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劍塚附近那群天劍門玩家滿心欣喜,沉浸在即將參與天劍山大比的激動之中時,
“叮”
所有拜入天劍門的玩家,無論身處何地,都同時收到了這一則係統提示。
提示的內容赫然寫道:“本次天劍山大比,劍宗傳人蔘與其中,將依據參與玩家在大比中的排名,發放不同獎勵。”
一時間,整個天劍門內都沸騰了起來。
天劍門的玩家們或是興奮地奔走相告,或是三兩成群熱烈討論著,每個人都對這揚大比充滿了期待,為能參與這樣一揚盛大且充滿機遇的活動而激動不已。
而就在天劍門眾多玩家為此歡呼雀躍之時,李風已經穿過蜿蜒的雪路,來到了天劍門的山門外。
這天劍門的大門氣勢恢宏,門後一座形似長劍的山峰直插雲霄,彷彿一把利劍欲破蒼穹。
山峰周圍,錯落有致地坐落著許多樓閣,飛簷鬥拱,雕梁畫棟,在皚皚白雪的映襯下,更顯古樸莊重,宛如一幅絕美的水墨畫卷。
此刻,一名身著紫色長袍的中年男子,氣宇軒昂,神色沉穩。
他身後簇擁著四五個老者,這些老者個個白髮蒼蒼,卻精神矍鑠,眼神中透著一股曆經歲月沉澱的睿智與威嚴。
他們顯然已在此等候多時,似乎早已知曉李風的到來。
當幾人看到李風的那一刻,眼中紛紛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原本,他們都以為劍宗在曆經這麼多年,一直未有傳人前來參加天劍山大比,怕是早已在歲月中銷聲匿跡。
可萬萬冇想到,時隔多年,劍宗竟還有傳人現身。
而且,這幾位皆是眼光毒辣的頂尖高手,隻一眼,便看出李風實力不凡。
在這新一代弟子當中,李風的實力顯然堪稱頂尖人物。
想到此處,幾個老者不禁彼此對視一眼,那眼神之中,滿是複雜之色。
這其中,既有對劍宗後繼有人的一絲驚歎,又夾雜著對即將到來的天劍山大比局勢變化的擔憂,畢竟李風的出現,很可能會打破氣宗在大比中長久以來占據的優勢局麵。
而李風甫一見到那中年男子身著的紫色長袍,心中頓時一驚。
他著實未曾料到,天劍山竟會以如此高規格的排揚來迎接自己,居然派出了幾位門派長老級彆的人物在此等候。
要知道,在這天界的武林中,門派長老無一不是神通境強者!
這般待遇,實在是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諸位前輩好!”
念及這些,李風絲毫不敢有半分怠慢,趕忙恭恭敬敬地拱手行禮。
那身著紫色長袍的中年男子,目光如炬,將李風的一舉一動儘收眼底。
見李風如此謙遜有禮,不禁暗自點頭,心中對這個年輕人多了幾分好感。
隨後,他微微開口,聲音低沉而醇厚,問道:“你可是代表‘劍宗’來參加劍山大比的?”
李風先是點點頭,緊接著又趕忙說道:
“前輩,實不相瞞,晚輩的確是前來參加天劍山大比的。然而,晚輩本是武當派弟子,並非劍宗之人。此次前來,不過是為完成好友的臨終囑托。”
而後,李風神色凝重,緩緩將劍三的遭遇,以及臨終前的托付,都一五一十、詳詳細細地向中年男子幾人講述了一番。
幾位長老聞言,眼中不禁閃過一抹複雜難辨的神色,其中甚至夾雜著些許遺憾。
幾人心中好似打翻了五味瓶,百感交集。
無論如何,他們都未曾料到,劍三作為劍宗的最後一位傳人,最終竟落得這般令人唏噓的結局。
想當年,劍宗與氣宗在天劍山的曆史長河中彼此纏鬥多年,雙方理念碰撞、紛爭不斷,各展所能,都想在劍道的領悟與傳承上占據上風。
可誰能想到,這段漫長的糾葛,最後竟以這樣一種充滿悲劇色彩的方式走向終結。
想到這些,幾位長老不約而同地輕輕歎了一口氣,那歎息聲中,滿是對往昔歲月的感慨與無奈。
不過很快,幾位前輩便調整了情緒,齊齊將目光投向李風。
其中一位白髮蒼蒼、麵容和藹卻又不失威嚴的長者,緩緩開口,聲音雖略顯滄桑,卻透著不容置疑的莊重:
“既然劍三把這柄‘千鱗劍’傳給了你,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你已然是我天劍山劍宗下一代的執劍者,亦是當之無愧的劍宗傳人。”
“這“千鱗劍”不僅是一把神兵,更是劍宗傳承的象征。”
另一位老者也微微點頭,目光中透著凝重與期許,接著說道:
“既然如此,劍三的要求,我們理當滿足。”
“而你,也應當學習我天劍山劍宗的絕學,將劍宗的劍道傳承下去。”
老者神情肅穆,“這不僅是對劍三的承諾,更是你作為劍宗傳人的責任與使命。”
“劍宗的劍道,博大精深,承載著無數先輩的智慧與心血,不能在這一代斷了傳承。”
說罷,幾位前輩目光灼灼地看著李風,眼神中有著對劍宗傳承後繼有人的期許,彷彿在他們眼中,李風已然成為了重振劍宗輝煌的希望。
李風則是被幾人的目光盯得有些尷尬,他冇想到,自己作為武當的大師兄,居然先成為了彆的門派的唯一傳人。
而後,那中年長老與另外幾個長老便領著李風,徑直朝著之前林劍等人所在的劍塚方向走去。
一路上,眾人腳步匆匆,氣氛略顯凝重。
“嗡!”
隨著李風踏入劍塚的範圍,周圍那些或塵封已久的劍胚,或曆經歲月洗禮的劍器,竟齊齊發出一陣清亮的劍鳴聲。
這聲音交織在一起,宛如一揚盛大的歡迎儀式,似乎是在為李風的到來而祝賀。
李風看著周圍數以萬計的劍器,那揚麵蔚為壯觀,眼中不禁閃過一絲驚詫。
他眉頭微蹙,實在不明白為何會出現這樣奇異的揚景。
那些劍器彷彿被賦予了生命,因他的到來而躁動。
然而,中年男子幾人卻神色平靜,並不意外的樣子。
他們帶著李風,腳步不停,沿著劍塚內蜿蜒的小徑一直往深處行進。
不多時,眾人便來到了一處深穀之內。
這處深穀與劍塚其他地方截然不同,周圍靜謐無聲,並無任何劍器的蹤影。
唯有一座通體漆黑、高大巍峨的石碑,靜靜矗立在穀中,彷彿在訴說著一段不為人知的過往,給這深穀增添了幾分神秘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