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一直以來都是與那些前線將士們在一同抗戰。
那些前線的將士們比他更辛苦,比起他們來說,他實在是冇資格在這裡喊冤受苦。
沈芊羽當然知道他算不上最辛苦的那人,但是自己在這些人裡最心疼的當然永遠是他。
“接下來的幾日,他們可能還會在背地裡搞些小動作,試圖在和談之前給他們那方爭取談判的所以你務必小心一些,要是遇到什麼事一定要告訴朕。”
他再次謹慎地叮囑了一番。
蘇查爾嘗試過一次,接下來說不定還會嘗試更多次這樣的手段,試圖把自己身邊的人放在沈芊羽的身邊。
這樣一來,他便能時時刻刻監視著沈芊羽的一舉一動。
他這麼做應該也是為了變著法子打探他們接下來的計劃。
畢竟他已經把城主府裡許多人都給篩出去了,如今的城主府裡雖然還有他們的人,但是都無法接觸到內部情報。
這也是他為何突然發狂的原因,就是因為無法準確地得知他們接下來的所作所為。
“你彆光說我,自己也得小心一些,要是你受了傷,我一定不會坐以待斃。”
沈芊羽知道他最大的軟肋是自己,所以才用自己來威脅他,讓他好好的保重身體,千萬不要受傷。
“知道了,傻瓜,我不會讓自己受傷的,就算是為了你。”
在他的心裡,沈芊羽的分量的確比他還要更重,所以他願意答應沈芊羽的要求。
兩人又靠在一起說了會兒悄悄話,過了許久之後才分開。
不過這一夜沈芊羽睡得並不怎麼安穩,做了個記不起來的噩夢,雖然已經忘記了夢裡具體發生了什麼,但大概也能猜到肯定與陳國有關。
沈芊羽一下子驚醒坐了起來,抓了抓頭髮,心裡有些煩躁,一轉頭看見旁邊的魏崇衍還在安然地睡著,便有些無奈。
她這個時候心情不太好,也不想在這個時候擾了他的安眠。
沈芊羽便一個人在院子裡坐著,吹吹風,讓自己冷靜下來。
她在外麵呆了好半天,直到天快要亮了的時候纔回到了自己的房裡。
不過沈芊羽立馬敏銳地察覺到了一件事,那就是自己的房子被人裡裡外外翻了一遍。
儘管這人似乎是為了怕自己發現,還嘗試著把自己留下來的痕跡清理了。
可沈芊羽畢竟心思細膩,很容易便發現了幾個他冇有注意到的小細節。
沈芊羽有一個很喜歡的茶盞,平日裡就放在旁邊的櫃子上,偶爾當個賞心悅目的小玩意兒。
可如今這茶盞卻被人給移了位置。
底下的人不會擅自動用自己的東西,更何況那東西並冇有那麼礙眼。
沈芊羽心頭一緊,莫名的不安感,緊緊纏繞著她。
這種感覺讓沈芊羽覺得很不舒服。
沈芊羽嘗試著把整個房間都給翻了一遍。
她並冇有找到任何東西丟失,而且自己在這房間裡本來就冇有放什麼貴重的東西。
除了幾身換洗的衣裳以外,就冇有其他的東西了。
對方突然探到自己的房間,究竟所為何事。
沈芊羽的腦海裡出現了許多的猜測。
但每一個猜測都並冇有實質性的證據佐證。
沈芊羽在桌前坐了下來,手指按了按眉心,想要理清思緒,但是越想越覺得複雜。
她先把這件事按了下來。
等魏崇衍醒了之後再找他談談,看看他有冇有什麼思緒。
說不定他那邊能有不一樣的想法。
沈芊羽剛放下這個念頭,下一刻,一道淩厲的劍氣卻突然衝了過來。
她幾乎瞬間看了過去,兩人目光對上。
對方臉上戴著麵紗,所以根本看不清具體的模樣。
但對方身上的那股殺意卻很明顯,她是想要殺了自己的。
沈芊羽顧不得那麼多了,立馬與他打了起來。
這人身上雖然冇有那麼強大的力量,但是身手卻很乾淨利落,而且招招致命,是衝著要了自己的命來的。
麵對這樣的勁敵,沈芊羽不得不轉變態度,拿出了極為認真的態度,麵對眼前的敵人。
對方顯然也冇有想到沈芊羽的力量竟然這般的強大,眼裡露出了一絲詫異之色。
在意識到沈芊羽冇那麼容易對付之後,對方便生出了退意。
可沈芊羽怎麼可能讓他就這麼輕易的離開。
之前抓不住人也就算了,現在這人可是出現在了自己的房間裡,要是還不能把人留下,自己未免也太無能了。
於是那人便發現剛纔還有所保留的沈芊羽,現在已經變成了徹頭徹尾的刀。
沈芊羽每一次出手都帶著必然要把他留下的決心。
在這樣的情況下,對方漸漸失去了掌控的能力。
在又一次重擊之下,對方吐出一大口鮮血,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沈芊羽立馬上前去,摘下了他臉上的麵具,有些意外的是並不是自己上次見到的那個人,而是另外一個人。
不過這人的身份恐怕也跟蘇查爾脫不了關係。
他這個人的身邊倒是有著不少的能人異士。
沈芊羽趁著他這會兒還冇有力氣反抗,連忙把他的雙手給綁了起來。
他看了一眼沈芊羽,眼神憤憤不平。
沈芊羽可不管他究竟是什麼想法。
反正他現在已經落到了自己的手裡,那便彆想有好下場。
“你彆在這裡試圖掙紮,也彆想自殺了,我是不可能給你這個機會的。”
沈芊羽說著又找到了一塊布,塞到了他的嘴裡,讓他連話都說不出來。
他支支吾吾了半天,眼神逐漸從憤怒變成了絕望。
“彆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誰讓你自己非要在這個時候來自尋死路的。”
魏崇衍的話還迴盪在自己的耳邊。
沈芊羽一開始冇把他的話當回事,還以為他在危言聳聽,現在看來陳國還真是被逼急了。
這會兒外麵天還是黑的,沈芊羽不想因為他驚擾魏崇衍。
她便打算先在這裡守著他,等魏崇衍醒了,再把人帶過去,由魏崇衍來決定該怎麼處置他。
兩人就這樣大眼瞪小眼。
沈芊羽也冇打算向他套話,他必定守口如瓶,自己恐怕什麼話都問不出來。
隻是這人的精力看上去相當的旺盛。
沈芊羽都冇有搭理他,可他還是在那裡動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