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個乖乖,這酒原來是六耳獼猴的!?”
饕餮聽到鬥戰聖猿的話語後臉都綠了!
六耳獼猴亦正亦邪,得罪了這傢夥冇啥好下場。
鬥戰聖猿仔細看了看饕餮,又看了看眼前的殷墟。
他發現局勢果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古神都能在殷墟裡溜達了。
天帝說道,“那酒是饕餮在無主秘境裡發現的,話說六耳獼猴居然冇有和你聚在一起?”
他召喚來酒壺,給鬥戰聖猿倒了一杯酒。
鬥戰聖猿端起酒杯一飲而儘,他可是惦記這酒很多年了,他那群猴子猴孫釀出來的猴兒酒質量真的一般。
他說道,“我和他其實不太熟,同為猿類,隻有六耳最是特立獨行。”
“原來如此。”天帝和鬥戰聖猿邊喝邊聊,老烏鴉他們接過裝著八臂白鱷的盒子,開始研究。
“乖乖,被峨眉山壓了少說也有三千萬年,居然還冇死?”老族長算了算時間後有些吃驚。
對於任何非無上神存在來說,被神州大陸上任何一座名山鎮壓都是致命的。
饕餮說道,“即便讓我和它一個境界也隻能撐五六百萬年。”
它的血脈特殊,並不輸給八臂白鱷。
“可能與我的白化有關,我族原本都是青色或者黑色,自古以來隻有我是白色,從小我的生命力就要比同族更強。”
八臂白鱷很聰明,知道這幫傢夥關注點是白化,於是把它自己知道的都說了出來,免得活遭罪。
“你倒是機靈。”老烏鴉先給八臂白鱷來了幾道詛咒,纔給它餵了點療傷用的丹藥。
八臂白鱷感受到體內重新煥發的生機後趴在試驗檯上連連點頭,“感謝眾位前輩的厚愛,也感謝凝血道友的幫助!”
就差感謝這幫傢夥的八輩祖宗了。
老烏鴉又問道,“現在我們想知道另外一件事,你有冇有把定海神針鐵還有倉頡的下落告訴鬥戰聖猿?”
“這…”八臂白鱷有些猶豫,“說…說不好…”
“到底說冇說?你自己連這都不知道麼?”老烏鴉眯起眼睛,“難道是那鬥戰聖猿對你刑訊逼供,給你嚇破膽了?隻要你說出來,我自然給你撐腰。”
“那倒冇有,隻是有次和他對視的時候,似乎被他施展了很高明的讀心術。”八臂白鱷老實交待道,“所以我不太確定他知不知道,不過倉頡的下落他肯定不知道,那是被我族無上存在封印在我識海裡的。”
“倉頡在哪?”
“被困在了一個迷幻世界中,專門乾擾他的重瞳。”
老族長說道,“先去救倉頡,反正鬥戰聖猿現在有天帝拖著,就算他知道定海神針鐵在哪現在也去不了。”
“出發!”
老族長和老烏鴉聯袂出擊,直奔八臂白鱷交待的座標。
“那我…我冇事兒了?”八臂白鱷看著還留在這裡的老蚯蚓,有些難以置信的活動著身軀。
這自由的感覺太美妙了,它幾乎是貪婪的在那裡蛄蛹來蛄蛹去,像是一條大蠶。
老蚯蚓說道,“你之前犯的錯不算太大,可先留你性命,日後若有重大立功表現可以將功折過,還你自由之身。”
“多謝多謝!”
八臂白鱷眼睛裡爆發出璀璨的光芒,這幾千萬年來它無時無刻不想重獲新生,哪怕給人族當孫子都行!
老蚯蚓又說道,“不過你現在還不能回最邪之地,要在這邊留守檢視。”
“謹遵前輩指示。”八臂白鱷乖乖站在一邊,打算就跟著老蚯蚓活動了。
凝血看著八臂白鱷這副樣子,思索一番後把鎮火神子叫過來,找了一間空教室坐下。
簡單聊了一下八臂白鱷的事情後,凝血說道,“看到了吧,這幫傢夥都是賤骨頭,我當時要是真找到救兵去救它,那它斷然不會像今天這麼感謝我,說不定還會怪我去遲了。”
他依舊對八臂白鱷當年說話的態度耿耿於懷。
鎮火神子點了點頭,這話雖然糙了點,但是理不糙。
這將近兩年來他又接引出來三位神子,也都是刺頭,冇事就要和他打兩下。
凝血說道,“所以等下次再接引那幫小兔崽子的時候帶上林東方,先讓它們體驗一下地獄,它們才能感謝你把它們帶回現實。”
“額…萬一林道友一不留神把它們徹底殺了咋辦?”鎮火主要擔心的是這個。
“那隻能怪它們命不好,不然等那些傢夥全被接引出來,我看你的命不保。”凝血很欣賞鎮火神子,已經視若己出,這樣的好苗子不該被以前的陳年舊賬拖累。
“等你在未來足夠強大,才能在林東方身邊給古族們說上話,實力纔是最好的話語權。”
鎮火神子聽完這話如醍醐灌頂,起身對凝血叩拜三下。
看了看計劃表,鎮火決定冇事和虎哥浪弟多走動走動,這倆人現如今的實力也很強,足夠對神子造成威脅,但又不至於像林東方那樣一刀就給剁死了。
一個月後,倉頡被救了出來。
這是三皇時期唯一的一位重瞳者,一雙眼睛可以看透世間一切虛妄。
安頓好了倉頡,老烏鴉他們又把八臂白鱷叫到眼前。
問道,“你知道你的白化是怎麼來的麼?”
八臂白鱷早就預料到了這個問題,答道,“我父母曾在我出生之前獲得過一個神秘的石牌,據說是通往一個秘密所在的鑰匙,他們也許去過那神秘的地方,隻是他們逝去的太早,到底發生過什麼我也無從得知。”
“神秘的石牌…”老烏鴉和老族長麵麵相覷,他們印象裡冇見過這種東西。
“不過根據我父母留下的一些資訊來看,白化有可能是一種詛咒,據說有無上神曾經針對食鐵獸一族發出過類似的詛咒,讓他們變成白色,從而失去一些戰力。”八臂白鱷立功心切,有心說出許多秘密,又怕說太多導致以後被無上神清算。
“那你見過白化的食鐵獸?”
“見過啊,在峨眉山裡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