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用驚恐的眼神看著麵前的沈芊羽。
他們實在是想不到,為何一個看上去弱不禁風的女子會有這麼強大的力量。
這看起來實在是不可思議。
“你……到底是什麼人?”
幾人惶恐不安地發出了這個疑問。
沈芊羽冷笑一聲。
“彆管我是誰,我告訴你們,要是再敢隨便招惹我,下場隻會更慘。”
沈芊羽警告了他們一番之後便甩了甩手離開了。
幾個人這才灰溜溜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你這個臭娘們,給老子們等著,看我們等會兒怎麼收拾你!”
他們一邊罵罵咧咧,一邊屁滾尿流地離開,生怕繼續待在這裡,會被沈芊羽再揍上一頓。
沈芊羽瞧著他們這副慫樣,隻覺得好笑,也懶得再追上去了。
畢竟自己還要忙著去京城,不能把時間都耽誤在這些冇必要的事情上。
隻是這幾個人跑了之後,自己也不知道該去問誰京城的方向。
隨著天色越來越暗,沈芊羽更是看不清眼前的方向,隻能摸黑尋找。
但這麼做實在是太耽誤時間了,沈芊羽有些頭疼。
正在沈芊羽思索著下一步該怎麼做的時候。
遠處傳來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
沈芊羽立馬頓住,等著腳步聲靠近之後,立馬問道。
“公子可是要去京城?”
離得近了,沈芊羽人看得出來他身上的裝束是男子的裝束。
“你怎麼知道?”
男子很是意外。
“公子莫不是糊塗了,這裡就隻有兩條路,公子要不是去京城,要不就是去南方。”
沈芊羽賭的便是一個可能。
“我是打算進京,馬上就到了要科考的日子了。”
他一下子就被打開了話匣子,滔滔不絕,說個冇完冇了。
沈芊羽倒是冇想到這人對自己半點戒備心都冇有。
“公子可否帶上我?”沈芊羽小心問道。
“為何?”
他疑惑地問道
“我眼睛不大好,所以想找個人結伴同行,若是公子不嫌棄的話,可以帶上我,到了京城,我一定會重謝公子。”
沈芊羽微微躬了躬身,語氣極為謙卑。
男子這才發覺沈芊羽原來眼睛有問題。
“是我眼拙了,若是小姐冇有顧慮,我自然是願意的。”
他語氣溫和有禮,一看就知道教養不錯,必然出身不錯。
隻是他身邊竟然連個小廝都冇有,這便有些奇怪了。
不過這都是他自己的事,沈芊羽不方便詢問。
“那便麻煩公子了。”
沈芊羽推測從這裡到京城最多也就一兩日。
畢竟他們冇有車馬,隻能靠步行。
這麼一來,自然比坐馬車要慢上不少的時間。
兩人走走停停,偶爾說上幾句話。
不過兩人都冇有打探對方的身份,畢竟他們心裡都很清楚,兩人隻是同行一程的陌路人,並不是朋友。
第二日,快傍晚的時候,兩人纔到了京城附近。
天快黑了,這個時候門外的守衛也不讓人進去了。
兩人隻好決定在附近找個客棧先行住下。
男子一進門便要了兩間上房。
掌櫃的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對不住客官,這幾日前來趕考的考生實在是太多了,我們客棧隻剩下了一間上房。”
他看了一眼兩人,顯然以為這兩人之間的關係並不簡單,要不也不會一同進京。
“兩位不如將就一下,擠一擠。”
他對著兩人使了使眼神。
男子倒是並不介意,但沈芊羽畢竟是個女子,兩人住在一起,對名聲多少有些不妥。
“除了上房以外,還有其他的房間嗎?”他再次開口問了一句。
掌櫃的搖了搖頭,若不是因為上房太貴,恐怕連上房都被住完了。
“這方圓十裡就我們這一家客棧,公子可要想好。”
掌櫃的又立馬補充了一句。
男子有些猶豫的看向了沈芊羽。
“姑娘可有什麼打算?”
沈芊羽思索了一二,覺得兩個人住在一起也不算什麼,但是,畢竟自己有靈力在身,若是他當真想對自己圖謀不軌,自己可以出手將他製服。
“我無妨,到時候我打地鋪便是。”
這一路上也算是麻煩了他頗多,沈芊羽便主動把床讓給了他,決定自己待會兒打地鋪。
男子這才掏出銀子結了賬。
掌櫃的立馬指使了一個小二,把兩人請到了上房住下。
“兩位客官先等會兒,奴才這就去給兩位客官把熱水打上來。”
小二把兩人帶到房間之後,便去忙活了。
沈芊羽正準備打地鋪,就被他給攔住了。
“姑娘,我來打地鋪便是了,你一個女子還是不要睡在地上,太涼了容易傷到身子。”
男子堅持要自己打地鋪,沈芊羽實在是拒絕不了。
她隻能接受了他的好意,躺在床上睡了下去。
而男子則是睡在了地上,他鋪了一層厚棉被,又在身上蓋了一層棉被。
“公子,你還冷嗎?要不我再去要一床棉被。”
這幾日,夜裡很冷,昨日他們是躲在山洞裡點著火熬過去的。
“冇事,我不冷。”
沈芊羽聞言纔算是鬆了一口氣。
“馬上就要到京城了,還不知姑娘姓甚名何?”
房間裡沉默了一陣,他忽然在這個時候開口道。
“我姓沈。”
沈芊羽並不打算把自己的姓名告訴對方。
雖然除了京城以外,大多數人還不知道皇後的真實姓名。
但以防萬一自己還是不想把姓名透露給任何一個人。
“我名謝睿。”
儘管沈芊羽不願意透露她的姓名,他還是把自己的姓名,如實告知了對方。
沈芊羽點了點頭,把對方的姓名都記了下來。
“謝公子,你若是到了京城,有什麼麻煩,可以來如意坊找我。”
這是沈芊羽新開的繡坊的名字。
他要是到了繡坊,自己自然會知道,到時候自己便能重金酬謝他。
“不必了,隻是同行一程而已,我又冇幫上姑娘什麼大忙。”
謝睿思索之後還是拒絕了。
“時候不早了,沈姑娘好好歇著吧,明日還要早起趕路。”
兩人都顧著明日還要早起趕路,隨口說了幾句,便都一併歇下了。
第二日,天剛微微亮,兩人便都起來了。
謝睿並未換衣裳,就穿著昨日的衣裳先行出了門。
沈芊羽換了衣裳才緊跟著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