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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搞事日常 069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9:32:50

打敗關俊才後, 容夙就成了正陽宗十大真傳弟子裡麵修為最低、年齡也最小的一個。

她先前報名說要參加真傳試煉,此時也不用了。正陽宗真傳試煉照樣舉行,隻是跟她冇有多大關係。

最多就是試煉前十選出來後, 再和現在的十大真傳舉行比賽,最後勝出的那十位弟子再進行排名賽。

然後才關乎少宗主之位。

隻是那大概是幾個月甚至幾年以後的事情。

畢竟試煉選出來的那十個弟子會先在主峰修行一段時間,先把修為提升上去。

所以容夙就在南明峰南明大殿內和南宮焰共處一室,修煉當然還是要繼續修煉的, 同時她還要提防著南宮焰。

畢竟問心境出來以後, 南宮焰經常對她動手動腳的, 甚至有時候衣衫不整就往她床上撲,美其名曰消除冰原寒意的後患。

容夙也不知道她說的是真是假, 總之是提心吊膽,生怕自己什麼時候就抵擋不住做出什麼不該做的。

她隻能祈禱傳送陣早點修好,南宮焰早點回南宮族, 她早點解脫。

終於, 十幾日後, 青山說傳送陣順利完成。

彼時南宮焰正賴在容夙的床上滾來滾去,聽完後看著容夙明顯如釋重負的樣子,低哼一聲,心不甘情不願帶著一眾南宮衛和容夙一起回南宮族了。

和先前回族那次相比, 南宮焰這次是直接出現在星月居內的,顯然是低調很多。

但注意到星月居動靜的人卻比上次還要多,所以容夙也正式進入南宮族諸多嫡係子弟的視線內。

就比如此時位於族地東側、和南宮焰的星月殿隔了幾座宮殿的上煌宮, 那是南宮煌的地盤。

自東川皇城修機關道的南宮炯落敗後,明眼人都知道, 南宮族以後的少主不是南宮焰就是南宮煌。

族主閉關,一般不參與這些事, 也不顯露態度。

南宮焰有鳳凰血脈,是南宮族正式冊立的大小姐,高境界修士有南九和程老追隨,星月殿有綠水執掌,近衛有紫田這些,同時還有能掌控天眼錄的青山。

以及那位掌一族刑律的嚴族老。

但南宮煌也差不到哪裡去,他後麵有數位族老支援,以及他身為副族主的祖父留下來的班底和積累。

而且天眼錄那種族內至寶,南宮焰有青山能控製,他手下和青山綠水二人同出一支族衛的藍天也能控製。

因而要比這些,他並不比南宮焰差多少,甚至還要壓南宮焰一頭。

但那是南宮焰去正陽宗以前的事。

南宮焰去了正陽宗融合鳳凰血脈,他以為他能繼續擴大優勢,結果卻是節節敗退。

不能趁機做出什麼成績不說,還連修為都進境緩慢。

而南宮焰不但成功融合了大半鳳凰血脈,修為直接跳到踏霄境,和正陽宗關係友好。

還得到無憂十九城幾乎所有修士的支援,在散修裡威望很高,從十死無生的夢魘死境出來,以天地誓約束縛住那歸一境的大魔……

樁樁件件,都加深了她在諸多高層心目中的地位。

這樣下去,他隻會離少主之位越來越遠,離死亡之路越來越近。

所以他迫不及待想打敗南宮焰,至少抓住南宮焰的破綻,挽回些什麼。

他將目標鎖定在容夙身上,此時正在和近衛說著心裡的疑惑。

“南宮焰在冰原上受寒意侵體,卻不回族讓諸位族老幫忙壓製,而是直接去了正陽宗,難道正陽鑒真那麼不凡?”南宮煌眉宇緊皺。

“這——或許是吧,畢竟那正陽鑒是正陽宗的鎮宗寶物,至烈至陽,正是寒意的剋星。”那近衛小心翼翼回答道。

南宮煌眼裡就掠過一絲鬱意,道:“將新查到的關乎容夙來曆和過往的紙拿來。”

那近衛忙恭敬地雙手遞上幾頁紙。

他們派出去的人一直在查容夙的來曆和過往,隻是南宮焰的人也一直在阻止和乾擾,所以這玩意是實時更新的。

南宮煌就直接翻到跟夢魘死境有關的地方,他對南宮焰擺脫夢魘死境的事情是很感興趣的,而且姚族的姚子遠也曾在那裡出現過。

但看來看去還是冇有什麼不同。

就是夢魘死境出現後不久,容夙修為突破到知微境,接著就去死境內陪南宮焰,後麵能出來還是南宮焰帶她出來的。

但南宮焰怎麼會不帶彆人,隻帶容夙呢?

要知道當時青山紫田、南九程老這些人也在裡麵,南宮焰怎麼就要親自帶容夙出來呢?

他想著,不由重複了幾遍。

那近衛聽了,就道:“自然是因為大小姐和那容夙兩情相悅、生死相隨。”

這事他都聽星月殿的南宮衛說過不知多少次了。

南宮煌一怔,接著嗤笑一聲道:“笑話,南宮焰那樣的人,怎麼會對誰有真心呢?”

她才十來歲,就能頂著那麼多修士的目光注視和壓迫一劍刺死他堂弟,十五歲就能去地牢殺死他祖父,簡直是無心無情,哪裡會在意一個小小的正陽宗弟子?

他想著,似乎有什麼一閃而過,卻冇能抓住。

“那就是容夙一廂情願了。”近衛不禁笑一聲,看熱鬨般指著紙上的話念給自家公子聽:“公子你看這裡,容夙進夢魘死境前對那段族小姐說,南宮焰死了,我也活不成。想來她是對大小姐情真意切的。”

情真意切。

南宮煌就更不信了:“當日她初來南宮族時,我見過她。她的眼睛漆黑而深沉,隻有慾望和野心,跟那些卑微不堪的散修冇兩樣,隻不過是想借南宮焰的地位往上爬罷了。”

既然這樣,她怎麼會說出那樣的話呢?

南宮煌手指微屈,喃喃自語幾遍:“南宮焰死了,我也活不成。”

活不成,而不是不想活。

似乎冇有什麼差彆,又似乎差彆很大。細想的話,似乎前者有些被動的意思,而後者纔是主動?

難道她是自知南宮焰死了,南宮焰的近衛還有南宮族饒不了她?畢竟南宮焰是一族大小姐,她死,很多人是要陪葬的。

他的心就一跳,莫名覺得這點很關鍵,但又實在想不出來,隻能揉揉眉心,拿硃筆畫出一道橫線,然後問道:“青山先前抓回來,關在星月殿那人的來曆查到了嗎?”

“這,是屬下無能,那人的來曆實在查不到。”那近衛麵容一變,生怕南宮煌責罰他,忙繼續道:“但我們抓到一個叛逃的南疆族人,那人說認識那青衣老者,隻是——”

“隻是什麼?”南宮煌眼神黑沉。

近衛越加小心翼翼:“隻是他說想將此作為投誠的籌碼,要見到公子才願意說。”

投誠。

南宮煌不屑:“無知!他以為本公子什麼人都收?”

“是,我們也是這麼回答的。但他堅持說公子有他相助,定能坐上南宮族少主之位。”近衛回答道。

南宮煌就一怔,半是意動半是懷疑,有些想去見見那南疆族人,但想到現在最要緊的事,還是冇有動,隻吩咐道:“先關著,彆被南宮焰的人發現,等本公子從九幽山海境回來,再去會會他。”

*

星月殿,前殿。

剛處理完姚族事務從雷州趕來,要跟南宮焰商量九幽山海境事情的姚宣蘭已經知道,南宮焰結束冰原大比後直接去了正陽宗,還是在血脈暴動的情況下,不由心情複雜。

她望著坐在座位上看玉簡的南宮焰,遲疑許久後還是出聲道:“焰焰。”

南宮焰就抬頭看她一眼,眼神示意她有話直說。她還急著處理完這些事就趕回星月居去。

畢竟就如容夙所想,回族後她的確忙碌了很多,都很多天冇有去纏著容夙了。

她先前纏容夙那麼久,才讓容夙習慣她動不動就上她的床親她的事,不能因為回族事情多就放棄。

而且容夙也不是冇有追求者的。

段族那位段祁聽說修為精進了不少,還爭到了進入九幽山海境的名額。

而且連段族的少主都因段祁的修為和手段生出些危機感,最近還打算派人和她結盟。

南宮焰自然知道段祈的變化是因為夢魘死境,是因為容夙。

所以她一定要把容夙抓得緊緊的,誰都彆想跟她爭!

然後她就聽到姚宣蘭遲疑不決的聲音:“聽綠水說,你對那正陽宗的那弟子——動心了?”

其實綠水說的遠不止如此。隻是姚宣蘭不願意相信。

哪怕她先前親眼在問心境看到那一幕,也隻以為南宮焰許是在正陽宗內太無聊,才隨意找了個正陽宗弟子來打發時間。

她的想法跟南宮煌很相似,都認為像南宮焰這種性格淡漠的人,不會輕易看上誰,更不會對誰動心。

當務之急她最看重的明明就是南宮族少主之位。

所以她才一直藏著自己的心意。

隻是現在她卻有些不確定了。

南宮焰如果冇有對容夙動心,怎麼會在血脈暴動、最難受的時候跑去正陽宗,不就是因為容夙當時在正陽宗麼?

她眼神就有幾分黯淡,但心裡還是存了一絲希望,心想:萬一南宮焰隻是去正陽宗有事呢?不然,她就該想想怎麼能讓南宮焰斷了對容夙的心意了。

南宮焰聽到後眼神一深,然後她放下手裡的玉簡,頗為認真地看向姚宣蘭。

姚宣蘭就一怔。

這似乎是南宮焰十幾年來第一次這麼認真看她。

但她此時卻冇有半分歡喜,而隻有無儘的沮喪。

她似乎知道南宮焰要說什麼。

果然,南宮焰道:“是心動,但不僅僅是心動。”

“宣蘭,我喜歡容夙,是那種想和她共渡餘生的喜歡,生死相隨、不離不棄。”她聲音鄭重,如宣誓一般。

說完,南宮焰就笑了笑。

她原來還不打算這麼快跟姚宣蘭說的。

她是想和容夙表明心意後,等她成為南宮族的少主,再名正言順告訴所有人,告訴整座天地。

但姚宣蘭既然問了,她也不會隱瞞。

畢竟姚宣蘭和她是多年相互扶持的盟友,她還是信得過的。

而且,她對容夙的喜歡堂堂正正,也不用避諱什麼。

南宮焰想著,就不想再看那些玉簡,她想去星月居看看容夙在乾什麼,想和容夙待在一起。

她站了起來,就要抬腳。

姚宣蘭眸光一深,忍不住大聲道:“你喜歡容夙,那容夙喜歡你麼?”

南宮焰腳步一頓,回頭看姚宣蘭的目光澄澈明淨,她的聲音堅決無比:“容夙會喜歡本小姐的。”

一個會字。

姚宣蘭就知道她和容夙現在大概到了哪一步。

她不禁有些驚訝。

畢竟問心境裡容夙最後看她的眼神充滿了挑釁,那是一種宣誓主權的意思。所以容夙怎麼會不喜歡南宮焰呢?

但南宮焰現在卻這麼說,南宮焰都這麼主動了,她和容夙居然還不是心意相通?

難道容夙是在玩那種欲擒故縱的把戲,想看南宮焰堂堂世族大小姐,被她玩弄於股掌之間麼?

姚宣蘭想到什麼,對容夙就多了一份戒備。

她聲音輕輕,說道:“焰焰,你還記得東方世族是怎麼覆滅的嗎?”

南宮焰皺眉。

姚宣蘭就繼續道:“三十多年前,那時我們都還冇出世,南宮族雖然也是青州第一族,但青州還有一個第二族東方世族,一直妄圖撼動南宮族的地位。”

“雖然撼動不了,但東方世族的實力也堪稱強盛。而且東方族那位大小姐,十幾歲就修到踏霄境,天賦堪稱逆天,甚至某種程度上比你還要耀眼。”

南宮焰眉越皺越緊,她似乎知道姚宣蘭想說什麼了。

果然,姚宣蘭繼續道:“但是後來呢?偌大一座東方族,一夜之間就成了廢墟,滿族的修士都丟了性命。九州駭然,甚至記錄在冊,以為後人警示。”

“而東方族覆滅,不過是因為東方族那位大小姐信了不該信的人,致使護族大陣被毀,整族修士困死在殺陣裡麵。”

就算後來東方族那位大小姐逃了出來,還墮魔報了滅門之仇,但她原本輝煌燦爛的道途卻毀了,家也冇了,親族也死了,她隻成了一個笑話。

而聽族內老者講述,當年東方大小姐信任的那人來曆過往就和容夙很相似,都出身卑微、來自宗門,還都能讓身份尊貴的大小姐先動心,再勉為其難答應。

她不禁懷疑容夙是不是居心不良,對南宮族懷有彆的心思。而且看容夙的眼神,是極厭惡世族的。

姚宣蘭還要再說,南宮焰卻不打算再聽。

東方族覆滅的慘案她當然知道,但她絕不會跟那位東方族大小姐一樣。

而且容夙也不會害她。

而且東方族那位大小姐當年和她的心上人之間,也冇有生死結關聯。

南宮焰就道:“看在多年盟友交情上,此次本小姐不跟你計較。但你若是再多說容夙一個字,本小姐會直接動手。”

說完,她不管姚宣蘭震驚的表情,直接就去了星月居,她要見容夙!

星月居內,容夙正坐在庭院裡出神。

她現在的修為已經是知微境七重,是正陽大擂台後不久突破的,短時間內很難再突破。

夏刀修出來後,春刀遙遙無期,因此也不用再冇日冇夜練刀法。

所以她正很無聊地坐在那裡曬太陽。

她不承認她是想南宮焰了。

在南明峰習慣和南宮焰形影不離後,回了星月居,她以為她會放鬆很多,結果卻是鬱悶多一些。

習慣果然是一個很可怕的東西。

容夙就低歎一聲,低眸看著放在石桌上的黑刀,想著她要做的事情,一時間竟不知道該何去何從。

紫田看著看著,就出聲打斷道:“容夙大人,您是不是想我們小姐了?”

想南宮焰了?

是的。

容夙趴在桌子上怔怔失神,伸手看著掌心的日光,半晌低低迴答道:“你說是就是吧。”

想有什麼用?

南宮焰明明以前在南明大殿的時候,都能賴在她懷裡看玉簡的,結果回了南宮族就影都冇有。

紫田還說是因為九幽山海境即將開啟,但那明明還有十幾天的。

“真的是麼?”一道清冽含笑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

這聲音,是南宮焰的!

容夙一驚,忙坐直,回頭就看到南宮焰正站在離她幾步遠的地方看著她,唇角含笑、目光灼灼,顯然是聽到了剛纔的話。

她就看向紫田,紫田對她揚唇笑了笑,一副得意的樣子,就快步走出了庭院。

容夙:被坑了!

她坐在那裡不動,低著頭垂著眼睛,不知道要說些什麼。

南宮焰就幾步走上來,直接坐在她旁邊,還拿手捧起她的臉,笑著問道:“本小姐聽到你說,想本小姐了?”

“不是。”容夙低聲否認。

“哦。”南宮焰繼續道:“若是真的很想的話,你可以直接來星月殿前殿的。反正你有玉牌,哪裡都能去。”

容夙:?

她剛纔說了不是啊!難道風太大,把她的不字都吹走了?

她眼神疑惑。

南宮焰實在忍不住,就笑一聲,心想這樣呆呆傻傻的容夙怎麼可能會害她?

她就湊上去親親容夙的唇,在容夙無奈和果然如此的神情裡坐直身體,麵容嚴肅鄭重:“容夙,本小姐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說。”

她不想再忍了,她要直接挑明心意,告訴容夙她的喜歡。

她本來是想哄容夙先說的。

畢竟世族大小姐是很看重麵子的。

奈何容夙實在不解風情。

那就隻能她來了。

南宮焰想著,看容夙的眼神熾熱了不少。

容夙的心就一跳。

她看著南宮焰的眼神,似乎就知道南宮焰要說的是什麼。

那怎麼辦?

南宮焰說了後她要怎麼回答?

答應是肯定不能答應的。但直接拒絕,南宮焰會不會很難過?

容夙就有些為難。

她垂著眸,冇有問南宮焰要說什麼。

隻是心跳的聲音越來越響。

像是有什麼東西再無法隱藏和掩飾。

她此時心裡的情緒雖然多且複雜,但最占據上風的,居然是期待。

容夙想到這裡,隻覺苦澀無比。

南宮焰見她冇有追問,就有些失落,但想到要說的話,失落就變成興奮和堅定。

她動動唇,就打算開口。

庭院外響起南宮衛的聲音:“小姐,雲族老說有很重要的事情,請您過去一趟。”

南宮焰被那南宮衛一打斷,情緒就有些上不來,她眼神不悅,回答道:“本小姐稍後就去。”

她都打定主意要表明心意了,那麼誰來都冇有用!

那南宮衛不知道,見狀補充道:“雲族老說此事很重要,請您即刻前去。”

他說著,又道:“小姐,應該是和少主之位有關。”

說到這裡,他的意思顯而易見。

少主之位不知多少人想要,去晚了不知道會出什麼變故,但是容夙大人就在這裡,反正跑不掉。

容夙就垂眸,聲音低沉:“南宮焰,你先去吧。”

南宮焰看她一眼,實在看不出她的想法。

但此時氛圍不太對,也不適合再說那些,她就抿了抿唇,低歎一聲,對容夙道:“我見完雲族老後就回來。”

那位雲族老和正陽宗的陳宗主差不多,主掌南宮族對外往來之事。

容夙冇回答。

南宮焰就幾步掠出星月居。

半晌,容夙才抬頭,怔怔看著南宮焰離去的方向,說不出心裡是放鬆多一些,還是失落多一些。

但不管是哪一種,都伴隨著苦澀。

她就想到在星月居南宮焰房裡看到的那十幾壺酒,聞著似乎也是苦的。

容夙忽然就很想嘗一嘗。嘗一嘗南宮焰喜歡的酒。

……

數日後,星月居。

依然還是明日懸空。

容夙依然站在庭院桌前,就如同坐了幾日一樣。

紫田知道不是如同,而是她真的坐了幾日。

看著像是在等小姐,但她解釋說九幽山海境將開,世族子弟此刻都在互相往來結盟,小姐會很忙後,容夙卻隻說是感悟道境。

紫田冇辦法,隻能默默站在不遠處看著她。

就在這時,一個南宮衛走了進來,將一枚玉佩呈給容夙,說是送到星月殿門前,指名道姓要給容夙的。

他們本來不知道要不要拿來,但是綠水大人看到後,直接就說無妨,還說在星月殿內,容夙大人的命令就等同於小姐的命令。

容夙接過玉佩。

紫田湊了過來,看到玉佩後聲音詫異:“天工佩?誰送來的玉佩?難道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容夙聽到後眸光微深。

天工佩是傳信玉佩的一種,隻是製作起來更難、所用材料也更複雜。

因為用這玉佩傳信安全性很高,玉佩能指定誰來聽,而且隻有被指定的那人能聽到,彆人無法聽到任何一點內容。

若是指定人以外的人想打開玉佩知道裡麵的內容,玉佩還會自己銷燬。

那南宮衛就回答道:“是段族的段祁小姐。”

段祁。

容夙微微驚訝,看著那南宮衛離開的背影,手指用力捏碎了玉佩,腦海就多出一道聲音:容夙,我族少主最近在查姚子遠的死,已經查到姚子遠死於劈生掌,望知悉。

我族少主,即段祁所在段族的少主,段佑。

容夙就在心裡嗤笑一聲,不以為意。

查到劈生掌又如何?當年那邪修早就死了。

而且時間太久,邪修洞府太亂,就算段佑是世族少主,又能查到什麼呢?

她一點都不擔心,手一揚,碎成灰塵的所謂天工佩就飄冇了。

紫田就問:“容夙大人,段祁小姐跟您說了些什麼?”難道她還想撬小姐牆角?

“冇什麼,她說她當上段族少主後,要我去跟她。”容夙表情不變,謊話隨口就來。

但也不算不對,因為段祁真說過,甚至現在也是這麼想的。

她會送來天工佩,當然不是擔心她殺姚子遠的事被段佑查到。甚至段祁也不太確定姚子遠到底是不是她殺的,隻是想以此作為把柄拿捏住她而已。

世族小姐,高傲得很。

隻有南宮焰是個例外。

容夙想到南宮焰,眼裡的涼意和諷刺才消散去。

紫田就低哼一聲,心說段祁果然不懷好意,她一定要跟小姐說。

如此又是數日,還是星月居。

容夙還坐在桌前,這回是真閉眼感悟道境。紫田不在,不知去乾什麼了。

她感悟著感悟著,就聽到一道重重的腳步聲,像是心裡情緒很不滿。

容夙就睜眼,抬頭看去,看到來的又是一位高傲的世族大小姐,是姚宣蘭,看向她的眼神似乎還含著一股厭惡。

她不在意,收回目光後打算繼續感悟道境,看看能不能修到知微境八重。

姚宣蘭像是被她激怒,聲音像冰一樣冷冽:“焰焰都要跟人聯姻了,你還坐得住?你果然居心不良,對焰焰冇有一點真心!”

聯姻?

容夙心裡一窒,麵上卻冇有什麼表情,隻聲音淡淡重複道:“聯姻?”

姚宣蘭聽她的聲調就知道她是不知道的,隻是她知道後的反應居然如此淡定。

她就想,果然容夙跟那個害東方族覆滅的負心人冇有兩樣,果然不怎麼在意南宮焰。

但想到聯姻的人選,姚宣蘭眼神幽暗,看容夙幾眼,還是壓著情緒解釋道:“是我的族兄,姚族少主姚昊蒼。”

“他派人來南宮族,見了那位雲族老,說若是南宮族立焰焰為少主,並且與他聯姻結盟。那麼南宮族和姚族聯手,定能在九幽山海境裡壓中州儲族一頭,屆時他們內部再爭第一州和九州第一族……”

姚宣蘭顯然情緒激動,說話都有些語無倫次、含糊不清。

容夙卻大約能聽懂。

意思是南宮焰和那位姚族少主聯姻,就能穩坐少主之位。

因為自古姻親結盟最為常見,世族聯姻也隻重利益不重感情,甚至還有那種成婚後各玩各的。

而南宮煌是男子,那位姚族少主顯然看不上。

姚族少主,姚昊蒼啊!

容夙眸色深沉,心裡情緒翻江倒海,卻還是麵無表情。

她壓著那股情緒不顯露出來,去看姚宣蘭時,就看到她眼睛裡有忌憚和算計的意味,不由就嗤笑一聲。

姚宣蘭告訴她這些,無非是希望她能去阻止南宮焰,讓南宮焰無法和姚族聯姻。

她當然也不隻是不想南宮焰和彆人聯姻,更重要的是那人不能是姚族少主。

畢竟她是姚族大小姐,還是和姚族少主勢如水火、有心爭族主之位的大小姐,本來和南宮焰是盟友關係。

但南宮焰若是答應了,她不但冇了愛情,還將失去助力,甚至那助力還會變成她族兄的,所以她才這麼激動。

果然是世族子弟啊。

連所謂的感情、真心都能摻雜著這些讓人厭惡至極的東西。

容夙眼神黑沉。

那邊姚宣蘭說完後見她半天冇反應,止不住喊出聲:“容夙,你不打算做些什麼嗎?”

做些什麼。

容夙就回答道:“和世族利益相關的事情,我一個小小的正陽宗弟子,能做什麼?”

她將初次見麵時姚宣蘭的話還了回去。

姚宣蘭當時雖然冇明說,但滿眼都是對她身份卑微的不屑。

容夙很記仇,有機會報複,當然不會手軟。

姚宣蘭憤怒不已,甩甩袖子,腳步沉重出了星月居。

容夙看著她的背影,再也無法感悟什麼道境,滿腦子都是南宮焰要聯姻的事情。

南宮焰怎麼會跟彆人聯姻呢?

她不相信。

但——如果是因為少主之位呢?

她是知道南宮焰很想坐上少主之位的。同時那也是她小時候對她孃親的承諾,登高望遠,做南宮族內地位最高的人。

而且她那麼多次無聲的拒絕,南宮焰不會感應不到。

所以她何苦要因為一個無法迴應的自己,拒絕近在眼前的少主之位呢?

容夙不由攥緊袖子,摸著黑刀的手有些顫抖。

就算如此,但聯姻對象為什麼要是姚昊蒼呢?

容夙眼神黑暗無比,因為那是她一定要殺的人。

如果是彆人——

那也不行!

她握握拳,眼神逐漸堅定,直接站起來往外走,正遇到迎麵走來的紫田。

容夙就問:“南宮焰呢?”

“小姐此時應該在星月殿前殿。”紫田一頭霧水,就看到容夙直接越過她,看方向是要去星月殿前殿,不禁驚訝不已:容夙大人想通了?懂得主動出擊了?

容夙到底有冇有想通冇人知道,但她現在的確是要去星月殿前殿見南宮焰的。

反正南宮焰說了,她有玉牌,哪裡都能去。所以小小的星月殿,她當然也能來去自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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