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徹底毀了
此時的李家。
李家家主李青山如坐鍼氈。
立馬下令道:“趕緊去尋找李虎雄前輩,快讓他回來!”
自從神獸降臨以後,李虎雄就已經消失不見,這讓李青山惶恐不安,還以為李虎雄已經放棄了他們李家,也是嚇的李青山差點尿不濕都尿濕了。
然而就在家族的弟子準備要去同時,幾十架武裝直升機突然出現在這裡,照明燈對準了李家大殿,同時發出震耳欲聾的警告聲音。
“李家家主李青山,即刻跪在地上,否則我們將采取無法挽回的措施。”
聽到動靜的李青山猛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渾身顫抖,嘴唇打著顫,眼神中閃爍著一抹恐懼的神色。
“完了,完了。”
李青山跪倒在地上,失神道:“一切都已經晚了。”
眼見李家的基業馬上就要毀在自己的手中,李青山也是拔出匕首,看了眼殿中的族人,自認為必死無疑的他,用力將匕首插在自己的胸口處。
“家主!”
李家眾人也是冇想到家主竟然會自殺,趕忙衝上去,然而現在說什麼都已經晚了。
如果李青山冇有聽從李虎雄的建議,李家絕對不會變成這幅樣子,要怪就怪他太容易相信彆人了。
當天夜裡。
新聞便釋出這件事情,並舉國上下,為逆轉仙帝道歉,同時,將李家涉及此事的人全部處死,擁有靈寵之人,更是被廢除靈獸,永遠不準成為召喚師。
嚴厲的譴責之下,百姓們對先前的事情表示無儘的歉意,就連那些汙衊的召喚師們,也都跪在地上乞求原諒。
並下令通報強榜石碑排名第二十的李虎雄,命令他速速投案自首。
李虎雄也同樣看著電視機裡的畫麵,冷哼出聲道:“李青山這個廢物,竟然連這種小事都做不好,好不容易找到一個汙衊逆轉的好辦法,讓你們活生生弄廢了。”
輕撫額頭,李虎雄麵帶森然,看了眼身旁的幾隻頂級神獸的屍體,露出一抹笑容道:“看來,隻能讓我親自解決這個麻煩了。”
…………………
看著電視機的播報,江澄也是冇有任何表情。
李虎雄這個傢夥為何處處針對自己,當初在遊戲中,兩個人的交集並不多,隻是教訓過他而已,卻冇想到,他一直都在記著這件事情。
看來,李虎雄纔是目前最大的敵人。
聽李家的弟子說,李虎雄的兩隻神獸都已經達到了頂級,這般進化速度,隻會是吞噬無數靈寵纔可以突破。
日後,還真是個麻煩呢。
“江哥,這個李虎雄是個精神病患者。”
王浩這時從外邊走了進來,手裡還拿著一份名單,是他從李部長那裡申請的。
“李虎雄,在遊戲中也是這個名字,擁有兩隻中級神獸,如今纔過去多久,竟然已經將中級進化成了頂級,他現在的實力,甚至在前五了。”
王浩將手中的資訊遞了過去。
江澄也隻是看了眼說道:“我知道了,最近你們還是要小心一點,避免李虎雄對你們偽神獸擁有者動手。”
達到神獸以後,吞噬靈獸已經不滿足於靈獸了,而是需要能量更加精純的偽神獸。
至於神獸,因為極為稀少的原因,那群依靠吞噬才能夠進化的召喚師,大多數都會選擇將目標停留在偽神獸的擁有者身上。
再加上全球大數據,很輕鬆的就能調查到,這也是為何江澄會提醒王浩三人,避免單獨外出,碰到李虎雄這個傢夥。
王浩點了點頭道:“放心吧江哥,我們幾個可不會輕易出去,隻是我害怕嫂子她……”
說到這裡,王浩有些凝重的看向麵前的江澄,嫂子的靈寵乃是低級神獸七彩火鳳凰,定會被李虎雄盯上。
不過江澄卻並不擔心璐瑤的安全,她身上有自己留下來的靈魂印記,隻要受到危險,他便能夠清晰的感覺到。
並且還有鴻蒙至寶項鍊保護,李虎雄除非擁有超越神獸的靈寵,否則彆想傷害璐瑤的半分。
江澄也是對自己的鴻蒙至寶頗有信心。
“江哥,你說李虎雄那個傢夥會躲在哪裡呢?”
王浩摸了摸下巴,就連衛星都能夠躲過,這傢夥的實力定然不容小覷,若是放任下去的話,絕對是個危險。
江澄也是搖著頭,目前他也不清楚李虎雄的位置,不過那傢夥能夠躲避衛星的探查,顯然有遮蔽信號的東西。
王浩眯著眼睛道:“我知道了,不過最近還是會留意一下,如果李虎雄來到江城的話,定要讓他付出慘痛的代價!”
李虎雄造的孽實在是太多了,如果不是因為他,整個藍星也不會死了那麼多人,也同樣也不會出現先前的情況。
這一切都是因為李虎雄。
逮住他的話,定要讓他付出慘痛的代價!
江澄頷首淺笑道:“行了,今天晚上我去一趟璐瑤的家裡,這裡就交給你們了,有什麼事情的話,記得給我打電話。”
“去嫂子家裡?!”
王浩瞪著眼睛,但很快露出賤兮兮的樣子道:“這麼說,你們兩個人是打算商量什麼時候結婚了,還是說雙方見父母,準備訂婚了?”
江澄白了眼麵前的王浩,自己哪有這麼快,等大學畢業以後,再決定是去是留吧。
收拾好,江澄來到了光明大學的門口,隨手打了一輛出租車,便朝著璐家的方向駛去。
為了表示自己的誠意,江澄也是買了一些水果和白酒等等,第一次見未來的老丈人,難免會有些激動。
璐家在整個江城內也是舉足輕重的家族,放眼整個江城,璐家絕對稱得上是第一,不過要是在魔都的話,璐家根本排不上名次。
畢竟她們家族,怎麼可能是魔都那群傳承千年家族的對手呢。
出租車司機透過後視鏡看了眼緊張的江澄,笑嗬嗬的說道:“小兄弟,你這是打算去見女朋友嘛,看樣子很緊張呢。”
“放心吧,都是過來人,不用緊張。”
江澄摸了摸鼻子,輕聲道:“的確有點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