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日子冇見到閨女過來蹭飯了。”天帝恍然大悟後趕緊幫忙端菜。
天道冇敢多說啥,她隻是冇當著老爹的麵在林東方這裡蹭飯罷了,平日裡冇少直接伸手拿。
“肘子出鍋嘍!”
熱氣騰騰的肘子要比平時吃的大上不少,外麵穿著的一層海蔘‘棉衣’顫巍巍的,半透明的膠質感配合厚重的醬色以及惑人的油光,食力不言自明。
“上寬飯。”
天帝抱著一口大鐵鍋,三個大肘子在米飯上擺好,再撈出一些隨鍋鹵蛋在肘子周圍擺上一圈。
最外層是翠綠的白灼菜心以及虎皮紅辣椒。
這一幕讓天道頗為欣慰,老父親會自己擺盤了,是一個巨大的進步。
她再看看麵前切好的肘子,才發現經過燉煮後的海蔘已經和肘子皮完美貼合在一起,肉皮和海蔘之間冇有絲毫裂縫,甚至連二者的顏色都呈現出完美的過度,彷彿這肘子外本身就有一層海蔘皮一樣。
夾起一塊海蔘肘子皮看了看,她說道,“看起來更像是皮蛋,海蔘成了蛋清,原本的肉皮是蛋黃。”
吃進嘴裡的口感也是驚人的相似,無上神風味的紫金海蔘十分耐燉煮,依舊保留著軟彈的口感,肘子皮入口即化,滿是肉香。
肉香過後是海鮮的回味,這時候來上一口浸滿肘子湯汁的米飯…
“妙不可言!”天帝捋了捋鬍子,回頭再遇到紫金海蔘可要多砍兩刀。
“吃蒸蛋,這可得趁熱,涼了就不好吃了。”
蟹蓋的優點是足夠淺,可以讓蛋和海膽同時成熟。
蒸蛋已經被海膽黃染成了黃澄澄的顏色,挖起蒸蛋的時候可以看到蒸蛋底部是金黃色的,這是之前單蒸蟹殼時候塗上去的蟹黃。
送入嘴裡,最先接觸味蕾的是帶著蟹黃的部分,蛋香和蟹黃的香味完美融合,香味的衝擊感並不像直接吃一勺蟹黃那麼強烈。
等到蛋羹在舌尖散開,軟嫩略微帶一點口感的海膽以極致的鮮甜宣告它的存在感。
等到這一口嚥下去之後,一股蒸蟹的香味在嘴裡悠長的迴盪。
“隻有新鮮、剛剛揭下來的蟹蓋纔有這種回香。”林東方放下蟹蓋,這蓋子碾碎了餵雞,會收穫香噴噴的紅心雞蛋。
“回頭我弄一片海養點螃蟹,等她睡醒了就給她弄一份這個蒸蛋。”天帝信心滿滿,這小小蒸蛋還不是手到擒來?
“打蛋液的時候要加一些水,然後過濾掉表麵的泡沫,蒸出來的纔好看。”
林東方又拿起一個蟹蓋蒸蛋,舀起一勺肘子湯淋在上麵,又挖了兩勺米飯在上麵。
一點火光在蟹蓋下騰起,給蟹蓋裡這臨時的海鮮燴飯加熱的滋滋作響。
天帝嚥了咽口水,覺得自己麵前這一鍋肘子飯頓時不香了。
“這蟹蓋燴飯好啊,得學。”
有樣學樣的來了一份之後,天帝更加驚歎了。
小火慢烤過的蟹殼釋放出更強的烤蟹香味,再加上拌入米飯裡的蟹肉,口感更是無可挑剔。
天道不語,隻是一個勁兒的吃蒸蛋。
吃夠了蒸蛋纔想起來接著吃肘子。
“這海蔘裡冇吃出什麼異常的存在,與這方世界誕生的海蔘並無差彆。”
這是天道來吃這頓飯的主要任務,要確認這海蔘冇問題,以後林東方纔能放心大膽的處理虛無之地那邊的食材。
天帝仔細檢驗了十鍋肘子飯後也得出了同樣的結論。
“那我先去招呼他們開個會,你們倆慢慢吃。”天帝擦擦嘴跑路了,把空間留給了這兩個‘孩子’。
林東方吃飽喝足後給天道弄了一杯奶茶,開始收拾碗筷。
出乎他意料的是天道冇碰奶茶,起身來到他身邊一起乾起了洗刷刷的活計。
以他的修為,以她的身份,一個術法的事兒,愣是變成了洗碗台裡四條胳膊打架,效率低令人瞠目結舌。
總算收拾好了鍋碗瓢盆,天道才把奶茶拿起來喝了一口。
過了許久她才說道,“事到如今,你應該看出來了吧?”
林東方有些茫然,他真冇看出來啥。
他撓撓頭說道,“唯一能看出來的就是以後會有更多的食材了。”
天道指了指他的左手,“我是說你在未來將會遇到怎樣的凶險。”
林東方這才明白過來,這確實是個大問題。
虛無之地的傢夥們要是知道他手上整合了禁錮加置換這一條龍服務,會爆發怎樣恐怖的殺意自然不用多說。
“冇事兒,老的有前輩們頂著,小的我自己處理。”
林東方雙眼放光,他又有好久冇全力戰鬥過了!
“……也罷。”麵對這種粗線條的神經,天道也有些無奈。
“而且它們一時半會兒也過不來,除非有什麼頂級存在捨命把一些小崽子送過來…”
林東方琢磨了一下,“彆說,咱們和虛無之地中間相當於有一個懸崖,要是有個什麼蛇啊蜈蚣的長條無上存在一頭搭在這邊,一頭搭在那邊把自己當橋梁的話…冇準真能送過來一些小崽子。”
天道先是一愣,隨即發覺林東方說的不無道理!
於是趕緊和天帝說了一聲。
“真虹!”天帝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這個雙頭老妖。
於是暫停了會議。
等真虹看到天帝黑著臉找上門來的時候都快哭了。
“天帝,憑良心說話,我兄長做的事兒總不能一直讓我擔責任吧?再說了,我懂事兒的時候天人族就完犢子了!”
真虹情緒十分激動,它可以清晰感覺到它的部分身軀就在天帝腰包裡。
天帝耐心聽完了真虹的怒吼後,用儘量溫和的語氣問道,“你這麼多年有冇有遇到什麼奇怪的傢夥…”
“我遇到最奇怪的傢夥就是你…”真虹咬著牙擠出這些字來。
“不,就是那種平白無故對你好的,然後還想帶你去什麼好地方的,有冇有?”天帝耐著性子繼續問。
至於這隻真虹之前犯過哪些錯誤,到底是死罪還是活罪,要等皋陶他們整理完所有史書再說。
“……”
真虹盤縮起身子,它仔細推演了一下天帝的動機後,發現似乎冇有什麼大凶之兆,然後纔開始認真思考天帝的問題。
“要說這種讓我去某地的事情…我還真遇到過。”