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劍門三人看著自己壓箱底的殺招竟如此不堪一擊,又驚又怒,滿心都是難以置信。
幾人原本對這合力使出的 “殘虹貫日” 自信十足。
在他們看來,這凝聚了三人內力的“殘虹貫日”,即便不能將粉衣男子一擊必殺,也能讓對方手忙腳亂、狼狽不堪。
可萬萬冇想到,這粉衣男子隻是隨便祭出一劍,能消磨掉這一招“殘虹貫日”!
而且,這人的劍招也太快了!
他斬出的那一道道劍花,快到彷彿是在“殘虹貫日”上綻放出的一般。
就好像他們傾儘全力的一擊,在對方眼中不過是兒戲一般。
四人心中滿是震撼,這人實力如此恐怖,簡直堪稱絕世高手,可江湖上卻從未聽聞過他的名號。
“花開見佛,辟邪劍譜?”
“原來是他!”
李風神色一怔,見到粉衣男子施展出辟邪劍譜中的這一招 “花開見佛”,他才終於認出了這粉衣男子的身份。
而後,李風也瞬間理解了為何他之前冇能認出此人,以及為何粉衣男子從出現開始就一直一副 “娘娘腔” 的做派。
這粉衣男子他,確切地說,“她” 正是李風前世認識的一位頂級高手 —— 江彥。
方纔,李風冇能認出江彥的原因其實很簡單。
那就是,前世李風認識江彥的時候,後者已經是“女兒身”了,且容貌也與此刻不同,完全是女人模樣。
所以李風自然是認不出此刻模樣完全不同且男兒身的楊彥。
楊彥方纔施展出的武學,正是源自武林絕學《葵花寶典》所衍生出的一門速成秘籍 ——《辟邪劍譜》。
這《辟邪劍譜》在武林中威名赫赫,其威力之奇大,足以稱得上是一門驚世駭俗的功法。
江湖中素有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的說法,而《辟邪劍譜》恰恰將 “快” 這一特性發揮到了極致。
一旦施展起來,隻見劍影閃爍,如同一道道電光石火,令人目不暇接。
速度之快,彷彿突破了時間與空間的限製,讓對手往往還未反應過來,便已陷入劍招的重重包圍之中。
除此之外,《辟邪劍譜》最為神奇之處,是其能夠在極短的時間內,讓修煉者的武功突飛猛進,實力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
原本或許隻是江湖中籍籍無名的小角色,一旦修煉“辟邪劍譜”,立刻便能憑藉此功躋身一流高手之列。
也正因如此,它在江湖上博得了 “速成絕學” 的名號。
甚至可以毫不誇張地說,在武學修煉的前期階段,《辟邪劍譜》堪稱最為強大的絕學之一。
不過,雖說這《辟邪劍譜》的威力堪稱驚人,但其學習條件之苛刻也超乎想象 —— 唯有修煉者自宮之後,方可研習此功。
這一條件堪稱苛刻至極,簡直如同橫亙在無數武者麵前的一道無法逾越的天塹。
要知道,對於習武之人而言,尊嚴與身體髮膚皆受之父母,自宮這般自殘之舉,實在是違背常理與世俗觀念。
這不僅僅是對身體的巨大傷害,更是對武者內心和尊嚴的沉重打擊。
有不少人都覺得,即便因此獲得稱霸江湖的實力,可要是冇了那至關重要的東西,一切又有什麼意義呢?
在現實世界中,絕大多數人,都絕難心甘情願地犧牲這般重要之物,去換取一門武功絕學所帶來的強大實力提升。
畢竟,這其中所涉及的不僅僅是身體的殘缺,更是要麵臨來自社會輿論、個人心理等諸多方麵的巨大壓力。
然而,此處終究是《天界》這個獨特的遊戲世界。
在這裡,一切規則都與現實有著天壤之彆。
所以,當江彥機緣巧合之下,有幸得到《辟邪劍譜》後,他幾乎冇有絲毫猶豫,便毅然決然地做出了選擇。
不過,這門絕學,絕非僅僅付出自宮這一代價,就能輕易掌控的。
正如江湖中某些魔功,會在修煉者不知不覺間,將其心性扭曲,使之逐漸淪為嗜血嗜殺的魔頭一樣。
《辟邪劍譜》同樣因為其獨特的修行要求,導致修行者在修煉過程中,會不可避免地產生一些奇異的變化。
當下的江彥便是收到《辟邪劍譜》潛移默化的影響,已然開始在不經意間顯露出 “女性化” 的行為舉止。
比如之前他下意識地掐著蘭花指,說話也帶著幾分嬌嗔軟糯的腔調,連一些日常的動作神態,都隱隱透著女性的柔美與細膩。
這些變化起初並不明顯,然而隨著對《辟邪劍譜》修煉的深入,這些特征愈發顯著,也會使得江彥整個人的氣質變得愈發雌雄莫辨。
楊彥在祭出這一招 “花開見佛” 後,似乎是有些厭倦了這揚纏鬥。
“唰!”
隻見他身形如電,刹那間便如一抹流光般閃過幾人的身前,手中長劍連刺而出。
劍刃劃破空氣,發出 “嘶嘶” 的尖銳聲響,彷彿在迫不及待地宣告著即將到來的血腥。
“滋!”
“滋...”
隨著他鬼魅般的身影在幾人中自如遊移,幾名鐵劍門玩家甚至來不及做出更多反應,脖頸處便驟然飆射出殷紅的血花。
那血花如綻放的詭異花朵,帶著溫熱的血氣,以驚人的速度飛濺開來。
“撲通...”
幾名鐵劍門玩家的眼神中瞬間充滿了驚恐與難以置信,身體搖晃了幾下,便如同斷了線的木偶般,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殷紅的鮮血在他們身下蔓延開來,迅速將地麵染得一片血紅。
楊彥的這一劍實在太快,快到茶樓二樓圍觀的眾多玩家隻覺眼前一花,便目睹鐵劍門四人直挺挺倒下的屍體。
而楊彥,依舊手持那柄還在滴血的長劍,神色冷峻。
而後,他的目光陡然一凝,如兩道實質般的冷電,死死釘向茶樓一樓的角落。
這處角落,正是李風所坐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