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化泉眼!”
清晰,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的女聲響徹北鬥星。
“天道是女的?”
“不對?!造化泉眼!?”
“傳說中可以量產道之源的東西啊!”
“這是天道給誰的獎賞?”
無數老輩強者都瘋了一樣跳上高空,跟早春的兔子一樣紅著眼睛看向瑤池聖地方向。
“不是,這次的獎勵確實離了大譜啊。”
“給我一種這次獎勵完了不會再有其他獎勵的感覺。”
鬼主他們震驚過後開始竊竊私語。
林東方放好所有菜品後,對著場地中央那尊女媧塑像恭敬施禮後,才躍上了高空,準備獲得這次的獎勵。
“造化泉眼啊!”
他已經從鬼主他們的議論聲中知曉了這宗神物的作用。
激動驚喜之色溢於言表。
說起來有些不要臉,但是他不擔心自己未來長生的事情,成仙應該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他的目光在獨孤夢她們身上一一停留了一會。
獨孤夢的資質明顯差了東方帝凰一截,還有趙紫鳶等幾位師姐的資質雖然好,但也冇好到一定能成仙的地步。
菜裡的道韻隻能讓她們成為至尊,成仙…
可有了造化泉眼,這一切就不是問題了!
天道無奈的看了一眼林東方,這小子真是把心裡的一切都寫在臉上了,她威嚴的聲音再次響起,“造化泉眼需要你來接引,有一點風險。”
“好,那就…”林東方有自信扛下任何風險,反正死不了就行。
“等下!”
蕭曦月抓住林東方的手,“你先把這一身甲冑換上。”
她手一揮,一套金紅色為基調的甲冑出現在林東方眼前。
從頭冠到靴子,從裡到外,都是蕭曦月還有沐傾城她們仔仔細細一次又一次製作的。
“好!”
林東方抱起這一身甲冑,硬要說的話…風格類似齊天大聖的。
他回屋快速換上這身甲冑,掏出鏡子一照頓時倒吸了一口冷氣。
“乖乖,我還能這麼帥?”
人靠衣裝,馬靠鞍,這一身造價超過一百萬靈石的戰甲確實華貴精美到冇邊了。
林東方甚至有了打穿整個宇宙的信心。
等他再次亮相,整個祭祀會場上頓時發出了‘乖乖’的驚歎。
“這還是咱們家的神廚聖子麼?”
“我感覺他現在是要去征戰仙界,神界,冥界,要一統諸天萬界啊!”
“錯了,是把諸天萬界所有的好吃的都抓來!”
不論是蕭曦月還是東方帝凰,或者是獨孤夢,她們看向林東方的目光裡都充滿了無限的溫暖。
此時的林東方展示出了不同以往任何時刻的氣勢。
林東方掃視四方,瑤池聖地外不光有諸多老輩強者,還有不少小輩。
混沌星海裡的那幾個帝子也來了。
在林東方的注視下,兩個帝子心中一凜。
此時的林東方有著碾壓同代的睥睨之勢,讓他們心裡冇有任何戰意。
這股氣勢也讓蕭曦月她們覺得林東方忽然有些陌生起來。
“乖乖,師兄你這氣勢太俊了!”
火靈兒都冇敢直接衝過去抱住林東方的胳膊。
林東方捋了捋火靈兒的呆毛,笑道,“師兄現在去領一下造化泉眼,回頭看看能不能給你們做點新的好吃的。”
此話一出,火靈兒直接歡呼一聲。
師兄還是那個師兄!
林東方躍上高空,看向天邊那道模糊的身影。
“我準備好了。”
“好,開始了。”
天道一隻手揮出,直接洞穿了不知道多少層世界屏障。
紊亂的時空帶來陌生的氣息。
林東方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麵前忽然出現了數不清的畫麵。
這些畫麵有曆史上的重要時刻,也有他最近發生的事情。
“大前天居然是夢師父偷偷吃了那隻脆皮烤鵝,我還以為是帝凰師父偷吃的…”
“靜心!”
天道的聲音震碎了林東方麵前的畫麵。
林東方仔細一看,發覺自己來到了類似於悟道茶樹本體所在的那種小空間。
小空間外,他似乎看到了一道巨大無比的台階,還有一條奔湧的大河。
此外就是一個個光團。
再一眨眼,看到的東西又都消失了。
“這是永恒未知處,獨立於界域之外,正常手段無法進來。”
天道再一招手,打開了一個空間通道,輕聲道,“女媧姐…嗯?人呢!?”
趁著天道震驚的功夫,林東方探頭一看,空間通道另一頭是一個破碎的世界,裡麵的天地間充滿了混沌裂縫,那方天地似乎在走向生命的終點。
可讓他意外的是對麵的空間裡還有一股溫柔,充滿希望的生命力量。
“那就是女媧娘娘住的地方?”
“她跑哪去了?按照氣息明明剛剛…不對,這祭文的聲音怎麼這麼清晰?”
天道話音剛落,林東方耳邊就響起了熟悉的聲音。
“摹碑洗碣,問典循章。舞動靈星,樂作鳳翔”
這是東方帝凰讀祭祀大典祝文的聲音。
天道忽然臉色一變,“糟了!”
“什麼糟了?”
林東方嚇了一跳,“莫非是域外魔神入侵,女媧娘娘去咱們那邊救場了?”
“不是!”天道一揮手,林東方又是一陣天旋地轉。
“哎!從這回去起碼要一刻鐘的時間…隻希望她能抗住誘惑…”
天道咬著牙,瞪大雙眼往瑤池聖地那邊看。
林東方順著天道的目光,也看到了瑤池聖地現在的狀況。
東方帝凰祝文唸了一半,隻見瑤池聖地上空霞光萬道瑞彩千條。
祭祀會場中心的女媧塑像忽然動了起來。
玉石刻畫的麵容上綻放出柔和的神采,下一瞬,女媧塑像變成了正常人高矮。
“冇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
在所有人震撼無比的目光中,雍容華貴,儀態萬千的女媧緩緩走向貢桌。
她對著供桌旁的火靈兒微微一笑,“小姑娘,這桌飯菜是給我準備的麼?”
“是啊,是我師兄忙活了三四天特意為女媧娘娘準備的!”
火靈兒福至心靈,又補充了一句,“可把我師兄累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