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香啊…”
孟婆眼巴巴的看著林東方端走了這份大菜。
“回頭給您做點魚粉吃,不過我得先去弄些黃辣丁回來。”林東方拎著食盒飛出了幽都地府,直奔女媧娘娘廟。
路上他心裡忽然靈光一閃,背後是代表死亡與終結的地府,前方是無儘生機的女媧娘娘廟,他總覺得感悟到了什麼。
“回頭再尋思,乾飯要緊。”
“對了,差點忘了問鬆樹…”
聯絡上了地靈神後,林東方驚喜的得到了肯定的答覆。
“之前你說鬆花粉的時候我就把一些鬆樹扔進了先天之地,雖然冇有進化成先天靈根,那也是少有的靈木了,正好給你薅點。”
地靈神薅了些超級鬆樹,委托王二虎給送了出來。
林東方帶著這些鬆樹還有食盒,直接閃身進了女媧娘娘廟。
“嘶嘶…”
“好香啊!”
正在急頭白臉爭論的眾多強者吸了吸鼻子,然後腦袋不由自主的轉向林東方這邊。
看著林東方進了廟裡,眾人隻能苦歎福薄,連如此美味的樣子都看不到。
“老夫掐指一算,林大師這是燉了條魚。”
“這魚香味我隔著三百多裡地逆風都聞到了,真是了不得。”
“啊,好想成為瑤池聖地的長老,可以明目張膽的去聖子峰要飯。”
“我們瑤池聖地冇有聖子峰!”
“那就是你們的不對了,依我看應該蓋一個這麼大的聖子大殿…”
眾人暫時的轉移了一下話題,倒是緩和了剛纔針鋒相對的氣氛。
廟內,女媧雕像也眼巴巴的看著林東方鑽進了盒子裡。
“獬豸前輩快趁熱,這魚湯講究一個一熱頂三鮮,冷了就不好吃而且膩口了。”
林東方把菜和一鍋米飯擺上飯桌,又把地靈神給的那些超級鬆樹像栽蔥一樣排排種下。
獬豸感慨萬千,林東方若是生在皇宮帝城裡也絕對是帝王的寵臣。
“真是辛苦你了。”
“不辛苦,您趁熱吃著,直接吃魚眼,我出去給我師父師妹準備點午飯。”
林東方暫時離開了這盒中小世界。
獬豸看著林東方的背影沉默了許久後打開食盒。
“原來那些在湖泊裡遊動的魚還能這麼香?”
獬豸化作人身,按照林東方的話先夾起了魚眼。
魚眼珠的口感並不怎麼樣,可眼圈的活肉卻是無與倫比的美味,特彆是被這魚湯燉到了時候,每一絲魚肉裡都充滿了滋味。
“這味道…”
獬豸剛吃完兩隻魚眼,就覺得自己眼前看不穿的時空亂流出現了一絲亮光。
“太可怕了,差點沉浸在這味道裡忘了悟道。”獬豸調集力量讓雙目更加璀璨的同時不自覺的把飯碗端了起來。
幾勺魚湯淋在熱氣騰騰的米飯上,魚香混著米香,讓獬豸回憶起大禹在稻田裡插秧的景象。
“似乎那時候他腳邊有魚在遊動?”
獬豸挖了一勺魚湯泡飯塞進嘴裡,無與倫比的美味釋放的同時,一幅精彩的畫卷在他眼前展開。
綠油油的稻子在炎炎烈日下茁壯生長的同時灑下陰涼,讓稻田魚可以愜意的在水裡遊動,吞吃那些害蟲的幼崽。
“……”
“這頓飯看到的景象直接把古神給我製造的幻象給遮蓋了…真是厲害。”
嚥下鮮香滋潤的米粒,獬豸很不顧餐桌禮儀的咂咂嘴。
隻幾下過後,香濃的魚湯就有點要把嘴巴粘住的感覺。
“不得了不得了,這魚湯直接喝的話估計…”
“不行,還要先悟道…”
“好小子,一頓飯給我吃出了考驗道心堅定的感覺。”
就在獬豸在和自己拉扯的時候,時間長河的上遊出現了異動。
“我看到了!”
獬豸眼睛裡爆發兩點金光,過去的一切以前所未有的清晰姿態出現在他眼前。
“原來是你在害我!”
“哈哈,狴犴已經被我製服,你這是迴光返照麼?”
未知的古神發出囂狂的聲音,“所謂冇有規矩不成方圓,人族冇有了法度現在已經亂成一鍋粥了吧?”
獬豸冇想到對方已經製住了狴犴。
狴犴與他一樣,都曾和皋陶共同執掌律法。
獬豸裝出憤怒的樣子吼道,“等我破解了你的幻術,定要重定秩序,還人天下一個朗朗乾坤!”
“哼,你倒是有心,現在就讓你徹底失去溯源過去的本事!”古神大笑。
與此同時,另外一道聲音響起。
“獬豸你快收了神通,彆讓他徹底汙染你的精神!”
皋陶一聲大吼,背後的黃銅大字化作遮攏宇宙的封印想要封住古神詭異的神通。
一直以來都是皋陶守在這裡在和這位古神纏鬥,不然獬豸恐怕早已被對方汙染。
“晚了,他既然看到了我的本身,就已然晚了!”
古神的聲音冷森森的傳到時間下遊,甚至從盒中世界傳出,讓仙盟大會的眾人都聽到了。
“為時已晚的是你!”獬豸的目光前所未有的璀璨,把古神在時間長河上的位置照映出來。
有了他的定位,蕭家始祖也看到了這位古神。
可以看穿過去的石人眼爆發出最駭人的光華,他麵前的虛空直接開始湮滅。
“原來是這個傢夥,他的肉身是短板啊。”蕭家始祖一笑,石臂暴漲如真龍橫空,三角陣圖在他手臂上旋轉,直接打穿了時間逆流而上。
“你已甦醒,何時與我再切磋一場?”這恐怖的能量驚動了刑天。
刑天同樣探出手,對著古神所在的時間節點抓去。
蕭家始祖笑道,“我這道烙印隻能打出毀滅性的一擊,不適合切磋。”
兩位肉身僅次於人皇的存在聯袂出擊,兩隻大手在古神看來簡直如末日降臨。
“你們怎麼還活著!?你們怎麼冇有沉睡!?你們當初不是在和他們纏鬥麼!?”
古神厲聲嘶吼,奈何皋陶把它死死纏住,根本無法走脫,更無法把聲音傳遞到其他古神那裡。
刑天和蕭家始祖一句話都冇說,隻是專心滅殺這位古神。
未知的古神發出淒厲的長嚎,可這並冇什麼用處,兩位至強者聯袂出擊已經讓它徹底湮滅在時間上遊,彷彿從未在這世間留下過任何存在的證據一般。
“冇想到你已經強到瞭如此地步。”
刑天看向蕭家始祖,說起來他還是對方的前輩,不曾想現在已經是持平的戰力。
蕭家始祖笑道,“我留下的烙印都是戰鬥烙印,封印了我的最強一擊,自然比你們的強一些,現在力量耗儘也該回迴歸本體了。”
“好,等以後再和你切磋。”刑天取出長琴彈奏一曲,為蕭家始祖這道烙印送彆。
琴音錚錚,殺伐之氣直上九天。
在蕭家始祖身軀黯淡的同時,皋陶的真身順著時間長河而下。
一尊真正的,完全體的始祖級彆戰力降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