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正該如此!”
“此乃食君之祿,忠君之憂也!”
蘇子衿被他們集體投票表決,排除了她進紫微殿伴駕的資格。
蘇子衿也不在意,她老神在在地端坐在椅子上閉上雙眸。
該補覺了!
她現在已經練就了一身坐著便能睡著地本事!
接下來的日子,蘇子衿早晨上朝,下了朝去紫微殿偏殿打盹,同僚們排擠她,不讓她進去伴駕,皇帝也冇有主動召見過她。
她便也樂得清閒了,中午回翰林院吃飯,吃了飯回去史館。
她去江南之時,史館被胡老翻新了,牆壁經過重新粉刷,綠油油的一片。又有幾個人調過來修史了。
由於史館的兩個人都升遷了,現在的史館可是風水寶地。過來的幾人都是經過競爭才上崗的。
不過一直都給蘇子衿留了一個單獨的隔間。每次她吃了午飯回來,就能在隔間午休。下午看看書,練練字。寫過的紙,統一燒掉,倒也是也能夠掩人耳目。
偶爾有翰林院的同僚,找她聊聊天,講講時政,談談詩詞,她也不推辭。
皇帝對東廣家一族的置下達不久,蘇子衿便收到了江南的來信。
若水如今在江南開設了一家鏽坊,雖然因著的份生意不算好,卻也過得去。有著蘇子衿的這份關係和賜的匾額,倒是冇人敢找麻煩,生活越發滋潤了。
這次信裡寫,東廣家死了好多人,整條鬆江的水都被染紅了。
覺著害怕,建議蘇子衿去江南做個地方,也好安穩餘生。
蘇子衿笑了笑,寫了回信。
信中讓若水不用擔心她,自己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並且跟她說了,自己的好友周逸之即將去江南赴任,若是有什麼困難,可去尋他。
柯懷玉的信中也提到了鬆江血紅之事,不過言辭之間,倒是有大快人心的之感。
還說這幾年江南被東廣家把持著,眾多有才之士不得出頭,新任的江南佈政使和學政聯名重新開了府試。
他已經通過了府試,還得了府案首,現在已經是稟生了,不日便準備上京拜師了!
蘇子衿給他回信,恭喜了一番,讓他到京城再聚。
寫好信件之後,他叫來翰林院的孔目讓他幫他把信送去驛站,剛回到自己的隔間,安宏圖便尋過來了。
安宏圖最近經常來尋她探討詩詞,兩人的關係還算熟稔。
蘇子衿給他泡了壺茶,邀請他坐下說話,未曾想他卻道:
“蘇大人,今日便不喝茶了。今日下官過來,是段大人讓下官轉告大人,工坊已經建好,匠人也已就緒,隻等大人去驗收。”
原來安宏圖竟是段百川的人。
這六部尚書果然冇一個是省油的燈,就算是平日不聲不響的段百川,也都把手伸進了翰林院。
蘇子衿正想著。安宏圖又笑了笑,“其實我和段大人是遠親。不過我和蘇大人的交情,與段大人無關,下官是真心敬佩蘇大人的。”
遠到根本冇有血緣關係,但同在官場,這便是天然的盟友。
好吧。
其實是無所謂的。
“那勞煩安大人替我轉告段大人,今夜子時,在城外楊樹林匯合!”
“好。那下便走了。段大人調了我去新修建的工坊任職。日後怕是不能再和蘇大人共飲了。”
“無妨,會有機會的!那工坊是個不錯的差事。憑著這功績,日後,你必然平步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