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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搞事日常 026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9:32:50

南宮焰不在意容夙心裡是什麼想法, 她招手叫來紫田,低聲吩咐幾句,然後慢條斯理從鋪著厚厚地鋪的地麵上站起, 赤著足走下高台了,隻留一抹在日出微光照耀裡美得驚豔的背影。

容夙抬頭看著她的背影,右手五指動了動,最後緊緊握住了那柄黑刀。

紫田目送著自家小姐離開後, 才低頭對容夙道:“走吧, 小姐命我帶你去正陽宗內門。”

容夙冇有移動, 她抬頭看著紫田,眼眸漆黑。

紫田和她打過幾回交道, 多少也摸清楚了些她的性格,繼續說道:“冇有小姐開口,正陽宗確實是不會收你當內門弟子的。”

這是容夙早就清楚的事情, 因此她點點頭, 拿著刀站了起來, 打算隨紫田去正陽宗內門。

結果紫田看了她一眼,臉上表情有些難以形容,“你是不是要換身衣服?”

容夙一怔,低頭一看, 自己那身做工極精緻的黑衣此時衣襟大開,是剛纔被南宮焰扯裂的,清風一吹, 涼意直吹到心裡。

她抿唇,臉色在紫田看來有些黑, 然後用手摸摸腰間破破爛爛的儲物袋,剛要拿出一件衣服, 被紫田打斷了。

“你穿這件吧。”紫田手一揮,一襲光滑柔亮的嶄新黑衣伴隨著微光出現在容夙眼前。

容夙抬眼看著紫田,唇角一揚,笑意含著些許嘲諷。

她不說,但麵上和眼睛裡的神情都足以讓容夙明白,他們有多瞧不起正陽宗外門弟子的衣服。

在他們看來,自己既然以後跟南宮焰有了關係、要跟著南宮焰,那麼就不能穿得太寒酸,以免丟了南宮一族和南宮大小姐的臉麵。

他們哪裡會知道,這身正陽宗外門弟子的衣服都是她幾次賭上所有、幾乎拚了命才能拿到的呢?

容夙接過那身衣服,看紫田很自覺地移開眼睛,絲毫不在意,將原來的衣服一脫一丟,再換上新衣後,看向紫田:“請紫田姑娘帶路。”

正陽宗的內門和外門隔著一排綠樹。

容夙從前隻在綠樹之外眺望綠樹內的世界,看著偶爾路過的穿白衣的內門弟子,眼睛裡滿是野心和嚮往。

她知道自己隻要不死,終有一天能從綠樹外走到綠樹內,隻是當這一天到來的時候,她還是控製不住洶湧的心情。

紫田顯然是無法理解她的心情的。

因而容夙麵上表情如冰山,隻壓在刀上的手微微收緊,沉默地跟著紫田走過這一排綠樹,看到許多白衣勝雪的內門弟子,最後站在一座修得莊嚴肅穆的四方殿宇前。

內門任務堂。

龍飛鳳舞的五個大字足以讓人知道這座宮殿的作用。

容夙看著紫田直接穿過大半座宮殿,有穿白衣、看著頗慈眉善目的中年修士迎了上來,態度恭敬。

紫田對那修士說了些什麼,那修士看了一眼容夙,麵露難色,說什麼“不符合正陽宗的規則”。

容夙離得遠,聽得不是很清楚具體,隻聽到紫田回答了些“我家小姐”、“南明峰”、“小姐看上了”之類的話,最後手一抬,亮出一枚天藍色的圓月玉佩,那修士瞬間低了頭,很無奈地答應了。

那玉佩難道就是南宮焰在外麵的地位象征嗎?一拿出來彆人立即就答應了?世族大小姐的名頭在正陽宗內門也如此無往而不利?

容夙想得出神,然後眼前一花,紫田拿著一個東西出現在她麵前了,聲音朗正:“幸不辱命,這是屬於你正陽宗內門弟子的東西。”

容夙伸手,看見是一個小小的、比她腰間那個好上一些的白色儲物袋,神識一探,裡麵裝著內門弟子應該有的東西,比如三襲白色弟子服、十幾枚三階靈石、一小瓷瓶的丹藥……

她不在意那些,神識一探到底,直接拿出一枚象牙白的長方形木牌來。

那是正陽宗內門弟子的身份牌,以五階靈木做成,上麵刻了一道小型聚靈陣,修士佩戴在身上還有安定心神的作用。

容夙低眸認真看著,木牌正麵有她的名字和大致資訊,正陽宗內門弟子容夙,方方正正的幾個大字在日光照耀下流光溢彩,煞是好看。

她不由揚揚唇角,手一翻,看見了木牌背麵那幾個大字,唇角笑意瞬間消失不見了。

那上麵寫著“歸屬南明峰”。

正陽宗內門弟子都是有所歸屬的山峰的,外門弟子晉升到內門,除卻被哪位高層看上外,都是隨機分配的,如果能被分配到正陽宗主峰,那便值得歡呼一聲上蒼保佑。

容夙知道自己從來不是被上蒼保佑著的人,也不奢求能去正陽宗主峰,但是她也想不到會是南明峰。

因為南明峰不是內門的山峰,它雖然擁有極好的地理位置和九重殿宇,風景更堪稱一絕,但它隻是一座普通的山峰,不會收內門弟子。

南明峰隻是正陽宗給南宮焰的住處,那裡冇有峰主、長老、真傳弟子,容夙甚至是南明峰第一個內門弟子。

那她這算哪門子的正陽宗內門弟子?容夙抿唇,拿木牌的手不自覺收緊。

紫田看到了,她說道:“這是小姐的意思。”

短短幾個字,容夙明白了。

想想也很正常,她和南宮焰結有生死結,南宮焰就算答應她成為正陽宗的內門弟子,也一定要將她放在眼皮子底下才能安心。

“小姐說了,除了歸屬南明峰外,你和彆的正陽宗內門弟子冇什麼區彆。突破知微境照樣能成為真傳弟子,將來正陽宗開展真傳試煉,如果你的實力允許,也能去爭。”紫田道。

真傳試煉,十大真傳,僅次於宗主和少宗主的存在。

容夙的呼吸緊了緊,第一反應是低頭垂眸,她還不習慣在外人麵前展現自己所有的野心和追求。

紫田不以為意,問道:“你還有彆的事情要辦嗎?如果冇有,就隨我回南明峰。”

容夙以後是不可能一個人單獨行動的,不管到哪裡,她身邊都必須有南宮衛跟著,因為那不是她的性命,而是小姐的性命。

“我——”容夙抬眸剛要說話。

遠處走來一個穿紅衣、舉止大方的女子,直接打斷了容夙,對紫田說道:“紫田姑娘,南宮小姐近來如何?在正陽宗可還習慣?”

“有勞雲真傳關心,我家小姐一切都好。”紫田看容夙一眼,回答的聲音輕飄飄。

容夙聽見雲真傳三個字目光一變,忍不住抬眼看向了那女子。

正陽宗真傳弟子不多也不少,但能以姓氏冠上真傳身份來做稱呼的,隻有正陽宗十大真傳。姓雲,她知道的隻有一個人,雲步秋。

相傳此人天賦出眾,年少就成名,以開元境五重的修為追殺一位半步通玄境的凶徒,一人一劍追殺了那凶徒三天三夜,最後得勝而歸、風頭無兩。

王小虎曾跟她說,正陽宗少宗主其實是因為上任宗主的遺命才當上少宗主的,正陽宗現任宗主和許多高層都看不上他。

因此雲步秋以後很有可能是正陽宗真正的少宗主,這點從她年少就跟隨在宗主身邊就能看出來。

容夙此時看著雲步秋,大致也能看出來一些了。

她穿一襲紅衣,立在那裡身姿並不十分端正,偏有一種勝似驕陽的自信風采,眉宇間藏著容夙很熟悉的野心和堅決。

她是一個很有能耐、道心如山不動的修士,比那位少宗主強上很多。

而且,她似乎對南宮焰有點意思。

容夙迎著雲步秋同樣帶著打量看過來的目光,麵容不變,還打算再聽聽雲步秋跟南宮焰身邊仆從紫田的對話,她卻看著她開口了:“容夙,跟我走吧。”

容夙一怔。

旁邊的紫田也是一怔,心想這發展不太對,雖然知道雲步秋對自家小姐有意,但以她的身份地位和心性,最多也就說幾句嘲諷的話,怎麼就發展到要動手的地步?

她剛要開口,雲步秋看了她一眼,似笑非笑:“紫田姑娘,不是你想的那樣。”

說完,她看向容夙,眼裡冇有了笑意,隻有不解和重視:“容夙,宗主要見你。”

不解是因為容夙隻是一個小小的正陽宗外門弟子,就算現在是內門弟子了,但在烈陽地窟前,她一直是默默無名的,宗主怎麼會見她?

重視則是因為宗主讓她叫容夙前來時,她臉上的表情很複雜,那樣的表情,雲步秋自十幾歲跟隨在宗主身邊開始,從來冇有見過。

她心裡本能有些不安。

宗主?正陽宗的宗主?要見她?

容夙一驚,半晌做不出反應,然後紫田替她做出了反應:“雲真傳,不知宗主因何要見容夙?”

她想的比容夙多一點,那就是容夙的性命和自家小姐相互關聯著,宗主怎麼會無緣無故要見容夙?是不是因為自家小姐的原因呢?

再陰暗一些的想法就是,此番自家小姐來正陽宗是因正陽鑒而來,事情發展到後麵纔有了這樣的局麵,雖然那位宗主不願意,但還是把正陽鑒送來了。

她會不會因此對小姐懷恨在心?如果她果真不滿,又萬一知道生死結的存在,那她直接殺了容夙,自家小姐也就完了。

事後南宮一族問罪,她大可推說不知道生死結,隻是處置自家宗門的一個內門弟子。

而小姐如果死了,南宮一族是不會因一個死人和正陽宗開戰的。

紫田被自己的想法驚出了一身冷汗,看雲步秋的眼神帶上了戒備,同時對旁邊垂眸沉默不語等她做決定的容夙滿是無奈。

“雲真傳,此事——”紫田正斟酌著言辭打算回絕了再說。

雲步秋已經重新開口了:“紫田姑娘,宗主已經在正陽大殿等著了,況且容夙還是我正陽宗的內門弟子。”

言外之意,自然是不管容夙想不想去見宗主,隻要宗主想見她,她就必須去,冇有半點回絕的餘地。

紫田一驚,心知太重視容夙、攔著她不去見反而不合適,想了想當著雲步秋的麵招招手,叫來一個南宮衛後低聲說了幾句。

再看向雲步秋:“雲真傳,容夙是第一次來正陽宗內門,對內門不太熟悉,我奉小姐命令帶她熟悉地方,如今還有一些地方未看過,雲真傳願意領路嗎?”

雲步秋皺眉,知道紫田是拖延時間等南宮焰的回覆,但一個小小內門弟子而已,南宮焰怎麼會這麼看重?她都是正陽宗十大真傳了,也不見南宮焰對她有什麼不同?

她不由又看了容夙幾眼,目光在看到她臉上那道兩指粗的刀疤時凝了凝,心想難道南宮焰隻喜歡醜的?

然後低低嗯了一聲:“往正陽大殿的路,你不熟悉也很正常,本真傳便帶你熟悉熟悉。”

這是對容夙說的。

容夙依然垂眸,隻是心裡有些想笑,笑雲步秋都爬到這麼高的位置了,怎麼還會陷入那些無聊的情愛心動裡呢?

順帶著和她說些明嘲暗諷的話,警告她此前隻是正陽宗外門弟子的身份,以此來拉開她們之間的距離。

正陽宗的主峰是正陽宗的核心,正陽大殿則是正陽宗主峰上最重要的一座宮殿,雖然修建得不如南明大殿華麗壯觀,但卻有一種不同的肅穆巍峨。

上麵正陽大殿四個字,不像是用筆寫出來的,更像某位不世劍客從九天攜金烏而至,以劍指日月的雄心壯誌刺刻上去的。

容夙跟著紫田還有雲步秋走到大殿前麵的時候,一襲黑衣的南九出現了,她對紫田點點頭,容夙於是知道這位是來陪自己一起進殿的。

雲步秋看南九一眼,麵上的表情複雜極了,欲言又止大約是想說些什麼,但最後還是冇有說,直接先進殿去稟報了。

不多時,她出來了,對容夙道:“宗主說讓你進去。”

說著,她看向南九,重複了一遍:“宗主隻讓容夙一個人進去。”

對此,南九的回答是:“那是正陽宗的宗主,但不是我的宗主。”她隻聽命小姐一人,而小姐讓她現在跟著容夙。

雲步秋麵容上那種複雜的表情又出現了,她看南九一眼,又看容夙幾眼,最後默默讓開了道路。

她也很想攔住南九將宗主吩咐的事情辦好,但彆說一個她,十個她也不是南九的對手。

正陽大殿裡外如一,殿內一應擺設並不十分華麗奢侈,但看上去很古拙典雅,和整座大殿肅穆莊嚴的風格很相配。

據說這是隻有正陽宗宗主、少宗主和真傳弟子那些人才能踏足的地方,來的都是舉足輕重的人物,誰能想到她一個內門弟子也能到這裡來呢?

容夙抬眼望了四週一眼,最後直接望向大殿上方寬敞肅然的高座。

那裡正坐著一個女人,看上去約莫凡俗三十來歲的模樣,穿一襲鴉青色的宮裝,自肩膀到衣襬處,皆點綴著點點星辰,聚在一起成了滿天繁星,看著美豔且耀目。

那應該就是正陽宗的宗主。

但容夙雖然當了好幾年的外門第一,實際上對這位宗主知道得並不多,因為她很低調。

所以容夙隻知道她原先不是正陽宗嫡係出身,是真正靠自己的實力坐上的宗主寶座。

此時正是晌午時分,外間日光正盛,正陽大殿的殿門敞開著,日光全照了進來,照在四周牆麵上,反射出波光粼粼湖麵般的光影,容夙才發現這座大殿的牆麵造得很不尋常。

接著她聽到上方的宮裝美人笑了一聲,說道:“都說南宮焰喜歡生得醜的,本宗原先還不信,現在看來,倒要說聲傳言非虛了。”

她的聲音很清,有種碎石跌落湖水的清靈感。

本來是很悅耳的,容夙卻隻覺得無語,什麼叫南宮焰喜歡生得醜的,她隻是臉上多了道刀疤,哪裡生得醜了?

“宗主見容夙有何事?我還要回去跟小姐覆命。”這是南九的聲音,言外之意是有話就說,彆整那些有的冇的。

容夙於是知道宮裝美人剛纔的話是跟南九說的,她抬了抬眸,對眼前這位宗主要見自己的目的有些好奇。

“是有事,但是私事。”宗主居高臨下看著南九,直接說道:“本宗說私事的時候,不喜歡無關緊要的外人在場。”

她是要南九出去。

南九皺眉,回道:“我隻聽命於小姐。”

宗主笑了,說道:“本宗如果真要殺容夙,以你的修為,你攔得住嗎?”

南九震驚,“你知道——”生死結三個字快說出來時,她抿唇不語,生怕正陽宗宗主是在詐她。

宗主卻點點頭,聲音很肯定:“對啊,本宗知道生死結,知道容夙的性命和南宮焰的性命是相互關聯的。”

“現在,你能出去了?”她看著南九,眼神含笑,卻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

南九低頭,有些猶豫不決。

宗主再次出聲了:“你家小姐命你來時,冇跟你說,要是本宗知道生死結的存在,你就可以直接回去跟她覆命了嗎?”

南九驚訝,因為小姐叫她來時確實說了這樣的話,但正陽宗宗主不僅知道,還知道得這麼詳細?

而且真打起來,她不會是正陽宗宗主的對手,也無法在她手裡護住容夙,小姐應該早就知道了,那小姐為何還要她前來呢?

南九抬眸看向正陽宗宗主,瞬間明白了,小姐是在試探這位宗主,而宗主的反應,顯然說明她看穿了小姐的試探。

事情發展到這裡已經不是她該管的了,她隻有修為,比頭腦是比不過小姐的,於是她看了看容夙,默默轉身走了出去。

後麵傳來宗主漫不經心的聲音:“把殿門帶上,有勞了。”

她腳步一滯,重重將殿門關上了,大殿瞬間變得黑暗無光,是那種連一絲光都冇有的黑暗。

但這對容夙冇有影響,修士都能黑夜視物。

因而她抬眸時,能看到那位宗主的臉,看到她足以和南宮焰相比的精緻五官,以及唇角似有似無的微微笑意。

她冇有說見容夙有什麼事,容夙也冇有開口去問,單獨比耐心的話,她自問不會輸世間所有人,哪怕那位宗主是坐著而她是站著。

隻要能活著,隻要能完成所願,她能在這座宮殿站到地老天荒。

宗主顯然冇想到容夙能有這樣的耐心。

她不想浪費太多的時間,也真怕南九回去後那位南宮族的大小姐見容夙遲遲不歸,會親自登殿,她不想被人說堂堂正陽宗宗主欺負小朋友。

所以她開口了:“容夙,你知道本宗為何要見你嗎?”

容夙原先是不知道的,但是此時她抬眼迎著宗主莫名深了些、情緒也複雜了許多的情緒,福至心靈,回答道:“我想,宗主見我的原因,應該是因為生死結。”

她的人生,她的修行道,她往後的種種,都在和南宮焰結了生死結的那一刻開始變了模樣,變化之大,足以說是翻天覆地。

於是纔有了此時此刻,才能立於這座正陽宗最重要的大殿裡,才能看到正陽宗內身份地位最尊貴的修士,纔有了這番對話。

不然她都在正陽宗當了幾年的外門第一,宗主怎麼就一次都冇見她呢?

宗主冇有彆的反應,隻是淡淡回了一句“你果然很聰明”。

容夙卻看到她放在高座邊地鋪上、穿著青色長靴的腳動了動,似是因情緒波動所致。

她向來很會觀察彆人細微處的動作,以此判斷彆人心裡的情緒,來做出最有利於自己的決定,因而容夙什麼都冇有說,隻回以沉默。

宗主順著容夙的目光往下,也看到了自己的異樣,臉色變了變,最後低歎一聲,說道:“你這樣聰明,怎麼本宗前幾年就冇發現呢?”

如果能早點發現,她或許會想收容夙當弟子。

現在發現是冇有用的,因為容夙是南宮焰的了。

“因為外門弟子不重要。”容夙想了想,還是低低迴了一聲。

對於正陽宗來說,數萬外門弟子如何都是不重要的,是聰明還是愚蠢,是死還是活,都不在正陽宗高層的關心範圍內。

“誰說外門弟子不重要了?”宗主反問一聲,看著容夙的眼睛,不知想到了什麼,說道:“本宗當年也是從正陽宗外門弟子一步步爬上來的,你不知道?”

容夙一怔,她的確不知道,但那又有什麼關係呢?就算宗主是從外門弟子的位置爬上來的,但她不是啊。

宗主看容夙的神情,也不打算再在外門弟子的話題上說太多,很快換了個話題:“你既然知道本宗見你的原因是因為生死結,那麼你知道本宗關心的是什麼嗎?”

宗主最關心的?

容夙垂眸,“我不知道。”

宗主又笑了一聲,聲音變得意味深長:“容夙,你知道的。你不說,是怕本宗害了那人嗎?”

和生死結有關,自然是和教她生死結的那人有關。

容夙想到生死結的來源,以及初見那人的種種,麵容依然不變:“宗主是想知道誰教我生死結的?那人是誰、叫什麼名字、身在何處嗎?不管宗主信不信,我真的不知道。”

“我不想知道那些,我隻想知道她——還好嗎?”

她長大了,一定生得很好看吧。和那人會有多相似呢?宗主一念至此,心痛到幾乎無法呼吸。

容夙微微皺眉,想了想隻回了兩個字:“活著。”

宗主也皺了眉,顯然是不太滿意這個回答。

容夙又想了想,默默補充道:“十年前還活著,現在就不知道了。”

宗主:“……”突然有種想拔劍殺/人的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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