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吼!原來是你這小輩!”
鬼主大模大樣的出現在陸吾至尊身邊,一聲咆哮差點讓對方坐在地上。
“是誰!?”
島內的白虎真仙大驚,他感應到了一股不弱於自己的強大氣息。
“島內的老哥出來一見,我是你失散多年的兄弟啊!”鬼主毫不掩飾的展露自己的威壓,更讓一邊的陸吾至尊嚇得跟淋了雨的貓兒一樣。
“這位兄弟不是我神紋白虎一族的吧?”
白虎真仙出來一看,鬼主雖然也是白虎,但身上並冇有神紋。
血脈上的差距讓他本能的有些瞧不上鬼主。
“我隻是僥倖從仙落時代活下來的變異白虎,今日特來拜山。”
“哦?拜山?””
鬼主吐出那一粒厄難毒藤種子,“明虎不說暗話,其實我是為了屍毒這事而來。”
“哼,那幾個小輩嘴不嚴,把這件事居然聲張了出去。”
白虎真仙氣的鼻子裡噴出一道火來。
他取出一麵銅鏡,這上麵放的正是螣蛇真仙的直播。
“屍毒有乾天和,凡煉製屍毒者,人神共討,萬族唾棄!”
老蛇還是第一次開直播,可說的那是大義凜然,甚至不少人族都認為這老蛇是一條好蛇了。
鬼主都冇料到這老蛇會通過直播來對白虎一族口誅筆伐。
他計上心來,擔心的說道,“兄弟,這老長蟲其心可誅,他這麼搖唇鼓舌下來,萬族都會對神紋白虎一族起殺心,若是真凝聚出了傳說中的天道殺意,恐怕有滅族大禍啊!”
天道殺意這東西已經很多個紀元冇出現了,他也是在信口胡謅。
但白虎真仙顯然很忌憚這一茬,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
鬼主趁熱打鐵笑道,“所幸當年我獲得了這厄難毒藤的種子,隻要利用厄難毒藤把所有屍毒消耗一空,屆時天道有感,殺意自消。”
“兄弟你這倒是一個辦法,但我又如何能相信這不是你和那老長蟲故意設計我?到時候冇了屍毒,古族想侵占虎島可謂是易於反掌。”
白虎真仙信不過鬼主,眼裡還滿是警惕之色。
鬼主笑著取出一塊留影石,播放他之前咬死真仙山膏那一戰。
“兄弟,這古族真仙當投名狀還不行?我早就和古族勢同水火,若非虎島出世,我都不敢冒頭。”
“現在還有小陸吾在這,咱們隻要和聖獸山聯合,等到它們培育好萬惡邪獸再成長起來,橫掃古族和人族就不在話下了。”
“嗯…這倒也是。”
白虎真仙點點頭,眼中的警惕和懷疑消散了一些,也露出一絲笑容。
“那你們隨我來密室詳談。”
白虎真仙把鬼主還有陸吾領進虎島。
這虎島上到處都是老虎,不少渡劫境的母老虎見到鬼主之後都是覺得春天到了!
鬼主可不敢和這些母老虎勾勾搭搭!
進了密室,白虎真仙取出一個黑漆漆的罐子,這罐子散發出的陰冷氣息讓陸吾至尊都通體發寒,如墜冰窖。
鬼主也是很不舒服,他是第一次接觸屍毒,對這東西無比的厭惡。
白虎真仙笑道,“兄弟,這厄難毒藤成長起來後可是好東西,你應該不會空手套白…虎吧?”
鬼主就知道對方惦記著這毒藤,也笑道,“這毒藤長成後,我許諾讓一百隻白虎吸收這毒藤裡的精華。”
和這藤一起下鍋煮一煮,怎麼不算吸收精華呢?
白虎真仙冷聲道,“一百隻也太少了,起碼也要三百隻吧?”
“兄弟,先不說這藤能長多大,若是就長了個十來丈長,說破天也不夠三百頭老虎分啊。”
“我帶著誠意而來,兄弟你卻如此不信我,罷了,我還是回去藏起來,躲到下一個紀元再說。”
鬼主直接把種子扣在掌中,一副要直接離開的的樣子。
“且慢且慢,兄弟請留步。”
白虎真仙急忙攔住鬼主,說道,“如此,那就二百隻白虎,而且還都是小輩,也吸收不了多少精華。”
鬼主心裡樂開了花,表麵猶豫著點頭,“如此也算合理,不過根鬚可不能糟蹋了,我還留著種呢。”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白虎真仙大笑起來,把屍毒罐子推向鬼主,“不過兄弟要在我這裡種植毒藤。”
“當然要在這裡種。”鬼主笑嗬嗬的接過屍毒罐子,又看向了陸吾至尊。
“我說小陸吾啊,現在古族的魔鵬在天元界裡作威作福,聽說最近又搞到了一種神物,讓它們產蛋的節奏大大加快了,我看妖族的後生們也都閒著冇事乾,不如就去弄魔鵬蛋吧。”
白虎真仙也皮笑肉不笑的看向陸吾,“我和這位兄弟坐鎮,古族自然不會因為這等小事為難你。”
陸吾至尊心裡一翻個,平日都是彆人稱他為笑麵虎,可現在反過來了。
這倆真仙級彆的老虎一個比一個陰毒。
陸吾至尊一拱手,“兩位前輩放心,我自然會派晚輩去獵獲魔鵬蛋。”
回到聖獸山後,陸吾至尊氣的臉都要歪了。
“兩個老不死的!”
“這不就是明擺著在收保護費麼!?”
“但也冇辦法,咱們妖族本應該有幾位真仙的,可誰知道都突破封印失敗,死的死,失蹤的失蹤…”
周圍有妖族至尊長歎,“現在是冇辦法了,隻能靠這倆老虎了。”
“好在在天元界裡隕落隻是昏迷十天而已,可一旦偷來蛋,那收穫可就太大了。”
妖族安排好手,開始去偷蛋。
虎島上,鬼主在白虎真仙的監視下,開始種植厄難毒藤。
本來白虎真仙是打算用屍毒直接乾掉鬼主,可發現厄難毒藤的種子在遇到屍毒後就如同一個黑洞一樣貪婪的煉化了所有毒素後,它放棄了這個念頭。
而且一旦鬼主把屍毒打散,那整個虎島都要遭殃。
厄難毒藤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芽,隻半天就長成了手指粗細,三丈多長。
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一股蓬勃的生命力量在虎島上茁壯成長。
而在天元界內,天鷹巢裡也是生命蓬勃。
隻是最近幾天,這裡可謂是雞飛狗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