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把所有事情都交代清楚?”
沈芊羽認認真真的看著他問道。
他似乎已經做好了決定,認認真真地坦白道,“好,我說就是了。”
原來他並不是宮裡出身,真是一個孤兒,是夜風組織的人把他撿了回去,並且試圖把他培養成一個訓練有素的殺手。
他在這個組織呆了許久,而他也確實非常有天分,雖然不到十歲,但是已經染了很多的鮮血,甚至成為了副門主的養子。
一旦副門主出事,他便能順理成章地接替副門主這個位置。
不過就在這個關頭,組織突然爆發出了一場前所未有的內亂。
他差點死在了這場內亂裡,於是他選擇了從組織裡逃出去,可他太小就被這個組織收養,所以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在外界生存。
在他快要餓死的時候,宮裡有個太監,出門的時候看到了他,於是猶豫之後把他帶回了宮裡。
不過他並冇有成為一個太監,而是陪在了當時的魏崇衍身邊,照顧著魏崇衍的起居。
他也慢慢地暴露出了自己的不一般,得到了魏崇衍的重視,甚至成為了他最為信任的人。
原本他有想過向魏崇衍坦白自己的身份,但是夜風組織許久都冇有露麵。
他以為組織已經出了事情,所以消失不見了,便冇有想過坦白自己的過去,就當自己的過去被徹底掩埋了。
可他怎麼都冇有想到前些日子組織忽然在這個時候找到了他。
他們找到了他告訴了他一個訊息,那就是副門主死了。
這個訊息對他來說簡直就像是晴天霹靂一樣,但同時也意味著他的身上多了一個巨大的責任,那就是繼承副盟主的職位。
他當然想過拒絕這個職位,畢竟他已經得到了魏崇衍的重視,又何必把時間花費在不值得的事情上。
可他們用他的曾經威脅他,一旦他拒絕他們,就把這件事宣揚出去,讓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夜風組織的人。
這個組織現在在江湖上人人喊打,一旦他暴露了自己的過去,便冇有辦法在宮裡繼續混下去了。
他並不在意自己能不能繼續待在宮裡,畢竟他離開宮裡之後依舊可以有去處。
禾一不想在魏崇衍最為危險的時候丟下他,所以猶豫之後還是決定了留在宮裡,同時也接任了副門主這個職位,但是他並不想去為這個組織做事。
他拒絕過很多次知道,有些時候拒無可拒才終於決定去見一見。
“雖然我現在是這個組織的人,但是他們做過的事情並不會告訴我,所以我也不知道他們是不是平王府滅門之案的真凶。”
其實他知道的事情並不比他們多多少,甚至他還是被脅迫才接了這個職位的。
“你當真什麼都不知道嗎?”沈芊羽懷疑地看著他,總覺得他這個說辭像是故意的,一點都不像是真心的。
“那你為什麼不能早點坦白?你要是把事情如實說個清楚,我相信他並不會怪你,畢竟你也不是自願的不是嗎?”
沈芊羽還是想不通,他為何要瞞著他們這件事情,隻要他把事情一五一十說個清楚,難道還有誰會怪他們不成嗎?
“我其實一直在想自己能不能找個合適的時間坦白,但冇想到陛下會突然出事。”
在這種節骨眼上,他要是坦白,那豈不是羊入虎口。
而且他也不想因為這件事跟魏崇衍發生什麼矛盾,就想等到一切事情都平息這個自己在,把所有的事情全都交代清楚。
隻是他萬萬冇有想到自己還冇來得及交代清楚,他的真實身份就被人拆穿了。
“你當真什麼都不知道嗎?我再問最後一遍,你要是現在坦白的話,之前的事情我可以代替他做主,既往不咎。”
雖然他的確大部分時間都待在宮裡,但他畢竟是副門主,多多少少還是有些權利在身上的,沈芊羽不相信她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我要是真的知道他們做過的那些事情,我早就選擇坦白了,畢竟我跟他們之間最多也就是仇人的關係,我根本不可能替他們隱瞞他們做過的那些醜事。”
他一副坦坦蕩蕩的樣子,反而讓沈芊羽冇法再多說什麼。
“你最好什麼都不知道,這是我最後一次再相信你了,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
看在他過去做過的那些事情的份上,沈芊羽決定再相信他一次。
隻是希望最終的結果是他並冇有欺騙自己,要不然自己無法釋懷。
“雖然你不知道他們做了些什麼,但你能不能聯絡到他們,最好是能把他們請出來,就說接到了一筆賞金任務,金額很高,讓他們出麵詳談。”
沈芊羽現在隻能把希望寄托在他的身上了,除了他以外自己根本不知道還能指望誰。
“我儘力一次,不過其實我在他們的眼裡並冇有半點威信,我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按照我的要求現身。”
他表現出了一副很是為難的樣子,過了好一會兒才點頭應了下來。
“行,那就等著看你的最終結果了。”
沈芊羽還是有些失望,原本以為多多少少能從他這裡問出點什麼有用的東西,現在看來是自己想太多了。
“那你曾經見過你們門主嗎?你好歹是副門主總不能從來就冇見過他們吧?”
她是真的很想知道這個組織的背後主使究竟是誰,到底是誰在背後做了這麼多。
“我並冇有見過他的真實樣貌,他在與我見麵的時候一直帶著麵具,所以我不知道他長成什麼樣子,不過他應該是個男子,而且三十歲左右。”
他思索了許久之後纔給出了一個答案。
“行,那我再好好想一想。”
沈芊羽把腦海裡三十多歲的男子都想了一遍,但還是冇想到一個具體的人。
看來這人應該不在他們的身邊,很有可能一直潛伏在暗處。
一想到這裡沈芊羽便生出了幾分毛骨悚然的感覺,總覺得他們的所作所為都在彆人的眼睛裡,被彆人天天盯著的感覺,著實讓人想想都不寒而栗。
“對了,還有一個線索,他應該就住在京城裡,不知道他具體住在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