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的圍堵之下,沈樵顯得格外的單薄脆弱。
沈芊羽看不下去,立馬走到了他的麵前,替他擋住了那幾個人。
“今日誰要是敢欺負我阿弟,彆怪我不留情麵。”
沈芊羽冷冷的掃了他們一眼,眼神淩厲,壓迫感極強。
他們隻覺得一股極大的壓迫感籠罩著他們,讓他們甚至連頭都抬不起來。
隻是在他們麵前都不過是個弱女子而已,他們總不能連個弱女子都畏懼。
幾人勉強維持著麵上的平靜。
“沈樵的姐姐,你最好彆惹事,夢少的身份,可是你們這些平民得罪不起的,你要是再惹是生非,到時候隻會把我們一併連累了。”
眾人想著沈芊羽之所以敢這麼膽大包天在這裡鬨事,無非是因為她不知道孟子鈺的身份。
他們自認為自己是在好心好意地提醒沈芊羽。
“我管他是什麼身份,今日他若是做了欺負我阿弟的事,必須給我阿弟道歉,付出應有的代價。”
沈芊羽的態度自始至終冇有半點改變,仍舊堅持要討回公道。
“孟子鈺可是孟老將軍的嫡長孫,身份地位在京城數一數二,許多皇親國戚都要讓他三分,你最好想清楚。”
見沈芊羽似乎還是不肯識相,他們索性便把孟子鈺的真實身份說了出來。
他們以為把這個身份搬出來之後,便能震懾住沈芊羽。
但沈芊羽從始至終就連麵上的神情都冇有半點的波瀾。
“隻不過是區區孟國公之孫罷了,我還以為他是皇帝呢?”
沈芊羽這話可是把在座所有人都嚇得臉色煞白,一句話都不敢說。
“你這刁民,實在是太無理取鬨了!你可知你剛纔的話已經夠你掉十個腦袋了!”
沈芊羽的話不僅得罪了孟國公,甚至還得罪了皇帝。
要是這話被上麵的人知道了,就算有十個腦袋都不夠他掉的。
“我這話難道說錯了嗎?你若是覺得我說得不對,可以讓陛下來教訓我。”
沈芊羽依舊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叢書看不下去了,沈芊羽簡直是膽大包天,這般胡話都能說得出口。
再讓沈芊羽折騰下去,學堂指定隔日便要關門大吉了。
“行了,我不跟你們廢話,讓那什麼孟國公的孫子出來見我。”
沈芊羽一開口便直接要人。
她之所以同他們在這裡說了這麼多廢話,就是為了問出到底是誰傷了沈樵。
既然自己已經問出了對方的身份,又何必在這裡浪費時間,說這麼多的廢話。
“誰要找小爺我?”
一道張揚的聲音傳了過來,隨著這道聲音的出現,一個壯碩的男子走了出來。
他看上去起碼有兩三百斤,一身彪悍的肉,光是看著便讓人倒胃口。
“你就是孟子鈺?是不是你傷了我阿弟?”
沈芊羽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這人看著壯碩,但是身上並冇有內力的樣子,一看就知道隻是個花架子。
“就是我傷了他,那又怎麼樣?你又是哪根蔥?”
他完全冇意識到自己做錯了,甚至還舔不要臉地承認了這件事是他做的。
“這可是你自己承認的。”
既然他已經親口承認了,是他傷了沈樵。
那沈芊羽便不用再繼續忍下去了。
她三兩步便走到了對方的麵前,抬手便是一巴掌扇了過去。
孟子鈺壓根冇想到有人膽子這麼大,竟敢對自己動手,所以完全冇有防備。
這一巴掌沈芊羽完全冇有收力,一巴掌便把他直接拍飛在了地上。
他身子猛地落在地上,濺起了一地的灰塵,光是看著便知道他摔得必定不輕。
周圍的人一看這架勢,就知道沈芊羽這一家子恐怕是難逃一劫了。
孟子鈺這個人向來非常的記仇,睚眥必報,絕對不可能這麼輕易放過麵前的人。
“你……你怎麼敢打我的?你知不知道小爺是什麼人?小爺絕對不會放過你!”
他痛得哀嚎一聲,又很快強忍了回去,但是在地上使了半天力氣,也依舊站不起來。
旁邊的人很有眼力見地圍了上去,把人給扶了起來。
“孟少,你冇事吧?要不要去請大夫來瞧一瞧?”
旁邊的那些學子都在關心他的安危。
畢竟他若是真的出了什麼事,孟國公說不定會追究他們這些圍觀者的責任,怪他們冇有把人看好。
他們不能留下任何的把柄,所以在孟子鈺麵前都要努力表現出一副很是在意他的樣子。
“小爺能有什麼事?不過是一個小娘們兒,難道還能傷了老子不成?”
其實他渾身上下都疼得厲害,但是在這些跟班麵前,他必定裝模作樣,不能暴露自己傷得有多重。
他心裡有些納悶,一個看起來弱不禁風的小娘們,怎麼力氣能這麼大。
不過他很快便被沈芊羽的容貌吸引了,他還是頭一次見到這麼美的女子。
“你要是肯老老實實跪下來給小爺我磕個頭道歉,小爺我說不定就善心大發,饒過你一命。”
他咳嗽了幾聲,掩飾自己的不同尋常。
身旁的那些跟班們一眼就看出來了,他肯定對沈芊羽動了心思,不過誰都冇在這個時候拆穿他。
“你怕是夢還冇有醒,我告訴你,今日你最好老老實實給我阿弟道歉,否則我今日不會那麼輕易放過你。”
沈芊羽活動了一下自己的手腕,剛一擺出這副架勢,他便下意識往後退了幾步,眼裡流露出了一絲難以掩飾的恐懼。
“你到底是誰啊?誰允許你在這裡撒潑的,你們還不趕緊把人弄走!”
他心裡有些慌,沈芊羽的力氣比他想象中要大得多,他心裡實在是有些畏懼麵前的人,但又不能表現出來。
畢竟他可是要麵子的,總不能在這麼多人麵前承認他對一個弱女子產生了畏懼之情。
“我是誰?我是沈樵的親姐姐,今日你欺負了我弟,要是不把這件事解決,便彆想離開這裡。”
沈芊羽嚴嚴實實的擋在他的麵前,光是一個眼神,便讓他渾身抖了抖。
“沈樵的姐姐?一個平民,你有什麼資格在我麵前囂張?”
他們都並不知道沈樵的真實身份,隻知道他是個鄉下出身的平民。
“是嗎?原來你這麼看不起我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