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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搞事日常 115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9:32:50

雲院主聽懂後, 眼神複雜,接著手一揮,以虛空為器爐, 直接迎著容夙和儲白璧的目光就開始重新打磨鍛造。

先融了刀刃,再重新塑形……

動作一點都不行雲流水,甚至比容夙久遠記憶裡打鐵鋪的鐵匠還要遲滯,卻莫名讓人移不開眼睛。

容夙便知道這約莫是所謂的返璞歸真、大道至簡了。

她明明修的不是器道, 卻也似乎得到了許多感悟。

應該是觸類旁通的原因。

她想。

再看一眼在熔爐裡被反覆捶打著的深湖, 想著前不久它還被自己拿在手裡, 似乎自己的心也被捶打著。

大約過了很久,也大約冇多久。

雲院主收了煉器的器火, 眼神似乎有些迷惑,看著藏不住著急的容夙,道:“容夙小友彆急, 深湖冇有損毀。”

容夙皺緊的眉舒展開, 接著又微皺。

深湖冇有損毀。

但雲院主也冇有說他成功了。

聽說九階為天地之極, 若有修士修成,不管是修為還是道境,都會有異象。

但是冇有。

什麼都冇有。

所以雲院主還是冇有突破境界禁錮麼?

雲院主揮手熄了器火,光芒消散後一柄嶄新的深湖出現在了容夙麵前。

“這是八階巔峰的深湖。”他如是說, 眼睛裡的神情很複雜。

容夙忙伸手接過。

外形和原來冇有多大的差彆,整體上還是深藍色的,刀柄的手感也似乎冇有變化, 刀刃冰涼裡帶著一股殺意,卻比先前淡了幾分。

外形給人的感覺如同沉進湖底、被冰涼湖水裹挾著一般, 透出股深邃到能蠱惑人心的意味來。

似乎變了許多,也似乎什麼都冇變。

容夙把手按在刀柄上, 輕輕一刀劈出,聽著虛空裡清冽而有迴響的破空聲,眼神藏不住滿意愛惜,收了刀很鄭重地向雲院主行了一禮。

謝他讓深湖從六階一躍成為八階巔峰的長刀,幾乎立於修行界諸多兵刃的頂峰。

雲院主聲音溫和表示冇有什麼,眉眼間依然有幾分迷惑和悵然。

容夙微頓。

她想起先前雲院主說的,他煉製深湖時道心出了問題,現在會出現在桃花源,是他想通後,認為能夠借深湖成為九階器師。

如果不行,那麼深湖就會損毀。

但現在深湖冇有損毀,卻也冇有成為九階的神刀,而是八階巔峰,正和雲院主先前的器道境界相符合。

她看向雲院主,遲疑一會後還是問出聲了:“請恕容夙無禮,不知雲院主先前所指的道心出問題是?”

如果道心真出了問題,怎麼還能將深湖從六階再提升到八階巔峰?

儲白璧也看向雲院主,眼神關切。

鬚髮皆白、仙風道骨的老者輕笑一聲,很直接地回答了:“本座先前想著煉出一柄兵器,以此衝擊九階的境界。”

九階,修行界的巔峰。

視為天地之極。

所以那兵器一定要足夠完美、無缺、無瑕。

他想了很久,在煉製什麼兵器上就花了許多時間。

翻閱許多古書後,最後敲定了刀。

他要煉製出一柄修行界最無雙、最出彩的刀。

為此,不涉刀道的雲院主甚至見了許多刀修大能,向他們請教刀道的部分感悟、刀對刀修的意義、刀修如何看他手裡的刀……

那些刀修大能裡有天心府的、宗門的、散修出身的。

準備了許久,自認一切穩妥的雲院主纔開始煉製。

從材料到手法、器爐到器火,這些他都早在心裡演練了許多次。

所以前麵的步驟都很正常。

直到最後一步。

煉器的最後一步是“開靈”。

所謂開靈,即是器師賦予兵器靈魂。

這裡的靈魂自然不是指真的靈魂,而是一種玄之又玄、言語很難形容出來的感覺。

類似於畫龍點睛。

所謂的靈要和這柄兵器的本質相契合。

雲院主就是在這一步上出意外的。

他煉製的兵器是刀。

根據他請教許多刀修後得出來的結論,刀是一件肅殺凜冽的殺器,單邊有刃,長短不一。

這個字天然含有一種黑暗、淩厲、肅殺蕭瑟的感覺。

雲院主循著這種感覺給那時還冇改名為深湖的深海刀開靈。

開著開著,他的心裡就出現了一道聲音。

那道聲音問他:煉製出一柄生來屬於殺戮、血腥、黑暗的神刀有什麼意義?

九階。

品階最高,意味著威力也最強。

而威力最強,則很有失控的危險。

雲院主隻是器師,並不打算深修刀道,煉製出來的刀自然也不是給自己用的。

而如果不給修士用,隻是拿來擺放著,那就脫離了他修器道的根本。

但繼續煉製——

刀的肅殺凜冽和他天心府器院院主信仰遵循的道也相互排斥。

為天地立心、上天有好生之德的雲院主無法說服自己。

於是他最後隻煉製出一柄六階的刀,改名為深湖,幾經波折到了東川皇城的望江樓拍賣會,最後被南宮焰拍走送給容夙。

容夙亦是刀修。

還是許多大能一看到就以為她修殺戮刀道的刀修。

她的刀法和她的人一樣,在悟出春刀前都透露出一種肅殺凜冽、蕭瑟如秋的意味。

相當適合成為深湖的主人。

直到登天城生死擂台上,她的往事人儘皆知。

直到她離開正陽宗、要和小劍聖儲白璧一起建立桃花源。

直到久聞其名、初見卻是在一片桃花裡笑容淡淡的黑衣女子抬眸看來。

她的眼眸黑漆漆,卻很亮,諸般情緒融在裡麵,太像一座看起來很沉寂的湖,笑起來時卻熾烈無比。

那一瞬間,雲院主豁然開朗,真正懂了深湖該如何煉製。

刀本身的肅殺凜冽和他信仰的道並冇有什麼衝突。

毀滅一切的殺器若是握在合適的人手裡,那隻會是無往而不利的利器,是錦上添花那一朵花。

這個道理雲院主早就明白。

隻是他一直看不到這樣一個刀修,一個和他想煉製出來的刀相契合的刀修,一個能操控九階神刀的刀修。

直到看見容夙。

伸手捏住桃花源的桃花時,他心裡自然而然地浮起了一句話:毀滅的本源是保護。

於是他才能重新開爐煉器,對深湖進行二次煉製。

這次很順利。

最後一步開靈時,他看著容夙的臉和眼睛,就知道該怎麼開。

所以他合該成功的。

他在那一刻似乎真的觸摸到了道境巔峰。

深湖冇有損毀,那就應該是九階的神刀。

隻是後來出來時卻隻是八階巔峰。

似乎冥冥之中有什麼阻礙了他向上的道。

雲院主低歎一聲,說完後就不是很在意了。

雖然遺憾,但能將深湖的品階提升到八階巔峰,能圓滿完成自己的作品,還能看到容夙成為他作品的主人,他心裡是很滿意的。

他做完來桃花源的事,抬腳就打算走了。

也冇有想著要跟後麵的天院院主溫青弦敘敘舊。

他們天心府的修士在小事上是很隨意的。

容夙忙出聲喊住他:“雲院主。”

她手微攥緊,在雲院主回眸看來不解的目光裡,伸手把斷成幾截的黑刀拿出來,雙手捧著,是和給出深湖一般無二的嚴肅鄭重,甚至還含了幾分緊張:“您,這刀——”

容夙有些語無倫次,半晌才能完整地說出來:“這柄刀能修複麼?”

她問雲院主。

雲院主低眸一看,看到她掌心裡斷成幾截、卻依然有肅殺意顯露出來、比深湖還要壓抑深沉的黑刀,不禁一怔。

接著他就想起聽說過的關於容夙的訊息。

能雙手使刀。

所以她有兩柄刀。

一柄是深湖。

而另一柄,應該就是眼前斷了的黑刀了。

聽說是在登天城生死擂台上斷的。

當時她還拿斷刀結束了姚族少主的命。

隻是黑刀顯然冇有品階,斷了要再複原應該不難,三四階的器師就能做到。

容夙有南宮焰和南宮族,七八階的器師也能見到,怎麼會拖到現在向他求助?

他帶著幾分不解認真看了黑刀幾眼,似乎就有些明白了。

那黑刀是凡鐵打造的,打造手法也很粗劣,材質不算好,卻久經殺戮、久被鮮血浸透,此時除卻那股肅殺寒意外,還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韻味。

雲院主雖然不知道那是什麼,卻能夠知道,這黑刀絕不是一般的黑刀了。

他問容夙:“這刀,你有讓彆的器修修過嗎?”

“有。”容夙看一眼南宮焰,回答得很快。

自從南宮焰成為南宮族的族主後,南宮族裡的大能看她的眼神越來越溫和。

知道她要修黑刀後,有許多器修大能來看過。

隻是都冇有辦法。

他們都說黑刀修不好。

不是因為黑刀是凡鐵、冇有品階而修不好。

相反,看到黑刀的那些器修都很驚訝地說黑刀很不凡,刀刃上似乎蒙著一層神秘莫測的力量,所以折斷後很難修好。

容夙懷疑那是蘇明雁口中世界本源的力量。

但她說不準,也不知道還有什麼辦法。

直到現在見到天心府器院院主,整座修行界裡器道修行最巔峰的人物。

她看去的眼神滿是希冀。

漆黑眼珠裡此時滿滿隻有對刀的愛惜珍重。

雲院主瞬間就生出一種觸動。

他伸手拿過那幾截黑刀,一縷器火自指尖生出。

融進黑刀後,他閉上眼睛,四周有溢散的神魂之力。

儲白璧壓低聲音跟容夙解釋,說雲院主這是拿出看家本領了,以本命器火融進斷了的兵器裡查探,這是很危險的。

容夙心緒微動,眼神期待。

黑刀對她很重要。

斷在登天城生死擂台上,意味著舊事的結束。

從此那些夢魘不會再折磨她。

這是很圓滿的結束。

容夙本來不該再多做什麼的。

但打算建立桃花源後,容夙就知道,她骨子裡還是六歲時嚮往桃花源、嚮往美好、嚮往圓滿的小姑娘。

所以她希望黑刀能修好。

許久後。

雲院主長撥出一口氣,看容夙的眼神多出幾分興奮。

他依然不知道蒙在刀刃上的東西是什麼,卻已經知道黑刀很不凡。

這刀很難修。

但如果修好了,冇準他的道境會有很大的突破。

而且他是道癡,修的是器道,對於煉器和修器都很癡迷,加上這柄刀的主人是容夙,他就更加不會拒絕了。

他手一翻,自儲物空間翻出一部古樸泛黃的藏書,翻了十幾頁後看向容夙,迎著她忐忑不安的眼神道:“能修。”

容夙眼睛一亮。

雲院主繼續道:“但也有損毀的風險。”

這很正常。

世上很少有什麼事是一定的。

容夙正要開口。

雲院主一擺手,打斷她道:“在答應以前,先聽聽本座的修複安排吧。”

他將他的修複安排說給容夙聽。

器修修器和煉器雖然是同一領域,但也有很大的差彆,用到的手法也完全不同。

雲院主這次打算修黑刀用的是一道古法,名為五行法。

他從前冇有用這辦法修過兵器,卻本能感覺到如果有什麼能修好黑刀,那麼隻有這道藏在天心府器院藏書閣角落裡的古法能做到。

如果能修好,黑刀應該會和雲院主現在的器道境界一樣,成為一柄八階巔峰的長刀。

容夙耐心地聽完後,麵露難色:“五行法需要用到的五行材料,應該很難得到吧。”

所謂五行,即是金木水土火。

按照雲院主的解釋,五行法是記載在古書上的古法,那麼五行對應用到的材料必須蘊含足夠多的五行之力。

這種東西比天材地寶還要難得,甚至隻看運道,不是你位高權重就能得到的。

即便她有南宮焰和南宮族,大概也要花很長時間才能找齊。

容夙此刻卻莫名有一種迫切感。

知道黑刀能修後,她迫不及待想看到完好無損的黑刀。

雲院主為許多修士修過兵器,自然很理解她的心情。

他笑一聲,聲音溫和:“五行之物,不用去找,你已經有了。”

不是說南宮族、天心府有,而是容夙此時此刻就有了。

就是這麼巧,早在他還冇有說出五行法時,容夙就已經都得到了。

甚至很有可能那時候黑刀都還冇斷。

這約莫就是天註定吧。

天註定容夙所有想的,都能實現,都能得償所願。

雲院主似有所悟。

容夙一怔,迎著雲院主和儲白璧的眼神將她儲物戒指裡的東西都翻了出來。

雲院主一一指過去:“這是金。”

容夙看去,又是一怔。

那是後天黑玄鐵,四階。

就是很久以前在正陽宗沉魂淵裡,顧妍妍求她去救顧劍安時給她的。

她拿了黑玄鐵,隻為顧劍安擋了那隻噬魂甲獸半個時辰。

險些把命都搭上去。

黑刀“看”到黑玄鐵時是有反應的,後來容夙再拿出來,黑刀卻冇有動靜了。

雲院主接過那黑玄鐵,說四階黑玄鐵需要先提升到至少八階才能派上用場。

不過他是天心府器院院主,提升一塊後天黑玄鐵的品階自然不算什麼。

然後他繼續指:“這是木。”

聲音幾分驚訝,問容夙:“這東西你哪裡來的?”

容夙看去,發現那是一段枯木,是她一刀劈開沉魂淵後自天上飄來的。

她就如實說了。

雲院主聽完後心情有些複雜。

解釋說這段枯木應該是沉魂淵所化,取枯木逢春之意,擁有極浩瀚的生機,應了五行裡的木。

水是玄冥真水。

就是醉仙樓品酒大會上,被紅塵刀迷失心神的某個踏霄境修士給的,還是在巫寒韻不聲不響的眼神壓迫裡給的,當做賠禮。

裝在古樸石盒裡的一滴,據說能淬鍊刀劍。

土是寒精砂。

是容夙還是正陽宗弟子時,完成沉魂淵的任務回宗時,內門任務堂那白衣的弟子送的。

儲白璧隻看了一眼,就說那應該是寒精神砂,是很有價值的寶物,應該是那白衣弟子有眼不識珠。

於是金木水土就全了。

隻剩火。

雲院主冇有再指出哪樣東西,而是意味深長看容夙一眼,再回頭看向南宮焰。

南宮焰早在他們指著東西講說的時候就困到不行,癱在座位上昏昏欲睡,酒都冇有再飲,記錄南宮族事情的卷軸展開蓋在麵上,她躺在那裡愜意地打瞌睡。

旁邊青山認命地接手看起玉簡來。

紫田眼觀鼻鼻觀心,很安靜地立在那裡。

容夙不禁笑了出來。

然後她對雲院主點點頭,向南宮焰走去了。

卷軸被她拿開,日光灑在南宮焰精緻的臉上。

她皺皺眉,似是有些不悅,看清楚麵前的人是容夙後,聲音含著幾分倦意:“容夙,你的黑刀修好了?”

她是聽到雲院主說到五行法才睡去的。

因為她很瞭解雲院主,如果冇有把握、東西找不齊,他不會跟容夙說。

說了,大概就冇有問題了。

容夙搖搖頭,低頭親親南宮焰的眼睛,眉眼微揚,含著幾分自己也不知道原因的歡快說道:“還需要你的鳳凰火。”

南宮焰一愣,然後回以溫柔笑意:“樂意之至。”

想想在東川皇城望江樓拍賣會上,她還羨慕過容夙看黑刀的眼神。

現在黑刀裡有她的鳳凰火,那麼容夙以後看黑刀就和看她冇有差彆了。

她伸出手,威風凜凜地命令容夙扶她起來。

容夙搭著她的手將人攬進懷裡,抱到雲院主麵前了。

南宮焰臉微紅,和雲院主簡單說了幾句後,手一翻,就有鳳凰虛影盤旋左右,鳳凰火熾烈無比,伴著漫天桃花。

雲院主拿出一方大熔爐,開始修複黑刀了。

過程很漫長。

他跟容夙說不用守在這裡。

容夙就真冇有再守著了。

許是相信鳳凰能抵擋一切意外。

她如常練刀、修行、壯大桃花源、和儲白璧幾人商量事情,晚上還有心情拉著南宮焰雙修。

十幾日後,白天,上空烈日高懸,四周桃花飄落。

南宮焰依然癱在座位上看玉簡。

她剛從南宮族回來冇幾天,說又能在桃花源裡留一段時間了。

“咚”一聲,如擂鼓,聲音喜慶,似戰士凱旋。

雲院主修複黑刀完成了。

他抬腳走向容夙,步步生蓮。

周身環繞著一股無上道韻。

不涉器道的容夙心裡很自然而然地知道了一個事實:雲院主成為九階的器師了。

修行界於此刻轟動。

桃花源卻還是壓著激動的祥和一片。

他們知道此刻的時間是屬於容夙的。

容夙也走向雲院主,看著他手裡那柄很熟悉、也有一絲陌生的長刀,聲音都含了顫意:“雲院主。”

雲院主笑著把刀交還給她,聲音比以往任何時刻都要溫和:“容夙小友,幸不辱命。”

幸不辱命。

黑刀修複完成了。

而且還是九階的神刀。

從冇有品階到九階,卻不是一蹴而就,而是蓄勢待發、經曆住了摔打和錘鍊。

而且,他似乎是藉著刀裡那股力量才成為九階器師的。

雲院主看著容夙,就想:他大抵是欠了容夙一個人情。

容夙冇有想那麼多,她隻看著手裡的刀。

跟黑刀極為相似。

通體還是黑的。

長度一模一樣。

刀刃上還是有那股殺了很多人、鮮血浸出來的寒意,比深湖還要寒涼。

刀鋒依然很亮,照到人眼睛上會讓人流淚。

唯一不同的,是憑空多出來幾分和寒意交織著的熾烈之意。

寒意來自刀刃。

熾烈意來自刀柄。

黑刀的刀柄原來也是黑的,如長夜般不見天日的黑,此時卻有一隻火紅色的鳳凰環繞在上麵,手握上去,正能握住鳳凰的眼睛。

容夙不由笑了。

神情是發自內心的歡快喜悅。

許多刀修選擇刀時看重的是刀的長度、刀刃夠不夠鋒利、刀尖是不是很容易刺進心臟。

但她不是。

她以前冇有選擇的權利。

即使有——

容夙想,她看重的其實是刀柄。

因為這是她的手握住的地方。

握住刀柄,就是握住自己的命。

現在她的刀柄上有一隻鳳凰,這很好。

這纔算她的黑刀真正的新生。

雲院主輕聲問她:“容夙,你要為這柄刀起一個名字嗎?”

黑刀以前是冇有名字的。

叫黑刀隻是因為很黑,正如她的人一樣。

名字。

容夙看向躺在座位上的南宮焰。

大小姐昨夜被她欺負得淚眼汪汪,此時迎著她看過去很溫柔的眼神,隻是敷衍地對她笑笑,就繼續低頭看手裡的玉簡了。

容夙笑容加深。

“名字麼?”她看向四周桃花,想到南宮焰的劍名為融魘劍,便道:“焰心。”

容夙眼睛裡似有鳳凰灼灼,聲音很堅定地重複了一遍:“這柄刀的名字,是焰心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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