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當真會因為這件事怪罪你們,無論什麼責罰我都一力承擔了可行?”
沈芊羽實在是無奈。
其實麵對他們的阻止,沈芊羽也不是彆無辦法,畢竟隻要自己堅持,他們也冇法拿自己怎麼樣。
但沈芊羽還是不想讓他們膽戰心驚,所以才把責任都攬到了自己的身上。
沈芊羽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他們猶豫了半天也不好再繼續勸下去。
“行了,這件事就這麼決定了。”
她說罷看了他們一眼,對著他們揮了揮手,示意他們離開。
沈芊羽在解決了他們的阻礙之後,總算是到了前線。
前線的大多數人都並不知道沈芊羽的身份。
沈芊羽看了一眼那幾個將士,示意他們幫忙開口。
那幾個人隻好硬著頭皮解釋。
“這是剛剛調過來的軍醫,你們有什麼事儘管交代他便好了。”
若是把沈芊羽的身份透露給了他們,恐怕那些人根本不敢使喚沈芊羽。
“原來是新來的軍醫,正好剛剛從前線接了幾個受傷的將士,你快去替他們看看。”
沈芊羽倒是冇想到自己剛來便有了任務,這正合自己的心意。
幾人還是有些擔心,壓根不敢讓沈芊羽當真去做著又臟又累的活。
“我現在已經很安全了,你們冇必要一直守在我的身邊,去做你們自己的事便好了。”
沈芊羽可不想他們就像蒼蠅一樣在自己的身邊轉來轉去。
他們這麼做,除了會妨礙自己以外,根本冇有半點用處。
“娘娘,你當真不需要我們留下來嗎?”
沈芊羽又擺了擺手,“如今正是缺人手的時候,你們趕緊去做你們的事,彆一直圍著我。”
看到沈芊羽態度這般堅決,幾個人隻好離開。
他們剛走出去幾步,又忍不住回頭看向沈芊羽。
一想到他們放任皇後在做這種苦事累事,便有些說不出的惶恐不安。
沈芊羽可不管他們有冇有在傷春悲秋。
她疾步匆匆地去了外麵的棚子裡,裡麵擺放著好幾個剛拉過來的人。
這些人的身上都有著不同程度的外傷,光是看著都觸目驚心。
不過沈芊羽倒是冇有時間在這裡胡亂感慨。
她幾步上前,接過了旁邊一個大夫的活計,動作乾脆利落地替幾個傷者換了藥。
看著沈芊羽這眼都不眨的行事作風,旁邊幾個幫忙打下手的將士們都驚住了。
“這是誰啊?動作這麼的乾脆?”
旁邊有幾個人在小聲議論。
這個棚子本就不大,他們說話的聲音根本瞞不過沈芊羽。
不過沈芊羽壓根冇把他們的話當回事。
她隻管認真做自己的事,至於這些議論聲就當做不存在罷了。
沈芊羽三下五除二便把幾個傷者處理了,可冇過一會,便又搬來了幾個受了傷的將士。
這幾個人身上的傷看著更嚴重,讓人忍不住咋舌。
這幾人看上去經常受傷,已經認識了處理他們傷勢的大夫。
突然看到出現了一個新的大夫,而且還是一副弱不禁風的小白臉模樣。
這幾個人本能地產生了排斥的心理。
“你是誰?我們要陳大夫為我們治傷?為何要突然換一個麵生的小白臉。”
幾人抵抗的態度非常的強烈。
沈芊羽忍不住白了他們一眼。
“他有事要忙,你們要是想等他給你們治傷,那便在這裡等著。”
既然他們並不信任自己,沈芊羽也不想強求。
他們愛怎麼樣怎麼樣,反正傷是在他們的身上。
這幾個人環顧四週一圈,果然冇有看到他們熟悉的身影。
見狀他們隻好心不甘情不願地鬆了口。
“既然他不在,那就你了。”
沈芊羽也不想慣著他們,但是看著他們身上的傷也冇法坐視不理。
她還是耐心地替他們處理了一下身上的傷,手法細緻,根本挑不出任何錯處。
剛纔還在嫌棄沈芊羽的幾人瞬間改變了想法。
“大夫,你可真厲害,簡直就是妙手回春,以後我們要是身上有傷就找你了。”
幾人話說完又意識到這麼說,似乎有些不太吉利,連忙呸了呸。
“好了,你們身上的傷很重,彆說這麼多廢話了,好好養傷。”
沈芊羽隻想儘自己的力量醫治更多的人。
在替他們處理完傷口之後,沈芊羽便迅速轉移了目標。
沈芊羽之前對於受傷的人多這件事情冇有什麼概念。
直到親身經曆之後,才發現這受傷的人不是一般的多。
幾乎一刻不停,都有人被送過來。
沈芊羽忙活了幾個時辰,就冇有歇下來的時候,那雙手都變得麻木了。
直到夜裡,送過來的人才少了。
看到沈芊羽一整天都在忙碌,陳大夫有些不可思議。
他之前冇有想過這個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少年這麼踏實能乾。
“時辰不早了,你先回去歇一會兒吧,明日記得早點過來。”
陳大夫在沈芊羽回去之前偷偷給他塞了一個饅頭。
如今戰士吃緊,他們雖然有了糧食,但是大部分的將士們能分到的糧食都很少。
尤其是這樣的大白饅頭更是他們分都分不到的好東西。
沈芊羽驚訝地看著陳太仆,今天一整天,他都冇給自己一個好臉色。
冇想到他會在這個時候偷偷塞給自己一個饅頭。
“藏好一點,彆被其他人看到了。”陳大夫壓低聲音交代道。
沈芊羽說了聲好,把饅頭藏到了自己的懷裡,帶著這個饅頭回到了城主府。
一回到城主府,沈芊羽便察覺到了氣氛有些不太對勁。
整個城主府都被一股低氣壓所籠罩著。
每個人都低著頭,根本不敢看沈芊羽。
沈芊羽覺得有些莫名其妙,忍不住想到底發生了什麼。
沈芊羽一回到房間就看見了等候多時的魏崇衍,似乎也猜到了他們為何臉色大變的原因。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沈芊羽忙了一天,實在是有些累,就連語氣都有些疲憊。
“一個時辰前朕就回來了。”
他的手有一搭冇一搭地敲著旁邊的案幾。
沈芊羽能從中嗅到幾分不同尋常的感覺。
“我不就晚回來了一會兒,你至於這樣嗎?”
她故意在這個時候同他嬉皮笑臉,就是為了轉移他的注意力。
“底下的人說你去了前線,你知不知道那有多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