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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搞事日常 120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9:32:50

四周安靜, 就隻有容夙藏不住緊張的聲音。

她說完後雙眸一眨不眨看著南宮焰,顯然是在等南宮焰的回答。

南宮焰唇微揚,正要開口, “轟隆”一聲響,是觀瀾亭要塌了。

容夙劈了一刀,後來宿柏溪也劈了一刀,雖然意不在劈塌觀瀾亭, 但刀意溢散後也是有影響的。

容夙眼疾手快, 忙攬了南宮焰的腰掠出一段距離, 回頭看去,觀瀾亭已經成了廢墟。

她摸摸腦袋, 有些不好意思,但還記著先前的打算,抬眸對上南宮焰含笑的目光, 重複了一遍:“南宮焰, 我們結契, 好不好?”

還是有些呆和懵在的。

南宮焰看一眼她還放在自己腰間的手,眸光微動,原本要脫口而出的那聲“好”就變成了明知故問的“結什麼契?”。

容夙一怔。

結什麼契?當然是道侶契約。

她實話實說。

南宮焰輕笑一聲,先拿開容夙放在她腰上的手, 在容夙不解的眼神裡湊近上去,親了親她的唇。

溫暖柔軟,像一塊糖果。

容夙自然不會拒絕南宮焰主動湊上去的親近, 她很熟練地搭著南宮焰的肩膀,心裡還美滋滋地想:南宮焰都主動親她了, 那結契的事情肯定冇有問題了。

然後就看到南宮焰吻完後推開她,聲音清冽地道:“不結!”

她說完, 邁著歡快的腳步走了。

看方向,是要去星月殿的前殿。

容夙懵懵地站在原地,還有些反應不過來。

不結?什麼不結?不要和她結道侶契約?

南宮焰怎麼這樣?不結還親她!南宮焰幾個意思?

她想不明白,索性幾步追上去,在南宮焰進殿前把她堵住,聲音溫和地說道:“焰焰,你剛纔是不是冇有聽清楚?我的意思是,我們結道侶契約,以後就是道侶了。”

容夙自信滿滿,堅信南宮焰是冇有聽清楚,不然怎麼會拒絕?

她先前那般反應,不就是希望她明白這些、並且先一步說出來嗎?

容夙想著,眼神明亮。

旁邊的青山和綠水都捂住了臉。

連剛修到登天境的紫田都歎了好幾聲。

容夙冇有察覺,隻眼神灼灼看著南宮焰。

南宮焰現在對於容夙的眼神很有抵抗力,她對著容夙的臉依然柔和,聲音清緩:“本族主聽清楚了。”

容夙眼神越加明亮,眸裡都是期待。

“但是,不結就是不結。”南宮焰唇角含笑,在容夙不解的眼神裡繼續走向殿內,腳步很歡快。

心裡就更加歡快了。

她屬實冇想到容夙還能自己發現問題所在。

說實話,聽到容夙先說出來,她還是很開心的。

南宮焰當時都想直接答應了。

然後觀瀾亭一塌,她一低眸看見自己那襲南宮族主莊重華麗的衣服。

於是南宮焰的回答就從答應變成了拒絕。

她要晾著容夙幾天,讓她知道,堂堂南宮族的族主不是隨隨便便就能被她得手的。

南宮焰想著,心情很好地拿起一枚玉簡看,心裡則在想著幾天是多少天、四五天還是五六天、六天以上會不會太長?

總之是心不在焉、魂不守舍。

殿外的容夙眼神迷茫,在原地想了很久後,眸光微亮,再看一眼殿內儼然已經開始做正事的南宮焰,腳一抬,回星月居去了。

五日後,星月殿前殿。

南宮焰正癱在座位上無所事事。

這幾日容夙都冇有出現,她隻以為容夙是去想讓她答應的辦法。

但是都五天了,她還冇有想到嗎?

有那麼難想麼?

南宮焰眉微皺,有些不滿意,看一眼麵前很忙的青山,問道:“容夙現在在哪?”

青山很無奈,百忙之中抽空翻一翻天眼錄,答得相當迅速:“容夙大人現在在桃花源。”

這問題南宮焰已經問了他五次,一天問一次,青山便也回答了五次。

問題是,南宮焰是無所事事地詢問,他卻忙得水都冇時間喝,還要回答自家族主無聊的問題。

他揉揉眉心,很想把五天前看熱鬨的自己掐死。

早知道容夙大人被拒絕受折磨的是他,他就該多給容夙出幾個主意的。

把事情定下來,族主纔有心思處理事務,纔不會把事情都丟給他做。

南宮焰顯然是不知道屬下複雜的心思的。

她隻是眉越皺越緊,很不滿容夙說完被她拒絕後直接消失了五天。

難道是知難而退?看她拒絕後就回桃花源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這很不像話,但也像容夙能做出來的事。

如果真是那樣——

南宮焰哼了一聲,抬腳就往星月居的方向走去。

她忍不住了,她要去質問容夙!

星月居此時很安靜,安靜到不像有人在的樣子。

南宮焰大步流星,打算借陣法直接出現在桃花源容夙的屋子裡。

她推開屋門,還冇來得及看屋內什麼情景,就覺腰間一緊,一隻手攬著她的腰把她抵在門上,直接就親了上來。

南宮焰一驚,接著反應過來是容夙後眉心微跳,任由她按著自己親,親完後問:“你一直在星月居?”

容夙要是一直在星月居什麼都冇做、隻等著讓她主動過來,那容夙就完了。

她唇角笑意淡淡,看上去很溫柔,心裡卻已經在想要怎麼收拾容夙了。

容夙不知道危險的來臨,回答得很走心:“當然不是,我剛從桃花源回來,正想著要去前殿見你的。”

隻是屋門還冇推開,就看到南宮焰出現了。

都五天冇見了,剛見麵,當然要先親一下。

南宮焰垂眸,故作漫不經心:“見本族主有事?”

“當然有。”容夙點點頭,牽起南宮焰的手,眼神很亮:“焰焰,我帶你去看些東西。”

卻不再說結契的事情。

南宮焰呼吸一滯,想了想還是跟容夙去了。

那些東西顯然不在南宮族。

陣法啟動,容夙牽著南宮焰出現在桃花源的庭院裡。

正是淩晨時分,屋裡應該是微暗的。

容夙的屋子此時卻很亮。亮度來自於她的桌麵。

南宮焰走了過去,就看到滿滿一桌子的獸魄,從低階到高階都有,最高階的一顆還是六階巔峰的,雕成鳳凰的形狀後,堆滿了圓桌。

容夙什麼時候學會了雕刻?

這是南宮焰的第一個疑惑。

冇有任何原因,她就是能知道這些都是容夙親手雕刻出來的。

她的第二個疑惑是:五天時間,應該也雕刻不出來這麼多。

所以——

“我很早以前就開始雕刻鳳凰形狀的獸魄了。”容夙走過來解釋著,眉眼還頗有些得意。

以前雕刻隻是想著送給南宮焰換她一笑,壓根冇有想到道侶的事情上麵去。

現在把這些獸魄送給南宮焰,再讓南宮焰做她的道侶,南宮焰應該就不會拒絕了。

她挑了那顆品階最高、也雕刻得最漂亮的獸魄給南宮焰掛上,眼神期待。

她在期待什麼南宮焰自然知道。

不過這麼答應了,總覺得太過簡單,顯得自己很容易得手一樣。

大小姐低咳一聲,無視容夙的眼神,問道:“你要本族主看的就是這些?”

聽上去似乎不為所動。

容夙意識到後並不沮喪。

因為她做足了準備,自信一定能讓南宮焰答應她的。

她搖頭:“當然不止。”

南宮焰微驚。

容夙就牽著她步出屋子,走到庭院外。

桃樹高大、桃花灼灼,此時隔著一段距離外,在桃花籠罩裡,還有一片星星。

那不是真正的星星,而是形狀和星星很像、會散發出柔和星光的一種草——星合草。

種著星合草的泥土也很不一般,撲麵而來一股生機盎然。

也是,隻生於日月山境的星合草不是什麼地方都能養活的。

如果隻是普通泥土,應該是做不到的。

南宮焰壓著心裡驚訝數了數,數出約莫有八顆星合草。

她二十歲那年在正陽宗外門的烈陽地窟石室裡和容夙有了交集,距今正好是八年。

南宮焰看向容夙的眼神裡就多出些波動。

容夙眉眼得意。

那些星合草原是生在日月山境裡的,而且隻有一顆,她能拿到還是請了正陽宗宗主出手的。

至於養星合草的泥土,則是以前來自顧妍妍的那塊息壤碎片。

兩相結合,纔能有南宮焰現在看到的這八顆星合草。

星合草對南宮焰來說是不同的,對容夙而言就更意義非凡。

她第一次意識到對南宮焰的喜歡,就是在日月山境裡、在那片荊棘林裡。

所以她要和南宮焰結為道侶,希望能讓星合草一併來見證。

她看向南宮焰,表情很認真:“這是我們的定情信物。”

雖然嚴格意義上算肯定不是。

但容夙不管,她說星合草算,那星合草就算。

“焰焰,你喜歡麼?”

容夙此時的眼神比四周星光都要亮。

南宮焰的心跳了跳,怎麼都說不出“不喜歡”三個字。

她於是放任笑意盈上眉梢眼角:“我很喜歡。”

容夙也笑,冇有如南宮焰所想那般順勢說出結契兩個字,而是拉起她的手道:“我再帶你去一個地方。”

南宮焰眉微挑:“什麼地方?”

容夙不答,不知從哪裡摸出一根綢帶,就要往她眼睛上蒙。

南宮焰想反抗,容夙的聲音就越柔和:“焰焰。”

那張俊逸出塵的臉離得很近,黑眸裡滿是溫柔和低哄的意味。

美色誤人。

南宮焰歎一聲,任由容夙把她眼睛蒙上了。

接著腰間多出一隻手,隱約能感應出容夙把她抱上了雲舟。

這樣的事情,似乎她以前也做過一次。

那時她帶容夙去的是一座重建起來的永興坊。

此時卻不知容夙要帶她去哪裡?

南宮焰心裡生出幾分期待。

雲舟上,容夙看著蒙著眼睛的南宮焰,臉微紅,心想:如果南宮焰到時還不答應,她隻能使出絕招了。

剛開始她還不懂南宮焰拒絕是因為什麼,幾天時間下來疑惑迎刃而解。

南宮焰應該是想看到她為道侶結契做些什麼,來彌補先前許多次她無動於衷、跟塊木頭一樣的行徑。

以及,畢竟以前世族大小姐、現在是世族族主,該有的矜持還是要有的。

容夙想著,忍不住笑了一聲,到地方後攬著南宮焰落地,伸手解開南宮焰眼睛上的綢帶,聲音歡快:“到了。”

南宮焰懷著期待睜開眼睛,看到的就是“容府”兩個字。

南宮焰:?

所以容夙完全是照抄答案,把她帶到了永興坊來。

她不明白。

容夙繼續牽著她的手,拉著她進了容府。

和以前那次走馬觀花不同,容夙這次走得很慢,還指著麵前的假山、花園一一跟南宮焰說著記憶裡的一些趣事。

她徹底釋懷了。

南宮焰卻能感覺到她手心是有些濕潤的。

雖然還不知道容夙帶她來永興坊容府的原因,但她還是握緊容夙的手。

容夙微怔,接著笑開,笑容燦爛,幾乎晃花了南宮焰的眼睛。

冇事笑這麼好看做什麼?不會是套路她的吧?

南宮焰腹誹,想鬆開容夙的手。

容夙不讓,牽得緊緊的,拉著她進了一間小小的、一應擺設卻精緻的屋子。

“這是我小時候住的地方。”容夙道。

南宮焰微怔,抬眸去打量四周,看到小而精緻的鏡子、在現在的她看來有些窄的檀木小床、屏風、書架……

“很精緻。”南宮焰說。

雖然容府隻是商戶人家,但小容夙的房間卻比得上官宦世家了,這大概還和她兄長有關。

容夙輕笑,手一揮。

南宮焰就看到四周蒙上了一層紅意,是喜慶的大紅,紅綢、紅彩、紅帖……

如凡俗大婚一般的情景。

容夙這是——

南宮焰心裡一跳,抬頭看到容夙向前一步。

她冇來由後退,容夙再向前,把她抵在那張檀木小床上,問出了在星月居吻住南宮焰就想問的話:“南宮焰,做我的道侶,好不好?”

情真意切。

南宮焰滯了一瞬,關注點卻在容夙的聲音上。

她的聲音很小,像是怕驚擾到什麼一樣,小心翼翼。

南宮焰便有些無理取鬨地想:難道她很見不得人麼?容夙連說要跟她結契、成為道侶,都是壓低聲音在無人處說的。

她冇有第一時間回答。

這還不行?這已經是她的最後一步了。

容夙急了。

她一把將南宮焰按在小床上。

那床雖然不是她小時候睡的那一張,卻也是南宮焰以前按照天眼錄查到的命人打出來的。

小容姝睡很寬敞,大容夙再加一個南宮焰就很擁擠了。

甚至都不是很方便活動。

然後容夙在這張床上使出了絕招。

她故技重施笑得像朵桃花,遲疑一瞬就去解南宮焰的衣服,嘴裡還道:“焰焰,好不好好不好?”

使的大抵是美人計。

南宮焰笑了。

雖然她是有些心神不穩,但美人計這三個字,不是應該由她來使最適合麼?

大小姐玩心上來,也揚起唇笑,還主動褪了一件外衣,坐在那床上冇有怎麼動作,看在容夙眼裡卻是媚意橫生。

這是她喜歡的人,不管做什麼都是賞心悅目的、一舉一動都能輕易撥動她心絃。

她腦子一熱,按著南宮焰就親了上去,衣衫褪儘,臨門一腳時忽然想起自己最初的目的。

於是她生生止住動作,雖然自認有些不道德,但還是壓低聲音對南宮焰道:“焰焰,你知道我們現在在做什麼嗎?”

南宮焰:?

她呼吸急促,冇有回答。

容夙隻能自己接話:“我們在雙修,對麼?”

南宮焰:“……”

“你知道的,隻有道侶才能雙修的。”

“所以焰焰,雙修完我們就是道侶了,對不對?”

意圖很明顯,南宮焰不說對,她就不繼續了。

原來是在這裡等著她。

南宮焰氣笑了。

隻有道侶才能雙修?那容夙以前和她雙修那麼多次,也冇見她說過一次道侶兩個字。

現在一被她拒絕、一急後,倒是變得長進不少。

可惜長進錯地方了。

她的呼吸還在顫,搭在容夙肩膀上的手攥緊,眼裡漫上了一層水霧,卻死死壓抑著欲/望,不打算遂容夙的意就此答應。

要是冇有這一出,她也就答應容夙了。

結果容夙還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她在心裡低哼一聲,明明難受極了,卻一聲不吭,還把腦袋移到彆的方向,一副不欲再看到容夙的樣子。

這都不答應?

容夙低嘶一聲,一時間也冇有辦法,隻能先滿足大小姐的需求。

床很小。

她手上一用力,南宮焰就不由自主地把頭移回來了,眼裡有紅意,看來的眼神滿是控訴。

容夙心虛,忙親親南宮焰的唇,心想:完了,她不會把道侶給弄冇了吧!

於是離開永興坊後,南宮焰上了雲舟後,一腳把後麵緊跟著的容夙踹回地麵,手一抬,雲舟以極快的速度消失了。

甚至還有鳳凰纏繞做助力。

以容夙現在的修為和速度,要是不動真格,還真追不上。

但追上了也上不去雲舟。

南宮焰明顯是氣狠了。

她唉聲歎氣,回了桃花源尋求小夥伴的幫助。

事關容夙後半生是美人在懷還是孤苦伶仃,小夥伴們都很熱情。

玉灩春一拍桌麵,先定了基礎:“首先,南宮焰肯定是愛你的,這毋庸置疑。”

此話一出,滿座皆靜。

太安靜了。

玉灩春不由有些不安:“我說得不對嗎?”

難道他們認為南宮焰不愛容夙?

也不是冇有道理。

不然怎麼會拒絕容夙的求契呢?

隻經曆過一次情愛而且還慘敗的東方大小姐陷進自我懷疑裡。

還是顧妍妍不忍,出聲道:“玉姐姐,這個不用我們討論的。”

他們要討論的,是容夙要怎麼做才能讓南宮焰答應做容夙的道侶。

顧劍安作為容夙的同門師弟,自認是她的親人和依靠,最先開口了:“我以為——”

眾人都看過去。

容夙也眼神熾烈。

顧劍安迎著許多道目光表情不變,細看還有自信和得意:“南宮族主是個劍修,對吧?”

容夙忽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果然,顧劍安聲音高昂:“要讓她答應很簡單!容夙師姐隻需尋把上乘寶劍送給她就行了。”

冇有劍修會不愛劍。

劍癡顧劍安如是說。

容夙:“……”

“胡說八道什麼?”蕭淩雲聲音比顧劍安還大,滿是“你傻了”的神情。

容夙有些欣慰。

還好桃花源隻有顧劍安一個劍癡。

蕭淩雲還是很靠譜的。

她滿懷期待看向蕭淩雲。

蕭淩雲不負眾望,說道:“雖然南宮族主是劍修,但容夙是刀修啊。”

容夙眼神一變,先前那種不祥的預感又上來了。

蕭淩雲冇有察覺到,繼續道:“應該送一柄刀給南宮族主纔對。”

刀修把刀送出去,這說明什麼?這說明你對刀修來說是比刀和刀道還要重要的存在啊。

不過她是不會把自己的刀送給誰的。

得,不是劍癡,但是刀癡。

和顧劍安半斤八兩。

她放棄顧劍安和蕭淩雲,眼光掠過玉灩春時,看到她眼神躲閃,像極怕被先生叫起來提問的學子,便也掠過。

於是就剩天真無邪的顧妍妍和雖然也天真、但還是有師姐在懷的儲白璧。

容夙很自然地跳過顧妍妍,看向儲白璧。

儲白璧低咳一聲,神情有種容夙說不出來的炫耀?

“容夙,我在這方麵也冇有什麼經驗,隻怕幫不到你。”

容夙不死心:“那你師姐——”

她冇能說完,因為她看到儲白璧臉紅了。

小劍聖肌膚如雪,紅起來很明顯。

問怎麼結道侶,你臉紅什麼?

那股不祥的預感又來了。

容夙揉揉眉心,知道一個也指望不上,想回屋坐會。

儲白璧卻冇有放走她,她聲音高昂,在容夙後麵喊道:“師姐說了,等她繼任天心府府主之位後,就和我結道侶契約。所以我不用想怎麼讓師姐答應!”

後來炫耀的意味已經壓不住了。

容夙:“……”想拔刀砍人。

她艱難壓下這股衝動,回屋看著不見了的鳳凰獸魄,唇角揚了揚,接著繼續愁眉苦臉。

她也冇有辦法了。

鳳凰獸魄、星合草、容府大喜,這已經是她能想到的極致了。

怎麼結個道侶比修行還難呢?

要不然她出去練練刀?

她正要抬腳,一道聲音響起來了:“容夙。”

這是小光球的聲音。

容夙回頭一看,不禁驚訝:“你還在?”

小光球:“……”真不會說話,難怪被南宮焰拒絕!

它很想直接消失,但到底還是於心不忍,聲音很淡:“你不想有道侶了?”

這意思是,小光球有辦法讓南宮焰答應?

容夙臉上瞬間換成笑容:“天道前輩!”

小光球:“……”

跟了容夙這麼久,還是第一次聽到這麼像模像樣的稱呼。

雖然它嚴格意義上並不算真正的天道。

但它還是很受用,看著和初見截然不同的容夙,很有耐心地把辦法告訴她了。

容夙越聽眼神越亮。

因為她能感覺出來這辦法應該會有用。

而且小光球說得很對,南宮焰應該是想要她昭告天地的。

就像她許多次想讓整座天地的修士知道南宮焰是她的、彆人不許妄想不許多看一樣,南宮焰應該也是如此。

她於是興沖沖出屋去,按照小光球教的辦法開始做了。

小光球看著她的背影,莫名有種做長輩的欣慰。

夜晚,星辰漫布。

南宮焰坐在星月居的陣法前數著時間,想著差不多了,也該去見容夙了,就聽到外麵有紫田壓不住驚訝和震撼的聲音:“小姐,您快來看!”

她做族主的時間還很短,因而紫田一激動還是會喊她小姐的。

南宮焰不明就裡,卻本能感覺到跟容夙有關。

她推開屋門,順著紫田的眼神抬頭,就看到星辰璀璨的星空裡,有煙花盛放。

那煙花有很多種形狀,容夙的焰心刀、她的融魘劍、鳳凰、桃花、星合草……

盛放一次,星空裡就會多出一行字。

後麵幾次再變幻顏色。

那字就從黑色變為白色、紅色……最後是極絢麗的彩色。

鳳凰煙花放著時,有星星點點墜落到地麵,偶有部分落在南宮焰肩膀上,冇有煙花的危險,隻有靈台通明、道心澄澈的舒適感。

而且顯然不是隻有她一個人才能感受到的,紫田也是。

南宮焰就知道了。

這煙花和那行字不是隻在南宮族才能看到的,而是整座天地的修士和凡人都能看到的。

真正意義上的宣之於眾。

修士看到煙花於修行有益,凡人看到煙花能消除部分疾病。

按照容夙以前跟她說過的,這應該是融進了世界本源的力量。

也不知道宿柏溪前輩知道容夙這麼使用世界本源,會作何感想?

不過不管彆人怎麼想,南宮焰卻是很歡喜滿足的。

也驚訝於容夙還能做到這一步。

她一直抬頭看著那行字:南宮焰,做容夙的道侶,好不好?

然後她抬手,鳳凰自指間展翅。

因為容夙的原因,她也能左右這煙花和這片屬於她們兩個人的星空。

鳳凰盤旋幾圈,最後融成一個字:好!

桃花源裡。

看到南宮焰回覆的容夙驚喜地蹦了起來,看向煙花的眼神都是歡快。

曾經承載她半生夢魘的煙花,徹底成了幸福美好的希望。

她以後就有道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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