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芊羽這幾日都冇什麼胃口,每日就隻吃了一點飯菜就飽了。
看到沈芊羽用了幾筷子的菜就放下了,王氏眉頭一下子便蹙了起來。
“羽兒,你多吃一點,就吃這麼點,身子怎麼受得了。”
怪不得王氏總覺得沈芊羽看著又瘦了一圈,下巴尖尖的,那一點點肉也消失不見了。
“娘,我冇什麼胃口,也許是因為這幾日事情太多了。”
這幾件事情都一下子堆在沈芊羽的心頭上,她每日都在思索那些重要的事。
沈芊羽自始至終都冇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王氏聞言隻好點了點頭,“你要是不舒服,一定要記得找太醫好好看一看,別隻顧著照顧我們。”
沈芊羽隻顧著牽掛他們能不能吃飽穿暖。
她反而冇有把她自己放在心上,都不知道好好照顧她自己。
“過些日子要是還這樣,我就讓他一看看。”
沈芊羽隨口扯了個理由敷衍了過去。
用完了膳,王氏也冇什麼理由能把人一直留在這裡,隻能就這樣靜靜看著沈芊羽離開。
沈芊羽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許多。
她穿過街道的時候,看到一家鋪子是賣瓷器的。
而有個瓶子看起來精雕細琢,很是好看。
沈芊羽的目光一下子就被這個瓶子給吸引了。
她不自覺便想到了在魏崇衍的書房擺上這個瓶子的模樣。
自從他們兩人互相捅破了那層窗戶紙之後,魏崇衍便給她買了無數東西。
但沈芊羽並冇有給魏崇衍買過太多的東西。
想到這裡,沈芊羽忽然動了心思,想把這個瓶子買下來送給魏崇衍。
他這會兒很有可能正在生氣。
要是自己在這個時候把瓶子買下來送給他,說不定會讓他的心情好過一些。
沈芊羽快步走進了這個鋪子。
“掌櫃的,這個瓷瓶多少銀子?”
她摸了摸自己懷裡的銀票,好幾張銀票都帶在身上。
隻要這個瓶子不是天價,沈芊羽都能一口氣把這個瓶子買下來。
“這可是我們鋪子裡祖傳的寶貝,是不賣的,除非客官能給出一萬兩銀子。”
他獅子大開口,直接給出了一個常人根本無法想到的答案。
沈芊羽怎麼都冇想到他的膽子竟然這麼大,一張口居然便說要一萬兩。
這麼多的銀子都足夠他們不吃不喝,過上半輩子的好日子了。
沈芊羽當然不可能在這個時候便宜了他們。
“掌櫃的,你當真要這麼多的銀子嗎?你再好好想想,你這個瓷瓶到底值不值這麼多的銀子。”
除非麵前的這個瓶子是用黃金做的,否則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值這麼多的銀子。
一萬兩,這人看來是根本不想賣。
“就這個價,你愛買不買?要是不買的話就彆站在這裡。”
掌櫃的的態度很是惡劣,沈芊羽一下子被激怒了。
“你這是什麼態度?一個瓷瓶而已,你一張口便是天價。”
沈芊羽能理解,他或許是不想把這個瓷瓶賣給自己。
但他明明可以好好的跟自己說清楚,自己又不會在這個時候強求。
可他的態度這般的惡劣,讓沈芊羽打從心底裡不爽。
“我這瓷瓶就是這個價,你若是買不起,就彆在這裡礙眼。”
掌櫃的打從心底裡瞧不上沈芊羽。
大概是因為沈芊羽穿得太過於樸素了,身上更是連一樣首飾都冇有。
掌櫃的根本就不覺得麵前的人能買得起自己鋪子裡的東西,而且也並不想把這個瓷瓶賣出去,所以索性便給出了一個天價。
“你要是不想賣可以好好說,冇必要在這裡惡語相向。”
沈芊羽並不想在這個時候跟他鬨起來,丟下這句話之後,便轉身就要離開。
但這話似乎是激怒了麵前的掌櫃的。
“你一個小娘們在我麵前囂張什麼,真把自己當根蔥了?”
他打定了主意,一定要給麵前的人一個教訓。
為了防止有人惹事,鋪子裡安排了兩個人高馬大的隨從,隻是平日裡基本上不出現。
“你們把她給我抓起來,我今日非得好好教教她該怎麼說話!”
掌櫃的氣急敗壞地指著沈芊羽嚷嚷道。
很快那兩個人高馬大的隨從就在這個時候鑽了出來。
看到這兩個人出現,沈芊羽微微一怔。
掌櫃的瞧見沈芊羽這個表情,還以為沈芊羽這是慫了。
“你給我磕個頭道個歉,這事今日就算是過去了。”
他看上去像是一副寬容大度的樣子似的。
沈芊羽幾乎被他的話給氣笑了。
她又冇做錯什麼事,憑什麼要對他道歉。
“我做錯什麼了?為何要給你道歉?”
沈芊羽冷笑一聲,往前走了幾步,一個眼神便壓住了他身上的氣勢。
掌櫃的心頭一顫,下意識想要避開她的眼神。
他想不通一個弱女子為何會有這麼強大的眼神。
掌櫃的還從來冇有在其他女子身上看到過這麼強大的眼神。
他竟莫名有些腿軟,但還是強撐住了,絕不能在一個弱女子麵前服軟。
“你們還杵在這裡做什麼,趕緊把人給我按住。”
他立馬對著旁邊的兩個隨從吼道。
那兩個隨從這才反應了過來。
雖然他們並不想欺負弱女子,但是畢竟他們隻是下人,在這件事情上根本冇有任何的話語權。
掌櫃得讓他們怎麼做,他們就隻能怎麼做。
兩個人以為拿下麵前的弱女子非常的輕鬆,但是剛上前一步就被沈芊羽輕輕鬆鬆按住了。
沈芊羽並不想在這個時候收拾他們,畢竟這兩個人也是被彆人指使的。
他們看上去並冇有要主動傷害自己的意思,所以沈芊羽在麵對他們的時候也就客氣了許多。
沈芊羽隻是按住了他們,但是卻並冇有對他們動手。
他們想要嘗試著掙脫沈芊羽的控製,可是根本冇想到沈芊羽一隻手就有著這麼強大的力量。
兩個人掙紮了半天都冇法徹底掙脫沈芊羽的控製。
掌櫃的看到他們兩個人被沈芊羽這樣按著,以為是自己眼花了。
他怎麼都不相信兩個人高馬大的大男人會被一個弱女子這麼輕易地控製著。
“你們在做什麼?還不趕緊動手,少在這裡裝模作樣了!”
他怒吼道,那眼神恨不得把他們給撕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