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風哥你也太強了!”
張春一邊使勁兒地點著頭,眼神裡滿是毫不掩飾的欽佩,一邊說道,
“我本來還覺得自己在這天界江湖中也算有兩把刷子了,結果今兒在風哥你跟前一比,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不值一提啊。”
張春作為三人中唯一一個正麵與華哥交過手的人,他心裡很清楚,華哥的實力絕非泛泛之輩,恐怕真真切切是有著風雲榜前百的實力。
然而,就是這樣一個實力強勁的華哥,在李風麵前竟如螻蟻一般不堪一擊,由此可見李風的實力究竟恐怖到了何種程度。
黃蜂更是激動得直接不顧形象,“噗通” 一下就抱住了李風的大腿,臉上寫滿了急切與崇拜,嘴裡不停地唸叨著:
“義父,你到底是咋練的啊?怎麼能這麼猛?求求你教教我啊!”
“有冇有啥秘籍給兄弟們發幾個啊,可彆藏著掖著捨不得給我們啊!”
三人那一臉既崇拜又震驚的神情,讓李風心裡頗為受用。
畢竟,自家兄弟的這種真情實意的誇讚,與外人那些虛情假意的吹捧可完全不一樣。
李風有些得意地歪了歪頭,臉上露出笑容,開口說道:
“放心,這次叫你們來,就是給你們特訓的,保準讓你們實力大增!”
“還是風哥夠意思!”
齊昆連忙應和道,轉而又半開玩笑地說,“哼,不像張春這小子,自己揹著我們偷偷學了上乘武學,都不教教我們”
“我丟!”
張春頓時就不樂意了,眼睛一瞪,反駁道,
“你還有臉說我?明明是你自己修煉功法進階太慢,冇學會你們門派的上乘武學,還好意思怪到我頭上。”
“你也不反思反思自己,是不是修煉的時候偷懶了!”
“嘿,什麼叫我偷懶...”
齊昆也不甘示弱地回懟起來。
“蒜鳥,蒜鳥...”
黃峰見狀也是立馬走到二人中間勸道。
四人就這麼大大咧咧地當著剩下十多個白馬幫玩家的麵,你一言我一語的聊起天來,彷彿周圍那些如臨大敵的白馬幫成員根本不存在一般,完全冇把他們放在眼裡。
而方纔還氣勢洶洶圍攻齊昆三人的剩下十幾名白馬幫成員,見這四人聊得正熱火朝天,彼此心照不宣地對視了一眼,而後竟不約而同地緩緩放下了手中的武器。
在親眼見識過李風那令人膽寒的實力之後,剩下十幾名白馬幫玩家都放棄了繼續進攻幾人的想法。
就從李風剛剛所展現出來的恐怖實力來看,哪怕他們剩下的所有人一股腦兒不顧一切地全衝上去,恐怕也唯有死路一條。
都是好不容易修煉出來的武學境界,何必白白去送死呢?
於是,這十幾名白馬幫玩家便瞅準李風四人聊天的空當,強自按捺住內心的慌亂,佯裝鎮定地朝著華哥所在的方向悄悄撤去。
此時的華哥,雖然看起來已然氣息奄奄,但是還有幾口氣在,但整個人虛弱得彷彿風中殘燭。
不如趁現在李風幾人正在聊天冇注意他們,乾脆直接帶著華哥逃離這個是非之地。
“華哥?”
一名成員心急如焚,幾步便快步走到身受重傷、癱倒在地的華哥身旁。
他急忙從懷中掏出一顆療傷藥,小心翼翼地喂到華哥嘴邊。
“咳咳....”
華哥劇烈地咳嗽起來,口中止不住地嘔血,雖然他隻是受了李風看似隨意的一腳而已。
但是,那一腳落在他身上,卻彷彿有千鈞之力,五臟六腑如同被重錘猛擊,瞬間移位攪亂,經脈也似被一股狂暴的力量肆意衝撞,寸寸斷裂。
此刻的他,虛弱得彷彿一陣微風便能將其吹滅,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鑽心的疼痛,狼狽至極。
服下這顆療傷藥後,華哥的狀況總算稍有好轉,可麵色依舊慘白如紙,毫無血色,就像是從地府爬出來的厲鬼一般。
他吃力地抬起顫抖的雙手,費了好大的勁兒才艱難地從自己的儲物袋中取出一枚品質上乘的療傷藥,顫抖著將其吞服下去。
過了好一會兒,華哥的臉色這才漸漸有了些許好轉,不再如方纔那般慘白得嚇人。
隨後,華哥抬起頭,目望向毫無防備、大大咧咧背對著眾人,正隻顧著和另外三人興高采烈熱聊的李風,不由得眉頭皺成一個川字。
看對方這個樣子,很明顯是壓根兒冇把他們放在眼裡。
華哥心中雖憤懣不已,但他也不得不承認,對方確實有這個資本。
華哥在這天界中裡摸爬滾打了這麼久,還從來冇見過像眼前李風這般強悍得近乎恐怖的玩家!
甚至,他隱隱感覺對方自始至終都冇有使出全力,似乎隻是在戲耍他們而已。
想到這裡,華哥不由得嚥下一口唾沫,心中滿是懊惱。
他冇想到居然在這麼一個鳥不拉屎的鬼地方還能遇到這麼一個頂尖高手!
更冇想到,那幾個小子背後居然有這樣一座 “靠山”。
他原本以為已經足夠小心謹慎了,可還是不小心踢到了鐵板。
看那三人與李風親密的樣子,分明就是同學,那麼李風很有可能也是南大遊戲公會的玩家!
華哥眼中又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同時心中對於南大遊戲公會重新有了一番評估。
區區一個學生公會居然隱藏著如此厲害的玩家?
有這樣人存在的公會,居然還是隻是一個二流公會?
這群學生到底是如何運營公會的?
還是說他們一直在扮豬吃老虎?
一瞬間,無數種猜測在華哥腦海中閃過。
不過很快,他便回過神來,當下最要緊的,可不是去琢磨這些事情,而是如何應對眼前這個棘手的傢夥。
他更有些擔憂,深怕李風會將這筆恩怨牽連到他們白馬幫頭上。
眼前這人,儘管華哥確定他並不在風雲榜前百的名單之中,但可以萬分肯定,他絕對是一位貨真價實的頂尖高手。
對於這些頂尖高手而言,即便是人數眾多、勢力龐大的幫派,在他們麵前或許也如同紙糊的一般,不堪一擊。
就拿前陣子來被劍三單槍匹馬,如入無人之境般地滅掉的龍族公會來說,他們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
更彆提他們白馬幫與龍族公會相比,根本就不是一個量級的,又哪裡招惹得起這樣的頂尖高手呢?
而且眼下這梁子已經結下了,恐怕冇那麼容易就這麼善罷甘休。
“華哥,要不咱們現在趕緊撤走吧?”
方纔心急火燎給華哥喂藥的那名玩家,見華哥神色複雜,一臉猶豫,便小心翼翼地勸說著。
在他看來,此刻李風幾人正聊得興起,壓根冇注意到他們這邊的動靜,正是他們腳底抹油、趕緊逃走的大好時機。
“蠢貨,你以為真的能逃得走嗎?”
華哥狠狠瞪了那人一眼,眼神中滿是恨鐵不成鋼的意味,而後又將目光投向李風那看似隨意卻彷彿透著無儘壓迫感的背影,咬著牙說道:
“你信不信,隻要我們稍有逃走的舉動,那人下一秒就會如同鬼魅一般出現在你我麵前。”
華哥心裡跟明鏡似的,對方雖然表麵上冇有任何動作,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但這恰恰是最為危險的表現。
這隻能說明,在李風心中,他們這些人不過是如同螻蟻一般微不足道的存在罷了,隨意動動手指,就可以將他們輕易碾死,什麼時候處置他們,全看李風的心情。
想到這裡,華哥隻覺得一陣頭痛欲裂,怎麼就這麼倒黴,莫名其妙就惹到這麼一個頂級高手了呢?
眼下的事情已經變得無比棘手,猶如一團亂麻,根本無從下手,他實在是想不出任何應對之策,隻能寄希望於幫主,讓幫主來定奪接下來該如何是好。
想到這裡,華哥也顧不上此刻是否會打擾幫主執行任務了,心急如焚地急忙給白馬幫幫主發了一條訊息。
他將方纔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從起因到經過,一絲不漏地告知了白馬幫幫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