,靈泉枯竭,入口處的區域更是被李風的“歸塵”轟擊之下猶如隕石洗地一般,一片狼藉。
雖說這百草門的三位長老,在李風麵前連三招都未能擋住,但這並不代表他們實力孱弱。
實際上,能在百草門這樣的一流宗門擔任長老之位,墨風三人的實力在內景境中也算的上頂尖。
但是,很可惜,他們的對手是李風。
踏入內景境後,李風的實力已然迎來暴增,足夠的內力支撐之下,他一身武學得到了淋漓儘致的發揮。
加之他前世豐富的戰鬥經驗,秒殺三位內景境長老也不過是小菜一碟罷了。
而如今,既然已經踏入內境界,李風應該回武當了。
“唰!”
李風隨手拍出一掌,隻見雄渾的掌力化作一道無形的巨力,隔空朝著胖瘦長老、墨風以及青木等人掉落的儲物袋席捲而去。
那些儲物袋彷彿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牽引,連帶著散落在一旁的銀兩,紛紛朝著李風飛來。
將墨風等人的儲物袋收起後,李風冇有絲毫停留,立刻朝著藥王穀洞口快步趕去。
洞口處的墨風佈下的禁製依然散發著光芒,如同一張無形的巨網,阻攔著出路。
李風絲毫不慌,轉頭看向毛豆,目光交彙間,毛豆心領神會,隻見它頭頂陡然射出一道絢爛的七彩光芒。
“唰!”
這光芒仿若實質,帶著一股奇異而磅礴的力量,直直衝向那層禁製。
在七彩光芒的衝擊之下,原本看似堅不可摧的禁製,頃刻間彷彿遭遇了高溫的雪花,開始迅速融化消散。
隻聽得一陣輕微的 “滋滋” 聲,那禁製很快便如夢幻泡影般消失得無影無蹤。
李風見狀,身形一閃,立刻乘著毛豆朝著藥王穀秘境外的十萬大山外疾馳而去。
而直到李風離去一炷香之後,百草門的其他長老才匆匆趕到。
他們一路疾馳,神色焦急,然而當踏入藥王穀秘境,看到眼前這慘不忍睹的景象時,眾人頓時呆立當揚。
原本清幽秀麗、靈氣氤氳的藥王穀,此刻宛如人間煉獄。
地麵坑窪不平,到處是被劍氣肆虐、轟砸留下的巨大溝壑與深坑。
曾經繁茂的藥田,如今一片荒蕪,那些珍貴的靈植被踐踏得七零八落,毫無生機。
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血腥氣,混合著尚未消散殆儘的內力波動,令人聞之慾嘔。
三位長老的屍首已然不見,隻留下一片片乾涸的血跡,無聲地訴說著這裡曾發生過的慘烈廝殺。
百草門的長老們頓時怒髮衝冠,眼中幾欲噴出火來。
其中一位脾氣最為暴躁的長老,猛地一腳踢飛身旁一塊巨石,而後仰天大怒吼道:
“把青木叫來,問清楚是何人所為!”
那吼聲如雷霆般在山穀間滾滾迴盪,充滿了憤怒與不甘。
其他長老也是麵色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他們緊緊握拳,關節因用力而泛白。
.....
經過一天的趕路,李風也乘著毛豆,趕到了武當山腳下。
此時的毛豆,身形又長大了一圈,模樣憨態可掬卻又透著幾分威嚴。
顯然,在藥王穀中它吞食的那些靈藥,仍在持續發揮效用。
在這些藥力的加持之下,成長後的毛豆,趕路速度快得驚人。
要知道,武當山距離藥王穀有近萬裡之遙,可馱著李風竟一天便趕回來了。
李風抬頭,目光望向遠處那雲霧繚繞、仿若仙境的武當山,心中不禁泛起諸多感慨。
自他做完出師任務出武當之後,便在江湖中飄蕩輾轉許久,此刻,他終於又再度回到了武當山。
而這一次回山,李風已下定決心,要進行一揚長時間的閉關修煉。
不將“胎息玄門功”修煉到爐火純青的境界,完成武當絕學任務之前,他不會出關。
想到這裡,他腳下生風,大步朝著山上趕去。
山路兩旁的花草樹木,彷彿也在為他的歸來而搖曳生姿,似在迎接這位曆經滄桑的歸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