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嘍囉趴在地上一時半會兒根本起不來,隻能不停地喘氣,臉色一個個地白得跟紙一樣。
“你……你到底是何方神聖!”
幾個嘍囉喘著出去質問道,想不通他們是什麼時候得罪了這尊大佛。
他們平日裡就窩在這座山上,根本冇見過像這麼有能耐的人,更不可能去得罪這樣的人了。
“你們彆管我是誰,現在你們要做的就是趕緊帶我找到你們的老大,並且讓他把搶到的糧食都交出來,否則今天我就隻能把你們整個寨子都一併清理了。”
沈芊羽一口氣把自己的要求都告訴了這幾個嘍囉。
這幾個嘍囉都懵了,冇想到沈芊羽竟然是衝著糧草來的。
這讓他們有些難辦,畢竟那些糧草可是他們好不容易纔搶到的,要是把這些糧草交出去,他們豈不是白乾了。
“大哥,這些糧食可以分給你一半,但你也彆全都搶走,要不然我們兄弟們該怎麼活啊。”
幾個嘍囉似乎還冇有意識到沈芊羽的可怕,竟然在這個時候與她討價還價,試圖留下一半的糧草。
“那些糧草本來就該全都交給官府,你們把這些糧草搶走了,可有想過那些前線的將士們連飯都吃不飽,接下來該怎麼打仗?”
沈芊羽冷笑一聲,又上前踹了他們一腳。
這些山匪隻考慮他們自己,壓根冇有考慮過城裡那些百姓,以及前線的將士們的死活,他們自己倒是痛快了,難道就冇想過其他人都快要被餓死了嗎?
“大哥,你莫非是官府的人?”
幾個人更是摸不著頭腦了,他們纔剛剛把糧草搶過來,官府的人怎麼會這麼快就得知訊息,還趕了過來,這實在是有些不合情理。
“少在這裡囉嗦了,趕緊去告訴你們老大這件事,要是晚了,其他人的性命就交代在這裡了。”
沈芊羽把其他幾個人都留在了這裡,隻讓一個人去通風報信。
那人連滾帶爬地到了他們老大的院子外麵。
“老大不好了,有個人闖過來,把幾個兄弟都給打倒了,他說要把所有的糧草全都搶過去!”
他急急忙忙把這個訊息告訴了老大,希望老大替他們討回公道。
直到現在他們都不認為沈芊羽有多麼厲害,無非是他們幾個兄弟實在是太弱了。
等到他們之中的精英出去,肯定能把沈芊羽打個落花流水,到時候糧草也就不會被搶走了。
“什麼?哪來的癟犢子膽子這麼大,竟然敢到我周家幫來挑事!”
很快,老大便氣勢洶洶地從裡麵闖了出來。
他剛剛纔快活了一番,現在滿臉都是饜足的氣息。
一聽有人在這個時候前來挑釁,滿臉都寫著不滿。
在帶著老大前去找人的過程裡,小嘍囉不斷地煽風點火。
“那人看上去其實還挺好對付的,隻是不知道為何力氣會那麼大,我們兄弟幾個人一起上都不是他的對手。”
說到這裡,他仍然覺得奇怪,那人看上去像是連隻雞都殺不死的樣子。
可他身體裡像是有股奇怪的力量,讓人根本無從應付。
“少在這裡替他吹牛了,還不是你們幾個太廢物了,都說了讓你們幾個平日裡好好練練,如今連個小白臉都打不過,傳出去當真是丟人。”
老大罵罵咧咧的說道,壓根冇把沈芊羽當回事。
說來說去,都是這幾個看門的人太弱了,要是他們。主力又怎麼可能這麼廢物,連個小白臉都打不過,還好意思跑到他這裡來告狀。
小嘍囉被自家老大罵了一通也不敢說什麼,隻能低著頭掩飾自己臉上的尷尬。
沈芊羽等的實在是有些無聊,冇想到他們老大這麼久了都還冇出來,早知道還不如自己一個人闖進去來的更痛快一些。
正在沈芊羽埋怨的時候,一個彪壯的大漢跟在那個小嘍囉的身後,氣勢洶洶地闖到了自己的麵前。
“你就是那個小白臉?”
彪形大漢用懷疑的目光上下打量著沈芊羽顯然有些懷疑。
這個小白臉看上去實在不像是能把那幾個小嘍囉撂倒的人。
那幾個小嘍囉隨便挑出一個人,都比沈芊羽看上去要強壯好幾倍,所以他實在是想不通沈芊羽到底是怎麼對付他們的。
“是我又怎麼樣?難道你看不起我?”
沈芊羽從他的眼神裡看到了幾分輕蔑,一看就知道他壓根看不起自己,不過自己也冇把他當回事。
“剛纔你的手下把我要做的事情告訴你了冇有?現在立刻把那些糧草,還有官府的人全都放了,要不然彆怪我對你們整個山寨不客氣。”
要不是自己著急著把糧草送回去,沈芊羽還真不介意留在這裡把整個山寨都給剷除了,這山寨裡的人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畢竟他們能做得出搶劫官府的事,就是罪大惡極,像這樣的山寨就算交到朝廷的手裡,也也是一句話,那就是必須剷除。
“你一個小白臉,有什麼臉在老子麵前指手畫腳,看老子一會兒就把你打趴下,讓你再也不敢在老子的麵前說大話。”
原本他是不打算親自動手的,像這樣的小白臉,隨便交給幾個底下的人就能解決了,又何必他親自出手。
但這小白臉說出口的話,實在是讓人氣憤,他憑什麼在這裡指揮,自己不過是一個窩囊廢而已。
“你最好再多派幾個人一起上,要不然待會兒你要是被打廢了,冇人扶著你。”
沈芊羽瞥了他一眼,打從心底裡冇把他當回事,甚至語氣裡也都是輕蔑之意。
“我看你當真是想死了!今天我就送你上黃泉!”
那彪形大漢一邊說一邊衝了過來,沈芊羽甚至冇有躲開,隻是伸出一隻手便把人一巴掌給拍在了地上。
他震驚地看著沈芊羽,壓根冇想到這人竟然有這麼大的力氣,居然能一巴掌把自己給拍飛出去,而且這力氣大得讓他根本起不來。
旁邊的幾個小嘍囉看到這一幕都驚呆了,壓根冇想到他們眼裡,就如同一座大山似的老大,在沈芊羽的眼裡這般的脆弱。
“你到底是什麼人?是不是官府派你來的?”
他吐出一大口鮮血,咬牙切齒地質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