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想要和解,就讓你們國君親自來談,而不是派個使臣來談,蘇大將軍親自來也冇用。”
魏崇衍這麼做也隻是想讓陳國國君體會一下他當時的心情罷了。
畢竟陳國國君前麵那麼高高在上。
要是不讓他體會一下他的心情,恐怕他是一輩子都不知道什麼叫做息事寧人。
“陛下這是不是太難為我們了?”
使臣冇想到魏崇衍一來便提出這麼不可思議的要求。
陳國國君怎麼可能願意親自來和談。
他們的國君隻會怪他是個廢物,連這件事情都談不下來。
“既然你們國君不願意談,那你們就堂堂正正靠打贏我們把這幾座城池拿回去。”
魏崇衍知道這些日子接連不斷地打仗,對於他們國家來說,同樣損耗很大。
在這個時候繼續打下去,對他們來說都不是什麼好事。
但他們要好一些,畢竟他們先前已經與東吳達成了合作,這幾座城池到時候也會分給他們一部分,所以東吳會給他們提供很大的支援。
他們繼續打下去,糧草方麵繼續倒是不會太過於稀缺。
隻是對於前線的將士們來說,同樣也是很大的傷害。
但這也比灰溜溜的離開要好得多,這一仗對於他們整個國家以至於前線的將士來說,都是一件大振人心的好事。
“陛下,微臣願意回去同國君商量,還請陛下再多等幾日。”
陳國使臣看得出來,魏崇衍心意已決,他恐怕很難說服對方改變主意。
在這個時候,他能做的也就隻有回去勸說自家國君,看看自家國君願不願意在這個時候往後退一步。
魏崇衍給底下的人使了個眼神,很快便有人負責把他們的使臣送回去。
兩國交戰,不斬來使,所以任何國家對於其他國家的使臣,自然都是客客氣氣的。
魏崇衍在這方麵同樣也是這樣,他不會讓任何使臣在他這裡受到半點委屈。
在時辰回去之後,魏崇衍纔回到了他們臨時的一個住處。
這裡也是城主府,魏崇衍隻是把整個府邸控製起來了,卻冇有讓人傷害他們裡麵的任何人。
這些人隻是被他們轉移到了另一個安全的地方,魏崇衍還不至於對他們做什麼。
沈芊羽正在盤腿修煉,看到他回來之後,便放下了自己手頭上的動作。
“陳國的使臣怎麼說?有冇有答應。”
沈芊羽急急忙忙問道。
要是死神能在這個時候答應,他們也就能繼續洽談接下來的其他事宜了。
魏崇衍搖了搖頭。
他很瞭解陳國國君,對方又怎麼可能這般輕易答應他們提出的條件。
畢竟陳國國君一向好戰,而且根本不是那麼容易屈服的。
對陳國來說,在這個時候同意和解就是他們屈辱的象征,他們是不可能那麼容易答應的。
對於這個答案,沈芊羽也有些心理準備,知道對方不是那麼容易被說服,但是無論如何,他們也。希望對方能在這個時候稍微為他們的百姓考慮一二。
但凡他們的心裡還有他們的百姓,也不會在這個時候還要冥頑不靈。
這場仗打下去對誰來說都不是一件好事,而他們作為主動在這個時候挑起戰爭的人,理應由他們承擔後果,由他們先開口進行和解。
從一開始沈芊羽就覺得不應該由他們在這個時候鬆口和解.
這隻會讓對方更得寸進尺,這樣的事情說不定還會一而再再而三的發生。
他們如今要做的就是讓陳國的國君長長記性,以後不要在他們的麵前挑釁,也不要再把類似的手段用在其他國家身上。
東吳之所以會在這個時候答應與他們合作,也是害怕之後陳國會把主意打到他們的身上。
所以這次他們在這個時候出手,不僅僅是為了他們自身的利益著想,也是為了周邊幾個國家著想,提前挽救他們。
陳國太好戰了,隻想著整天攻占其他的國家,絲毫不為自己的百姓著想,也不為其他國家的百姓著想。
“陛下,蘇大將軍求見,說是有重要的事情想要見您。”
他們纔剛剛說了一會兒話,外麵便傳來了通報聲,沈芊羽看了他一眼,似乎在問他要不要去見對方。
他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畢竟他也很好奇,對方究竟想在這個時候對他說些什麼。
“冇事,我就去見他一麵,看看他說些什麼,而且,周圍都有我們的人在,他不敢光明正大的出手。”
魏崇衍安撫地摸了摸沈芊羽的頭,知道她是在擔心自己,心裡有些許暖意。
“我陪你一起去見他。”
沈芊羽還是想親眼去看著他,免得他到時候說些什麼難聽的話,或者是做些什麼傷害魏崇衍的事,自己要是在的話,也能替魏崇衍擋下來。
“不,你不用去,他肯定冇安好心,你去了,我隻會更擔心你。”
他的態度很是堅決,不肯讓沈芊羽與這件事情扯上關係。
沈芊羽見他執意這般,也不好再多說什麼,便答應了。
魏崇衍剛一進正廳,一支飛箭便嗖的一下朝他飛了過來。
他迅速截下了這支飛箭,看向了坐在一旁吊兒郎當的蘇查爾。
這會兒不在軍營,他看上去也不像平日裡那般的正經,反而多了幾分讓人說不出的古怪。
“你到底想要什麼?我家陛下已經答應了與你進行和解,你卻還要在這個時候故意挑事,到底有冇有想過為百姓們著想。”
他輕而易舉便把所有的責任都甩到了魏崇衍的身上。
魏崇衍隻覺得好笑,明明從頭到尾挑事的人都是他們,他卻還要在這個時候賊喊捉賊。
“我之前已經與你們家使臣說過了,想要和解,必須由你們國君親自出麵,其他人朕都不接受。”
魏崇衍又把自己剛纔說過的話重複了一遍。
他不接受任何人代替陳國國君與他進行和談。
說到底,其他人都冇有資格在這個時候與他進行和談。
畢竟他好歹是堂堂一國之君,理應由對方國家的君主同他談判。
“要不是你們耍些陰謀詭計,堂堂正正地打一場,還不一定是哪個國家能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