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此刻劍招遞出,整齊劃一得同時又各有巧妙。
“嘶!”
四人包含內力的劍身帶起的凜冽風聲,如同厲鬼呼嘯。
“唰!刷!刷!”
刹那間,四人的劍招如狂風暴雨一般,朝著粉衣男子迅猛傾斜而去。
一道道劍氣縱橫交錯,在空中編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劍網,那劍網閃爍著森冷的寒光,彷彿要將粉衣男子吞噬其中。
“哼,就這兩下子嘛?”
粉衣男子麵對四人的攻勢,卻絲毫不避,發出一聲不屑的冷哼。
緊接著,他周身內力頃刻間如火山噴發般爆發開來,化作一道粉色的光芒不斷朝著周圍散開。
“滋滋滋...”
原本迅猛攻向風衣男子周身的幾人,瞬間感覺自己的動作一滯,彷彿陷入了某種無形且凝重的力量之中。
四周的空氣彷彿在一瞬間變得粘稠起來,如同厚重的膠水,不斷地拉扯著幾人的身體。
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需要付出比之前多幾倍的力氣。
隨著風衣男子周身泛起的粉色內力光芒愈發閃耀,幾人的身法以及騰挪的速度頓時明顯慢了下來,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巨手拖住了腳步。
原本急速攻來的劍招與身形,此刻也瞬間慢了下來。
原本四人配合得天衣無縫、毫無破綻的戰團,也因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出現了一絲破綻。
“唰!”
粉衣男子瞅準時機,身形如電,手中長劍順勢遞出。
這一劍,目標明確,直刺向四人中衝在最前、手上已然帶傷的那名玩家。
“咻!”
粉衣男子這一劍速度快到了極致,幾乎在眾人眨眼的瞬間,便如一道銀色的閃電,突破了幾人防守的間隙,直逼那名玩家麵門。
那名玩家瞳孔驟縮,察覺到了致命危機。
他瞬間做出側身躲避的動作,然而一切都發生得太快,再加上因動作受限而顯得遲緩,已然是來不及了。
“完了!”
眼睜睜地看著那鋒利的長劍直直刺來,他眼中閃過一絲絕望。
“咻!咻!”
“叮!”
就在千鈞一髮之際,四人中另一名外化境玩家手中寒芒一閃,兩枚飛刀如流星般射出。
其中一道精準地撞在風衣男子刺出的長劍上,“叮” 的一聲脆響,火星四濺,劍身上的劍氣被震得偏移了幾分。
那名處於險境的玩家趁著這一瞬的機會,拚儘全力側身一閃,險之又險地躲開了這致命一擊。
“嗖!”
而另一枚飛刀則如鬼魅般朝著風衣男子的脖頸射去。
粉衣男子反應極快,隻見他身體微微一側,恰似風中柳絮般輕盈,便輕鬆地避開了這淩厲的一擊。
飛刀擦著他的衣衫飛過,帶起一陣微風。
“唰!”
而隨著粉衣男子得身形變幻,那粉色的內力光華也立刻消失。
此前如附骨之蛆般阻礙幾人行動的那種詭異感覺,也終於如輕煙般消散。
幾人頓時感覺身上一鬆,彷彿壓在身上的無形巨石陡然消失。
“唰!”
“唰!”
“唰!”
四人毫不猶豫,立刻再次朝著風衣男子發起如狂風驟雨般的攻擊。
冇了那股阻礙的乾擾,此刻的四人如魚得水,將自身實力發揮得淋漓儘致。
一人主攻時,劍勢如破竹,直逼粉衣男子要害;其餘三人便從旁巧妙策應。
一人迅速移動腳步,封鎖住粉衣男子可能後退閃避的路線,將他的退路完全截斷;
另外兩人則隱匿身形,在主攻之人劍招的間隙中,伺機突襲,瞅準破綻便瞬間發動攻擊。
幾人身形閃動,都恰到好處,如同鬼魅穿梭,讓人難以捉摸。
如此緊密的配合,使得他們的攻勢如行雲流水,毫無破綻可言,宛如一體。
刹那間,四人攻勢猶如狂風驟雨般朝著粉衣男子落下。
這四人配合默契,從不同方向攻來,試圖將粉衣男子困在中間。
而那粉衣男子也絲毫不含糊,隻見他眼神一凜,右手將長劍揮舞得快到了極點,劍身彷彿脫離了實體,竟化作一道道虛幻的劍影,將他整個人籠罩其中。
“叮叮叮...”
每一次雙方劍刃相交,都似有流星撞擊,濺起一串耀眼奪目的火花。
清脆的兵刃碰撞聲如同急促的鼓點,在空氣中密集地迴盪。
然而,儘管對方四人的攻勢緊密得如同密不透風的銅牆鐵壁,將粉衣男子圍得水泄不通,但他卻神色鎮定,絲毫不顯慌亂。
隻見他身形如鬼魅般靈動,在劍網中穿梭自如,竟還有空隙偶爾用左手掏出一方手帕。
他纖細的手指掐著蘭花指,動作優雅得如同戲台上的名角,輕輕擦拭著額頭,彷彿那根本不是因為激戰而沁出的汗珠,而是沾染了些許塵埃。
那副悠然自得的模樣,看起來頗為遊刃有餘。
那姿態,彷彿讓人感覺他不是置身於危機四伏、生死攸關的爭鬥之中,反倒像是在悠然地外出郊遊一般,渾身散發著一種與緊張氛圍格格不入的閒適與從容。
“這人是誰啊?”
“冇聽說過江湖上有這號人物啊?”
“雖然他看著行為舉止挺變態的,可實力是真的強!”
“這麼厲害的人物,竟然冇上風雲榜?”
顯然,眾人都冇預料到這粉衣男子實力竟如此強勁。
在麵對兩名真意境玩家以及兩名外化境玩家聯手攻擊的情況下,粉衣男子竟還能表現得如此輕鬆寫意,彷彿這揚惡戰對他而言不過是一揚稀鬆平常的遊戲。
這一幕,著實讓在揚旁觀的眾人暗暗稱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