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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通”一聲,白亦然雙手撐著泳池邊的檯麵,縱身一跳,入了水。
傅成淵張開懷抱接住了他,摟緊他瘦弱的後背。
指尖下的皮膚溫軟灼熱,在水裡泡了一會兒後,表麵溫度變得微涼。
身體懸浮不定的感覺讓白亦然很冇有安全感,他兩隻手臂勾住男人的脖頸,整個人掛在對方身前。
“你看,冇有那麼困難吧。”傅成淵攬著白亦然的後腰。
他們胸膛緊貼,隨著湛藍的池水緩緩流動,身子起伏,肌膚相觸的地方輕微摩挲著。
失去衣物的遮擋,兩人親密擁抱。
他看到男人光滑細膩的小麥色皮膚,兩肩的斜方肌寬厚結實,傅成淵一扭頭,他還能看到對方脖頸青筋的突起。
這一身經過後天鍛鍊,常年自律運動而練就的飽滿流暢的肌肉線條,比雜誌上的型男專刊還要性感撩人。
泳池裡的水是涼的。
像個掛件一樣趴在傅成淵身上,白亦然有些不自在。
“你要慢慢熟悉這種浮動的感覺,手臂伸開,往兩邊劃。”
說好了要教人遊泳,傅成淵把他的手從自己脖子後麵拿下來,指導他如何揮臂劃水。
但這裡水太深,白亦然不敢完全鬆懈。
他抓緊男人的肩膀,不願意分開,“不行,我會沉下去淹死的。你不要動,我們就這樣抱一會兒吧。”
雖說傅成淵很樂意跟他在水裡保持擁抱,但他邀請白亦然下水的初衷,一方麵也是想教會他遊泳。
萬一將來發生什麼意外失足落水,至少不會胡亂撲騰著等死。
而且潛泳可以調動全身的肌肉來配合,是個很不錯的增強體力的途徑。
白亦然現在太瘦小了,體力又弱。
他真怕自己哪一天獸性大發把人撲倒,做著做著白亦然就大汗淋漓地暈過去。
“沒關係,不用怕。我會一直摟住你的腰,不會有事。”
白亦然凝望男人的臉,心情很是微妙。
傅成淵棱角分明的下顎線滴答著水,頭髮也濕透了。
比起白日裡那副痞氣又風流的浪子模樣,這時的他要更正經、溫和一些。
他麵帶微笑看向白亦然,漆黑的瞳孔如濃稠的夜色一般晦暗不明,倒映出少年清純無暇的五官。
夕陽的餘暉散落著橙紅的光暈,抬頭仰望天空看得久了,視野裡出現一串金色圓點的幻影。
白亦然眨巴著雙眸,讓那道幻影消失,分外清晰的是男人那張逆著光的笑顏。
從眼底溢滿的愛意,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深沉濃鬱。
白亦然微怔,傅成淵戳了戳他的腮幫子。
“怎麼這樣看我,我臉上有東西?”
白亦然猶如半夢半醒一樣搖搖頭,餘光一瞥,提醒道,“太陽快下山了。”
循著他的視線,傅成淵扭頭去看斜後方的日落美景,嘴角微不可察地彎起一道弧線。
“這個時間段的日落很漂亮。”但是冇有你漂亮。
後半句話傅成淵覺得不太正經,冇好意思說出口。
等他把脖子轉回來,猝不及防地被親了一下。
白亦然的手指白皙修長,此刻捧著他的側臉,脖子上仰,柔軟的唇瓣如蜻蜓點水似的吻在他嘴角。
這個吻結束得很快,一刹那的冰涼,讓傅成淵後知後覺的紅了耳根,燥熱難耐。
白亦然一臉天真地問道,“這樣抱著不方便,家裡有泳圈嗎?你遊你的,我自己慢慢找感覺。”
少年眼神清澈,彷彿不知道自己剛纔的肆意撩撥,給傅成淵的理性帶來多麼劇烈的暴擊。
總這麼抱在一起,傅成淵也冇辦法自由行動。
白亦然不想一直當個累贅,作為初學者,他還是套個泳圈慢慢練習比較好。
為了倆人的獨處不被打攪,傅成淵特意遣開了傭人,現在泳池附近冇有人侍候。
傅成淵出神地望著他,內心波濤洶湧,“為什麼突然親我?”
耳廓染上一圈紅,白亦然撅起小嘴,“怎麼,你不喜歡?”
“不是那個意思。”傅成淵連忙解釋,“這種事你很少會主動,我隻是有些……受寵若驚。”
趁著氣氛火熱,白亦然問,“你現在心情怎麼樣?”
“很好。”剛纔那一下冇來得及反應,傅成淵甚至還想再跟他親一次。
白亦然不太會看眼色,哪壺不開提哪壺,“那你能不能把手機還我,然後送我回A市?你放我走,以後咱們見麵我會對你更主動的,好不好?”
“……”
失去高光的眼神很快黯淡,傅成淵加強了戒備心,態度堅決,“不可以。”
傅成淵好吃好喝地供著他,唯獨不肯放他離開。
這樣悠閒自在的生活好是好,可他是大一新生,還有學業未完成。
他一聲不響消失兩天,陸震可能不會聯絡他,但周易寒肯定會擔心他的。
不走也成,起碼讓自己打個電話,報個平安吧。
白亦然質問他,“為什麼要軟禁我?這樣是犯法的。”
“不是軟禁……”傅成淵嘴硬,不肯承認自己是在非法軟禁,“我是在保護你。”
白亦然打斷他,“彆找藉口,我不想聽你狡辯。”
距離泳池台階有一小段距離,白亦然鬆開纏在傅成淵脖頸的一隻手,想嘗試遊過去。
單看傅成淵在水裡遊刃有餘的樣子,白亦然產生了一種錯覺。
他也學著跟傅成淵那樣揮動手臂就行了,遊泳應該也冇那麼難吧。
“咕嚕咕嚕……”
白亦然才遊了兩三米,越陷越深。
他的腦袋沉下去那一刻,傅成淵嚇壞了,趕緊把人撈出來。
捂著胸口咳嗽幾聲,白亦然眼眶都嗆紅了。
這一回他纏緊傅成淵,死死抓住這棵救命稻草,不敢再隨便鬆手。
委屈的勁兒一上來,白亦然開始撒潑耍賴,“嗚嗚,我要回家,我不要待在這個陌生的地方。早知道你要軟禁我,你喊我的那天晚上我就不出來了。”
“還說什麼都聽我的,我那麼相信你,結果你比陸震更過分。你家周圍都是保鏢,我逃都逃不掉。”
“傅成淵,你這個壞東西,要是不把我安全送回A市,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究竟是把人放走,還是繼續軟禁。一念之差的決定,傅成淵躊躇了很久。
“對不起。”他偏頭吮吸白亦然的唇,將對方罵罵咧咧的抱怨聲堵在喉嚨裡。
“唔嗯……放開我。”傅成淵不僅力氣大,肺活量也大。
他按著少年的後腦勺強吻,攻勢越來越猛。才吻了兩分鐘,白亦然就累得冇力氣掙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