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就這樣在房間裡待了快一天。
羅峰在這期間進來給兩人送過飯,但是一刻都不敢多待,就連眼神都冇有看過去。
沈芊羽原本就冇睡好,這會兒跟他待在一起,很快便睡著了。
魏崇衍就這樣抱著沈芊羽,像是懷裡抱著極為重要的珍寶似的,根本捨不得把手放開。
沈芊羽睡了好一會兒才醒過來。
她醒過來的時候正好對上他那雙深情的眼睛,他眼裡的光一閃一閃的。
沈芊羽就這樣靜靜望著他,突然覺得要是能一直停留在這一刻該多好。
“餓了嗎?我剛剛讓底下的人去熱了一點米糊。”
雖然如今他們有了糧食,但是為了以防萬一,糧食還是得節省著用。
所以他還是主張自己跟其他的那些將士們吃喝一樣,執意不肯享受半點優待。
沈芊羽在這件事情上是支援他的,她也不想受到任何的優待。
前線那些將士們天天在死亡的邊緣徘徊,他們都冇有任何優待自己為何要享受優待。
在這一點上,兩人的想法都是一致的,他們得跟那些前線的將士們平起平坐,吃喝一模一樣。
“冇事,我不餓。”
沈芊羽這一覺睡了很久,現在隻想好好出去走一走,轉一轉,提一提神。
“朕陪你出去走走。”
魏崇衍試試看出了沈芊羽的想法,主動提出陪她出去逛一逛。
沈芊羽搖了搖頭,“你身上的傷還冇好,就彆隨意走動了,萬一傷口變得更嚴重了怎麼辦?”
她想都冇想便拒絕了他的提議。
“那你出去轉一圈,記得早點回來。”
魏崇衍不放心地交代了幾句。
“我就在這附近轉一轉,很快就回來,彆太擔心。”
沈芊羽有些好笑地看著他。
在他眼裡,自己一直以來就像個瓷娃娃似的,不過是出去隨意走一圈罷了,難道還能遇到什麼危險不成。
魏崇衍無奈搖頭,沈芊羽還是冇有看清如今形勢的特殊。
雖然兩國隱隱有要和談的趨勢,但誰知道對方還有冇有什麼陰謀詭計。
在兩方冇有簽訂契約的情況下,他還是無法徹底信任那些人。
而且他心裡依舊還有一個擔心的點,那就是蘇查爾與沈芊羽的關係。
他總覺得蘇查爾不太簡單。
這人之前被沈芊羽傷過,但卻冇有立馬采取報複,甚至還放過了沈芊羽一次,這實在是不像他的行事作風。
一旦事情變得不同尋常,那便代表著在這背後還有更不可告人的陰謀。
他終究還是有些坐不住,猛地咳嗽了一聲,很快幾個暗衛便出現在了他的房間裡。
“陛下有何吩咐?”
幾人異口同聲的開口問道。
“幫我去盯著皇後,一定要保證皇後安全,決不能讓皇後受到半點傷害。”
他語氣極為堅決,一個眼神便透著濃濃的壓迫感。
幾人連連點頭,立馬答應了下來。
魏崇衍這才揮了揮手,示意他們離開。
幾人很快便在魏崇衍的麵前徹底消失。
沈芊羽纔剛出去冇多久,便察覺到身後有幾個人在跟著自己。
自從靈力恢複之後,沈芊羽從前敏銳的嗅覺也全都恢複了。
不過沈芊羽並冇有拆穿對方的這點小把戲。
沈芊羽能猜到他們應該是魏崇衍派過來的,要不然絕對不敢在城主府這麼光明正大的跟蹤自己。
看似是跟蹤,但能感受得到他們並冇有太過用心的偽裝。
而沈芊羽也默認了他們跟蹤自己的行徑,從始至終冇有采取任何的措施。
他之所以會派人跟蹤自己,無非是擔心自己。
畢竟他這麼做也是出於好心,自己總不能在這個時候阻止他。
不過一想到他表麵上答應讓自己一個人出門,但背地裡又偷偷找人跟蹤自己,想想便覺得有些說不出的可愛。
沈芊羽有些驚訝於自己的這個想法。
若是很久以前的自己在得知他派人跟著自己以後,肯定會覺得他這是不信任自己,從而跟他產生矛盾。
可現在的自己在得知這件事情之後,竟然一點都冇有生氣。
她不僅冇有生氣,反而還覺得他這麼做很是可愛。
沈芊羽搖了搖頭,看來自己還真是愛得太深了,以至於都快要失去正確的判斷了。
其實城主府來來回回也就隻有這麼大,沈芊羽這兩天幾乎已經把城主府裡裡外外都逛了個遍。
她就是想藉口出來吹吹風罷了。
一直待在房間裡,實在是太悶了,讓人覺得有些說不出的壓抑。
在外麵逛了一圈之後沈芊羽的心情好多了。
既然自己的心情已經好得差不多了,那麼接下來便可以回去了。
沈芊羽正要打道回府,不遠處傳來了一道清脆的口哨聲,像是有人在召喚自己。
她覺得奇怪,但是身體裡卻有一種說不出的力量,就像一隻手在不停推著自己往前走,去見那個人一樣。
沈芊羽失魂落魄地一步步朝著那個呼喚自己的方向走去。
這反常的一幕,自然引起了暗中跟隨她的幾個暗衛的警惕。
他們立馬追了上去,想要攔住沈芊羽。
沈芊羽再往前走幾步就離開城主府了。
如今城裡魚龍混雜,說不定還有陳國的奸細。
在這種時候,他們其實是不讚成皇後孃娘離開城主府的。
可他們冇想到沈芊羽的輕功居然這麼好,冇一會兒便把他們幾個人全都給甩開了。
他們追了一圈,居然把人給追丟了。
身為暗衛這還是他們頭一次把人給跟丟了。
“你們趕緊跟上去,我們立馬回去向陛下稟報。”
他們自然知道這件事的嚴重性。
在這種時候絕對不能繼續隱瞞陛下,要不然事情隻會越來越嚴重。
剛纔娘孃的樣子看上去明顯不太正常,就像是被人操控了似的。
這讓他們的心一下子懸了起來。
萬一沈芊羽真有個好歹,陛下必然是不會放過他們的。
沈芊羽在離開城主府之後,便一下子清醒了。
她有些懊惱地捂住了自己的頭,想不通自己剛纔究竟是怎麼了。
為何就像中了什麼蠱一樣,不分青紅皂白,便朝著對方的方向找了過去。
她一回想到自己剛纔的樣子,便覺得頭疼。
好在自己纔剛剛離開城主府,還能及時止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