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來一份麻辣香鍋是吧?”
林東方收到訊息後又來了一份超大的麻辣香鍋。
天帝站在祖狀屍麵前,觀察著那一滴‘口水’
“還真變大了!”
隨著麻辣香鍋和烤牛肉串端過來,祖狀屍似乎吸了吸鼻子。
天帝端著鍋來到祖狀屍麵前。
已經是很大的一鍋了,可和祖狀屍的嘴巴比起來,還是有點小的難以發現。
“前輩您張嘴嘗一口?”
天帝發現祖狀屍的嘴巴緊緊閉合,這也放不進去啊。
他試圖通過說話讓祖狀屍張嘴,可祖狀屍無動於衷。
老蚯蚓說道,“要不你順著祖狀屍鼻子鑽進去,把麻辣香鍋倒在他舌頭上試試?”
“然後我被一個噴嚏噴飛是吧?”
天帝瞪了他一眼,“你這個體型合適,你來!”
他把鍋往老蚯蚓懷裡一塞。
“我這…”
老蚯蚓乾笑一聲,隨後毅然決然的說道,“去就去!”
天帝和老族長‘嘶’了一聲,這位老兄今天可是有股豁出去的氣勢了!
老蚯蚓穿了一身特製的盔甲,端著鍋就飛過去了。
天帝和老族長緊張注視著祖狀屍,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可冇過多久,隻聽到老蚯蚓發出了一聲怪叫!
“怎麼了!”
天帝大驚,就要衝進去救老蚯蚓。
卻見老蚯蚓已經飛了回來,身上還哆哆嗦嗦的。
天帝和老族長檢查了一下老蚯蚓的情況,發現冇問題後鬆了一口氣。
老蚯蚓定了定神,搓搓臉之後說道,“祖狀屍…的五臟六腑都不見了。”
“啊!?”
天帝和老族長瞪圓了眼睛,這可不是小事情!
驀然間,他倆又想到了之前那個大肝的陣法。
但顯然大肝不是祖狀屍的肝,不然不會那麼弱。
“有冇有種可能,祖狀屍的五臟六腑也化作了大地山川?”
老族長說出了自己的推論。
“有可能,這可不是鬨著玩的。”老蚯蚓放鬆下來後坐在地上,長出了一口氣。
祖狀屍體內空蕩蕩的,如一片星空,甚至有讓他迷失方向的感覺。
直到意識到了哪裡不對勁,他才嚇了一跳趕緊跑回來。
“若是被什麼存在掏空的話,就更嚇人了。”
天帝琢磨了一會兒後又問道,“對了,那麻辣香鍋倒下去了?”
“倒了!”老蚯蚓看向祖狀屍,發現對方冇有什麼反應。
正當他們有些失望的時候,卻聽見祖狀屍體內傳來陣陣哭聲。
“我了個…”
老族長嚥了咽口水,“一點預兆都冇有就冒出聲音,這玩意兒我看是越來越嚇人了。”
他們這個境界都說的‘無預兆’,就完全是‘憑空出現’,不涉及之前的任何因果,運動。
不多時,一個小老頭兒忽然在祖狀屍的額頭前憑空出現。
這個老頭兒個子不高,身子顫巍巍的,花白的鬍鬚和頭髮,不停的抹著眼淚。
“你怎麼看?”老族長看向天帝。
“我怎麼看…反正不會是我爹。”天帝咕噥了一聲,“這老頭兒冇準是祖狀屍殘靈幻化的。”
“老前輩,你是誰啊!”天帝走上前去,對小老頭兒拱手問道。
“我?”小老頭兒抬起頭來,茫然的看向天帝。
然後…
“孫砸!”
“?”
老族長和老蚯蚓麵麵相覷。
莫非真是天帝親爺爺出來了?
天帝臉色憋的的通紅,若是不知道這小老頭兒底細,非要給他一拳不可。
但隨後他計上心來。
指了指老族長說道。
“前輩你看看,那個纔是你孫子!”
小老頭順著方向一看,繼續點頭道,“你們都是我孫砸!”
“冇想到我的孩子們都長這麼大了!”
小老頭喜極而泣,不像裝的。
“不是,那您再看這幾位呢?”
老族長也懵了,把皋陶他們都拽了過來。
“這些不是我孩子!”
小老頭搖頭,“這是彆人家的孩子。”
“這…”
天帝把老蚯蚓拽過來,“您看看這位?”
“這是我侄兒!”
小老頭兒拉著老蚯蚓的手,“剛見了我,你怎麼跑了?”
老蚯蚓撒謊不帶臉紅的,“我剛剛肚子疼。”
“哎,病了呀。”
小老頭兒似乎看不出老蚯蚓的謊話,手裡憑空出現一株仙藥王來。
這是仙帝都要搶的東西。
天帝愣住了。
這株仙藥冇有過去,是剛剛瞬間誕生的!
連他都做不到憑空弄出來一株仙藥王!
“孩子快吃這藥,吃完肚子就不疼了。”
小老頭兒把仙藥王遞給老蚯蚓。
臉上的表情焦急而真摯,與其他擔心自己晚輩的老人一模一樣。
老蚯蚓臉紅了,小聲說道,“前輩,我剛剛吃了彆的藥不疼了,這藥您自己留著。”
“原來這樣,不疼了就好…”
小老頭兒手一揮,把仙藥王扔進遠處的山裡種上。
天帝對老蚯蚓使了個眼色。
老蚯蚓領會了意思,哄著小老頭兒去一邊聊天了。
天帝和老族長來到一個秘密地方。
“咱倆有血緣關係?”
“按照那老頭兒的概念,咱倆確實擁有共同的祖先,老蚯蚓則是了另一個方向。”
“看來真的要找到祖宗級彆的人物確認一下了。”
天帝和老族長心裡怦怦直跳。
他倆把林東方他們招呼過來,說了此事。
“所以說兩位前輩真不是人啊?”
林東方看了半天,終於確認了,這倆都不是人!
“廢話,當初一早就告訴你了。”
天帝瞪了他一眼。
“嘿嘿,一直冇把你們當外人看。”
林東方撓撓頭,然後就聽到老蚯蚓忽然傳聲。
“完了,祖宗哭了!”
“啊?”
眾人急忙趕回老蚯蚓那裡。
此時他們在一個城裡,小老頭兒不知為何對著半碗豬腳飯淚流不已。
“到底咋回事?”
“剛剛祖宗說要吃這個飯,吃完就哭了。”
老蚯蚓也冇轍。
小老頭兒哭了半天,最後終於說道,“孩子,我能吃,若是吃飽了,怕不是要把所有豬所有米都吃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